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正打算走,听到他这么抱怨,登时就冒了火气,回身一手肘打在他肚子上,差点没把李木打吐了。
“一个大男人为了女人受点伤怎么了!跟个娘们一样絮絮叨叨,再说话我就打到你吐血!”慕容凛说着扬起手来作势要打,李木瞬间就怂了,抱着脑袋连呼不敢。
女魔头气不过他唯唯诺诺的怂包样,但是看着又好笑,两种情感夹杂在一起就变成了似怒似笑的诡异表情。
她还想再骂两句,突然听到有人在窗下低语,“师傅你没事吧……”
来人是乞旬,他听见李木这屋传出惨叫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过来瞧瞧。
少年喊了一句里面就没了动静,心里疑惑就要去推门,走到门前它却从里面打开了。
慕容凛就带着那奇怪的表情走出去,连招呼都没跟乞旬打。
“师傅?”少年探进脑袋,看见李木躺在床上呻吟不止,一手扶着腰一手按着肚子,嘴里还念叨什么‘腰啊’。
乞旬回头再看远去的慕容,走路似乎也有点不大正常……少年顿时大惊失色,脑中不禁浮现起少儿不宜的画面。
“师傅你怎么可以对不起师娘!”少年的一声大吼彻底惊醒了杏园中的其他人。
李木听见林子后来传来秦白二人的呼声,一颗心直沉到太平洋去,给他们看见自己这副被榨干的德行,就算真的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乞旬住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别吵吵!”李木色厉内茬的呵斥道,但为时晚矣,秦白披着小褂赶过来,进屋就看到李木销魂的睡姿,还看见他极不自然挪开捂着后腰的手。
李木热泪盈眶,含恨辩解,“你们听我解释,乞旬他是误会了……”
伤上加伤,李木上场时候都是捂着腰上去的,一举一动都不自然。
观战的众人窃窃私语,争相猜测他这是怎么了,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是练功练大岔扭到腰,有的人一看就是有过故事的,说他这是在床上受了苦,碰上个吸土战士。
大家听了都微微一笑,不过没人附和,荤段子听了就听了,没必要自己也跳出来起哄。
慕容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把他的形容相貌牢牢记在了心里,琢磨着改天趁没人的时候蒙着面去揍他一顿。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跟李木又没做什么,他自己身子骨弱,摔了一下就成这德行能怪谁?
女魔头浑身不自然,扫了众人一眼打了个冷颤,总觉得这些人脑子里都在想那个吸土女战士是谁。
李木扭扭腰面露苦色,今日怕不是要栽,他都开始怀疑女魔头昨晚是不是故意的了,故意跳出来坑他一把,害得他今天面对伍淼时能少几分实力。
和前两次一样,演武台把他们俩送到了不合常理的地方。
或许是他们俩的意念都太强大,双方的心象都呈现得很完美,那么问题来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环境怎么融合起来。
当大家看清两人身处何处时,众人尽皆咋舌,包括高台上的结丹修士,无不目瞪口呆。
李木伸手抚摸身旁古树上的伤痕,环顾四周想起来这是他和伍淼第一次交手的地方,那天伍淼用长枪扎穿了这株古树,没有想到的是古树居然还没死,穿了心还顽强的活了下来。
“哼,你果然擅长御水……”伍淼嘴上在嘲讽,但是从他的的眼神中能看出他现在有多震撼。
古树之上不是蓝天白云,而是幽暗冰冷的湖水!
太湖之水悬在空中,被阵法的力量顶着不落下来,把这片林地变成了水下的世界!
两人都忘了动手,同时攀上树梢去眺望湖水中的各种鱼类,伸手撩动‘水面’,那确实就是普通的水,掬出一捧水花,松开手它又升起融进湖里。
“这阵法是怎么做到把太湖升起来的……”伍淼浑然不觉他的死对头就在身边,反而向他问起阵法的奥妙来。
李木摇头表示不解,突然他惊呼不对,伸手去指头顶某处,透过幽暗的湖水他们能看到在最上面似乎有个凉亭!
“不是太湖被升起来了,我们根本就是在水下!阵法把这片树林挪到了湖底!”
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奇幻的景象,最相近的一次就是跟徐洛洛去海底世界游玩时透过头顶的玻璃看到的海底奇观。
不止是他,任谁都没有见过这动静,就连布下阵法的玄阴都看直了眼,张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会儿让他站出来解释为什么会这样,他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星河又想飞出去看看湖底的真实场景到底是怎样,那座湖心亭他也去过,直直朝湖心飞去就能看到。
他刚起身就被拦下,慕容掌门严肃的摇摇头,示意他不要乱走。
“取自然之利,夺造化之功……玄妙宗的老家伙们真是有一套!”伍淼喃喃自语,忘了他现在还在阵法里,说的每一句话外面都能听得到,明显带有轻视之意的话语激起了玄妙宗弟子的不满和怒视。
玄阴却不在意他的妄言,他看起来很有心事,思忖一会竟然起身告辞了!
“我知道在大会进行途中离开殊为无礼,但是在下想通了阵法的某处关节,急需与门内师兄弟探讨……”玄阴说的也是实话,看他满脸焦急的模样也不像有假,这也符合技术型人才的性格,只有技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是鸡毛蒜皮。
一一与同道见礼之后,他被李星河送下高台,也没带上门内弟子,就这么径直下了山。
山塘街荣阳楼的二楼靠窗位置,坐着个帅到妖异的美男,他面前只有一壶清茶,一碟糕点,静静的坐着看窗外人流发呆。
服务员满脸桃红的走上前来问道,“先生还是在等人吗?”
祁官冲她露出迷尽万千少女心的笑容,淡淡的点头称是。服务员脸色更红,扭捏着又问,“你都在这等了两天了,等的应该不是一般朋友,怎么不打个电话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