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槿歌在走廊晃着,按着房间号找病房。
因为一直盯着房间号,经过妇产科的时候,她差点就撞上了人。
“对不起……”穆槿歌道歉的尾音还没收,抬头看到人的时候,眼睛眯了起来。
呵,真是冤家路窄啊。
面前的两个人,不就是今天刚买水军和营销号黑她的乔莉莉,和她曾经的未婚夫楚琰吗?
看着他们,穆槿歌就想起当初她拍戏回到楚琰的公寓,正好看到他和乔莉莉滚在一起,两个白花花的身影抵死缠-绵。
当初穆家出事,乔家不愿意出手,她去找楚琰想要楚家出手帮穆家一把。
在客厅等了一个晚上,只等到乔莉莉趾高气扬地走到她的面前,把一个体检单丢给了她,说她怀了楚琰的孩子,让她滚出楚家。
胃里一阵翻滚,她手猛地攥紧成拳。
现在想想,还真是一个是婊-子一个是狗,真是绝配。
乔莉莉也愣了一下,随后阴阳怪气地啧啧出声:“哟,这不是姐姐吗?怎么,是和太多人上床了,怕怀上哪个男人的野种,所以来妇产科检查一下的?”
她打量了一下穆槿歌的穿着,愣了。
穆槿歌今天穿的衣服,是妃诺这一季刚发行的新款,价格起码在五位数以上。
穆家在破产边缘,穆佑臣又住进了医院,穆槿歌是哪来的钱买衣服的?
除非是被包养了!
一想到穆槿歌被一个肥头大耳、油腻的老男人包养,乔莉莉眼睛就亮了起来,说话更加带刺了:“姐姐当初和琰在一起的时候,说什么都不让琰碰一下,我还以为姐姐有多贞-洁烈女呢……没想到也会为了钱甘愿被人包养。”
“琰。”乔莉莉扯了扯楚琰的袖子,“你当初应该帮帮姐姐的,这样她也不会委身给一个老男人了。”
楚琰闻言,皱起了眉:“槿歌,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
“穆家如果真的很困难,你可以和我说一声,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他是有些不爽的。
他和穆槿歌谈了三年的恋爱,最亲密的动作就是亲亲脸颊了。
否则他也不会在乔莉莉的一再勾引下和她发生了关系。
现在告诉他,只要有钱就能包养穆槿歌,就能和她上-床,而且穆槿歌宁愿被老男人包养,也不肯来找他!
左右都是包养,难不成他楚琰还比不上一个老男人吗?
想到这里,楚琰就满腔怒火和怨怼。
穆槿歌勾了一缕头发,放在指间把玩,漫不经心地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话。
等耳根子清净了,她才淡淡地问道:“说完了吗?”
“你!”
“嘘……”穆槿歌看着恼羞成怒的乔莉莉,做了个安静的动作,“别生气啊,等会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乔莉莉。”穆槿歌的目光冷了下来,“我忍了你五年,但是现在,我不想忍了。”
“你最好祈祷你找人黑我的事情做得够干净,”她说,“不然,这几年你加注在我身上的舆论压力,我会以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还有啊……”
她的目光在乔莉莉的肚子上停留了一下,随后讥讽地勾起了唇:“乔莉莉,就算我私生活再不干净,也比不上你啊。”
“你有多脏,你自己心知肚明。不需要我告诉你吧?”
“楚少,你可要好好保护好她,别让她磕着碰着了。不然到时候孩子流掉,你连自己被戴了多少个绿帽子都不知道。”
乔莉莉的神色僵住了,她没想到穆槿歌会当着楚琰的面说这些话,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心虚地拔高了音调:“穆槿歌,你别挑拨离间了!我和琰的关系,不是你三言两语可以动摇的!”
楚琰没有说话,但看穆槿歌的目光也有些失望。
穆槿歌嗤笑:“是吗?那我就祝你们天长地久了。”
手机一直在震动,穆槿歌拿出来看了一眼,是穆佑臣那边在问她什么时候到。
她睨了乔莉莉一眼,也不想再和他们继续纠缠了,转身就要走。
乔莉莉受了这么大的侮辱,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放穆槿歌离开,她上前作势要拉住穆槿歌:“穆槿歌!你站住!”
可她的手还没有碰到穆槿歌,就被人抓住了。
那人的力道很大,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乔莉莉吃痛,抽回了手。
穆槿歌听到了声音,回过身,看到了薄祁钰。
薄祁钰正从口袋抽出一张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刚刚碰到乔莉莉的那只手。
他垂微微低着头,看不清神色,语气却是冷的:“公共场合,请乔小姐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
乔莉莉被薄祁钰身上的气势震住了,她刚要反驳,目光就落在了薄祁钰左手所佩戴的手表上,瞳眸一缩。
那款手表,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
面前的男人,明显身份不菲!
想到薄祁钰刚刚对穆槿歌的维护,乔莉莉咬了咬牙。
凭什么?她穆槿歌凭什么?
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优秀的男人围在她身边?
嫉妒像是一条毒蛇,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乔莉莉的心,她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了一个她自认为优雅的笑容:“先生,你可能是误会了,她是我的姐姐,我只是关心她。”
“她走错了路,我想劝劝她。”乔莉莉的语气无辜极了,“我想让我姐早点摆脱那个老男人……不要再为了钱出卖自己了。”
她看见薄祁钰的眉头皱了起来,似是有些不悦了。
乔莉莉心中一喜,刚想要继续说下去,薄祁钰就开口了:“还有吗?”
“啊?”乔莉莉愣住了。
这个时候薄祁钰不应该很生气,气穆槿歌骗了他吗?
怎么还能这么平静?
这和她手里的剧本不太一样啊!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薄祁钰移动着轮椅到了穆槿歌的身边,牵起了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放到唇边吻了一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薄祁钰。”
“也是你口中那个……包-养了槿歌的那个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