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砸车事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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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的渲泄声、叫骂声没有了，留下的是繁杂的议论声。广场上的职工人群聚集规模显然减小了，但仍然是久久未能散尽。二位厂级领导及办公室主任尽力解释着、做着工作，直到那几名好事的职工下来后，证实来客不是本地人，大家才甘心地纷纷离去。
这时已经4：30时了，办公室主任找来几名男职工将白色“本田”车翻过身来。看到整台车千疮百孔，伤痕屡屡，一位头发花白、身材瘦弱、年龄较大的厂级领导非常心痛地说：“这真不象话，好好地一台车，弄成这样子，秦厂长怎么向客人交待。”
年轻的厂级领导说：“没有办法，职工的情绪，无法控制，只能向客人解释。动荡时期，请她原谅，我们赔偿修理费用。”
年龄大的厂级领导将办公室主任叫到身边，说道：“秦厂长没有下来，可能还不知道此事，你赶快上去告诉他，让他有个思想准备，以便向客人解释。”
办公室主任回到厂长办公室，低声向秦启灿通报了砸车事件。
秦厂长知道此事后心里不是滋味，他不知道如何向客人解释，他觉得自己太没面子，他为自己担任这个企业的领导而懊悔。没有办法，他只有面对这样的残酷现实。
秦启灿满面羞愧地向客人说明了刚才企业发生的事件始末，深表欠意地表示企业赔偿维修费用，负责维修。
女客人是江浙一家轻工设备制造企业的老板，是秦厂长生意上的朋友。此次前来，就是为企业资产的收购事宜而来，只是私下与秦启灿商谈，并未公开身份及目的。
听完秦启灿的解释和欠意后，女客人非常大度地说：“没有关系，帮我修理好就行了。这种事情的发生，你、我都无法估计，也都不愿意。只要把我们商谈的事情办成功，这点小小的损失算不了什么。”
临分手时，女客人向秦启灿玩笑道：“记住。这算是你欠我的人情。”
秦启灿叫来司机，用塑机厂破旧的红色“桑塔那”送走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