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一把的吃药,但是病情也只能延缓一些……其实,我现在看开了很多,病来如山倒,人生也很短暂,钱够花,子女够孝顺,找一个对的人,平平淡淡的过一生,那么就算是不枉此生了吧。” “你这可不像是一个花样年纪的女孩该说的话啊,”欧星辰取笑道:“在咱们这个年纪,不是应该有宏图大志,志在四方,然后各种野心都想爆棚吗?” 夏絮也觉得,自己跟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有些脱节,别人追逐功名利禄的时候,自己想的总是过平淡相濡以沫的生活,工作不出错,按部就班就好,朋友不需太多,三两个就好,还真的没想过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 欧星辰看夏絮一副沉思的样子,不禁也反思了一下自己目前的人生以及以后的人生,貌似,自己想要的生活,好像跟夏絮想要的生活,真的有不小的出入。 虽然自己虎落平阳,但是,自己的野心却从未停止过。 而且,在自己以往的畅想里,也没有围着老婆转的念头。 自己想要的无悔的人生,似乎真的只有功成名就,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但是反观夏絮,她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 一切都是那么普通,挑不出什么出众的。 若说出众,大概就是她那坚定不移的平稳心吧。 如果想和夏絮在一起,有一个人的未来设想注定被改变。 欧星辰默默的切着菜,想着事情,自己以后也愿意跟夏絮一起过这种平淡无奇的日子吗?有人摘菜有人洗菜,有人炒菜有人刷碗筷。 好像也不是太讨厌啊。 事实证明,在切菜的时候,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因为一旦胡思乱想,后果就是被刀割伤,这不,欧星辰正设想未来呢,一刀夏絮,欧星辰立刻就‘嗷嗷’的喊了起来。 右手食指被刀给割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那道小口子就快速的流了出来。 夏絮站在旁边,眼看着欧星辰的手上就多了一道伤口,而欧星辰那个笨蛋,竟然还一直用力的捏着手指上的血,夏絮无语了,这不是把血更加快速的往伤口外面挤吗? 看他血流的真的挺多,夏絮赶忙提醒欧星辰洗洗伤口,流水冲刷着伤口,上面的血迹被洗掉,水龙头一关,伤口的血迹就又冒了出来。夏絮在欧星辰困惑的注视下,拿过欧星辰的手指看了一会儿,然后就在欧星辰惊讶的注视下,把欧星辰那伤到的手指放在了嘴里,帮他吸掉伤口上的血,用唾液帮他止血。 夏絮切菜,多年未失手,而且夏絮也很少受伤,家里连个创可贴都没有,夏絮在心里计算着,明天一定要专门买几个创可贴放在家里备用。 破了口子的手指被夏絮含在嘴里,欧星辰惊讶之后,很快就被夏絮舌头的柔软和口腔的湿润热度给吸引了注意力,欧星辰觉得一道道的电流,顺着手指往四肢百骸传递,刺激着欧星辰所有的感官。 欧星辰脸上出现些绯红
,右手背在身后握成了拳头,很努力的压制着脑海里那道不单纯的想法。 夏絮年纪还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练习厨艺了,那时,也是经常划伤手,那时,夏妈妈就是这样帮夏絮止血的,后来,夏絮手指再受伤,都是这么舔几下,血止住之后,也就一两天,伤口就结疤了,很快就能好了。 夏絮做这个,也没觉得有多暧昧,脑海里也没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很单纯的就是在帮欧星辰止血罢了。 欧星辰的伤口被夏絮的舌尖舔舐到,还是有一丝丝的小痛的,所以,欧星辰的手指忍不住的微微弯曲了一下。欧星辰看着夏絮认真的脸,不禁有些血气上涌,这一刻,似乎想要吃的不是饭,而是夏絮了。 表白吗?!! 欧星辰被此刻夏絮专注的样子撩拨的七荤八素,忘记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事情,慢慢往前靠近了一步,几乎与夏絮面对面了,未受伤的右手也顺势揽住了夏絮的腰,然后往前一逼近,夏絮的屁股就重新靠在了厨房灶台旁边的柜子上。 欧星辰长腿逼近,身体也逼近,甚至连眼神都与夏絮相对,不管夏絮此刻脸上有多大的困惑,欧星辰直接开口表白:“夏絮,你认真把我的话听完,我喜……” “不要疯狂的迷恋我,我只是个传说……” 欧星辰正要趁着头脑发热,直接表白,没想到,夏絮的手机直接就响了起来。夏絮赶忙吐出了欧星辰的手指,推开欧星辰要去客厅打开包包去接手机。 欧星辰是不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进来的,但是,欧星辰知道,这种时候被打扰,自己心情很不好,于是,在夏絮推开欧星辰要去接电话的时候,欧星辰很坏心的没有让开路,反而盯着夏絮开口:“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夏絮是真急了,直接推开了欧星辰,“我老妈的电话啊,我能不急吗?我敢说,这个铃声要是响完,我还没接电话,老妈来了,我就分分钟的会挂掉啊。” 一听是夏妈妈的电话,欧星辰老实了,搞啥啊,老妈妈居然用这么汉子那么接地气的手机铃声啊?! 看夏絮一瘸一瘸的往外走,欧星辰看不下去了,吩咐了一句:“站着别动。”自己就出了厨房,去拿了手机给夏絮,欧星辰顺道还瞄了一眼,名字真的是‘母亲大人’…… 母亲大人…… 欧星辰在把手机递给夏絮的时候,还笑了一下,看样子,夏絮很清楚一家人的定位啊。 夏絮一接到电话,立马就接听了,然后堆起一个谄媚的笑容,“喂,老妈?有何吩咐啊?” 欧星辰不耻的一笑,跟自己说话底气那么足,跟夏妈妈说话就蔫了。果然是欺软怕硬啊。 明明没放免提,站在旁边的欧星辰这次竟然清楚的听到了夏妈妈的声音,可见夏妈妈的声音得有多大,夏妈妈没有对夏絮的谄媚有任何的评论,直接质问道:“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