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快点带我去见你们总经理,我可没有耐心等待。”
在总经理办公室,我说:“蒋总经理,私了还是公了,我们只有一天的耐心。”
蒋总经理:“你们的那笔巨款来后,我们扩大招收工人,扩大产能,实行三班倒。如果你们退款,我们工厂难以支撑。”
我说:“我对你们的这种香布确实缺乏信心,不敢再要那么多了。”
蒋总经理:“现在想要多少?”
我说:“和最初的一样多就行。”
蒋总经理:“不过我们那么大的产能怎么办?”
我说:“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蒋总经理:“你们能不能帮个忙,买点我们生产的其它香布。”
我说:“记住,我们是在帮你们的忙,本来我们可以把全部钱撤回来。当然你们必须保证质量。”
蒋总经理:“我们一定保证。”
然后我和董事长商量,就买了另外两种香布,这样实际用的钱款是第一批的三倍,从而化解了这场危机。
在吕艳和王教授被他的妻子孙彩云拿双后,吕艳以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要挟王教授。孙彩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上告了,王教授可能被解除公职;如果不吭声,等于默认,孙彩云当然不想就此罢休。就在孙彩云摇摆不定的时候,王教授通过特殊途径获悉娇娇公司已经解决了汇款危机,吕艳气得咬牙切齿,在王教授的办公室对他说:“如果你没有办法让娇娇公司再上圈套,我将把孩子生下来!”
王教授:“很难让娇娇公司再中计,能连续两次上当的人肯定是傻瓜。”
吕艳:“我不管这些,你自己想办法。”
“最好把孩子生下来,我闲着没事,可以养个儿子。”没料到孙彩云这时进入办公室。
吕艳仍然威胁:“我要把王教授与我办哪种事的情况让大家都知道!”
孙彩云:“不用你宣布,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吕艳急哭了:“我要告我教授强暴我。”
孙彩云:“你那么年轻有力,老头子年老力衰,他怎么可能强暴你?你强暴老头子才有可能!”
吕艳终于发现自己低估这个一字不识的农村老太太了。
解决汇款危机后,我和董事长商量上法院告陈教授的事宜。董事长说:“看能不能把坏事转化为好事,这样才能给吕强致命的一击。”我根据这个指示精神,去陈教授的办公室找他。
吕艳、陈教授知道我来者不善。吕艳腆着肚子堵在门口对我说:“陈教授忙,任何人都不准打搅他。”原来吕艳仍然胁迫王教授让气味专家陈教授再让我当,王教授只得电话告诉陈教授,然后让吕艳到陈教授那里去把这件事落实。
我隔着吕艳对陈教授说:“如果你真忙,就等法院的传票吧!”
“吕艳,请李经理进来。”陈教授连忙说道。
吕艳给我沏茶,但我不敢喝,谁知道她加了什么东西没有。吕艳站在旁边不走。我只好让这个孕妇坐,自己从附近陈教授的研究生杜兵那里拿一个凳坐下。见我来者不善,杜兵及其它研究生都在仔细听我们谈话,吕艳咣当一声就把陈教授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本来我希望吕艳走开,好同陈教授好好谈谈善后事宜。可是吕艳赖着不走,想看看陈教授怎么应对我。
我可以下次再来找陈教授单独谈谈,但是我已经失去耐心了,我当着他们两人晃了一下《中国妇女体香分型最终报告》说道:“陈教授,我已经请教上海气味研究所鉴定,并咨询了美国气味研究所,这个报告是假的,你说该怎么办吧?”
陈教授故作惊讶:“这怎么可能?”
我说:“陈教授,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不管你出于任何动机,太过分了,险些葬送我们公司。”
吕艳对我横眉冷对:“难道不正是你,在中国妇女体香初步报告上做手脚,葬送了上海艳艳公司吗?”
我哼了一下:“如果事情真像你说的,你可以去法院告我啊!”
吕艳:“我没有你那么能
搞阴谋诡计。《中国妇女体香分型最终报告》就是这个样子,你想买就买,不买就算了。”
我对陈教授说:“她说的话算不算数?”
陈教授:“不算数,她刚到我这里。吕艳,你先出去一会儿吧。”
吕艳仗势陈教授的老师王教授对自己的宠爱,说道:“我不出去,我要看他耍什么阴谋诡计,要戳穿他。”
我见陈教授要发脾气了,就说:“就让她呆在这里吧。陈教授,关于《中国妇女体香分型最终报告》的问题,到底咋办?”
陈教授:“这样好不好,我们再从原始数据开始,把包括统计在内的整个过程重新核对一遍,然后给你们一个高质量的报告。”
我说:“多长时间能完成?”
陈教授:“三天。”
我说:“你可要小心了,我会先让你们的同行评论。”然后我就走了。
吕艳:“修改报告的事情交给我吧。”
陈教授:“不行,上次就是因为做得太假了才被娇娇公司发现的。而且,你是搞生物学的,又不是专门研究气味的。”
吕艳:“你放心,我有妙法。事成之后,我就为你的老师王教授去打胎。”陈教授只得把《中国妇女体香分型最终报告》让她修改。
吕艳马上带着报告去上海,找到她哥哥吕强,把事情败露的经过说了。吕强:“我们失败了。”
吕艳:“还没有。李经理诡诈在于他不轻信任何人的报告,让第三方评价。现在全国在气味研究比较权威的就只有北京陈教授、广州和上海。广州那边也是陈教授的学生,只有上海那边是独立方。你在上海工作了这么多年,难道没有什么人能与他们拉上关系?”
吕强想了想:“我的助理沈小姐关系比较广,我可以去问她。”
一会儿,吕强叫来沈小姐:“小沈,你认识上海气味研究所的人吗?”
沈小姐:“我不认识,不过我有个同学有很多科技界的朋友,我问问她。”
打了个手机后,沈小姐说:“吕总,她认识上海气味研究所的柳所长。”
吕强:“好极了。让你的同学告诉柳所长,我今天邀请他共进晚餐。”
现在科研所逐渐在向自负盈亏转轨,所以柳所长也想揽点生意,既然是客户主动上门,自然乐于赴宴。
科研出生的柳所长不够圆滑,开口就说:“吕总,需要我们作点什么香味研究工作?”
吕强:“今天我们主要是认识一下。”柳所长才明白,在沈小姐和她同学在场的情况下不便于谈业务。
她们在快速吃完饭后就找个借口先走了,包间内只剩下吕强和柳所长。吕艳进来了。吕强刚要做介绍,柳所长就说:“吕总,我认识,她是陈教授的老师王教授的助手。”
吕强说:“他是我妹妹。”
柳所长说:“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全国的气味研究界就这么大,都认识,好几次开全国气味会议时,陈教授都把他的恩师王教授请来了,每次都由吕小姐陪同。你要是先说,就不用其它人来介绍了。对了,吕总,既然你妹妹与陈教授有那么密切的关系,你在气味方面的应用研究找她就行了,为什么要找我们呢?”
吕强:“北京娇娇公司找你们鉴定过《中国妇女体香分型最终报告》吧?”
柳所长:“是的。他们给钱,当然我们就鉴定了。”
吕强:“你们的意见是什么呢?”
柳所长:“虽然我们没有系统搞过中国妇女体香分型,但是这个报告太离谱,所以我们给了否定性的结论。可能对吕小姐多有得罪。不过人家给了钱,我们这样做也无可非议吧。”
吕强:“我们给更多的钱,如何?”
柳所长:“已经做的鉴定,不能改,否则,我们没法在气味界立足。”
吕艳:“我们当然不是让你修改已经作的鉴定。我们把《中国妇女体香分型最终报告》做一些修改,你们认可就行了。”
柳所长:“你先修改,我再看看。”
吕强发
现柳所长在买关子,就立即从密码箱中取出5万元给他。吕艳马上就在吕强的住处开始修改《中国妇女体香分型最终报告》。第二天一早在一个茶馆请柳所长过目,获得后者认可。
陈教授来电话后,我去了他那里,他说:“《中国妇女体香分型最终报告》已经从原始数据重新统计做了校正,是反映中国妇女体香分型的权威报告。”
我说:“在通过第三方证实后,我们将不再起诉。”
见陈教授不再说什么,我就回公司了。董事长说:“我们怎样来鉴别真假?还是去请上海气味研究所及美国气味研究所?”
我说:“这次他们有准备,怕不灵验了。”
董事长:“怎么不灵验了,我们不是要对这两家鉴定机构付款吗?”
我说:“我们也对陈教授付款了,可他还是欺骗了我们。唉,虽然我经商时间不长,但是我感觉到了,商场如战场,奸商奸商,不奸,如何能成商?”
董事长:“现在商业道德水准下降的程度超乎我的意料。”
我说:“这次很可能吕艳通过吕强买通了上海气味研究所。”
董事长:“他们不会买通美国气味研究所吧?”
我说:“这种可能性比较小。”
董事长:“就让美国气味研究所对修改过的《中国妇女体香分型最终报告》做鉴定吧。”
我说:“不行。因为美国人的体味分型与中国人相差甚远,他们不是合适的鉴定者。”
董事长:“那么,找谁才行呢?”
我说:“由于国内气味研究的权威机构就这么几家,所以我们找不到鉴定者了。”
董事长:“我们花了这么多钱,就这样算了?”
我说:“不过我有一种方法。”然后我就给董事长说了。
第二天我又去陈教授那里,给他看了《起诉书》,我说:“你必须马上给我原始资料复印件,否则,我就起诉!”
陈教授吓懵了,他知道在学术上弄虚作假,负经济责任是其次的,关键是把学术权威地位给毁了,而且还可能负刑事责任。他什么也不顾,就把原始资料拷贝到一个备用U盘上给我。他说:“涉及到的统计怎么办?”
我说:“我有一个朋友懂统计,他已经答应帮我们搞。”
陈教授握住我的手,如释重负。我一转身,就差点碰到吕艳的大肚子。“不能放他走!”她对陈教授大声说道,似乎她带有王教授的尚方宝剑。
陈教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想,王教授虽然是恩师,但是连续让自己弄虚作假,太过分了。
我当然不能硬撞孕妇,但是我对他说:“这份《中国妇女体香分型最终报告》我们是付了钱的,还让我们走了这么多冤枉路,你说过分不过分?”
吕艳说:“你们整上海艳艳公司难道不过分?”
我说:“那是他们自己找的。”
吕艳开始耍泼了:“你知道吗?你以为王教授已经完全治好你与人类妇女的生育能力了吗?”
我说:“王教授告诉我已经治好了。”
吕艳:“但是这种疗效不长久。”
我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就问:“还需要怎么办?”
吕艳:“还需要用一种药物。”
我问:“什么药物,在哪里?”
吕艳:“王教授知道。”
我为了保险,把2000名中国妇女体香分型的原始资料让我们公司会计中心的人员统计。然后,我去了王教授家里。他老婆孙彩云在家。他们夫妻正在闹别扭,原因是吕艳用肚子里的孩子一再威胁王教授。孙彩云知道吕艳是冲着我们公司来的,为了从我这里寻求帮助,她就把吕艳和王教授的丑事,还有她对王教授的恩泽都竹筒倒豆,一股脑儿说了。我说:“孙老师,你是对的,对吕艳绝对不能妥协,否则她会得寸进尺,很可能强迫王教授和你离婚,然后和她结婚。”
王教授回家的时候,显得很尴尬,他已得知我了解了他让陈教授在《中国妇女体香分型最终报告》两次作的手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