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歷史有五千年？近年考古發現引發「最早王朝」討論

图为良渚古城遗址公园。图／取自新闻截图

中国的历史有多久？真的有五千年吗？一般来说这里的历史指的是文明史，学界公认有文字、有城市之后，才进入文明时期。

先秦文献长期流传更早存在「唐、虞、夏、商、周」五个朝代，但是近代以来因为疑古思潮兴起而受到强烈质疑。夏朝与商朝都曾经被质疑欠缺考古证据，至于被视为中国最早王朝的唐朝以及虞朝，先前更被不少学者视为只是传说。

随着近年来的考古进展，特别是殷墟、二里头遗址、良渚文化等考古成果陆续发表，学界开始重新审视商、夏与虞朝都是真实存在的早期国家形态。

在《尚书》、《左传》等先秦文献，虞朝还在夏朝之前，舜为代表人物。这一认知长期是主流史观。然而，进入二十世纪后，疑古派学者主张「无考古证据即不可信」，对夏、虞、商等王朝持保留态度，虞朝最常被排除在信史之外。

转折点出现在近数十年的考古发掘。清朝末年发现甲骨文是商朝文物，进而考古发现殷墟。学界确认这是商朝晚期的首都遗址，除了甲骨文，还出土铜器、陶器、马车器、骨器等文物。原本受到质疑的商朝历史，由此获得文物的强力佐证。

至于更早的夏朝，河南二里头遗址被认为是夏朝的首都，夏朝的存在逐渐获得多数考古学者认可。

更进一步的，是浙江良渚文化的考古发现。距今约五千三百年的良渚遗址，不仅出现大型城址、分级墓葬与高度制度化的玉器礼制，也显示出明显的权力集中与社会分层结构，具备「早期国家」的关键特征。

近年来透过碳十四测年、遥感探测与聚落考古，学界逐步建立起从良渚到二里头、再到商代早期的连续发展图像。当然，良渚遗址是否就等同虞朝，还有学者持保留态度，因为直接证据还不够充分，有待更多研究。但可以确定的是，先秦文献中关于虞朝的记载，不该再被看成只是传说或神话。

以前传说中的三皇五帝，三皇分别是燧人氏、伏羲氏与神农氏；《史记》记载的五帝则是黄帝、颛顼、帝喾、尧、舜为五帝。舜虞似乎已经找到了，至于尧帝的唐朝呢？山西陶寺遗址发现许多文物，还有彩绘龙盘，这里会是帝尧的都城吗？学界目前还没有定论，需要更多证据，或许考古研究很快就会带来最新发现。五帝找到其二，另三位更加让人充满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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