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ceX 和波音星际线飞船“乘员 9 号”奔赴国际空间站

佛罗里达州肯尼迪航天中心——这并非救援任务,不过,被波音星际线飞船留在国际空间站的两名宇航员很快将迎来接他们回家的新座驾,SpaceX 的载人龙飞船于周六从卡纳维拉尔角太空部队基地进行了具有历史意义的发射。

一枚搭载着载人龙飞船“自由号”的猎鹰 9 号于下午 1 点 17 分从卡纳维拉尔角的太空发射综合设施 40 号发射升空,这意味着该发射台首次开展了载人航天飞行。SpaceX 在该地花了近两年时间建造了一座新的乘员塔,才达成了这一了不起的成就。此前,所有的 SpaceX 载人龙飞船发射都源自肯尼迪航天中心的 39A 发射台。

该发射台的头两位太空旅行者是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的宇航员、太空部队上校尼克·黑格(Nick Hague)以及俄罗斯航天局的宇航员亚历山大·戈尔布诺夫(Aleksandr Gorbunov)。

“这是一次美妙的飞行。”龙飞船进入轨道后,黑格说道。“我很确定我最小的儿子会说这太棒啦。”

这次任务仅有两名宇航员而非四名。如此一来,6 月 6 日乘坐星际线飞船抵达国际空间站的 NASA 宇航员布奇·威尔莫尔(Butch Wilmore)和苏尼·威廉姆斯(Suni Williams),在 2025 年 2 月“乘员 9 号”任务结束时便能乘坐它返回地球。

由于在飞往空间站的飞行途中,该飞船的推进系统出现了推进器和氦气泄漏的问题,NASA 决定让星际线飞船无人返回。

这一决定致使“乘员 9 号”最初的两名成员,他们为此次飞行训练了 18 个月,不得不被留下。泽娜·卡德曼(Zena Cardman)原本被指定担任指挥官,而黑格接受了飞行员的训练,她原本要首次飞行。经验丰富的 NASA 宇航员斯蒂芬妮·威尔逊(Stephanie Wilson)本应作为任务专家参与飞行。

由于需要减掉两名机组人员,NASA 选择舍弃新手卡德曼,并把指挥权交给黑格,他有过两次先前发射的经历,还在国际空间站长期停留过,是个老手。

不过,卡德曼和威尔逊在从肯尼迪航天中心发射之前,加入了 NASA 的任务解说。

“这感觉苦乐参半,但确实是件美事。”卡德曼在升空前说道。

“我觉得任何一次发射都证明了合作的力量,这次发射可能比以往更能体现这一点。

“我觉得,在我看来,参与比自身更重大的事是一种荣幸,也是一种选择,而且这是我今时今日、未来每一天都会做出的选择。”

威尔逊是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资历最深的现役宇航员之一,曾三次搭乘航天飞机飞行,他也抒发了和卡德曼一样的感受。

“我们总是为同事们能有机会进入太空而感到兴奋。当然啦,我们也希望能跟他们一起。这次我们还跟他们一起训练过呢。当然,我们也想在一起。”

“我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和同志情谊,还为‘龙’飞船和国际空间站的任务展开了学习。”

“但我为他们感到特别兴奋,盼着能从太空听到他们的故事。”

火箭在朦胧且多云的天空中起飞,躲开了就在升空前几小时如注般倾下的危险暴雨。

飓风海伦迫使原定于周四的发射计划推迟了。

一级助推器展开了第二次飞行,并返回卡纳维拉尔角的着陆区 1 成功着陆,在太空海岸引发了音爆。

进入轨道后,海牙展示了传统的零重力指示器,还有一只叫奥罗拉的小填充猎鹰玩偶,实际上它在海牙 2019 年的上一次太空飞行中就陪着他了。

“龙”飞船当下大概需要 28 小时才能跟国际空间站会合,并且和已经在空间站上的 9 人会合。

威尔莫尔和威廉姆斯在空间站上还得待五个月,之后他们才能坐上预留的座位回家。

海牙和戈尔布诺夫在上午 9 点前穿好了航天服,接着离开 KSC 的尼尔·A·阿姆斯特朗运营和检验大楼,自从上周六抵达起,他们就一直在那儿隔离。

两人跟家人以及包括局长比尔·纳尔逊在内的 NASA 官员道别。然后呢,他们登上了为 SpaceX 发射准备的传统交通工具,这回是一辆黑色特斯拉,车上挂着专为此次任务定制的车牌,上面写着“READY4IT”。

不过,前往发射台的行程虽途经肯尼迪航天中心,却未在常规目的地停留

而是支援车辆车队继续穿过 39-A 发射综合设施,并驶过桥梁前往临近的卡纳维拉尔角

他们为新发射塔顶部的白色房间举行了启用仪式,成为第一批在 SpaceX 标志下的那面墙上写下自己名字的人

相较而言,肯尼迪航天中心的白色房间变得拥挤不堪,自 2000 年 5 月以来,此前的 14 次载人龙飞船任务已有 54 个签名

龙飞船有两个空座位,携带质量模拟器升空,以达到正常的飞行重量

“由于我们对这次任务进行了修改,为巴奇·威尔莫尔和苏尼·威廉姆斯在返程时预留了两个座位,所以我们从徽章上删除了名字,”卡德曼说。“这也是一种表示。参与此次任务的不单单是火箭上的人。这也需要整个团队,包括我的队友斯蒂芬妮·威尔逊、我,以及所有为尼克和亚历山大今天的发射做好准备的人。”

威尔逊原本应担任国际空间站指挥官,这会使她成为首位担任该职务的黑人女性

相反,国际空间站的指挥权交给了威廉姆斯,她在上周的一个仪式中承担了职责,该仪式标志着空间站第 71 次远征的结束以及第 72 次远征的开始,这个空间站已经连续有人驻留将近 24 年

这次星际客机飞行是威廉姆斯第三次访问国际空间站,原本计划停留八天,但最终会超过八个月

“我们有回家的行程,你晓得,我们期待着接下来的几个月,并且要为国际空间站做很多事儿,”她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说。

“龙”飞船 9 号乘组的抵达会让空间站的人数增至 11 人,不过只是暂时的。

卡德曼表达了自己被留下的想法。

黑格说:“这次任务比任何一个机组都重要,比任何一个人都重要,所以我们面临着一个动态的挑战。”

在回家前剩下的五个月里,这次任务计划完成 200 多项科学、技术和研究方面的实验。

“龙”飞船“自由”号第四次前往太空。它于 2022 年首次执行“龙”飞船 4 号任务,随后又执行了公理太空公司的 Ax-2 和 Ax-3 商业任务,这些任务均与国际空间站实现了对接。

SpaceX 仍然是美国唯一获得认证的向国际空间站提供渡轮服务的供应商,因为波音的星际线在完成首次载人飞行测试方面面临多年的障碍。

这仅是“龙”飞船第二次仅搭载两名机组人员进行飞行。

“分担这些职责这件事一直是个挑战。

“其中一部分在于怎样去应对紧急情况,”他说。“很多这类情况我们都反复练习。我如何应对潜在的火灾?我将如何应对潜在的减压事件?”

他说机组人员必须本能地进行反应,而且每个人都已经明白自己的角色和责任。

“所以在过去的三周里,我们不得不去适应这种反应,并将其牢记于心,从而做好准备,”他说。“如果不幸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将能够保证自身安全。”

黑格说,他急着向威廉姆斯和威尔莫介绍他们回家的行程安排。

“当我们到达那里时,这会是首要任务。在我们有大约第一周的交接期时,会安排专门的时间帮助他们了解作为‘9 号机组’成员需要做些什么来进行操作,”他说。

尽管他们在“星际客机”上接受过训练,但是他们是试飞员这一事实,还有他之前在 NASA 与他们共事的机会,让他充满了信心。

“我们彼此了解,我们是专业人士,我们挺身而出,完成要求我们做的事情,所以我期待与他们合作,我认为我们会毫无问题地团结在一起,”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