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用麻醉气体碳排高?学会:实质暖化效应趋近于0
台湾麻醉医学会理事暨永续麻醉委员会主任委员程毅君。(程毅君提供)
我国推动2050净零碳排,医疗院所总碳排量占全国4.6%,为碳排大户,卫福部要求全国医学中心年底前完成碳盘查。其中,由于麻醉气体全球暖化潜势值(GWP)高,部分医院因此逐步减用。然而,台湾麻醉医学会强调,麻醉气体对温室效应实质影响力「趋近于0」,临床麻醉处置应以「病人需求」为首要考量。
2025台湾麻醉高峰会今日(22)于台中李方艾美酒店举行,上午场针对「永续麻醉专题」展开讨论。台湾麻醉医学会理事暨永续麻醉委员会主任委员程毅君强调,任何医疗决策,都应以「医疗品质及病人安全」为第一优先,再来考量净零减碳,也不宜以行政命令限制临床决策。
2025台湾麻醉高峰会今日(22)于台中李方艾美酒店举行。(李念庭摄)
英国NHS统计,医疗院所碳排放含量,麻醉及支气管扩张剂共占5%;过去一项研究则指出,麻醉气体为高碳排药物,以GWP值推算,麻醉气体中的Desflurane(地氟烷)是二氧化碳的2540倍。
程毅君直言,事实上以英国NHS所公布的数据中,麻醉只占医院碳排2%;且高GWP值不等于高温室效应,GWP只是实验室数据,真实世界中,还必须综合考量红外线吸收能力、大气中浓度、大气中寿命、气体来源与排放量等因素。
程毅君表示,根据最新科学证据研究,麻醉使用量在所有温室气体排放中不到0.03%,大气中含量低、吸收热能能力也低,几乎可忽略不计;麻醉气体大气寿命均小于20年,进入大气中就会稀释,对温室效应几乎无实质影响。GWP严重高估麻醉气体真实影响,直接以GWP计算总排放量,更是完全错误的计算方式。
麻醉临床处置上,程毅君说明,有些人适合静脉注射、有些人适合麻醉气体,应根据病人的需求选择最适当的方式。以地氟烷为例,药效迅速、苏醒速度也快,病人能减少住院时间,加上其代谢率低,能完整从体内排出,降低对肝肾负担,安全性更高。
此外,程毅君指出,所有药物制造过程中都会产生碳排,但不应陷入「碳隧道视野」的思维盲点,却忽略其他生态的污染,如水资源、土地或生物多样性的伤害。相对于麻醉气体,多数静脉麻醉药物碳排放确实较低,但以最常用的异丙酚(Propofol)、也就是俗称的「牛奶针」为例,在药物持久性、生物累积性、生物毒性3项环境冲击指标中,几乎都是最高,排泄到废水系统达一定浓度,就会对水资源生态造成巨大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