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晃就呆在芙蓉轩跟吴双胡乱的扯着,直到吴夫人带着丫鬟来到这里。
一进门,却看见吴晃还在这里,跟吴双打完招呼后,便责怪起自己的儿子来,“你这孩子怎么还在这里呢?”
吴晃起身,攀上吴夫人的肩膀,带着撒娇般得语气说道,“我在跟她聊聊天呢,这天色还早嘛。”
吴夫人无奈的笑了笑。
“娘,您这大晚上来这干嘛呢?您身子不舒服,就早些休息嘛。”吴晃又说。
吴夫人瞪了一眼吴晃,冲吴双说道,“晚膳的时候见姑娘也没吃什么,我吩咐厨房给顿了点绿豆粥,你尝尝?”
吴双笑着接过托盘,“这般劳烦夫人,这心里真是过不去。”
“你手怎么这么凉啊?这好歹也入夏了,不会是生病了吧?”在双手相触见,吴夫人有些意外的问,也有些担忧。
吴双浅笑了一下,“我体寒,一直都这样,习惯了。没事的。”
吴夫人望着吴双,目光里盛满了关怀,指着砂锅里,伸手打算去帮吴双盛碗粥,“我帮你盛,这是府上最会煮粥的婆子弄的,平日里啊,我们都喜欢吃上两口。”
吴双伸手去制止了她的动作,好像总觉得承受不起这个为人母的热情,自己知道,吴夫人是将她看作了自己的女儿,才会这般。可是这份关爱,很明显不是属于她的,即便这府上的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吴家的小姐,实情却是,她跟着两千多年前得吴家一点关系也没有。
就算是一个家门,那也经历了那么长的时间,一切都已遥不可及。
“我自己来,您请坐。”
吴双自己揭开锅盖,盛了一小碗,慢慢地尝着,这种东西,大秦不产绿豆。
气候不适宜。
高句丽也生产绿豆,却没有南方产出来的好。
所以味道这么纯儿的绿豆粥,很难喝得到。
吴夫人见吴双喝得挺有胃口的,脸上很高兴,带吴双喝完之后,才道,“姑娘早些休息,把这儿当自个家。不用拘谨,缺什么,只管说
。我们就先回去了。”说完还扯了一下吴晃。
吴晃只得起身跟上去。
吴双将二人送出了门口,目送着他们娘俩离去。
才回到房间,洗漱完毕之后,便宽衣上床睡觉。
吴双这次来夜郎,只有郑霖和季扬跟着她来了,不过郑霖没有入住吴府,而是去客栈留宿了。吴双回夜郎来认亲,郑霖相信吴执不会让吴双出事,只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外而已。
况且季扬的武功比他高,有他在,吴双很安全,他就不想过来这边凑热闹了。
再说,郑霖手下的商铺都已步如正轨,客户货源之类的都已经稳定了下来,再加上每一个商铺都有得力之人在打理,很是放心。
芙儿被留在了江东,有些事情交给了她与项文去办,这么些日子,芙儿的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该试着让她去独挡一面了,项文那点心思,吴双也看出来了,若是此二人能成好事,也算是他们的缘分。
希望他们能查到一些有用的消息,这秦始皇是最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的,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东巡?而且带的都是一些平日里极得信任之人。
据探子来报,秦始皇他们一行人已到淮阴一带了,与江东仅有一江之隔。
入夜之后,总觉得有一股寒意从脚底蹭蹭地冒上来,直到被寒意惊醒,便扯过外套披上,坐在床上打坐,按着心法来调息自己的气息。
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却偏偏又从不停歇过,脑子思考得多了,都有点昏昏沉沉了。
突然卷帘一动,一个黑影飘了进来,同时卷进来了一股凉风。
若不是此人的气息无害,吴双就应该出掌了。
“谁?”吴双睁开眼睛,扫向黑影,声音不高不低的问道。
黑影悠然地朝吴双这边走来,“公子,是我。”
若是认识这个人的看到她,绝对会惊讶地大叫,不过即便吴双听出了来人的声音,也还是大吃了一惊,“是你?”
二人刚说了这么两句话,外间的季扬就闻到了动静,手握一
盏烛台疾步进来,“发生了什么事?”
在见到韩姝儿时,脸色变了又变,尤其是吴双跟韩姝儿的态度,让他怔然,不是说,韩姝儿被吴双处死了么?
这,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韩姝儿没有在乎季扬那诧异神色,见他如此,想必是认识自己的,可是自己在一向深居简出,这人是怎么认识,她现在不想知道,只是稍稍瞄了一眼,便一脸正色的对吴双说道,“我来此,有要事跟公子说。”
吴双也知道,她半夜来这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坐着说吧。”
韩姝儿也没有跟吴双客气,缓步走到吴双身边,坐下,低声问道,“公子跟郎中令蒙大人的感情很好是不是?”
吴双轻轻抬了眼,点点头,“是。”
韩姝儿微微叹息了一声,缓缓道来,“伺候陛下的近身太监死了三个,时间就在前日的晚上,是第二日在淮水边找到了这三人的尸体。杀人手法十分利落,都是一剑封喉,死者面色安详,毫无挣扎之像,依我的看法,这样的手法,定是江湖高手所为。”
吴双闻言,目光凝在了韩姝儿的脸上,“蒙毅怎么样了?”
韩姝儿见吴双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连夜来报的最主要原因,面上不由得浮起了一抹赞赏,这个人果真是聪慧过人,“蒙大人现在处境很不好,帝王身侧,诛杀内监,是在对皇权的严重挑衅,陛下闻报后十分震怒,蒙大人自在潼关现身后,便担起了一行人的护卫安全工作,这件事情,蒙大人作为随行将领,要负主要责任。陛下责骂他怠忽职守,护卫不力,当场命人杖责二十。”
“杖责?”吴双眼皮跳了一下,作为帝王,果真是翻脸无情啊,“然后呢?”
“责令蒙大人半月内破解此案,缉拿凶手,否则……”不用说出来,都知道,更重的惩处在后面。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季扬忍不住插嘴道,“蒙毅忠心耿耿,护卫陛下及皇城这么些年来,功不可没,就算这桩案子他有责任,陛下也不能将火全部发生蒙毅身上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