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河村的孩子每天清晨也都过来开始习武习字,果园的书塾就显得拥挤不少,他们也加入做绢花做手链的队伍中,不过每天只能拿八文大钱,剩下的钱就是中午的午餐费用了。看.com/
晚渝见这些孩子的基础差,就为他们专门开了一个班,从月字辈的人中抽出几人给他们上习字课、算术课、思想课和医『药』课。就是这样孩子和村民们也是非常满意的。
工厂里情趣内衣和玩具的生产也需要人手,晚渝从下河村选了一些女红好的小媳『妇』、小姑娘加入进来,这些人都是经过考核的,所以落选的人除去懊恼以外,倒是没有人抱怨。
下河村的人到了千溪村一参观,都不住地咋舌称赞个不停。村里栽的很多花现在已经开放了@?,有规划栽下的杨柳片片成行,引得蜜蜂在期间翩翩起舞,村里不时传来母鸡的咯咯哒报喜声。各家院子虽然也56书库地问。
“听书?”宁老头眼睛闪了闪,也放下手中的碗筷,“这就去。”
得去看看什么好书让他们这么着『迷』,自己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都不招他们的待见。
这家伙怨怨叨叨地循着声音找去了。千机鹤本身不是赶热闹的人,为了消食也出门去了。
宁路、千机鹤赶到了祠堂,晚渝还没有开讲了。村里老老少少、大大小小的人都聚在一起议论昨天的剧情了。
等晚渝上了台子,下面顿时一点声音也没有了。“昨天讲到了……”晚渝清亮的声音响起。
不一会儿,千机鹤和宁路也被她的故事吸引住了,还别说晚渝讲故事的水平还真不是盖的,结合原著,她还加入不少自己的理解,故事里的人物形象立刻鲜明起来了。
千机鹤倚在一棵大树干上,望着场子中神采飞扬的晚渝,心顿时变得温暖起来了,嘴角就微微地翘了起来。
这天晚上,晚渝又足足讲了四章让大伙过了把瘾,夏荷秋月已经读过她写的文,听起来都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她无视大伙的要求,四章结束后立刻打道回府了。
这样的日子很精彩,书院里下河村的孩子晚上要回去,听不到故事,第二天他们听到千溪村孩子的议论,心里就像有蚂蚁爬似的,痒痒得很。
宁路和千机鹤也听上了瘾,每天晚上准时过来吃晚饭,然后到场子中听晚渝说书。
“这楼房再过一些日子就可以上二楼了,现在给它牢固牢固。下河村边上的厂工房我先派人给你盖着,不耽误你的使用。”郭工头见晚渝过来视察,带着她在工地上前后转了一圈。
“牲畜圈也要先造好了,急用。这阶段辛苦你了,郭师傅。”晚渝很诚恳地谢过郭工头。
“还用得着和我客气嘛?”郭工头嗔怪道。
“我还真没有和你客气,这不事情全交给你了吗?”晚渝笑着说,这样一说,郭工头也笑了起来。
“晚渝,什么时候送点下水过来吃呀?”有工人见了她大声吆喝。
“明天吧,我就叫人送过来。”晚渝回应他。
“你这小子不用心干活就知道吃。”郭工头瞪着眼睛批评自己手下不争气的吃货。工人笑嘻嘻地过去干活了,晚渝答应了,“明天就一定会送来的。”
“别理他。”郭工头回过头对晚渝说。
“这都是小事,让红腰她们做就行了,这阶段大家这么辛苦,也该吃些好的了。”晚渝说。
“晚渝,还是你好。”路过的工人抬着大石头笑着说。
协商好后,晚渝吩咐夏荷他们不要将下水的事忘了,然后带着他们又转到新开的荒地那边看看。虽然由于水生王伯把关,不过,自己这个东家也应该适时『露』『露』面才行。
荒地已经全部被开垦出来了,种下的豆苗都长出一手指高了。“王伯,水生舅舅,你们带人再将这些地翻一遍。”
“东家,这苗刚长出来怎么就翻了?”边上一个工人疑『惑』地问,还有些舍不得。
“这样可以肥地,这儿的地土质不是太好。这一次再将一些草木灰撒进去一起翻进去。”晚渝对工人说明了原因。
“听东家的准没有错。”一个村民接过话说。
大家都不说话,赶紧将牛套上,准备犁地了。这边的工人都是下河村的村民,晚渝考虑到,等这边新的厂工房盖好了,还得买上一些人住在这边管理才行。最好有一批像石头他们那样的人。
这件事暂时就先放在一边了。
经过这一阶段的回忆书写,一本神雕已经被她完成了一半。而对故事人物的争议村里人都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了。
晚渝还想买一批人过来,训练成说书的和训练成舞娘,毕竟今后自己还要开夜总会之类的娱乐场所,离开这些人还真不行。最起码也得训练一些小领队能撑起场面的人才行呀。
等书院盖好以后,练武场也可以在那边,场地很大了。可是家中的老师却偏少了,自己又不愿意找外面思想迂腐的先生,那样的人找回来还不把自己精心训练的成果全带坏了?
乐师、舞娘、老师?这样得心的人到哪去找你了,想想头就疼。想的心烦,她干脆放下笔朝床上一躺,闭目休息起来。
“公子,起来吃葡萄。”秋月端进来一盘子紫『色』玛瑙似的葡萄。
晚渝支起身子尝了一些,味道不错。夏季都过去一大半了,这些葡萄都成熟了,又到了酿制葡萄酒的时候了。
村里家家院墙上都爬满了葡萄,今年千溪村孩子有口福了,因为每家的日子都红火起来。家里的大人也就不吝啬这些葡萄了,由着孩子和老人吃了。
“再过几天,山里的葡萄也可以摘一些回了,将山中的孩子拉回去做一次野训吧。”晚渝吃着葡萄将种子吐出来吩咐说。
“好,就后天吧。摘回来的葡萄用来酿酒吗?”夏荷问。
“当然,我们店里的果酒销售量还是很高的。”晚渝认真地说。
“丁一山说地里的瓜苗、圣女果的苗都成活了,让你放心。”秋月收拾桌子上的果皮,对她说,
晚渝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这些交给他们就可以了,有什么问题再来找自己吧。要是什么事都过问的话,自己还不累死了。
吃中饭的时候,大家见她无精打采的样子,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从来都是生龙活虎的样子,咋一见她这焉不拉几的样子,大伙很是不适应。
“孙女,发生什么事了吗?”苏杨氏首先问。
“是谁惹你不快了吗?”肖琼丹问的咬牙切齿的,晚渝毫不怀疑,这个护短的师父找到罪魁祸首能剥了人家的皮。
玉流景也担心的看着她,还不由分说地拉过她的手细细把脉起来,晚渝一头黑线,这搞的像她出了什么大事似的,这气氛也太严肃了。
“怎么呢?”苏老爹眼巴巴地望着玉流景,声音都带着颤音。这孩子以前身体相当不好,好不容易这一年多身体好了不再犯病了,不会老病根又犯了吧?要是这样,该怎么办才好了?
“心情郁结所致。”玉流景把了很长时间脉,终于得出结论。
“去,你行不行啊。我来!”肖琼丹一把将晚渝拉过,自己给她把脉,她是毒医,那也是医。“我的医术可是天下无双的。”玉流景怒了,怎么能怀疑他的专业呢?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爆发了。
肖琼丹理都不爱理他,继续把脉。玉流景的脸更黑了。
“流景呀,不是怀疑你的医术不好,而是担心你过于担心晚渝的身体,关心则『乱』吗?”苏杨氏不忍心了。
这话爱听,晚渝身体不好,他真得很着急的,说不定就像『奶』『奶』说的,心里意『乱』就出了意外,这家伙第一次对自己的医术不确定了。玉流景立刻偃旗息鼓,没了脾气。
“还真是气闷所致。晚渝,你在烦什么呀?”肖琼丹把过脉,放心了。两个最有权威的郎中都下了结论,大伙也都放心了。
“我说我没事的。没有大事,都是一些小事而已。”一直没有『插』上嘴的晚渝也很委屈,怎么大家都不给自己这个当事人发言呢?
“到底怎么呢?”周大娘追问。
“我考虑到家里缺乐师、老师和舞娘正烦着了?”她说出自己的烦恼。
“这事有什么好愁的,留意到就能买了。”肖琼丹不以为然。
“其实,我会吹箫的。”玉流景小声地说。
“那你不早说?玉流景你真是太帅了,哪个女人找到你就知足吧。”晚渝一听,顿时觉得天空亮了起来,一个劲地夸他。
这番表扬的话让玉流景又误会了,以为晚渝铁定喜欢他的,这家伙笑得就相当得意起来,昂首挺胸,面带笑容。
不就是夸你两句嘛,至于得瑟成这样,晚渝有些鄙视他,这两个人想岔道了。
知人善用是晚渝优良传统,于是多才的玉流景又多了项光荣的任务:教苏字辈孩子吹箫。村里这下热闹了,傍晚时分到处都是乌拉乌拉的吹箫声。
夏季眼看就要过去了,美容产品冲上市场成了迫在眉睫的事。
晚渝到了美容产品的生产间一看,还好,积累的产品有不少了。
山里的孩子训练过后,就会将那边的各种花送过来,村里的花就交给了这边的孩子。所以,原材料基本上是够的。
书已经写了三分之二了,要是将这些书都印刷出来成本是很高的,可是这些书今后都是要推向市场的,怎样大批量生产呢?用现在的方法肯定不行,又没有打印机扫描仪之类的。晚渝想到了天朝的老祖宗的活字印刷,这种方法虽然比不上现代的仪器,可是有胜于无吧,好歹比起市场上的方法先进不少了。
玉流景、月白的字好,这两个人就被晚渝抓来做苦工了,晚渝让他们抄写道德经,并且将其中常用的字多写上十几遍,月白从来不会违背晚渝的命令,她有些担心的是玉流景不干。没有想到,玉流景陷入了单恋中,对于她的要求同样二话不说答应了下来,倒是让晚渝疑『惑』了半天,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会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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