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把那个小孩的病例放到一边,“怎么样,你同意吗?”
见李木茫然没有反应,他又说道,“这对医院和病患都是有好处的,如果有的病人离我们医院比较近,但是不敢来我们这,偏偏要舍近求远,到别的区求医,是不是白白耽误了医治时机。”
“我同意,但我有两个要求,不,是一个要求。”李木看看左手的秦玉,又看看右手的钱母,把病例合在一起递给院长,“不要去麻烦他们俩,有的不愿意接受也不要强求。”
院长爽快的应下,当即叫秘书安排时间带李木去拍宣传用的照片。
临走前李木又问院长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小孩现在跟妈妈在一起,没什么大碍,小孩子适应能力强,很快就恢复了。”
李木没有发表看法,小孩子适应力强是没错,但是幼年丧父对他的打击肯定很大,心里永远都会留下阴影。
莫名其妙的得到这个消息,李木一上午都没有好心情,午饭后方媛开车送他会学校上课,看他没精打采的模样忍不住询问起来。
李木把那事告诉方媛之后,她也很惋惜,虽然是陌生人,但是怎么说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我们中医院是正规的三甲医院,为什么要像莆田系医院那样做广告做宣传,我觉得有实力的人才不需要宣传,这样反而显得我们心虚。”李木这话没有跟院长说,跟他说没用,只能和方姐谈谈。
方媛笑了笑,“你以为院长是要做医疗广告吗,找些发传单的兼职在街头巷尾见人就塞两张?”
“我猜应该不会太张扬,不会上电视什么的。”方媛沉吟一会,“但是在报纸上登个头条还是会的,包下一整张版面,实事求是的描写你的医术,不会像你想的那样做虚假宣传。”
“呵呵,纯文字版面,版头印上医院的标志。”
李木一愣,纯文字?“院长说要拍几张照片的,不是印在报纸上吗?”
方媛摇摇头,“不大可能,你的卖相不好,一看就是个学生,没有信服力……还不如不露面,拍照片应该是放在医院官网的表扬栏吧。”
又被人家拿年纪说事,李木有些不高兴,他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只是平时十分低调而已。
不过不用上报纸他还是满意的,要是登上自己的大头照被别人评头论足的,真是想想都可怕。
李木看看前面就到学校了,突然又想起一事,“方姐,这几天怎么没见孙教授。”
“他好像是外地了,你还不知道他,大忙人一个。”
方媛笑着冲他挥挥手,调转车头离去。
李木现在有点怕了,孙教授出去一趟就得给他带回来一个病人,而且孙教授自己治不好了病都是疑难杂症。
孙永安此时正走在苏北某农村的土路上,一边走一边看手中的纸,上面写着他要去的地方。
他忽然仰起脸,使劲抽了抽鼻子,风中送来的是一股药味,孙永安眼前一亮,顺着味道敲开那户小院。
开门的却不是他要找的人,李木那小子和面前的妇人有三分相像,不用问都知道这是谁。
“您找王老先生?”妇人狐疑的看他。
孙永安点头应着,妇人的后话却让他很失望,“王老伯去北方寻朋友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他很不甘心的追问王老先生去了哪里。
妇人眼中的疑惑更加浓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是谁,找王老先生有什么事。
对方却什么都没有说,道了声歉就离开了这里。
不远处的另一户小院打开门,李木的父亲走来,刚好看见孙永安走出去,“这谁啊?”
李母摇头,“不知道,来找王老伯的,问他是谁也不说,怪得很。”
“可能是家里有病人来求医的,你把王老先生电话给他了吗?”
“没有,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你想多了吧,王老伯也不是有钱孤老,家里连电视都没有,哪个坏人会害他,说不定真是求医的。”
李父说罢便追了上去,在孙永安上公交车前把他叫住。
“你等一下……你找王老先生是求医的吗?”李父说话直来直去。
孙永安一愣,微微点头。
“那就好,差点让你跑了,虽然王老伯现在不在家,但是你可以打他的电话……他应该会接听电话。”李父把给王务本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孙永安。
说完还憨厚的笑了笑。
孙永安连忙道谢,记下了他说的号码……
“你不是说要请那个大弟子吃饭吗?我都等了好几天了,什么时候吃啊?”徐洛洛捏住李木的鼻子不让他呼吸,“快说!不然憋死你。”
“明晚……明晚好了吧。”李木被捏住鼻子,说话有浓浓的鼻音。
徐洛洛听他的鼻音有趣,就是不放手,“但是现在我饿了!”
李木连忙讨饶,“那得看她有没有时间……我现在问问……”
女孩玩够了之后才松开手,李木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临时拨通慕容凛的电话,这么贸贸然的说要请吃饭,她应该是没空,毕竟那么忙。
慕容凛的声音和预料中一样慵懒,有气没力的,“李木?如果不是请我吃饭我就挂电话了。”
火辣御姐声线有些沙哑,不知道是骂人太大声喊哑的,还是因为上火,听起来酥酥麻麻十分撩人。
“别挂!就是请你吃饭的……”李木连忙开口,“待会你有空吗?”
“待会儿?”慕容凛愣了一下没有说话,李木觉得她应该是在看时间安排。
慕容凛看了看手头的几份文件,有的连看都还没看,随手呼噜到一边,巧笑嫣然,“有空,当然有空,李神医请吃饭没空都要挤出空来。”
李木听她的声音听得头皮发麻,对方明明没有情=欲,跟人说话却像在调=情。
虽然李木不相信那些子虚乌有的传言,不过慕容凛的竞争对手是性取向正常的男人,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李木眉头一挑,就算是gay,估计也能被她掰直吧。
“你选个地方,我只会吃,但是不知道哪里好吃。”李木把餐厅的选择权交给了慕容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