賴不演了 還得十講多憋屈
民进党全代会下午登场,赖清德表示,要建构更好的民主,打造更好的台湾,公民社会的力量是不可缺少的。记者黄义书/摄影
昨天民进党全代会赖清德总统指出,台湾人民有感国家安危,不但有青鸟飞出,公民也自主发起大罢免,「民进党必须与公民同行」。在现场「大罢免、大成功」的呼声中,过去几个月对大罢免故作中立的赖总统,终于「不再演」了;连带的,他所谓的团结国家十讲,自然连阴谋都称不上,就是以团结为名的「政治阳谋」,也让赖清德近期不断重新建构的中华民国论述,变得既不「中华」也非「民国」。
明明是大罢免政治动员,赖清德又想展现自身高度,就把一场场动员宣讲硬生生拉高到国族建构的层次。在民意对罢免支持度日益减弱的情况下,挑衅寻找对岸这个最佳助选员的相助,才是赖清德团结十讲的真实目的。但是到目前为止,他却接连暴露出逻辑与理论的错误与混乱。
赖总统在第二讲的「名言」是「不反共的不是真的中华民国派」。但中华民国不只是民众手中的一面旗帜,也不只是赖清德口中的一套宪政体制,更不应沦为「反共护台」的工具,中华民国的意涵远比上述更复杂的多。
中华民国有两个尴尬的割裂,一个是一九一二年成立的中华民国,在一九四九年失去了中国大陆的统治权,到了一九七○年代更是失去在国际上代表中国的合法地位,但同时却又在台湾延续其特殊的合法性;另一个尴尬是地理的,一九四五年台湾进入中华民国版图,随即两岸分裂,中华民国治权所及仅限台澎金马,脱离了中华民族的主要活动舞台。
所以历史学家杨儒宾在「思考中华民国」一书中提出,中华民国作为一个出现在中国历史的国号,一方面不同于宋元明清已是前朝旧史,另方面至今仍在台湾活泼生猛的发展存在。杨儒宾认为「中华民国」一词可以拆分为两个概念,一是「中华」,一是「民国」,前者是历史传承,说明这是一个由中华民族所建立的国家,后者是说明我们的国体是透过推翻帝制所建立的民主政体。
或许可以这么理解:前者说明了「我们是谁」、「我们从何处来」;后者则告诉我们这个国家如何运作、要往何处去。所以中华民国是可以继续在台湾、在中国历史与中华民族中持续发挥特殊的影响。
如果这样理解中华民国,就可知以中华民族为主体的中华民国,与赖清德所欲建构的「台湾独立生态系」完全相扞格;中华民国所建立的民主体制,首先就面临赖清德大罢免民主内战的威胁。
大罢免就是否定了二○二四年大选民意,当时下架民进党已是过半主流民意,选举结果民进党无论在总统选举与国会席次均属少数,由台湾选举机制诞生的「少数总统」,变成少数执政、少数民意凌驾多数民意的怪象。民进党不愿与代表多数民意的在野党妥协,反而选择了民主内战的大罢免。这种零和的博弈以团结对外之名,要求选民以罢免手段清除「杂质」,社会只会更分裂而不会更团结。
团结十讲还没结束,赖总统既已对大罢免表态,说真格的,若要发表反共檄文或台独宣言来催票,一篇足矣;以总统之尊标举台独理论,但行动上远远不及,只能寄人篱下、借壳上市,如此十讲,岂不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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