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里还是会好失望好失望,他从睿渊离开之后,就想找到一个可以抓住的影子,如今,他终于有了一点希望,却完全被哥哥这个狐狸精抢走了。舒孽訫钺
哥哥是狐狸精,哥哥是狐狸精,他是狐狸精,他抢走自己亲身弟弟的男友,还口口声声跟自己说他不会喜欢男人,他是个骗子,十足十的骗子。
“晓晓他……”
“他是个骗子。”
“不是,他肯定是因为很爱你。悛”
“他爱的人不是我,我不过是他影射出来爱情对象而已。”
“你胡说。”
“那你说该怎么办?巨”
“我不知道……”黄毛转过头,忽然正经了脸色,厉声道,“反正我跟你之间之所以会发生现在的事情,是因为这个戒指。”他抬起手,用力扯了扯戒指,戒指还是毫无所动。
没有诅咒之前,我也上过你呢……阎王在心里嘀咕,看着黄毛扑闪着长睫毛的大眼睛,忍不住凑过去吻了一下。
正专注于脱戒指的黄毛慌忙往后退了几步,而且还反应巨大地往后弹跳开去。
“我又不会当场要你,瞧你怕成这样。”这笨蛋,弄得好像他强迫了他似的,明明他也那么享受的说。
黄毛怔怔地看着他,自言自语道:“诅咒,这是诅咒,这一定是诅咒。”
他喃喃着冲出门,连桌子上的早饭都没来得及看一眼,那上面可是有他最喜欢喝的现磨豆浆呢。
“笨蛋,……”阎王看了一眼桌子上自己精心准备的早餐,喃喃自语道,“就凭那一个老鬼,也能在我面前施咒术……也只有你这样的小笨蛋才以为是诅咒,我才会上你……”
“别以为这里没人啊!自言自语要分场合……”
大沙发后面忽然钻出一个人,脑袋上还盖着一本书。
“老狐狸,你在后面看多长时间了,看别人演戏,是要给钱的。”
“钱钱钱,你们这些后人,脑袋都钻到钱眼里了。”
“是啊!”逸萧的身上又爬出来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圆圆的脑袋,胖胖的身子,唯独不变的是那迷糊的眼神。
“蛟龙,桌子上有吃的,你过去吃点吧。”
“鬼也会饿吗?”
“当然,好不容易让他恢复了肉身,可惜,永远也长不大了。”
“你这只老狐狸不是有恋~童~癖吗?不是正好。”
“阎王,你说话给我小心一点。”
白逸萧和蛟龙,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千百年,逸萧早就从一只小狐狸长大成了成年的狐妖,而蛟龙,却在一次战争中,为了救濒死的逸萧,让他吃掉了蛟龙的肉身,蛟龙的魂魄不舍得离开逸萧,所以一直陪伴着他,直到上个月,逸萧才从阎罗殿里偷来了现身术,只要施用了这种咒术之后,鬼就和人一样,有食欲可以碰触,只是身体却永远停留在了死时的那一刻。
“老狐狸……”
“没大没小,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这么叫师傅的?”
“不就是我咯,你这次回来,要住多久。”
“住到你老死为止。”
“切,我可不会养你。”
逸萧拍了他一下脑袋,拿过豆浆喝了一口,嫌弃道:“好浓,还这么甜,给谁喝的?”
“你不要喝啦!”阎王抢过碗,顿了顿,最终还是放回到逸萧跟前,“师傅,这是孝敬您的。”
“呸。”逸萧不屑地说,旁边的蛟龙却兀自端过去,咕咚咕咚全喝下了肚,喝完还拍拍肚子,满足地看着逸萧,用稚嫩地声音说,“真好喝。”
“龙龙喜欢呀,”逸萧面对蛟龙时,就是一副笑脸盈盈宠溺的模样,可是一转过头面对阎王,立刻就换上另外一副面孔,“再去磨一点。”
“你自己不会去……”阎王正要回嘴,看见逸萧犀利的眼神,慌忙去厨房磨豆浆去。
黄毛回到房间,失神地坐在床上。
他又试了各种方法想要拿下戒指,直到手指变得红肿不堪,才不得不彻底放弃。
“没用的,你马上就要沉眠了,我会让你永远也醒不过来。”
“你为什么恨我?”冷静下来之后,他反而能和脑子里的人对话。
“你抢走了睿渊,睿渊是我的爱人,他是属于我的。”
“这里没有睿渊,我没有抢。”
“你看到你弟弟对你的仇恨了么?他怨恨你抢走了阎王,他就像当年的我一样,在痛恨着你夺走了睿渊全部的爱。”
“不要再说了,我和阎王的事情,我会和晓晓解释清楚。”
“没有用……哈哈,没有用……”
……
阎王陪着师傅好吃好喝,又带着他们去游乐场玩,蛟龙开心地钻上钻下,白逸萧却跟在他身后,开心地不亦乐乎。
晚上回到酒吧,老远地就听到自己的包厢里传来阵阵笑声。
他推开门,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扑过来一个软香的身体。
“阎王,等你老半天了,你手机也不通,再不回来,我们就要报警了。”
“这是干嘛?”他推开身上挂着的身体,朝身后的疯子和伊文投去询问的目光。
“你有未婚妻居然不告诉我们两兄弟,今天在酒吧里看到,疯子就去泡妞,刚才她喝醉了,我们才知道是你的未婚妻。”
“啧啧,阎王,怎么漂亮妞都在你手上,而且还一声不吭的。”
阎王一言不发地将英芙放在沙发上,英芙的双颊通红,显然被他们灌醉了,不知道这俩混小子是否还用上了其他辅助药物,真是头痛。
“你们两个也给我节制一点。”
“喲,几天不见,阎王变好人了。”
“疯子,你不张嘴没人当你是哑巴。”他转过头,正经了脸色问伊文,“那个死掉的男人,查的怎么样了?”
“警察当然查不出什么,不过,从我们的资料显示,男人是从异界来的。”
“哦?”
“男人的手上有明显的茧子,那是长期用剑造成的,他的身上还一些经脉不同于常人,应该是有深厚的内功。”
“如果我也能像阎王那样在各个时空行走,我真想去经历一番当大侠的感觉。”
阎王没有像往常一样吐疯子的槽,他喝了一口桌子上的酒,思索着:虽然他可以用戒指的诅咒这个理由和黄毛纠缠,但他不喜欢被戒指里那个人盯着看的感觉,所以,他这一次异界之行,是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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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和伊文面面相觑地看着他喝完桌子上的整杯酒,知道自己要惹事,找了一个理由跑路,到酒吧一楼,他们两个忽然良心发现,认为就这样将阎王和他未婚妻独自扔着不厚道,所以叫过黄毛,吩咐他送水上去。
“这药效果强着,到时候做到渴死他们两个人未必知道。”
“我们这样是不是很不厚道啊。”
“管他,不是未婚妻吗,多做几次又不会有事。”
两个人诡谲地笑笑,溜出了酒吧。
“快一点,再快一点,啊你好棒。”
黄毛站在包厢门口,手里还端着一大瓶水,不知道是否该进去,这个包厢非常隐秘,周围种了很大一片盆装植物做遮掩,每个人进来,都要绕过一个大圈植物围绕出的小径,才能进到包厢的门口外面,所以阎王和疯子他们就把这里划为他们的私人用地。
包厢的门开着,他站在外面,不敢看也不敢听里面的淫~靡场面。
女人撩开裙摆坐在男人身上,露出她浑圆的臀部,她的身体在男人身上剧烈地摆荡,不停地发出疯狂的叫声。
黄毛偷偷地跑进去,将水放在桌子上,也不敢多看一眼,就又跑了出来。
就知道疯子不会那么好心,还说只是个普通的客人,根本就是让他来看限~制~级画面。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声音,黄毛忍不住转过头,看了一眼,才知道是他们换了一个姿势,变成了男人在上女人在下的画面。
当黄毛的视线落在疯狂的男人脸上时,他的身子忽然僵硬了。
他木然地站在原地,却被女人看见了,女人惊恐地钻进男人怀里,朝他扔过去一个烟灰缸,骂道:“小赤~佬,看什么看,还不滚出去。”
阎王迷离的眼神看着他,目光无法聚焦到一起,只是不停地挺动着身体,女人最终还是忍不住他的攻击,嘤~嘤地叫起来,在黄毛听来,就像是杀猪的叫声一样。
黄毛逃出房间,心里还在起伏不定地跳动着。
他还以为阎王是喜欢男人的,看到刚才的画面,他才知道他和晓晓都会错意了,他只不过把他们两兄弟当作一种消遣,等新鲜感一过,就一个一个甩掉,先是齐晓,后是他吗?他不在乎自己是否被甩,因为自己也不爱男人,不是吗?可是晓晓呢,晓晓却是非常非常爱他,虽然晓晓用欺骗的手段顶替了他的位置,可爱一个人没有错,所以,所有事端的罪魁祸首都是阎王。
回到一楼,失魂落魄地送了几趟酒水,回到休息室,看见里面已经躺了一个人,是文维林,他也不说话,自从刘哥走了之后,酒吧里就没有几个好说话的人了。
“酒吧要招人了吧。”
他没想到文维林会先来说话,只得应声道:“应该是吧,经理见了不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