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最痛的记忆

我舅公住在本省另一个市的乡下。小时候我常过去玩,那个村子尽是黑色的淤泥于杨树的道路,那个村子只能靠双脚走进去。当我踩着一脚黑泥走进那个小村子时,我舅公跟个贼一样,把我带到他们家破旧的老屋里。

那样的地方到处都带着股乡土气,黑瓦土屋,黄泥的屋子里昏暗得像鬼片里的场影。我爸窝在黑暗的角落里喝着那种看不出是茶色还是绿色的劣质玻璃瓶子装的白酒。

看到我,他眯着眼愣了半天,才猛地一下将瓶子放在桌上,“小可,你帮我求求霍建军,让他放过我。钱他拿得够多了,好歹还我一个名声。”

我搬了张竹椅坐在旁边,低着头刮球鞋上的黑泥。我不善于和我父亲说话,从小我就没怎么跟他说过话,小时候我和小朋友们进公司玩时,路上遇着他,他总是仰着脸不看我。跟我是透明的。

一样。在家里,他也是板着张脸处处显示他父亲的尊严。

小时候我试过和别的孩子一样,用心读书拿争着考第一,可当我拿着奖状回来家里时,我没有看到和晨晨父亲一样的笑容。可他只是嗯了一声,将我辛苦考来的奖状随意的丢在桌上。于是我的心淡了。

我并不能和晨晨一样,用自己的优秀换来父母的笑脸,甚至我受伤生病也得不到他们的关心。就算在任何人眼里我都和晨晨一样优秀可爱,可他们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任我生存。开始我一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我甚至怀疑过我是不是他们捡来的。我甚至去翻他们的结婚证和我出生的日子作计算。后来看到我弟弟,我多少明白一点,他们的爱本就不多,剩到我这个女儿时,已少得微不可见。

重男轻女那个词在我们那个年代真的并不遥远。即使是现在父母们也多对儿子要热心一点。毕竟女儿终究是别人的。这种心理让现在的孩子或许很难明白。可在我们被称为孩子的年代那是很正常的事。

极少有人能像晨晨的父母一样,把女儿当宝一样疼。不过,当然了晨晨真的很优秀。样貌或是成绩,她在我们那个圈子里永远是第一。我其实有机会和她拼,可是就算我再优秀,在我父亲面前我仍然是透明的。

我们就像是两个空间的人,他高高在上,我抑着头等他施舍笑容。那天我不是等他施舍笑容,而是等他告诉我经过。我不习惯跟他说话,我只会等。等来的回答断断续续,和所有酒后的乱语一般零乱、真实。

霍建军是鑫诚公司的二把手,但他控制着公司的大权。上面的人也只给他面子。我父亲大多时候是个摆设。抗着公司经营不善的罪名。让霍建军可以肆无忌惮地捞钱、受贿、吃回扣。总之他安全地一步一步地将鑫诚搬走、蛀空。

鑫诚颓败不久,他自己的企业就如雨后的变种春笋。突然一下屹立在这个城市之中。他能那么快成功,很多人知道那是因为鑫诚。可那时已功成名就的他,谁又能拿他怎么样。

当然了,我那个酒鬼父亲自然不知道这么多,他要知道也不会被人当垫子踩了。他知道的只知道鑫诚接了一个三十万的单。他和霍建军去收帐,那年月银行转帐还不像现在这般顺利,我父亲和霍建军带着巨款回来的路上,钱被霍建军全部卷走了。霍建军先他一步回来,把所有罪果推给他。说是他酒后把钱丢了。不景气的鑫诚已经几个月没发工资了,所有人都等着这三十万分工资。众人的愤怒可想而知。

我父亲希望霍建军顾念小霍和我的关系,能将三十万交出来。于是我也怀着这个希望回到家。我回家的当天,晨晨找到我,她说,不知道为什么,小霍被他父亲绑上车,送出去了。她去打听,听到的消息是小霍家里拖关系给他联系了那个最大城市里的最著名的大学。小霍不愿意去。霍建军一生气就把他绑上车硬送过去了。

晨晨不知道为什么,我却知道。我和小霍的那份人人祝福的感情,那一刻让霍建军硬生生地砍断了。我带着满腔的愤怒去找霍建军理论。却成了迈入我黑暗人生的开始。我并没想到踏进那道我熟悉的大门时,也打开了我无尽黑暗的人生之路。

我和小霍的父亲并不熟悉,每次去小霍家时都只看到他母亲忙碌的身影。小霍和他母亲都很少提霍建军这个人。在我映象里他也就是个很有钱、很和气的老头子。

我和这老头子只见过几次,每次都是看着他拿着西装匆匆出门。临出门他还很客套地跟我说,“小可,你慢慢玩啊!”

那天我带着满腔的愤怒敲开霍家大门时,门后霍建军依旧带着客套的笑脸。一晃然我差点忘了就是这家伙坑了我父亲,破坏了我和小霍的未来。我卡在门口怒愤一时不知从何开始。

霍建军却像完全没做过错事一样,还带着一脸慈爱的笑问我,“小可,有什么事吗?要不要进来说。”

“啊!”我愣了一下,就那么进去了。或许我没发现,在我进门的一刹那,霍建军脸上的笑分明带着一丝奸诈。可我却就那么傻傻的进去了,进入了人生最黑暗,最不愿意回忆的一幕。

我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开始的,我只知道面对不断向我扑来的他,我发疯似的反抗着。有限的精力在那一刻超常发挥了。我拼命的用所有能摸到的东西砸他,我用能所有能使出的力道去挣扎。

我听到那个禽兽在我耳边说,不是小霍,他早下手了。

我听到他恶魔般的奸笑。

我的反抗引起他的反感,我感觉到他掐着我脖子的手。

或许那时我晕了,亦或没有。我不想去仔细回忆。因为那是我一生中,最深切的痛触,终我一生,我都在极力压抑着这段记忆。

第二天,我拿着他扔给我的三十万离开了霍家。从那一刻之后,我再也没踏进过霍家。也可以说是从那一刻以后,我再也进不了霍家。不愿意,也不可能。

这一家人,儿子空付诺言换走我的贞洁,父亲却用三十万抢走我的身体,试问这样的人家,让我如何能平静地放过他们。

那天凌晨我扛着装着三十万巨款的密码箱,刚出门就让几个大盖帽的人抓了。我不知道混乱的一切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那三十万在那些手里一过就少了一大半。最后到鑫诚的只有几万。

而我抱着这三十万出现就成了我父亲卷走公款的铁证。很快,我父亲被人从乡里拧出来,扔进牢里。他们的速度快得超出我的想像,好像一切都是早排练好的。

那时的我真的太年轻,简单的脑袋里跟本没想明白这是一回什么事。后来,有个人帮我查了之后,我才知道,那时霍建军因贪污过巨,引起上面的注意。于是他陷害我父亲,让上面的注意转到我父亲身上。那天的大盖帽是他事先安排的。一切全是他计划好的,先卷走钱,然后在众目之下让姓徐的人带着钱出现。除了一件——那天,他以为来要钱的会是我父亲。

他对我早有觊觎,只是那天才忍不住动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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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是不是太突然了,难道你之前没察觉到一点迹象?”

她说,“你指望恋爱,特别是初恋中的人能注意到别的人吗?”

我说,“那别的人呢?别的人也没发现迹象?”

她摇了摇头,“或许他发现了吧!”我想她说的“他”是指小霍。

我回想了一下,问道,“霍建军做这样的事是不是太不明智了,他可以选别人坑害啊!特别是对你,那不是必然会引起小霍的抵触吗?”

她叹了口气,“他低估了,低估了小霍的执着,更低估了我的能力。”

我说,“我还是不明白,他那样有钱的人,不是会有很多选择吗?他犯得着跟自己儿子抢吗?”

她说,“你不会懂的。有钱人的道德限制本来就比常人低,有些人为了刺激,会做出一些我们看来很变态的事。我一开始也不明白,后来进了他们的圈子,才慢慢相信。物资的富足强化了精神的空虚,只有想不出的,没有做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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