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没有想到堂堂的大男人,可以因为她一句原谅,就激动的全身颤抖,最后晕死过去,急忙宣来了太医,好一阵的忙活梁辰天才缓缓的苏醒过来。
只见他一醒过来就搂着孟绮兰怎么样都不撒手了,还不时的叫着她的名字:“绮兰……”好像能喊出她的名字,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他每喊一声,孟绮兰就回答一声“嗯!”梁辰天好像喊的上瘾一般,怎么样喊都喊不够,硬是要把她的名字喊进心里。
有泪水从梁辰天的眸子里面滑落,一颗一颗的滴在紧握着孟绮兰的手背上,孟绮兰有一种这是加热的开水的错觉,烫的她心里都痛了。
她不知道梁辰天有多爱她,不过她想应该是很爱吧。
“陛下,大宝二宝三宝他们……”孟绮兰想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就什么都告诉他吧,只是她的话说了一半,梁辰天抢话道:“朕知道,他们三个都是朕的孩子。”
孟绮兰一愣,他竟然一点疑惑都没有,就认下了这几个孩子。
“陛下,不怀疑,这是我跟外面野男人生的。”孟绮兰望着梁辰天问道。
“怎么会,朕第一次看见他们的时候就觉得亲切,后来仔细的看,更觉得这三个孩子眉眼都非常像朕,只是还没有长开罢了,特别是大宝连性子都和朕是一样的,还有谁能生出这样优秀的孩子。”梁辰天笑容里面都是透着满足,只是眼圈还是红红的。
他看着面前的孟绮兰就这样活生生的躺然在他身边,那漫长的纠缠和等待,现在看来,都好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你是什么知道我是孟绮兰了的?”她有些好奇的问。
“就在看见宛如的第一眼,朕就觉得是你,虽然你变了摸样,但是里面有你的灵魂,这个世界上或许有不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却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灵魂。只是那个时候还是怀疑,后来朕就越来越能肯定小如就是你,因为没有第二个人,会用这样的方式和朕相处。”梁辰天说着面色变的严肃了起来,他用手轻轻的抚摸已经换了一个张面孔的孟绮兰:“只是无论你是什么样子,只要你的灵魂在这里就行。”
“你竟然可以忍这么久,不说出来。”孟绮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好像是她反被他欺骗了一样。
“朕试探着想证实你的身份,好多次了,你不愿意承认,后来朕也死心了,想着你要做小如,就做小如好了,反正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行。”梁辰天的声音带着几分伤感。
此时月色正好,月光透过窗子撒在梁辰天的身上,整个人好像镶了一层银边,让他身上伤感的气氛更加深了几分。
孟绮兰有些不忍,伸手主动的搂住了他,梁辰天也揽住了孟绮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她立即热情的回应起了他。
这一个吻,吻的时间非常长,是过去的亲吻时间的总和还不够,两人头一次亲吻的这么默契,这样彼此心甘情愿,嘴巴贴在一起,谁也不愿意离开谁。
一直到亲吻高手梁辰天都快憋死的地步,孟绮兰才惶惶然的放开他。
“你没有事吧?”孟绮兰担心的问,掩饰不住的小得意,她竟然能吻的梁辰天这样的高手忘记呼吸。要知道,从前每次都是梁辰天把她吻的快断气。
梁辰天扶着脑袋,果然是幸福来的太猛烈了,他整个人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只是孟绮兰显然没有得意多久就被梁辰天再次的扑到了。
已经纵/欲过了的身体,这时候更加的敏感,特别是在证实了她的身份后,梁辰天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力气纠缠着她。
梁辰天勾起孟绮兰的下巴,极尽温柔之事的亲吻了她,一直亲吻到她腿脚发软,靠在他的身上喘息,然后一只手深入她的里衣,极其熟练的抚摸她的肌肤,准确的找出她每一个敏感点。
孟绮兰来不及惊呼,你不是已经做过三次了吗?就被他给长驱直入了。
“绮兰……绮兰……”又一次的反复的呼唤她的名字,好像永远没有止尽一般。
孟绮兰想大吼一声,有完没完,喊魂呢?却被他一下猛的顶撞,只尖叫出来了一声“啊”梁辰天对她的表现显然很满意,更是快马加鞭。
梁辰天总是能找到孟绮兰最销/魂的地方,她的低吟的声音逐渐也变成了对梁辰天一声声的呼喊:“辰天……”她喊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喊一个人的名字竟然真的会让人上瘾……
太过放纵的一夜,次日梁辰天免了早朝,一直被孟绮兰称为不时还是人的他,都因为夜里过分的操劳,累的下不了床了,孟绮兰更是迷糊的睡到中午都睁不开眼睛。
梁辰天看着怀里的孟绮兰完全的舍不得移开眼睛,现在的她虽然和过去的模样有了很大的变化,可是都是他最爱最爱的女人。她还能活着回到他的身边,真是做梦他都笑醒了好几次。
孟绮兰睡的很香,感觉抱着一个温暖的太阳,身心都说不出的惬意,只是能赶走一只在她脸上飞的苍蝇就更好了,“啪”的一声孟绮兰正好打到了这一只苍蝇。
只是这苍蝇怎么还发出的人的声音“啊”了一声,孟绮兰揉了揉眼睛,睁开一看,竟然是一只超级大苍蝇,梁辰天正满眼宠溺温柔的对着她笑呢!
她撇了一眼外面的日头,又看了看身边的梁辰天:“陛下今日很闲?”
“不闲,不过今日罢朝了。”他笑的一脸轻松。
孟绮兰听了却没有他这么自在,嘟囔着说道:“陛下这样不好吧!我会背上祸国妖精的名声,可怜我根本没有妖精的容貌。”
梁辰天凑过来亲吻她,愉快的说道:“你放心,要怪也只能怪朕贪恋你的美色。”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孟绮兰的里衣内帮她按摩,细心的照顾她身体每一处酸疼的位置。
孟绮兰被按的很舒服的“哼哼”两声:“算你识趣,只是那些吃多了没事的大臣,可不会像陛下这样理解。”
“所以,朕已经把今日定为了老婆节,以后每逢此日全天朝都休息三日,在家陪老婆。”他说的很随意,孟绮兰听起来却觉得不可思议。
“你……你这样是不是太高调了,不太好吧。”孟绮兰有些犹豫的问道。
“有什么不好,朕喜欢你,宠爱你,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朕恨不得对全天下的人喊朕爱你爱的要死。”
孟绮兰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昨天做的死去活来都没有红,现在脸却好像滴血了一般:“陛下这样丢人现眼的主意还是不要了吧,虽然陛下脸皮厚无所谓,只是我还要再修炼修炼。”
梁辰天狡捷的笑了笑:“只是朕已经把旨意都公布出去了,就是绮兰觉得丢人,我们一起丢好了。”
“你……”只来得及吐出一个你字,就被梁辰天封住了嘴巴,
缠绵悱恻一直吻到孟绮兰的舌头都发麻了才松开。
“你怎么就亲起来没完没了的呀。”孟绮兰埋怨道。
梁辰天偷笑成功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不在继续的否决他确认的纪念日。
他无限柔情的对着孟绮兰说道:“对于绮兰,朕是怎么亲都亲不够。”紧接着又是一个紧密的亲吻。
孟绮兰本来还想继续的抱怨,只是无奈他的技术太好,亲的很快就有了感觉,这滋味很是美妙,仿佛踏入云端一般,一阵阵酥麻自脊椎攀沿而上,好像不是在亲吻,而是用亲吻的方式告诉她,他说不口的话,比如依赖、比如慰籍、比如温情、比如诺言。
而那些楚痛、仇恨、挣扎和无望全部都成为过去,从此每一天的日出日落都不会令人彷徨和恐惧。
吻到了最后,孟绮兰觉得再吻下去嘴里就要磨出茧了,而梁辰天依旧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朕好想要你。”梁辰天抱着她喃喃的说道。
孟绮兰再也忍无可忍的吐出两个字:“去死。”
梁辰天终于是在孩子们下学前起床了,而孟绮兰继续的在床上躺着,没有办法,腰部以下几乎没有知觉了,这梁辰天吓坏了,急忙的宣了太医。
太医给孟绮兰把脉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他,梁辰天差不多能明白太医看他的意思,就听太医说道:“皇后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一夜明日就可以恢复,只是陛下……”
“明白,朕以后会注意节欲,不这样胡闹了。”梁辰天说着表情明显有些垂头丧气。
太医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皇后怀孕才一个月,还不太稳定,陛下多加注意。”
怀孕!梁辰天一听整个人立马的精神抖擞了起来,脸一下子笑成了一朵花,对着太医保证道:“朕一定会非常小心注意的。”
孟绮兰也听见了太医的话,偷偷的瞪一梁辰天一眼,不过却不是恼怒,更多的是撒娇的意味。
两人的手不自觉的就牵在了一起,这一次他们要一同期待这个新生命的到来。
番外:恶毒(1)
赵靖柔对跪在面前的侍女,恼怒的把茶盏砸在她的头上,一下子就鲜血四溅:“你这个够奴才,这么烫的茶水你就端上来给本宫喝,想烫死本宫吗?”
赵靖柔刚刚得到了宛如怀孕的消息,正心烦不已,这个不长眼的丫头就竟然端着这么烫的茶水给她喝,这不是还找死吗?
侍女的半边脸让茶水烫了一溜的水泡,脑袋上也被砸的不轻,鲜血直冒的,她不敢喊一声疼,也不敢给自己止血,只是不停的磕头认错,她发现她自己正撞上了赵靖柔气头上,眼看着自己一条小命就要没有了。
赵靖柔冷冷的看着吓的半死,血磕了一地的侍女,没有半点的心软。下辈投胎的时候的把眼睛放亮一些吧。
她都没有人怜惜的人,她为什么还要怜惜别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嬷嬷站在一旁,谄媚的奉上一杯温度刚好的茶:“皇后娘娘为这样的奴才制气,气坏了凤体就不好了,喝口茶顺一下气。”
赵靖柔端过茶喝了一口,撇了一眼旁边的嬷嬷说道:“那个女人怀孕的事情嬷嬷知道了吧。”
嬷嬷尴尬的笑了笑:“怎么会不知道,太医被传去给她把脉,出来就赏了千两黄金,还封了候。这样前所未有的事,已经在宫里传的沸沸扬扬了。皇上对她的宠信实在是太高调了,这样未必是好事,已经有不少的大臣都上了折子,有的大臣为官兢兢业业几十载都没有个封赏,他这个太医不过把了一个喜脉出来,就得了这样的封赏,她这样持宠而娇,迟早要惹朝堂上的百官们众怒,我们只需要坐着看戏就可以了。”
“坐着看戏?”赵靖柔冷哼一声:“本宫怎么看的下去,就怕众怒没有惹起来,不少的大臣都开始排队了,见她这样受皇上的宠爱,不少人都开始盘算着她如果这一举得男,皇上会不会改立太子。”
“可是太子并没有过错呀,怎么能轻易的废立。”嬷嬷听了赵靖柔的话有一瞬间的晃神。
“错?太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他的母后不得圣宠,让他在后宫的待遇还不如,那个女人从外面带回来的三个野种。”赵靖柔说到这里悲从心来,她用手帕沾了沾自己的眼角:“父皇现在也卧病不起,看来也撑不过今年了,只怕以后皇上对本宫和太子更加的无所顾忌。”
赵靖柔和嬷嬷正说着话,这个时外面有宫人冲了进来,一看见赵靖柔就跪在她的面前大声的哭起来:“娘娘,赵皇驾崩了。”
“什么?”赵靖柔突闻噩耗整个人几乎站不稳,退后了几步,不是嬷嬷在一旁把她扶住,她就要摔倒了。
虽然知道她父皇的身体现在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可是突闻这样的消息她还是觉得太过突然,而且还恰好是这个时候,她最强有力的支撑就这样没有了。
她闭上眼睛几乎要晕过去,嬷嬷看着她的样子急忙的宣太医,赵靖柔却突然的睁开眼睛,一把拽住了嬷嬷:“不用了宣太医了,给本宫换上白色衣裙,本宫现在去见皇上。”
她现在去找梁辰天,她需要他一个明确的态度,要确保她和她孩子以后的地位,不然她就……
赵静柔在宸佑宫大殿里面等了两个时辰,都还是没有看见梁辰天出来见她,手边的一盏茶已经由热变凉多时了,宸佑宫的宫人对她也有些怠慢,茶水冷了也没有人换,而殿内竟然就留她一人。
赵靖柔心里煎熬的不断升级,最后她忍无可忍自己往后面的寝宫走去,她先经过一个花园,就听见花园里面有孩子嬉戏的声音,她站在树后望过去,就见梁辰天正陪着孩子们在玩耍。
真是好兴致,她在大殿里面等着,以为他在处理什么国家大事,原来是在陪几个野种玩耍,还把那个胖墩丫头抗在肩膀上,这是一位皇上做的事情吗?他可是真龙天子,怎么能让人骑在头上。
赵靖柔看着面前不可思议的这一幕,嫉妒的心里都颤抖了,她的儿子,天朝的太子连他父皇的一个笑脸都没有看见过,可是面前笑的一脸慈爱的梁辰天,真是怎么看怎么让人无法忍受。
赵靖柔紧紧的握着拳头,她无数次的问过老天,她有什么比不上这个宛如,带着三个野种的中年寡妇,她怎么就硬是被比的一文不值了呢?
她本来就为她父皇的离世伤心,却看见梁辰天和孩子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完全看不下去,就怕再多看一眼就要呕的吐血,准备转身离去。听见一个稚嫩的说道:“父皇,太子不是应该选择最有能力的皇子担当吗?”
赵靖柔的脚步顿了一下子,停止了下来,不由的竖起耳朵听。
就见梁辰天宠溺的摸着孩子的脑袋:“怎么了,大宝对太子有什么不满的。”
“他太笨了,真不能想象出他长大了怎么治理国家。”大宝小大人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赵靖柔听见这大宝竟然说她儿子笨,就想冲出去打他一顿,不要自以为一点小聪明就不得了,无论怎么样她儿子是皇上的亲子,你们这三个东西,还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她等着梁辰天训斥这孩子几句,不过她显然的失望了,就听见梁辰天笑着说道:“朕也觉得他笨了一些,还没有你一半的聪明,其实朕蛮想立你为太子的。”
赵靖柔一听这个犹如晴天霹雳,诧异的眼睛都要瞪出来,竟然对这几个野种,比对他的亲子都还要好,就算他要讨好那个女人,不能用天朝的整个江山去讨好吧。可是他现在所作所为……
赵靖柔冷笑,可是冷笑之后她想大哭一场,她一直以为梁辰天是天生的王者,他的霸气冷酷都让他更有魅力,想他就算有偏宠,也会审时度势,以大局为重。可是他竟然为了哄一个中年妇女,要拿天朝的江山送这女人的孩子。她赵靖柔有眼无珠到这个地步。
她慢慢的退出了花园,也不等梁辰天出来见她了,心里无比的绝望和失落,她跌跌撞撞的回到凤寰宫就病了,这一病就昏睡了三天三夜,等她醒来的时候,嬷嬷觉得她好像完全的变了一个,那些愤怒和悲伤好像一瞬间都平息了。
嬷嬷担心的问道:“皇后娘娘你好些了吗?好不再休息一下”
赵靖柔冷冷的摇了摇头:“没有什么时间好耽误了,给本宫更衣,让太子也准备好,跟着皇上去赵国。”
“皇后娘娘真的准备就这样把赵国的江山拱手让给皇上吗?”嬷嬷问道,她希望赵靖柔能拿这个跟梁辰天谈一下条件。
而赵靖柔只是讽刺的笑了笑:“不然怎么样,现在父皇已经不在了,还能说不给就不给了吗?”不过她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梁辰天这都是你逼我,我已经无路可走,怎么还能让你康庄大道走的这么顺畅!
宸佑宫寝宫,孟绮兰对着梁辰天说道:“皇上,大宝都是和您说着玩的,您不要当真了,您还是要审时度势,以大局为重,什么太子不太子的,以后再说。”
梁辰天搂着孟绮兰的腰,把她抱在怀里,细细的亲吻:“朕已经审时度势,以大局为重太多次了,甚至还为了这个放弃过你……”说着就表现出一脸的悔不当初的样子继续说道:“所以朕决定了,什么审时度势什么大局为重,全都是狗屁,全都没有绮兰重要,只要绮兰开心,就算要朕烽火戏诸侯,朕都愿意。”
孟绮兰被梁辰天亲的耳朵发痒,缩了一下脑袋,不屑的说道:“陛下,这是硬诱导着我往红颜祸水那边靠吗,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虽然不够贤良淑德,可是也不会让陛下亡国,而且有什么事情,我还是很识大体的,甚至还有牺牲精神。”
“朕就是不要你识大体、有牺牲精神,你就做自私自利狠毒的皇后就可以了,不用为谁考虑,你想着你自己怎么舒服就怎么做。”梁辰天深情的看着孟绮兰。
“陛下这样不怕把我宠坏了,那我以后可就飞扬跋扈,在皇宫里面都横着走了。”孟绮兰调笑的说道。
“嗯,朕就喜欢你这样。”笑着为她顺面颊旁的一缕秀发。
孟绮兰对视着梁辰天的眼睛好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只是这样,陛下不怕,我会害怕。”
“绮兰……”梁辰天听见她这样说,就知道自己不小心又触碰到了过去的伤心往事,想要安慰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喊了她的名字,而后说道:“朕错了。”
孟绮兰笑着摇了摇头:“陛下现在对绮兰很好。”梁辰天却还是一脸内疚的看着她。
孟绮兰用指点了一下梁辰天的额头:“陛下不要多想了,我们去歇息吧,明日陛下还要赶路去赵国祭拜赵皇。”
梁辰天拿出一份圣旨递给孟绮兰:“绮兰,这一分圣旨你收好了,如果朕两个月没有回来,你就把旨意公诸于众,不过你放心,这圣旨应该是用不着的,朕和你的好日子还没有过够也。”
番外:恶毒(2)
孟绮兰只是看着圣旨并不接,仰头默默的注视着梁辰天,过了半响突然的拽过梁辰天手中的圣旨,一点犹豫也没有的伸手直接扔入一旁的火盆,火盆的火本来就烧的很旺,火苗很快的吞噬了圣旨。
梁辰天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火盆,随即的拽住孟绮兰扔圣旨的那一只手:“你这是干什么,圣旨也是随便烧着玩的吗?”
斥责的话才刚出口,就看见孟绮兰一脸的不爽,目光低垂好像他惹恼了她,梁辰天最怕她不高兴,虽然此刻她烧了圣旨,也不忍心责备了,把她轻轻的搂在怀里哄着说道:“你喜欢烧圣旨,朕就多拿几卷给你烧,不过一会儿朕再给你写一份,你就不要烧了。”目光里面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怜惜和宠爱。
孟绮兰瞪了梁辰天一眼:“陛下是真的不明白还是故意装傻,我不需要什么圣旨,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可以了,我相信你肯定能好好的回来。”
梁辰天当然明白她刚刚举动的意思,他也不是不感动,他当然要好好的回来,在后半辈子好好的报答她对他的深情厚谊,只是他总要为她计划周全,他搂着孟绮兰轻声的说道:“朕还不是为了你和孩子好,以防万一。”
孟绮兰认真的看着他,语气很是郑重:“没有万一,我现在虽然有皇后的头衔,三个孩子却还没有正名,陛下对我肆无忌惮的宠幸也让有些人对我杀之后快,您如果不平平安安的回来,应该会想到等待我和孩子们的会是什么!”说着她转身抱着双手对梁辰天鞠躬说道:“臣妾在这么祝陛下马到成功,平安归来。”
“绮兰……”梁辰天面对这样的孟绮兰,心柔软的好像水一样子,收紧搂住孟绮兰的手臂,千言万语此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但是他明白,她能懂。
十日后赵国皇宫,祭拜大典上,赵靖柔撇了一眼,立在她一边的梁辰天,他竟然只行鞠躬礼,并不行跪礼,可见他把她和赵国多不放在眼里。
赵靖柔被嬷嬷扶着缓缓的站了起来,她牵着太子退后十几步和梁辰天保持距离。她对着梁辰天说道:“前些日子在宸佑宫的花园,臣妾无意中听见陛下承诺大宝,想立他为太子,可是一句玩笑话?”
梁辰天淡淡的看着她,轻蔑的勾了勾嘴角:“君无戏言,何况这样的国家大事,朕怎么会拿来开玩笑呢?”
赵靖柔心里发凉,他现在在赵国的地盘,竟然连一句哄骗她的话都不愿意说了,他就真的欺她父皇过世,就拿他没有办法了吗?
“陛下说这话可是想清楚了,废自己的亲子,去立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就为了讨她开心,陛下觉得值得?”
赵靖柔怎么都不能理解这一点,他如果是立宛如肚子里面的孩子,她还觉得情有可原,只是现在这算什么……
梁辰天笑了起来:“皇后说的对,朕当然是要立自己的亲子,而不是立一个野种做太子。”
赵靖柔一愣,他突然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梁辰天看着赵靖揉一脸不解的样子,不介意的继续解释道:“皇后有没有觉得太子和朕的马夫长的很像呀!”
赵靖柔瞪大了眼睛,有一瞬间觉得她自己不能呼吸了,她金枝玉叶的赵国公主,天朝的皇后竟然被他设计给......
“梁辰天你不是人,你竟然给你自己找绿帽子戴,你让我的清白就这样毁在一个马夫的手上。”赵靖柔觉得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恨一个人,本来这次的计划她还有些犹豫,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犹豫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梁辰天好像一点都没有觉得到险一样,还能保持笑容的说道:“皇后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朕故意给自己戴绿帽子,倒是你,朕虽然没有对你宠惯六宫,可是对你也算是厚待,封你为后立你的儿子为太子,可是你是怎么回报朕的,用一个野种说是朕的孩子。”
赵靖柔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她以为她至少有一点了解他,可是现在看来,他其实完全就是一魔鬼,除了对那个女人,他对任何人何曾留一点余地:“只是那个女人从外面带回来的孩子就是陛下的亲子吗,陛下什么时候这么闲可以去这么远的地方播种。”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朕自己心里有数。”梁辰天淡淡的说道。
赵靖柔看着他,让人有一种她死不瞑目的感觉:“她给陛下用了什么迷魂药,让陛下神经错乱成这个样子。”
梁辰天勾起了嘴角:“她不用给朕下迷魂药,朕只要看见她就会神魂颠倒。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月亮,朕都会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为什么?先是孟绮兰现在又是她,怎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赵靖柔觉得她自己都要疯了。
“什么先后,朕爱的一直就是她孟绮兰。”梁辰觉得只要说起她名字的三个字,人都会变的愉悦起来,就是在这样的场景下,面对他厌恶的女人。
赵靖柔觉得不只是她疯了,整个世界都疯狂了,她竟然是她,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除了都长着一张不起眼的脸。
原来如此,她是不是命太好了,这样的事情都被她撞上了。
“梁辰天,看来你和我之间已经无路可走了。”赵靖柔把要吐出来的一口血又咽回去说道。
“朕一直厚待你,怎么会不给你留一条路呢?”他说得一副轻巧的样子,赵靖柔却不相信他会对她好,哪怕一点点。就听见他接着说道:“虽然你不守妇道红杏出墙,不过朕念在这几年的夫妻情份上,朕把你指婚给车夫,让你们一家三口团圆。”
“陛下果然好心,我赵靖柔真是感激不尽。”她声音冰冷,目光中不再掩饰她咬牙切齿的恨:“陛下应该还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什么位置吧!”
梁辰天淡然:“朕当然知道,这里已经归并为天朝了,朕现在就站在自己的国土上。”
“陛下真以为我赵靖柔就由着你这样想拿走什么就拿走什么,最后还要泼我一身脏水,士可忍孰不可忍。”赵靖柔恨死面前的男人了,就算是杀了他,都难解她心头之恨。
赵靖柔再次的跪在赵皇的陵寝前红了双眼,朗声的说道:“父皇,您在天之灵应该看见这个男人给女儿的委屈和痛苦了,女儿已经是无路可走了,唯有这样保住自己和皇儿了,父皇一定要保佑女儿一举拿下这梁辰天。”她说完站起身来,指着梁辰天说道:“把他给本宫拿下。”
她身边的赵国侍卫拔出了刀,梁辰天的侍卫也不甘示弱的挡在了他的前面。
赵靖柔见了并不害怕,胸有成竹的冷笑:“梁辰天你今日进了这皇宫,就别想活着出去,你的这几个侍卫挡的了多久。”她说完就听见殿外厮杀呐喊的声音,她笑的更加的得意了,让里面的侍卫加快的动手。
只是交手之后,她的侍卫明显的不如梁辰天身边侍卫的武功高强,眼看就落了下风,她鼓舞士气的说道:“再坚持一刻钟的时间,赵军马上就收拾完了他带来的军队,很快就可以和你们呼应了。”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果然冲进来了不少的士兵,只是这些士兵却并不是赵军,而是天朝的将领。
赵靖柔一见脸色惨白,怎么回事,就这样容易败了。
这时她听见梁辰天说道:“朕就等着这个洗牌的机会,把不忠于朕的人全部解决掉,朕要谢你给了朕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你……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听见你要改立太子。”赵靖柔这个时候已经被押着跪在了梁辰天的面前。
“朕是故意让你听见的,而太子也确实是要改立,朕怎么能让马夫的孩子做朕的太子。”梁辰天注视着面前的赵靖柔和废太子。
赵靖柔整个人颓废了下来,低低的说道:“梁辰天你杀了我吧,等这一刻你已经等了很久了,这个孩子你肯定也容不下去了,就让我带他一起走吧。”
“这个你就错了,朕并没有打算让你去死。”梁辰天讽刺的说道:“朕说了给你留一条路,就一定给你留着。”
“你羞辱我还不够吗?还要把我指给一个马夫,让我去死吧,就是算我求你了,至少让我死的干净清白。”赵靖柔苦苦的哀求。
“干净清白?弑君,偷人,你哪里还能清白。”梁辰天冷笑,然后对着一旁的宫人说道:“传朕旨意,皇后赵氏红杏出墙,混淆皇室血脉,本应该赐死,但朕于心不忍,念及旧情,特赐婚给马夫,携其子与马夫父子相认。”
“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我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个世上,这和赐死我有什么区别。”赵靖柔的脸色已经不是惨白了,而是灰败了。
“那你就去死,不过就算你死,你的灵牌朕也会安排进马夫他家。”
番外:恶毒(3)
赵靖柔仰望着梁辰天,眼睛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梁辰天我恨你,你这个魔鬼。”
梁辰天对着她轻笑:“这样很好,除了孟绮兰任何人对朕的爱慕,朕都觉得很困扰。”说完就挥手让侍卫把赵靖柔和她的儿子带了下去。
赵靖柔闭了闭眼睛,眼角有泪水滑落,不过这泪水却是血红的,她就毁在了这个男人的手里。
废太子的年纪不大,很多事情都还不是太能理解,但他还是知道他的身份,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知道未来等待他的是什么,他只知道他很害怕,怕的要命,他慌张的扭头去喊他的母后,可是母后好像丢了魂魄一般被侍卫拖着往下走。
他又急忙的对着梁辰天喊:“父皇……”只喊了一声,下一声就被梁辰天冷冷的目光给冻住了。
他听见梁辰天冷冷的说道:“朕从来就不是你的父皇,朕会让你和你的亲身父亲相认的。”
他的亲身父亲就是那个马夫吗?废太子全身一抖,他是马夫的儿子,怎么可以,他从小锦衣玉食的,受万人敬仰,他怎么能做马夫的儿子,只是显然这些都是他不能选择的,小小的他似乎已经能想象到以后的悲惨生活。
解决了赵靖柔,梁辰天正式的开始处理赵国的事务,他的军队已经占领了这个国家,那些赵国的老臣,因为他们公主偷人的事情,也实在是无脸再对梁辰天斥责什么。
赵国的事务很快的就梁辰天全盘的接手了,只是事情太多不是几日就能处理完,快速的会天朝的皇宫的。
梁辰天对孟绮兰的思念,让他归心似箭,
开始日夜不休的处理政事,见他已经有三天三夜没有休息了,一旁的宫人稍微的规劝了一句,却被他斥责的轰了出去,一时大殿里面全部都是低气压。
梁辰天带过来的心腹大臣,也很是担心皇上的身体,可是看见了前车之鉴,正想着怎么样规劝,又不会引火烧身,这时候有宫人兴冲冲的快步走进了大殿,跪在大殿的中间,把一封信高高的举过头顶说道:“陛下,宛后给您写信了。”
梁辰天一听急忙的放下了手中正在批示奏折,等不及宫人把信呈上来,就几个大步的走过去,急切的接过了信。
打开了信一看,果然是孟绮兰的亲笔信,而且还写了这么多字,梁辰天一时心里乐滋滋的,这几日政务缠身的郁闷一扫而光。
就见上面写得:甚是挂念,保重身体。整整写了八个字,和过去孟绮兰给他写信,只字两个字:去死。多写了这么多字,而且内容还这样的温馨,他已经要热泪盈眶了。
梁辰天小心的收起信,放在胸口的位置,这才发现议事的大臣,都一个个都怪异的把他看着。
大臣的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呀,刚刚看书信的梁辰天是被穿越了吗,怎么能有这样温柔的表情,真的是太惊悚了,还是冷酷一些的样子看起来比较正常。
一位大臣见梁辰天收好了书信恢复正常的样子,接着刚才的事情继续的对梁辰天汇报,梁辰天却对他挥了一下手,对着其他几位大臣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几位大臣一愣,怎么突然的让他们下去,他们是有什么事情做的皇上不满意吗?
“陛下,可是臣有什么不妥之处。”一名大臣问道。
“没有,朕只是觉得朕要休息了一下了,朕已经三日没有休息了,皇后刚在信里面嘱咐朕保重身体。”梁辰天说这个话的时候,明显的表情变得很柔和,还带着一些小得意。
几位大臣一愣,原来皇上还是没有恢复正常,不过都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皇上几日不眠不休的,他们也没有休息几个时辰,既然皇上都要去休息了,他们是不是也可以休息一下。
梁辰天在转身离开的事情,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事情,然后对着大臣们嘱咐了一番,才安心的去后面的寝宫休息了。
大臣听着皇上给他们的嘱咐的事情,这是一定要让他们为天朝鞠躬尽瘁,呕心沥血了吗?要在皇上睡醒的时候给皇上答复,他们祈求皇上能多睡一会儿,就各自的去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梁辰天用了一些膳食趟在床上的时候,才发现他确实真的累了,刚刚处理政务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已趟下就觉得身体疲惫的发软,他想着孟绮兰给他写信的内容,说很想他,还让他保重身体,就忍不住的偷笑,她对他真是太好了。
梁辰天嘴角挂着笑容的睡了过去,半梦半醒的时候就觉得身边怎么好像多了一个人,软软的抱着还很顺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闻着她的气息,就觉得她的身上的味道都让人这么的舒服。
梁辰天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就听见一阵轻笑的声音,喃喃的说道:“陛下你弄的我好痒,别这样对着我的耳朵吹起。”
这声音也是这样的好听,梁辰天觉得他整个人都要醉了,他这是在做一个美梦吗?
梁辰天忍不住顺着她说话的气息凑了过去,就觉得嘴上碰见了一片芬芳,好像比御厨做的最好吃的点心还要美味。
他用舌头舔,用牙齿厮磨,就感觉被他压住的芬芳开始气喘吁吁,他刚一松口就听见:“梁辰天你这个混蛋,睡觉就老老实实的睡觉,装什么梦游,梦游就罢了,还这样的色急。”
连骂人都骂的这样亲切悦耳,潜意识这样想着,突然脑袋里面电光一闪,不对呀!他猛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趟在他的身边目瞪着他的孟绮兰,真的是她!
他搂着怀里的孟绮兰说道:“真的是你,朕想死你了。”
本来还想骂他几句的孟绮兰,看着搂住她激动万分的梁辰天,有些骂不出口了,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低低的说了一声:“我也想你。”
声音虽然不大,梁辰天却听的清清楚楚,一时把孟绮兰搂的气都喘不过来了,孟绮兰用力的推他:“你想把我闷死吗?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梁辰天笑着说道:“没有关系,朕帮你呼吸。”说着就重重的吻上了孟绮兰的嘴唇。这个吻与刚刚梁辰天半梦半醒的时候的吻不同,这吻更加的急切,可以说是迫不及待,要诉说着些日子与孟绮兰分开后,那心底狂热的思念。
亲吻很快的变成了吸允,而后越来越是激烈,如同饥饿的野兽一样子,扑向他最最心爱的食物。不过虽然梁辰天有些不受控制的粗暴了一些,但却总带着疼惜。
孟绮兰被他这样的攻势弄的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喘息声,低吟声不绝于耳,落到唇上、脸上、脖子、胸口如雨点一样的亲吻让孟绮兰开始头脑迷糊,身体柔软的好像棉花一样,任梁辰天揉搓。
不一会儿孟绮兰身上的里衣就被梁辰天统统的脱掉,孟绮兰抵住他的进攻,趁着脑子还有一丝清明,说道:“陛下,时辰不早了,这青天白日的……”
“朕要你,绮兰这几日朕想你想的要疯了。”梁辰天哑声的说道,就感觉他目光灼热的好像想把她一口吞进去一样,接着就听见他如同誓言一样的声音:“以后朕都会寸步不离的守在你的身边。”
寸步不离,那她不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孟绮兰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试图的咬他一口,不过她的啃咬,好像让他更加的兴奋。
接着孟绮兰感觉到了梁辰天的强势,随着他的强势两人都闷哼了一声,灭顶的快/感在他们之间燃烧,两人都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
爱如狂风暴雨,将孟绮兰拉入激烈的潮流中,在梁辰天的喘息中夹杂着孟绮兰近乎呜咽的低吟和他如野兽一样的低吼。
不知道过了多久,到最后孟绮兰已经精疲力竭了,不记得梁辰天最后还运动了多少时辰,只知道她自己搂着梁辰天的脖子,在他的强势下,说了很多丢人现眼的话,比如:一直就只爱你,爱你爱的要窒息了,你好强壮,你弄的我好舒服,以后我们天天这样玩……
孟绮兰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羞耻的时候了,她怎么也变得和梁辰天一样的这么不要脸了,只是心里却不时的冒出一声音,本来就很爽,和要脸有什么关系……孟绮兰捂住她自己的脸想哭,她真的是堕落了,都怪这该死的梁辰天技术太好,把她伺候的太舒服。
等到梁辰天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孟绮兰无力的连翻一下身都嫌费力了,只能拿眼睛又一次的狠狠瞪他:“我……我失忆了。”识趣的以后就不要在她的面前,再提刚刚她说过的话,反正她已经告诉他,她失忆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梁辰天居然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抚摸孟绮兰的眉眼,望着她满是宠溺的说道:“失忆了不要紧,朕会每日的这样操弄你,帮你回忆起来的。”
番外:恶毒(4)
孟绮兰娇羞的继续瞪梁辰天,见他张口还要说什么,用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羞涩的说道:“够了。”也不管自己的身体是多么的无力,吃力的翻身过去背对着梁辰天。
梁辰天见她的样子笑的更是欢快了,从后面搂住她说道:“朕觉得一辈子都不够,要不我们下辈子继续。”
“想得美。”孟绮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面,低低的说道:“下辈子我要找一个专一的男人,才不要再跟着你受苦受累。”
“那朕下辈子就做专一的男人,绝对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说着轻轻的咬她的耳朵,咬的孟绮兰觉得痒,摆头让他松开。
梁辰天含笑着说道:“你答应朕,朕就松开。”
孟绮兰扭头送他一个白眼:“幼稚,先把这辈子过好吧!”
“绮兰这是要看朕的表现吗?放心,朕保证好好的表现。”说着把手伸进孟绮兰的里衣,她整个人缩了一下:“陛下说的是这个表现,就算了吧。”
“朕是要帮绮兰按摩,绮兰以为是什么。”一双眼睛调笑的看着孟绮兰发红的耳朵,手顺着她的脊椎一路的往下按摩,按到她腰部的时候,手停留在了腰上细细的按,孟绮兰舒服的轻轻的喘了一口气,不得不说梁辰天按摩的技术和床上的功夫一样的好。
梁辰天给她按了好一会儿,舒服的她也不管什么青天白日了,闭上眼睛缓缓的睡了过去,梁辰天见她睡了,也搂着她闭上了眼睛。
当他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看不出是什么时辰,宫人听见账内有动静,站在围帐外小声的询问是不是起床用膳。
梁辰天“嗯。”了一声,宫人们就轻轻的拉开围帐,开始伺候他们两人洗漱更衣。
膳食都非常和孟绮兰味口的,她有些诧异看着摆了一桌子几乎都是她喜欢吃的食物,问道:“陛下,您又不知道我今日要来,怎么做的都是我爱吃的。”
梁辰天仔细的把一块鱼肉处理了刺后放进孟绮兰的碗里,面对她的询问,顿了一下才说道:“御厨询问朕要吃一些什么菜色,朕随意的说了几个,只是后来发现脑子里面记住的全部都是绮兰喜欢吃的,自己喜欢吃什么,倒是一时都想不起来了。”
孟绮兰默默的把他给自己夹的鱼吃进去,垂着眼帘好半天没有说话。
梁辰天看她的样子好像有些不开心,不由得有些紧张,又殷勤的夹了几筷子她喜欢吃的菜放进她碗里,讨好的说道:“绮兰,有什么不高兴的吗?”
见她还是不说话,梁辰天就开始反省他自己了,难道还在为自己做的狠了一些生气?只是他这么多天没有见到她,真心的忍不住。
梁辰天正打算怎么跟孟绮兰保证,他以后做柳下惠坐怀不乱,就听见孟绮兰说道:“陛下对绮兰好,也要先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原来是这样原因,他的绮兰真是及体贴又窝心,他笑着说道:“可是朕就是想对你好,你好朕就全身舒畅。”
孟绮兰叹了一口气:“那就希望陛下比绮兰活的长久,不然我习惯了现在的宠爱,一但没有了我会生活的很难受。”
梁辰天望着孟绮兰见她的目光中有泪光闪烁,牵住她的一只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轻轻的说道:“朕会比你晚死的。”
“陛下空口说白话有什么意思。”说着她也反握住梁辰天的手:“陛下要用实际行动证明,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绮兰你放心,朕一定会好好的爱惜自己的身体,朕的身体好了,才能好好的疼爱绮兰。”把孟绮兰的手从桌子下拉出了,放在他胸口的位置。
这个时候孟绮兰没有脸红也没有想歪,主动的伸长了脖子在梁辰天的面颊上吻了一下:“就这样说定了。”
梁辰天觉得他好像陷入了孟绮兰挖好的一个圈套:“绮兰来的时候,是不是听见宫人说了什么?”
孟绮兰点了点头:“听说了陛下三天三夜没有闭一下眼,连用膳的时间都压缩到一日用一次,有一位宫人因为规劝陛下还受了责罚,这位宫人,我给她赏了百两黄金,提升为侍女总管。”说着撇了梁辰天一眼:“陛下觉得安排的如何?”
梁辰天连忙的点头:“皇后赏罚分明做的很好。”
接下来在赵皇宫的日子,梁辰天每日准时的好像是下班回家的普通百姓,准时陪老婆吃饭。
孟绮兰满意梁辰天最近的表现,看他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心里有些小得意,每隔一日就赏赐一次梁辰天床上的运动。梁辰天更是精神抖擞,吃好睡好,处理起国事来速度也快了很多,竟然也没有耽误事情。
孟绮兰就这样陪着梁辰天在赵皇宫住了两个月,眼看着肚子都显怀了,安顿好了赵国的事务,一起回了天朝皇宫。
一路上赶路虽然辛苦,当是孟绮兰却被安置的很好。
十日后,天朝皇宫,大宝二宝三宝站在众皇子的前面迎接,父皇母后归来。现在宫中的人都知道了赵靖柔被安排改嫁,太子已经被废,现在皇宫中只有一个位皇后,而且还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而她肚子里面正怀着皇上的孩子,如果是一个皇子的话,可想而知……
她养在宫里的三个孩子也成了大家巴结的对象,只是大宝虽然年幼但是行事老成,对于一些小恩小惠的小利并不放在眼里,也能好好的管教二宝和三宝。
宫里人私下议论,这大宝为人处世和皇上的风格非常的象,而且深的皇上的喜爱,只是可惜不是皇上的亲子,不然皇上肯定会封他为太子。
孟绮兰一下马车就看见了自己的三个孩子,很是亲热的把他们搂在怀里,梁辰天也很是想念三个孩子,给他们带了不少的赵国的小玩意。
宫门口站了不少的妃嫔牵着自己的孩子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皇上带着皇后离开的背影,看都没有多看他们一眼了。
这些精心打扮的妃嫔难免唉声叹气,皇子公主们都在想到底谁是父皇亲生的,怎么那几个皇后从宫外带进来的孩子,倒是像真正的皇子公主,而他们反而成了陪衬。
后宫中最不缺的就是是非,没有事都可以找出事来,何况是摆在面前就有得说的事。
只三日后,梁辰天下了圣旨,册封梁昱飞为太子,整个后宫一片哗然。
而这梁昱飞就是皇后从宫外带回来的大儿子大宝。梁辰天这边劝谏的奏折一下子就堆成了山,他并不理会,继续的该怎么处理政务就怎么处理政务。
几日下来,百官们见陛下一副心意已决的样子,又去殿前跪谏,梁辰天依旧并不理会。
这日梁辰天和孟绮兰晚膳,孟绮兰说道:“陛下,这样不好吧,大宝的年纪还小,册封太子也不急于一时,可以慢慢的来。”
梁辰天倒是不这样认为:“为什么要慢慢的来,朕如果不是看他年纪小,恨不得把帝位现在就传给他,这样我们就可以携手一起游览山河,不被政务烦恼了。”
孟绮兰听了梁辰天的话笑了起来:“陛下现在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就想着做太上皇了,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不早,朕恨不得现在就时时守着绮兰。”
“慢慢来,不要把您的那些文武百官给逼的太急了。”孟绮兰笑道。
“那里急了,不这样逼他们,他们怎么肯让步。”梁辰天淡笑。
“已经跪晕了几个大臣,还继续下去就要死人,要不陛下现在就公布了我的真实身份。”孟绮兰不得不提醒一下梁辰天,凡是还是不要太过分了。
“绮兰和孩子的身份,朕肯定是要为你们正名的,只是就这样的公布出去,大臣们肯定有很多怀疑,难免人多嘴杂会生出很多是非。”
“陛下现在就没有是非了?”孟绮兰反问。
梁辰天笑了笑,孟绮兰撇了他一眼,就觉得他一肚子的坏水:“现在大臣们都恐慌朕没有立自己的亲子为太子,朕不告诉他们真像,等他们先着急一段时日,然后在宣布出去大宝的是朕的亲子,这样大臣们只会觉得庆幸,而不再多说什么了。”
孟绮兰听了,睁大了眼睛把梁辰天看了半天,不由得感叹道:“陛下真是会算计人心。”
梁辰天拍了拍孟绮兰的肩膀,一副哥两好的样子:“怎么了,绮兰是不是很佩服朕。”
“佩服,佩服,皇上不是一直都把绮兰算计在股掌之中吗?”说着瞪了他一眼。
梁辰天干笑了两声,笑不出来了:“要不绮兰把朕玩于股掌之中,朕绝对不反抗。”
几个时辰后,龙床上孟绮兰无力的踹了梁辰天一脚:“陛下的玩弄股掌中就是这样玩的吗?”
梁辰天笑的很是暧昧:“嗯,朕已经把自己最重要的小弟交到绮兰的手上了,随便玩弄了,绮兰觉得还不算玩弄朕与股掌之中吗?”
番外:倾国倾城(1)
奈何桥上一位男人端着一碗孟婆汤眼眶红红的,他对着孟婆说:“我不要喝这汤,我不想忘记我最爱的人。”
旁边的鬼差不耐烦的说道:“早喝早投胎,一个大男人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你不忘记别人,别人也会忘记你的,就你一个人记得也没有什么用。”
男人眷恋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在鬼差的催促下,无奈的喝了孟婆汤,跳入了生死轮盘。
“下一位。”孟婆一边装汤一边说道。
就听见旁边冒出一个声音:“不要香菜、葱花,谢谢!”
孟婆抬眼就看见一位穿红衣服的女子正对着她笑,女子端过汤对着孟婆说道:“婆婆,我这是去穿越,也要过奈何桥,经历生死轮盘吗?”
孟婆一听,一把拿她快要喂进嘴里的碗,淡淡的说道:“你排错队了,下一位。”
女子一听不可思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队伍:“靠!穿越的竟然比投胎的还多,这是什么世道。”
旁边的鬼差无奈的解释道;“没有办法,现在写穿越的作者太多了,大家都想着穿越,不要投胎了。”
女子听了鬼差的话,好奇的问道:“这么多穿越的,还能穿到女主角的身上吗?”
“这就看运气了,大多数都是女配,运气不好的还穿成炮灰,刚一出场就挂。”鬼差幽幽的说道。
女子听了,吞了一口唾沫:“其实我不一定要当什么皇后、皇妃或者青楼头牌长,长的倾国倾城的那种,穿到一个平凡的丫头上,遇见一个霸道总裁爱上我也可以。”
鬼差鄙视了她一眼:“你这说的就不说穿越,是重生了,现在重生的更多,估计排队到明年就可以轮到你了,而且总裁有限,现在也不是人手一个总裁,随机的会和助理,小跟班……配对。”
“妈的!怎么等我想穿越和重生的时候,连总裁皇帝的一根毛都捞不到!”女人愤愤的说道,拽着旁边的一个鬼差用力的摇。
鬼差没有想看起来这么柔软的女人,竟然是一个女汉子,急忙的喊道:“别摇了,魂魄都要被摇散了。”
“哼!我为了穿越,什么死法都用上了,上吊、投湖、被车撞……我容易吗?现在竟然告诉我,皇上没有了,总裁也没有,看在我这么勤奋的份上,怎么样也要分一个王爷给我。”女人不但没有停还越摇越用力了。
“女汉子,别摇了。”鬼差受不了这明显有暴力倾向的女人,见她始终不松劲,软声下来:“女侠,我给你想办法行不行,不就是做皇后,遇见皇上吗?”
女人一听鬼差这样说,忙松了手,还殷勤的帮鬼差整理了一下看不出来的衣服,温柔的说道:“鬼差大哥就拜托你了。”说着还塞给鬼差了一堆纸钱。
鬼差拿了钱,心领神会的笑了笑:“早这样不是可以节约很多口舌了。”
鬼差打开了一个水果牌平板电脑,快速的翻阅了一遍,然后笑眯眯的对着女人说道:“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深爱皇上却被皇上抛弃的弃后,姿色过人,人见人爱的,这个可是女主角的前奏,就算你发挥不好,没有当上女主,也可以找一个备胎男二、男三号呀,男二、男三不是王爷就是将军的,可保你自己一辈子荣华富贵,再不行也可以做一个青楼的头牌。”
女人一听喜出望外连声的说谢谢,迫不及待的就要穿越了。
鬼差看着她一路狂奔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是福是祸以后就看你自己把握了,再次的感叹一句,皇上真的不够用。
女人终于完成了穿越,可是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她自己躺在一个破旧的房子里面,横梁上还有几只蜘蛛悠闲的在织网。
她有些诧异,怎么会这样,明明说好了是要穿越到皇后的身上,皇后不是应该住在富丽堂皇的皇宫,这是哪里,就算是弃后要住冷宫,也没有这样寒酸破旧吧。
该死的鬼差不会是为了摆脱她,随便找了一家让她穿越了吧,她急忙的摸自己的脸,希望不要穿越成了丑八怪,不然又穷又丑的,连色相都没有可以出卖的,还让她怎么活呀。
不过她摸了摸,发现自己的皮肤还算嫩滑,看了看自己的手,细腻白皙,长出这样漂亮的手,应该不会太丑,她自我安慰的想。
寻视周围看能不能找到一面镜子,但她失望了,这家里竟然穷的连一面镜子都没有,还有比她穿越的悲催的人吗。
无奈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活动活动了手脚,打量起了她自己的身材,胸部还不错够大,腰也够细,腿穿着裙子看不清楚,她往门口张望了一下,门关着在,应该没有人进来,她就脱掉了自己身上裙子。
一双漂亮的美腿展露在了她的面前,还有那一双小脚,好精致呀,她乐的合不拢嘴,一时兴起把自己身上里衣也脱了,就见她自己的小蛮腰,还有和腰完全不成比例的大胸。哈哈,竟然还是粉色的。
看见旁边有面盆里面还有清水,她迫不及待的去看自己的面容,想着就算长的普通点,凭她这热火的身材,还有穿越前看了不少的动作片,找个有钱的老公,把他迷得死去活来的应该不成问题。
只是当她隐约在水里看见她自己的面容的时候,整个人惊呆了,竟然长的这样的美,天了!这容貌怎么也是个倾国倾城。
她摸着自己的脸,想以前在书中看见形容美女的词,闭月羞花、冰肌玉骨、沉鱼落雁、齿白唇红、出水芙蓉、明眸皓齿、千娇百媚、仙女下凡……
那个时候还觉得当书上写得夸张,不过现在看自己的容貌,真是什么样子赞美的词语用上去都不过分。
她正乐的欢天喜地,想她这个样子,还不做女主角,还有谁比她更有资格做,男主、男二、男三、男四……被她迷得死去活来的男人们,都快来展开强烈的攻势,追求她吧,她会挑三拣四,找一个最和她心意的,样子当然要俊、钱也要很多、权势滔天她也不嫌弃。
就在她自我陶醉的时候,屋子的门竟然被推开了,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站在了她的面前,她这才恍惚过了,她竟然什么都没有穿站在屋子里面干乐。
她连跑带跳的跑到床上,拉开被子把她自己盖住,就见那男人一双眼睛跟着她的身影打转,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
她惊觉不妙,她这样美丽的女人,被这个男人看了一的精光,而且还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个男人肯定会把持不住的,她正想到了这里,这男人果然就爬上了床上来。
她急忙的抗拒,可是明明女汉子的她,竟然柔软的完全没有抵抗力,对了,她忘记她自己已经换了一个身体,现在的她长着好看,不过一看就是弱不禁风。
怎么办,她还要把她的第一次留给皇帝,她哭喊着抗拒,竟然把心里的话喊了出来。
这男人却并没有停下来,讽刺的说道:“赵靖柔还没有看清楚现实吗?你认为皇上还会要你,你在他那里不过一个残花败柳,还是死了这一条心吧,把爷伺候的舒服了,爷好好的对你,不然不要怪爷不会怜香惜玉,谁让爷就是一个马夫,不会文人的那一套。”
“你……你说什么?”她不可思议的望着面前的男人:“你说你是马夫,我是赵靖柔。”
男人对着她笑了笑:“怎么了,要装失忆?不过没有关系,爷搂着你的身体睡觉,你有没有脑子都无所谓。”说着就把她压在了身体下。
她惊恐的忘记了反抗,脑子里面思绪疯狂的涌了上来,这个鬼差欺她没有看过妖火写得弃后小说吗?
穿越前,她可是刚刚追这本小说到追完,为了等完结,她把穿越的时间都推迟了一个月,鬼差给她安排的这个赵靖柔的身体虽然也是皇后,长的也漂亮,可是早就炮灰了好不好。
带着孩子跟马夫过日子,根本就没有翻身的余地。就算她长的再漂亮也没有用,她已经是孩子她妈了。而且儿子好像还很傻,在古代讲究母凭子贵,她这一个依靠也没有了,天杀的鬼差,她应该怎么办。
马夫还在她的身体上动作,粗糙的手抚摸着她的皮肤,让她的肌肤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马夫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粗暴了起来,什么都顾忌不上的就脱了他的裤子,迫不及待的分开了她的双腿。
她还想闭上,显然是不可能了,马夫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了进来。
“啊……你是马夫还是马呀,王八蛋,马都没有你大。”她抗拒不了,就开口大骂,不过她没有骂多久,就被马夫干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喘息,已经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这家伙竟然还堵住了她的嘴巴,趁着她用嘴呼吸的时候,还把舌头伸了进来,舌头一进入她的口中就开始肆无忌惮的扫荡。
番外:恶毒(5)
梁辰天让礼部准备册封太子的典礼,并且交代务必要盛大隆重,而对大臣们的死谏继续的视而不见,孟绮兰也很有默契的对外面一切都不予理会。
太后在不少大臣的请求下最终召见了孟绮兰。
孟绮兰虽然知道太后招她是什么事情,可是不好推脱,只能更衣打扮后去了太后那里。
她去的时候太后已正坐在大殿之上了,描金凤的华服,显出她太后的威严,直视着孟绮兰一步一步的走进殿来。
“臣妾拜见母后,母后万福。”孟绮兰说着下跪行礼。
太后淡淡的撇了她一眼:“起来吧,赐坐,你现在可是皇上的心头肉,万一跪坏了,皇上可是要找哀家拼命的。”
这明显的讽刺话,孟绮兰只是对着太后笑了笑,她知道太后很不喜欢她,再次立她为后的时候,梁辰天在太后的寝宫外跪了大半夜,而且她做了皇后后也没有刻意的讨好她,比起赵靖柔的殷勤,太后肯定是对她诸多不满,现在梁辰天要立她的儿子大宝为太子,太后想把她废了的心都有了,只是无奈梁辰天太过强势,不是太后可以轻易的左右的。
孟绮兰敛眸,好像听不出太后话中的讽刺一样,谢过后,就坐在了太后下手的位置。
太后见她如此倘然的样子,觉得她更是厚脸无耻,明明从宫外带回来的孩子,竟然迷惑皇上,让立为太子,而皇上也好像鬼迷心窍了一样,就这样生生的把天朝大好的江山拱手送人。
“平日皇后贵人事忙,不招呼你过来,想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太后淡淡的撇了她一眼,见她神色依旧平常,对她的问话只是歉意的笑了笑,她这笑容,让太后硬是觉得被噎了一下似的,也就不和她说话绕圈子了,直接的说道:“今日哀家喊你来是要和你说一下立太子的事情。”
“回母后,立太子是皇上的意思,臣妾也不能左右皇上。”孟绮兰半低着头温声的说道,一字也不多言。
“你年纪也不小了,又不是不懂事的小丫头,就不会规劝一下吗?这可是关系着社稷的大事,怎么能让和皇上没有一点血缘的孩子做我天朝的太子,天下不是要乱套了吗?”太后对着她不满的说道,想她答的倒是简单告诉自己是皇上的意思,而皇后她劝不住,太后叹了一口气,没有宛如从中作梗皇上能立她的儿子为太子!
孟绮兰的心里也暗自不爽,什么小丫头,她是皇后怎么能拿她和小丫头比较,她耐着性子听太后的话,没有办法谁让她年纪大是皇上的后妈“皇上威严,那里是臣妾规劝几句就愿意听的……”
太后把茶盏狠狠的磕在身边的茶几上:“皇上对你还不够千依百顺,不听你的劝告吗?已经要立你的儿子为太子了,你竟然还能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全都是皇上自己头脑发热一样。”周围的宫人见太后震怒,纷纷跪了下来。
“臣妾不敢。”孟绮兰连忙的起身,对太后说道。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身为皇后,排挤其她的妃嫔,善妒专宠,今日更是混淆皇室的血统,魅惑皇上立你的儿子为太子,当真是胆大妄为,以为后宫就你独大了。”太后的话可谓咄咄逼人,字字诛心。孟绮兰只能沉默,老实的站在一边不说话,现在这个情景,太后明显的已经恼羞成怒了,说什么,解释什么都是错。
太后接过宫人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沾上茶水的手,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孟绮兰,轻叹了一口气:“哀家看你怀有龙儿,本来是不想让你跪的,只是不责罚一下你,你太过得意忘形,出去跪殿外去,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回话。”
孟绮兰想不到太后竟然会让她罚跪,她跪一下没有什么,只是现在肚子里面的孩子已经出怀了,下跪实在是不便,而且她也怕伤了孩子。
孟绮兰回头对着她身后,伺候她的侍女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偷偷的去请皇上过来,不过显然的太后也猜到了她的小心思,对着身边的宫人说道:“把皇后的侍女也看住了。”
太后让宫人们都起身,端起一杯新沏好的茶,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不时的撇一眼外面跪着的孟绮兰。她倒是要看看,她还真的要翻天不成,太后喝了一口茶想了想,她其实已经翻天了,不过她相信皇上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会明白她的苦心的,她不想死后无颜面对先皇还有列祖列宗。
孟绮兰的侍女站在一旁着急的要命,可是却一点离开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正是烈日高照的时候,汗水顺着她的面颊滴到了衣服上,她自己的衣裙也很快的被汗水打湿了,白玉石板也晒的发烫,将热气一点点渗进她的身体。
孟绮兰心里想着梁辰天不是说要寸步不离她的身边吗?现在死哪里去了,怎么还不来太后这里要人,又暗思他今日一早去巡视军务,肯定要午后才能回来,估计等他,她已经要一尸两命了。
孟绮兰想了想,不管真相如何,还是在太后这里先认错了再说,何必自找苦吃,等梁辰天回来了再做打算。
孟绮兰抬头对一边的宫人说道:“帮忙回禀母后,臣妾知道错了,望母后原谅,臣妾一定回去好好的规劝皇上。”
宫人听了她的话,忙进去回禀,太后有些失望的看了看殿外的孟绮兰,想她平日目空一切的嚣张,还想她多受些苦头,她竟然不过跪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认错了,真是没有意思,一点骨气也没有,不知道皇上看上了她那一点,样貌不如赵靖柔的十分之一,而且还是年纪这么大的寡妇。
孟绮兰虽然跪的时间不长,不过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明显还是有些发软,幸好被一旁的宫人给搀扶住了。
宫人把孟绮兰扶着进了大殿,太后直直的看着她:“知道你自己错了。”
孟绮兰点了点头。
“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太后目瞪着她。
“臣妾不应该魅惑皇上,排挤其她的妃嫔,善妒专宠,混淆皇室血统……”孟绮兰正无精打采的说着。
突然身后出现了一个响亮的声音:“母后,朕不认为,一个长的还没有朕好看的女人,可以魅惑朕,还有什么排挤其她的妃嫔,善妒专宠了。”
“你……皇儿怎么来了!”太后没有想到梁辰天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今日不是要巡视军务最快也要下午才能回来吗?怎么现在回宫了。
“朕当然是想念母后了特别来看看母后,只是没有想到,母后会这样对待朕的皇后。”梁辰天一边说着一边大步的往里走,要去扶明显身体不舒的孟绮兰。
孟绮兰听见了梁辰天的声音,一直低垂的脸上轻勾起了一抹冷笑,太后这样的不顾及她肚子里面的孩子罚跪于她,她便一不做二不休了,干脆把事情闹大。
孟绮兰虚弱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向她走过来的梁辰天,用柔软的声音唤了一声:“皇上……”然后双眼一闭,软软的向后倒去。
梁辰天眼睁睁的看着她晕倒下来,惊的整个心都要跳出来了,只觉得整个人五脏六腑被狠狠的揪成了一团,他急步的奔到孟绮兰的身边,把快摔到地上的孟绮兰一把搂进怀里:“绮兰,绮兰……”怀里的人儿衣裙全部都是湿的,满脸的汗水,一张巴掌大的脸苍白的好像纸一样。
“快宣太医。”梁辰天对着一旁的宫人喊道,快速的把她抱到屏风后凉爽的贵妃榻上。接过宫人递过的茶水,给孟绮兰慢慢的喂下去。
“太后……”梁辰天搂着他心爱的皇后,气的双眼泛红,抬头怒目的看着不远处的太后。
太后被梁辰天喊的一惊,她竟然连母后都不叫了,直接称呼她为太后。
这个女人不过是跪了一盏茶的功夫,怎会这么容易就晕倒,皇上进来前这女人还站着好好的说话,竟然一看见皇上就晕倒。这不是故意的挑拨她和皇上之间的关系吗?
看着面前已经气急了的梁辰天,太后一时说不出话来,就看见梁辰天怀里的孟绮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眸子里面冒着精光,勾着嘴角正对着她笑,那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而只要梁辰天低头看她,她就立马的闭上眼睛大口的喘气。
太后气的真想大骂她丑人多作怪,只是显然现在她说什么,梁辰天都只信这个丑狐狸精了。
梁辰天对着太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太后以后要宣皇后,还是先跟朕说一声,朕会陪着皇后一起来给太后请安的。”
“皇儿,你这样是在斥责你的母后了。”太后心里一凉。
这个时孟绮兰故作刚醒的样子,目光柔弱的看着梁辰天,声音低低的叫了一声:“陛下,臣妾好难受。”把梁辰天叫的心疼肚疼的,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太医马上就来了,没有事的。”
番外:恶毒(6)
孟绮兰的这一声轻唤,唤的梁辰天对太后更是厌恶的咬牙切齿,他曾经想过无数次,孟绮兰有一天娇声的告诉他有人欺负她,然后他就挡在孟绮兰的面前,帮她出气,这个时候显然气一时是出不出来的了,他只对着太后冷峻的说道:“太后最后祈祷皇后没有事,不然别怪朕翻脸不认人。”
“皇儿,母后这也是为了你,为了天朝的社稷,你只为了讨这女人的欢心,就一意孤行的要立她的儿子为太子,你怎么对得起先帝和这天朝的列祖列宗。”太后已经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说道,只希望梁辰天能明白她的苦心。
只是这显然是痴心妄想了,梁辰天蹙着眉头一点也没有感谢她好心提醒的样子,不屑的说道:“这个就不用太后操心了,那已经是人死以后的事情,朕现在只知道,朕是天朝的皇帝,这个女人是朕的皇后,朕会用尽所有的力量和权利去爱她,呵护她,有谁想设计她,朕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躺在梁辰天怀里的孟绮兰,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太后面前这样说,心里一整狂跳,本来她是想让梁辰天教训几句太后的,只是他这样完全是在恐吓老人家了,不过还好老人家生体好,应该不会被吓唬几句就病倒,不然满朝的文武百官不知道又要给她妖惑魅主的头衔上再加上个什么了。
不过太后显然已经是气的不轻,本来是站着说话的活活的又被气的坐下了。
太医适时的出现,打破了压抑的现场气氛,太医仔细的瞧了瞧孟绮兰的脸色,又沉默着把脉,从药箱里面拿几颗药丸给孟绮兰服下,旁边的梁辰天已经迫不及待的问太医她的情况了。
太医转身对着梁辰天说道:“陛下,臣观皇后的脉相,是暑气入体,不过并无大碍,肚子里面的胎儿心脉正常,臣给皇后服下了祛暑的药,休息一天就可以痊愈……”
梁辰天听了太医这样说,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很担心的说道:“可是皇后刚刚晕倒了,这是不是体虚引起的,要不要开一些滋补的药方。”
太医心里想,看脉相不至于严重到要晕倒,不为看皇上一副心忧不已的样子,慎重期间还是写了一份滋补的方子,说道:“陛下,既然皇后晕倒就要谨慎注意了,臣这写了一份方子,每日午后服下,连续服用三天,暑气定可完全的驱除干净。”
梁辰天让宫人收好了方子,见孟绮兰也醒过来了,就要抱着她回寝宫,太后这里换洗毕竟不方便。
梁辰侧头对着太后一脸不满的说道:“今日之事,不要再有下一次。”说着就抱着心爱的皇后,出了大殿往寝宫去了。
太后看着梁辰天离开的背影,无望的感叹道:天要亡我天朝呀。
梁辰天帮孟绮兰洗过澡,换了软薄的里衣,孟绮兰半靠在床头看着为她忙前忙后的梁辰几次想叫住他,告诉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面对梁辰天殷勤的照顾却怎么样都开不了口了。
梁辰天把药端到孟绮兰的面前:“朕喂你喝药。”说着就用勺子喂到她的嘴边。
孟绮兰扭了一下头,这才不情愿的说道:“我不要喝药,我没有什么大碍。”
“还说没有什么大碍,刚刚都晕倒,你那个样子险些把朕吓死。”梁辰天说出来还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孟绮兰垂下脑袋,小声的说:“其实我刚才是假装晕倒的,没有想到会把陛下吓成这样。”说着用眼睛偷偷的瞄梁辰天,想他听了会怎么责罚她。
不过梁辰天听了孟绮兰这话,不但没有一丝的恼怒,反而是一脸的欣喜,把药碗放到了一边:“原来不是真的晕倒,这样就好,朕就是担心你体弱多病。”
“陛下,不责怪我吗?”孟绮兰把脑袋靠在梁辰天的胸膛。
梁辰天笑了笑:“有什么好责怪的,你身体好比什么都强。”说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笑的有些变味了:“不过绮兰想要朕的责罚,朕也很愿意成全绮兰。”
梁辰天看着低垂着眼眸的孟绮兰,夕阳的余晖映在她小巧的侧脸上,芊长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个扇形的影子,十分的可爱,本来就有了想法的梁辰天,此刻更是心动不已,低头就吻住了她的眼睛:“绮兰,我们做吧。”
孟绮兰抿了抿嘴,面对梁辰天一脸饥/渴的样子,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这么大个肚子,做这个不方便。”
梁辰天听了孟绮兰的话,咬着她的耳朵说道:“没关系的,朕前几日无意间在书上看见了几个新的姿势,非常适合绮兰现在的情况,要不朕现在句演练给绮兰看,保证又方便又舒服。”
孟绮兰脸色微红的看了他一眼,梁辰天见她不说话就当她是默认了,很快就脱下孟绮兰本来就穿的不多的衣服,接着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来。
“嗯……”孟绮兰情不自禁的低吟出声,他的这个姿势确实不错,一点也不会碰到她的肚子,她有些怀疑梁辰天是故意的找书研究了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无意间看见的,而且他这样熟练的程度,不知道他在脑袋里面规划了多少次了。
梁辰天吻去孟绮兰额头上的汗珠,轻咬住她微微弯起的脖子,有力又不失温柔的动作着,见孟绮兰已经完全的沉醉了进去,才渐渐的越来越快。
梁辰天持久力总是惊人,孟绮兰虽然觉得很是舒服爽快,可是时间久了也有些熬不住,“啊……不行……了……”孟绮兰发出祈求的声音,双腿已经微微打颤了。
梁辰天见她的样子,知道她已经疲惫了,不也恋战,很快的就交待了出来。孟绮兰这时靠在他的怀里,抬眼看了看窗外,竟然已经是月上中天了。想被梁辰天压着的时候,还是夕阳漫天,他这是做了几个时辰呀。
孟绮兰调侃了梁辰天一句:“陛下,你是不是时间太长了,要不要看看太医。”
“绮兰嫌弃朕了,朕下次争取时间短点。”梁辰天哄着孟绮兰的说道。
孟绮兰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可能吗?那一次不是在床上说一套做一套,什么就摸一下,结果摸着摸着就下嘴了,然后说只放在外面不进去,结果就……还有什么朕保证不动,朕保证就一会儿,朕保证就一次……男人床上说的话,真的是不能相信。
在满朝的文武还有后宫的太后,已经对天朝的未来绝望的时候,梁辰天举行了隆重的册封太子的大典。
大典隆重的不亚于,梁辰天为宛如封后时的盛况,孟绮兰穿着金色的皇后礼服于梁辰天并肩的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望着跪拜在面前文武百官,目光延伸仿佛能俯视到整个天朝。
大宝身穿红色的太子的礼服,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却能表现出太子的威严,完全一个小梁辰天的样子,站在大殿的正中,让大臣们看的目瞪口呆。
给父皇母后行礼后,进行一系列的仪式,在这繁琐的仪式中,他沉着稳定一丝不苟,整套仪式完成下来竟然挑不出一点的错来。
这时有不少的大,暗暗的想到,或许事情并不像他们想象的这么糟糕,这样和皇上如此相似的小人,说不定就是皇上在外面生的亲子,不然这新太子长成这样,也太过不寻常了。
在一旁观礼的二宝和三宝也穿着隆重的礼服,只是太过华丽的礼服在他们身上,配着稚嫩的小脑袋,显的有些滑稽,不过他们显然自我感觉还是很好的,不时的相互夸几句,好帅,好可爱。
二宝看着站在大殿中央,受万人瞩目的大宝,窃窃私语的跟三宝说道:“还好不是要我做太子,不然这礼仪就要把人烦死了。”
三宝鄙视的看了二宝一眼:“有人让你当吗?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没有最好,我当个王爷,只管享荣华富贵,累心费神的事情就都交代大宝了,才不要像他整天一副未老先衰的样子。”二宝不但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还一脸的庆幸。
三宝听了二宝的话,又看了看确实比较老气的大宝,开始有些同情大宝了。
……
大宝完成仪式后,梁辰天当众宣布了他被立为太子后,又宣布了一个让大家一时震惊不已的事情。他百般宠爱的皇后宛如,是他的元后孟绮兰。
一时朝堂上下已经不能用震惊不已来形容了,而她带进宫的三个孩子也都是梁辰天的嫡子。
虽然这个消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好像大家都被集体穿越了一般,不过还是暗自的庆幸起来,还好皇上没有真的鬼迷心窍的把天朝的江山拱手送给外姓人。
太后知道了这个消息,总算是安了心,不会无脸见天朝的列祖列宗了。
一时朝堂后宫都一副皆大欢喜的祥和样子,和前些日子的景象,完全是天壤之别。
番外:宠溺小王妃(1)
初冬的季节,小雪悠悠扬扬的飘落着,午后的阳光显的特别的温暖,照耀着整个皇宫,孩子们都喜欢在这个时候,去御花园里面玩耍,三个孩童站在一颗被雪装扮成银色的树下。
不远处的暖阁里面,孟绮兰正和一位女子说着话,女子明显的表情有些哽咽。
三个孩子中间站着一位女童孟碧凡轻轻的咽了一口口水,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有些害怕的看着一左一右两个人。
而这两个人好像高手对决一样的,沉默的怒视着对方,小心谨慎的提防打量彼此,过了好一会儿,穿着狐狸毛做的毛背心的二宝冷哼了一声,打开一把有他半个人这么大的折扇,扇子上的图画一看就是出自名家,还盖了梁辰天的印章。
二宝不觉得大冬天的摇一把这么大的扇子很滑稽,反而觉得自己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用力的对着自己摇了几下,不觉得打了一个冷战,不过他还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指着对面比他高一个脑袋的孩童孟清歌说道:“告诉你,这皇宫是本王的地盘,想跟我抢女人,等出了皇宫再说。”又不可一世的把下巴抬的高高的,指了一下站在中间,高他一个脑袋的孟碧凡:“这个女人被本王看入眼了,她以后就跟着本王吃香喝辣的,把本王伺候好了,就封她一个王妃当当。”
只是孟清歌明显的不把他放在眼里,一副小瞧他的样子,对他的威胁根本就不想理会,准备拉着孟碧凡转身就走的。
二宝一看,这人根本就不知好歹,自己这样的警告他,他却好像聋子一样,都没有听进去,想他在皇宫里面可谓是雄霸一方,就连扫地的侍女都知道不能轻易的招惹他,可是这家伙竟然无视他……
还有这个女人,今日在御花园一看见她,就对她一见钟情了,明确的表示了让她以后跟着他混,可是她竟然一副模棱两可的样子,一脸的犹豫,这可是在这皇宫中没有过的事情,不要看他年纪不大只有几岁,他可是整日的泡在温柔乡中的,这个皇宫里面也就女人的资源最丰富,讨好奉承他的女人多得是,他几乎都没有看在眼里,今日看这个入眼了,她竟然不赶快的过来谢恩,还一副欲擒故纵的样子。
二宝一下子就火大了起来,不怕冷的扇了几下扇子,做出大人冷冷的表情:“你这样不听劝告一意孤行,可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二宝说完就把扇子扔给了一边的孟碧凡,让她拿自己的扇子长长见识,然后就自以为武功高强的对着孟清歌扑了过去。
孟清歌显然也是练过的,不过好像不愿意和他这小朋友一般见识一样,只是侧身避开,而二宝显然比较催悲,还没有扑过去就在雪地上滑了一跤,疼的他差一点就要当场落泪,不过感觉一旁孟碧凡注视的目光,硬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二宝不服气的爬了起来,连屁股上的雪都不拍一下,就再次的对着孟清歌发动了攻击,不过很显然他三脚猫的功夫实在是太差劲极了。没有几下就被孟清歌制服了下来。
二宝人败志不败,很有骨气的说道:“大侠既然你技高一筹,本王愿打服输,这个女人本王让给你了。”
孟清歌看小动物似的看了二宝一眼,要笑不笑的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让给我,这是我的妹妹。”
二宝错愕的打量他们两个,原来这人不是自己的情敌,他们是兄妹:“你们怎么长的这么不像呀。”
“我们一个长的像父亲,一个长的像母亲。”孟碧凡在一旁解释道。
二宝的大眼睛开始溜溜的打转了,一反刚刚霸道不可一世的样子,笑眯眯的对着孟清歌喊道:“大舅子,那我们以后就成亲戚了。”
孟清歌没有想到,这小娃竟然转变这样的快,一下子就喊他大舅子,嫌弃的看了看这小破孩:“担当不起,还是等你长大一些,不尿床的时候再说吧。”
孟清歌说着就放开了二宝,再次准备和孟碧凡离开,二宝想不到他会被看成还在尿床的小孩子,他明明已经长的玉树临风了好不好,恼羞成怒的他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了,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准备背后偷袭他们。
却被远处的声音给喊愣住了:“二宝,你是不是又在狗仗人势呀!”他的母后不知道什么时候驾到了。
“母后轻点,不要这样动力,小辫子要被拽掉了,而且我是您的皇儿,父皇亲封的王爷,怎么能拿狗和儿臣比呢?”孟绮兰拽着二宝脑袋顶上的小辫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训斥的说道:“你平日作弄别人,母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他们是你的表哥、表姐,那里容你这样无理。”孟绮兰气的不顾忌他的喊叫,把他的小辫子拽的更紧了。
“母后饶命,孩儿不敢,以后都不狗仗人势了。”二宝这个时候不但面子不要了,里子也不要了,喊着向孟绮兰求饶。
“郡主别这样,孩子们闹着玩呢?不要责罚小王爷。”香梅这些年变的更加的温文尔雅了,笑的一脸的温和的把二宝护了过来。
二宝看见对自己笑的一脸温柔的香梅,就觉得她和孟碧凡很是相像,不由的看着一呆,孟绮兰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傻孩子,呵斥道:“还不快给长辈行礼。”
二宝一听就对着香梅行礼说道:“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二宝突然蹦出来的一句话,让现场的几个人都目瞪口呆,香梅不解的看向孟绮兰,孟绮兰被她的儿子丢人,丢的脸都红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教导道:“喊舅母,她是你舅舅的夫人,这几年住在江南,最近得到了我们的消息,才回京城探望我们。”
二宝听了孟绮兰的解释,却不太愿意改口,他觉得喊岳母喊的很顺口,可是被他母后的目光威胁着,好像不改口就要把他吃进去的样子,小小的他不由的感叹,自从母后遇见了父皇就被娇惯的不成体统了,看她母老虎的模样,那里有半点贤妻良母的样子,真是苦了他们几个孩子,但是父皇却好像很喜欢吃苦一样的,被骂都可以眉开眼笑,真是把他们男人的脸面都丢光了。
不过既然父皇已经很好诠释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就屈一下吧,二宝不满的嘟囔了几下小嘴,对着香梅喊道:“舅母,小侄有礼了。”
番外:宠溺小王妃(2)
孟绮兰见二宝终于正常了,才松了一口气,可是紧接着又听见二宝拉着香梅的衣裙说道:“舅母要不我们亲上加亲吧!我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孩子,这天朝除了父皇和我哥,就是我说了算了,表姐以后跟着我吃香喝辣,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他这话显然的忘记了还有比他父皇和他哥更厉害的人,母后!
二宝见香梅只是对着他笑并不答话,又急忙表现的拿出扇子,顶着雪风,又对着自己挥舞了几下,用一个自认为最为潇洒的角度对着香梅说道:“岳母你看小婿除了有钱有势以外,长的也是玉树临风,貌若潘安,错过小婿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只是刚说完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二宝正在得意间,身后的孟绮兰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她一把夺过他手上的扇子。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把扇子,当朝最负盛名的国画大家画的,这位画家轻易是不出手画扇面的,还是梁辰天亲自出马才求得这扇面,现在扇面明显的沾染了污泥,有几处还被撕破,气的孟绮兰拿起扇子直接的敲二宝的脑袋:“本宫是说扇子怎么不见了,你……你……”
二宝听见孟绮兰的斥责哆嗦了一下,刚刚还得意洋洋的一张脸马上变成了苦瓜脸:“母后我是实在没有找到适合我的扇子,才随便拿的一把,这一把又沉又大,扇出来的风好冷,一点也不好用,回头我再让父皇送您一把如何。”
“这扇子你以为说要就弄的到的吗?你这丢人现眼的小玩意,赶快给本宫回去面壁思过,本宫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调戏她的侄女,还跟香梅说一些不着边的话,而且低头见他还眼巴巴的望着孟碧凡,眼睛珠子都要掉出来的模样,气的孟绮兰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小屁股上,扇子也砸他脑袋上了。
二宝终于是哭了出来,对着孟绮兰瘪着嘴说:“我要去告诉父皇,让他好好的管教一下子你这母老虎,呜呜……”
“你认为你父皇可以管教本宫吗?”孟绮兰不屑说道。
“呜呜……我们男人怎么都这么命苦,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这么多年轻漂亮温柔的不要,偏偏要被你这老女人教训。”二宝哭丧着脸说道。
孟绮兰听了更是气,还要踹他几脚,被香梅拦住了:“二宝就是顽皮一点,长大一些就好了。”
孟绮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着香梅说道:“这孩子被他父皇惯很了,越来越没高没低了。”
香梅笑了笑:“郡主从前不就希望孩子能幸福快乐的过一生吗?我看这二宝是一个有福气的人。”
二宝只要是脱离孟绮兰的手掌,就马上的活跃了起来,听见香梅夸他有福气,脸色还挂着泪水就对着香梅笑:“岳母对小婿还算满意。”
二宝的屁股再一次的被孟绮兰踹了一脚:“二宝,你有完没完。”
二宝摸着自己的屁股再也笑不出来了,旁边的孟清歌和孟碧凡倒是被他给逗乐了。二宝催悲的看着他们,想着他们怎么不相信他虽然小,可是也懂爱情的,就像父皇对母后那样,喜欢她就拼命的对她好,他也可以做到的,他们怎么就都当他是笑话呢?
二宝被罚抄三字经十遍,在自己的寝宫内闭门思过三日。
闭门思过的二宝被放了出来,去太学院的时候发现,他日思夜想的孟碧凡竟然也在这里读书了,乐的他一定要挤到孟碧凡旁边的桌子上课,把三宝给挤到了别处。
三宝不满意的说道:“我这可是风水宝地,上课吃东西睡觉,夫子都不会发现的好地方,你现在让我挪窝,那里有这么好的位置。“
二宝许诺了三宝,把他三天的点心全部给她,三宝才暂时的把她的风水宝地借给了她泡妞,不过三宝还是小声的跟二宝嘀咕:“二宝,你觉不觉得你的眼光有问题呀!”
二宝不满的看着三宝:“我的眼光高在皇宫里面可是出名了的,你看太学院门口扫地的宫女,还有每次给我们送点心的嬷嬷,怎么样的表示喜欢我,我都不会被她们迷惑住的。”
三宝对二宝的坚定表示了赞赏,不过还是提醒的说道:“你不得她太老了一些吗?年纪有我们加起来这么大。”
二宝听见三宝这样说得意的笑了笑:“你没有听说女大三抱金砖吗?我这等于是抱了两块金砖。”
三宝为难的看着二宝:“我们家金砖多的放不下,再多就只能扔掉了。”
二宝见三宝反复的给他泼冷水,有些不乐意了:“我就是眼光再不好,也比父皇的眼光强上很多。”
这个时候三宝不在反对了,而是一脸赞同的点了点头。
二宝坐在位置上,天时地利人和都占据了,就开始他的泡妞大行动了。
上课的时候给孟碧凡丢小字条,可是却被夫子截获了,直接交给了皇后孟绮兰,二宝再次的被罚抄三字经十遍。
下课的时候大家一起玩扮家家的游戏,二宝被安排演孟碧凡的儿子,让他在整个游戏中喊孟碧凡母亲,他苦着一张脸,看见十二皇兄和孟碧凡演夫妻。
放学的时候二宝跟在孟碧凡的身后,想要送她回家,却被关在了宫门内,他是不能出宫的。
二宝要抓狂了,站在一颗被雪装扮成银色的树下,看着孟碧凡离开的背影,一片片的雪花飘落在他小小的身体上,他想着刚刚做游戏的时候,他喊孟碧凡母亲,她喊他乖儿子,然后把他搂进她的怀里。
她的怀抱实在是太温暖了,胸脯虽然小了点,不过还算软弱的,脑袋在上面蹭着好舒服,真想就这样一辈子被她抱着。
只是后来那个十二皇兄把他们两个都抱了起来,真是太可恶了,谁要让他抱了,最可恶的是他还抱了孟碧凡,她是二宝的王妃,怎么能让他想抱就抱。
二宝决定了要跟母后去摊牌,告诉她,他这辈子非孟碧凡不娶。
番外:宠溺小王妃(3)
宸佑宫寝宫,梁辰天正在给孟绮兰画眉,轻轻的描上一对柳弯眉,然后对着镜子端详,两人就在镜子里面对望,梁辰天看着面色红润的孟绮兰心里就不由的有了几分得意,他终于是把他心爱的女人疼爱的滋润了起来,瞧养的如同凝脂一般的肌肤,让人见了就忍不住的想要咬上一口。
梁辰天低头在孟绮兰的面颊上吻了一下,然后对着她说道:“绮兰对朕刚才的表现可还满意。”那暧昧的语调,让两人都如同坠入蜜糖一般。
孟绮兰半低着头笑了笑:“伺候的不错,本宫有赏。”
梁辰天听了孟绮兰的话,含笑的说道:“不知道皇后要赏朕什么,要不再赏朕一次吧。”说着就弯腰抱起刚更衣好的孟绮兰。
孟绮兰不满的捶打梁辰天的胸口,口里喊着不要,可是却是一脸甜滋滋的样子,意思的喊了几声,就伸手搂住了梁辰天的脖子,把脑袋搭在梁辰天的颈窝,一副拿他没有办法的样子。
梁辰天看着怀里的孟绮兰,娇羞的样子,还没有走到床边就忍不住的开始摄取她的红唇,两人的嘴唇一粘在一起,就难舍难分了。
梁辰天吸允着她的嘴瓣,一直等她的嘴唇微张,才把舌头探了进去,这一伸进去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孟绮兰被吻的几乎窒息,却还是舍不得口中的甜蜜,一副要和梁辰天纠缠到底的样子。
两人就这样一路跌跌撞撞的倒在了龙床上,梁辰天压着孟绮兰脱她身上的衣服,可就算孟绮兰配合的伸手抬腿,梁辰天还是觉得衣服脱的慢了,只脱了一半就搂着孟绮兰狂吻了起来,一边吻一边继续的脱孟绮兰的衣服。
梁辰天咬着孟绮兰的耳朵说道:“刚就不应该放绮兰起床更衣……”
孟绮兰扭头娇嗔的瞪了梁辰天一眼:“臣妾还不是心疼陛下的年纪大了,怕陛下做多了伤身吗?”
“绮兰竟然敢说朕年纪大,朕就让绮兰知道什么是年纪大。”说着脱掉了她最后一件里裤,分开了孟绮兰的双腿。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推开了,然后一窜的脚步声,梁辰天正要呵斥谁这么大胆,还不快滚出去,就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母后……”
孟绮兰一听急忙的翻身找衣服,无意间竟然踢到了梁辰天的小兄弟,梁辰天低嚎了一声,就被孟绮兰捂住的了他的嘴,接着使眼色让他快一些把衣服整理一下,毕竟他衣服没有脱什么,只是把裤子褪了一半。
梁辰天忍着痛里把裤子拉了上来,都没有看一眼小兄弟被踢成什么样子,想着这二宝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了,这不是明白摆着跟他过不去吗?找机会好好的敲打一下这孩子,让他不要随便的往父母的寝宫里面钻。
听着二宝的脚步越来越近,孟绮兰才勉强的穿好里衣,是没有办法把衣服全部穿上了,她一脚把梁辰天踹下床,然后拉被子盖住自己。
梁辰天突然被孟绮兰踹的踉跄了一下,差一点摔倒,好不容易的站稳,就见二宝冲到了他的面前。
二宝陡然的看见梁辰天有些奇怪,问道:“父皇您怎么现在还在寝宫里面,母后她人呢?”说着往龙床上望,就看见躺在床上的孟绮兰,脸色红的很是怪异。
二宝绕过梁辰天爬上了龙床,靠近孟绮兰问道:“母后您身体不舒服吗?”说着用他的小嫩手摸孟绮兰的额头。一抹果然有些烫,二宝立刻担心了起来,扭头对着梁辰天喊道:“父皇,母后生病了,您快来看看母后。”
梁辰天“嗯”了一声走了过来,想何止是你母后生病,你父皇不知道被踹出病没有。
孟绮兰有口难言,对着二宝说道:“母后是有一些不舒服,躺一下就好了,二宝不用担忧,你找母后有什么事情吗?”
孟绮兰一问二宝有什么事情,二宝的脸就刷的一下全部红了起来,比孟绮兰的脸还要红,她看着自己死皮赖脸的儿子,竟然还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有些好笑。
就听见二宝支支吾吾的对着孟绮兰说道:“母后……孩儿最近看上了一个女人,您也是知道的……就是……”
“碧凡?”二宝的话还没有说完,孟绮兰就说出了侄女的名字,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二宝,母后自觉一直对你尽心尽力,你应该不缺少母爱吧。”
二宝听孟绮兰这样说,嘟了嘟嘴巴:“她不过比孩儿大六岁,怎么可能当孩儿的母亲,母后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呀。”
“二宝那你就告诉母后,为什么会看上你的表姐。”孟绮兰问道。
听见问他看上了她什么,二宝又别扭了起来:“孩儿,第一眼看她就觉得她长的好看,而且她对孩儿笑的时候好温柔,孩儿觉得能被她抱在怀里会非常的温暖。”说着他的眼睛就开始放光了。
孟绮兰听了无奈的撇了她儿子一眼,这不还是缺母爱吗?只是她对三个孩子自认还是非常用心的,她对着二宝说道:“来二宝,让母后抱抱,母后的怀抱更温暖?”
二宝一听“咚”的一下溜下了床,白了他的母后一眼:“不用了,孩儿已经断奶了,不用母后把孩儿当小狗搂搂抱抱摸摸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讨人喜欢,一定要抛开母后的怀抱,投入另一个女人的怀抱吗?”孟绮兰有些气馁的说道:“母后真是伤心呀。”
二宝听了孟绮兰的话,觉得她又在无病呻/吟了,扭头对着身后的梁辰天说道:“父皇你的女人发烧说胡话了,在求抱求安慰了,你快上。”
梁辰天听了,摸了一下二宝的脑袋,笑着说道:“朕没有白疼你。”就一个箭步跨到龙床搂住了他的皇后。
“你……你这个孩子。”孟绮兰被梁辰天搂在怀里,还指着他这个不孝子说道:“还没有娶媳妇你就开始忘记娘了。”
番外:宠溺小王妃(4)
梁辰天倒是很乐意他的这个儿子能投入别的女人的怀抱,这样就可以少在孟绮兰的面前晃悠了,于是他安慰了孟绮兰一番说道:“男大不中留,他喜欢就把孟碧凡赐给他吧。”他的意思很明显,他的儿子要什么他都会给,何况一个女人,最多儿子长大了,口味变了对比自己大这么的女人始乱终弃了,反正天下的女人由着他儿子去挑选。
到时他再另外的给他们分别安排婚事。
“不行!”这一声是孟绮兰和二宝同时喊出来的,两人难得这么有默契,相互的看了一眼对方。
就见二宝鼓着他的小脸蛋,几乎要变成了一只包子,还不自觉,做出一往情深的模样说道:“我对碧凡是认真的,要娶她做我的王妃,不是随便放在身边的一个女人。”
这样的话本来是很容易让人感动的海誓山盟,可是从他这小人儿的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他这小人儿的表情还是很严肃的,除了脸有些像包子,梁辰天为了不打击他的儿子,硬是把笑憋在了心里。
孟绮兰责怪的撇了梁辰天一眼:“我哥哥就留了这两个血脉,我是怎么样都不会委屈他们的,碧凡以后出嫁等同嫡公主,怎么可以随便赐人,而且我要给她挑选一个德才兼备仪表堂堂的夫君。”
二宝听了孟绮兰的话,低头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衣服,然后仰起头,虽然心里嘀咕可惜手上没有扇子,不然更可以更显出他的英俊潇洒,不过他还是颇有自信的说道:“母后你说的这个人不就是孩儿吗?德才兼备仪表堂堂这都是形容孩子的词。”
孟绮兰听了,鄙视的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心里泪流满面,这个缺心眼的儿子是自己亲生的吗?什么都是形容他的词,他长的就只能用可爱逗趣形容好不好,更别说什么德才兼备了,这个在他这个几岁的孩子身上,真的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孟绮兰和梁辰天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目光里面都是无奈。
梁辰天不想打击二宝的积极性,又不敢不顺孟绮兰的意思,咳嗽了一声说道:“二宝要不你先问问孟碧凡的心思,如果她不嫌弃你的话,朕就给你们赐婚,让她做你的王妃怎么样?”
二宝一听喜出望外,乐呵呵的说道:“父皇你说话太谦虚了,怎么会有人嫌弃孩儿,碧凡今天还抱了孩儿半天呢,孩儿这就去跟她说,父皇要给我和她赐婚了,让她好好的惊喜一下。”说着就一溜烟的往外面奔出去。
孟绮兰望着二宝奔出去的背影说道:“他这样跑过去,不知道碧凡是惊喜还是惊吓,而且他到底听懂你的意思没有。”
梁辰天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孟绮兰也叹了一口气:“都是我肚子里面一起生出来的孩子,他和大宝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其实朕觉得他这样也挺可爱的,毕竟他还小,大宝的智商是不正常,二宝和同龄的孩子比,他算是里面比较聪明的了。”梁辰天宽慰孟绮兰说道。
孟绮兰有些不能确定的看着梁辰天,目光中明显的写着几个大字,你不要骗我。
梁辰天拍了拍孟绮兰的肩膀:“放心,我们两都是心眼很多的人,随便怎么生,都不会生出缺心眼的孩子。”
孟绮兰这次倒是很赞成的点了点头。
两人见这个超级大蜡烛出去了,又开始歪腻了起来,梁辰天这次谨慎了很多,唤了宫人在门口守着,不要放人进来,他的小兄弟可经不起再次的摧残。
梁辰天诉苦一样的告诉了孟绮兰自己小兄弟的被她怎么样的给折磨了,抱着孟绮兰要补偿。
孟绮兰回头亲了梁辰天一口,在他的耳边调侃的说道:“补偿可以,只是陛下如果真的是被我给踢废了,那就没有办法了。”
“要不绮兰先帮朕检查一下。”梁辰天说着就拽住孟绮兰的手往自己的里裤那里带。孟绮兰轻骂了一声:“坏蛋。”不过还是很配合的去安慰梁辰天的……
“嗯,陛下好像比以前更大了也。”孟绮兰面色微红的说道。
“可能是被绮兰刚刚给踹肿了,绮兰要好好的安抚朕受伤的小兄弟呀。”梁辰天耍无奈的把脑袋埋在孟绮兰的胸前。
孟绮兰低笑着说:“要不我用口安抚怎么样。”
梁辰天做梦也想不到孟绮兰会跟自己这样说,就感觉整个人激动的……
“嗯?陛下怎么这么快,看来是不需要我用口了。”孟绮兰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梁辰天回头望着孟绮兰有些沮丧的说道:“绮兰你是故意,你故意跟朕这样说,好让朕……”
“哈哈,是故意的怎么样,只是陛下也太不经逗了。难道陛下真以为我会……”孟绮兰笑着扑到在梁辰天的怀抱里面。
梁辰天抱着在他的怀里笑的前俯后仰的孟绮兰,拍了拍她的背,担心她会笑的呛住,温柔的说道:“其实朕只是想想就觉得很美好了,真的让绮兰这样做,朕舍不得绮兰受这样的委屈。”
孟绮兰听了梁辰天的话,止住了笑意,趴在他的胸膛微微的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抬起了脑袋,只是看着梁辰天的眼睛明显有一些微红,不满的对梁辰天说道:“陛下总是对我好的过头,我……”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不过后面半句显然没有一定的厚脸皮是说不出来的,而且特别是两人现在都在床上,这样的氛围里。
“你怎么了。”梁辰天吻了吻孟绮兰的微红的眼睛:“你只要对朕不腻烦就可以了。”说着吻慢慢的往下滑,鼻子、面颊、下巴,然后又往上吻在了她的红唇上,在亲吻上她嘴巴的一瞬间,梁辰天幽幽的说道:“不过能以身相许就更好了。”说完不等孟绮兰的回答就封住了她的嘴巴。
孟绮兰这个时候出奇的主动,好像在告诉梁辰天,她非常愿意一以身相许。
番外:宠溺小王妃(5)
二宝兴致勃勃的去找孟碧凡,可是转了好几个地方都不见她的身影,好不容远远的看见了她,就见她和十二皇子正站在水榭边说话,也不知道十二皇子跟她说了一句什么,她羞的面色绯红用手帕掩嘴而笑,一双眼睛却还是放在十二皇子的身上。
二宝才不会觉得孟碧凡此刻的目光叫含情脉脉,这要有多瞎才看的上这最不受父皇见待的十二皇子呀,虽然二宝不承认,可是他的小拳头还是不由自主的捏紧了。
二宝小腿快走几步走到他们的面前,决定破坏他们这暧昧的氛围,才不要他们这两情相悦的继续下去,不然他二宝就要咬人。
在这宫中位高一级压死人,而无论是大人小孩都特别会装/逼,一副趾高气扬不屑一顾的样子,二宝就这样很装的站到了他们的面前,他觉得自己无疑是装/逼装的最好,气场也最足的一位,可是还是因为太矮小,站了好一会儿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十二皇子看见了二宝,就热情的跟他打招呼,对他笑的很是殷勤,不过二宝显然没有心情跟他兄友弟恭,而且这家伙也不够格。
二宝背着手对着十二皇子说道:“皇兄见了本王只是笑笑吗?我们虽然是兄弟,可是毕竟还是尊卑有序。”
十二皇子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这个小不点竟然在自己的面前摆威风,还不就是占着父皇宠爱他给他封了亲王,而且他自己因为不讨父皇喜爱现在还只是一个皇子,连郡王的位份都没有。所以在礼仪上,他看见他确实是要行礼,只是同都是父皇的儿子,而自己还年长他这么多,让他怎么拜的下去。
二宝见十二皇子还站在那里没有对他行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看来十二皇兄明天要去礼部上几课了。”
十二皇子无奈的硬着头皮给二宝行礼,孟碧凡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们。
就听见二宝说道:“听说十二皇兄又纳了几位美妾,样貌很是美艳,不过毕竟十二皇兄年纪还小,不要太过放纵,还是要顾忌自己的身体呀。”
二宝虽然年纪更小,可是训斥起大他八岁的十二皇子,还是有板有眼的。
十二皇子听了谁让心里一万个不服气,并不能反驳只能答道:“皇弟教训的对。”他的整个脸都黑了,孟碧凡的脸色也变的非常难看,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二宝教训完了他的情敌,转身就对着那一脸写着失恋的孟碧凡好一番安慰,只是他说什么孟碧凡都好像听不进去一样,只呆呆的望着水榭边游走的鱼发呆。
二宝却不觉得,还以为他表现的不错,够男人,也够体贴,想他这么好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很难找到,最后他深情的对着孟碧凡说:“碧凡,父皇已经给我们赐婚了,你马上就是本王的王妃了,是不是觉得很高兴。”
他的话刚说完,本来还只是忧郁的孟碧凡一下子哭了起来,二宝揉了揉眼睛,以为是他自己看错了,这么好的事情她哭什么,不过二宝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说道:“碧凡你这是喜极而泣了。”
孟碧凡抬头怒目的看着二宝:“什么喜极而泣,我才不要嫁给你这个小屁孩。”她的话一说出口,显然的发现她自己说的过分了,她拿着帕子捂住嘴巴,不过还是实在不想再看见二宝,扭头转身跑出了水榭。
二宝站在那里看着她跑掉的背影,小屁孩三个字不断的在他的脑子里面回放,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他笑的这样温柔的孟碧凡是这样看待他的。
二宝失落的坐在水榭边,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好像失去了色彩,二宝真的伤心了,不知不觉竟然有泪水滑落,这时二宝随身伺候的侍女找了过来,看见暗自落泪的二宝说道:“殿下又犯了什么错,在这里躲着哭呀,放心皇上这样喜爱你,不会责怪你的,而皇后对你也雷声大雨点小,把你心疼进了心里,更是不会责怪你。”
二宝摸了一下面颊,把泪水抹去,抬头对着侍女笑了笑,这是他第一次把悲伤掩在心里,却还是对着人笑。二宝想这就是真的伤心了吧,悲伤郁积在心里好难过,比被母后责罚的时候打手掌心还要疼。
只是这样的感觉连一个诉说的人都不会有,因为他的年纪小,就算是真的伤心也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懂什么伤心,懂什么情爱。
不过这一年的冬季,二宝知道他是真的爱过一个叫孟碧凡的女人。
失恋容易促进人成长,二宝好像真的一夜长大了很多,就连平时总是为他头疼的孟绮兰都欣慰了起来,摸着二宝的脑袋说道:“二宝最近懂事了好多,母后的心里甚是欣慰。”说着把一颗如意吉祥珠给梁辰天看:“这个是二宝见我最近时常卧床,特别去寺里求的一颗珠子,可保我身体健康。”
梁辰天也欣慰的点了点头,一把拉过乖巧的站在一边的二宝问道:“现在这么乖,这么会讨好你母后,是想要父皇赏你一些什么吗?”
二宝笑着摇头:“父皇平日赏孩儿的已经够多了,孩儿只是祈求母后身体安康,这是做孩儿的本分。”
当二宝转身出殿的时候,孟绮兰那一脸欣慰的笑容立刻的垮了下来,她扭头去看梁辰天,见他也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二宝确实是不一样了,虽然变的更懂事更乖巧了,可是这是不是变的太快了一些,让他们连一个适应的过程都没有,孟绮兰有些怀念那个喜欢作弄人,不顾及形象开口大笑的二宝了。
孟绮兰想着二宝的事情,翻来覆去的大半夜都没有睡,突然想到二宝已经很久没有在她的耳边念叨碧凡的名字,难道是上次没有答应给他们赐婚,这小子……
孟绮兰商量的跟梁辰天说道:“要不我明日招香梅来这里坐坐,跟她说说孩子们的事情,看她觉得我们家二宝怎么样。”
不过这次是二宝不愿意了。
番外:宠溺小王妃(6)
二宝突然的冷淡让孟碧凡也有些不适应,她想过是不是她那天的话说的过分了一些,不过已经说出去的话,显然不可能收回了。
她的身边的位置也换成了喜欢上课吃东西睡觉的三宝,不会再有人在一旁轻轻的唤她的名字对她着傻笑了,给她丢字条,然后期待的看着她的表情。下课后也不会收到一些二宝送给她的特别礼物,蚯蚓、刺猬、甲壳虫……那个时候明明讨厌的要死,可是现在却觉得莫名的失落了。
十二皇子又约她在水榭见面,她撇了一眼坐在前面二宝的后脑勺,连扭过来看她一眼都懒得看了,她明明是不想答应的十二皇子见面的要求的,可是不知道是在和谁赌气,竟然应了下来,十二皇子高兴的先她一步去水榭等她。
孟碧凡在学堂里面磨蹭着,看着时间实在是挨不过了,才慢慢的出了学堂,路过二宝座位的时候,她听见她的身后有一个声音:“女人真是又蠢又傻。”
孟碧凡的心猛的跳了几下,被骂了竟然还觉得有些高兴,看来刚刚十二皇子约她的时候,二宝并不是表面看起来这样漠不关心。
这个时节天气还是很寒冷的,十二皇子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远远走过来的孟碧凡,一看见她先是抱怨着天气的寒冷,而他为了等她已经冻的手脚僵硬了,然后又笑着对她说道:“为了碧凡就是把手脚都冻掉了也无所谓。”
从前听了十二皇子这样说,会感动万分的孟碧凡这时却没有多少感觉,淡笑了一下:“十二哥,家里有美妾细心呵护,对比着碧凡就显的不懂事了。”
十二皇子一听她这样说话,就觉得不对,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又是羞涩又是感动的红着脸递给他手炉吗?不过看着孟碧凡抱着手炉一点也没有要和他分享的意思。
“碧凡妹妹,你怎么突然说这些,小妾都是母妃给我安排的,其实我并不想要,而且那些出生卑微的女人就算再漂亮,也抵不过碧凡妹妹的是万分之一。”十二皇子讨好的说道。
碧凡这时不是淡笑,而是直接冷笑了:“听十二哥这样说,碧凡怎么感觉自己除了出生,其它的都一无是处呀。”
十二皇子被碧凡挤兑的楞了一下,忙陪笑着说道:“在我的心里碧凡妹妹是最好的。”
“好在哪里,比十二哥的小妾漂亮,还是比十二哥的小妾体贴。”孟碧凡看着面色越来越难看的十二皇子,突然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痛快:“我今日过来是想告诉十二哥,以后不要再找碧凡了,听说是十二哥的小妾有五个已经怀孕了,你也是要做父亲的人了,好好的对为你生孩子的女人,和你的那些孩子。”
孟碧凡说着就要离开,却被十二皇子一把拽住了手腕:“碧凡,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就因为几个小妾你就舍得离开我。”
孟碧凡被他拽着不能走,回头看他一脸悲痛的表情,可是她却并不动容,每天美妾在怀,开心的躺在温柔乡的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可笑了。
“十二哥你这是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拽着不让我走,是不是太过难看了。”孟碧凡语气冷漠。
十二皇子还在做最后的努力:“碧凡,我是真的爱你的。”
孟碧凡冷哼一声:“十二皇兄说的这样情深意切的,我也不好受了,要不你就把你的那些怀孕没有怀孕的小妾都处理了吧,听说京城里面开了一家不错的青楼,想哪里定不会委屈这些貌美如花的女子。”
“碧凡妹妹,我知道你不是这样心胸狭隘的人,你只是在和我说斗气的话,而且我怎么能让我的骨头流落民间,要不等她们把孩子生了,我在把她们发卖出去。”十二皇子为难的看着孟碧凡,希望她能因为对他的情义做一点让步,只是他显然小看了孟碧凡。
“看来十二哥还是舍不得,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说着用力的掰开被拽住的手腕。
十二皇子感觉到了孟碧凡的决心,他心里纠结的要死,他如果能娶了孟碧凡,以后封王封地父皇肯定会给他最好的封地,因为皇后怎么样也不会让她的亲侄女受委屈,想到成年的大皇子分的封地在苦寒的北方,一到那边就卧床不起,而且整个封地几乎没有什么油水,现在还要他的母妃常年的给他送去钱财,才能支撑府里的开销。
十二皇子一想到这里咬了咬牙,等他以后分封到了最富饶的地方,要多少美妾就有多少美妾,要生多少孩子就生多少孩子,反正那个时候他和孟碧凡生米煮成熟饭了,她还不只能顺着他。
“碧凡妹妹求你,别离开我,我今日就去把那些女人送到青楼去。”十二皇子还适当的让自己落了几滴眼泪。
孟碧凡听了十二皇子的话,突然就大笑了起来,十二皇子看见她笑也跟着她赔笑。
孟碧凡笑了一会儿,突然的冷下脸来,看着还在笑的十二皇子:“二宝虽然年幼,不过他却说的很对,双眼全瞎了也不应该看上你,本来我以为你还算一个男人,可是现在看见,你根本就不是人,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翻脸不认,更不用说其它的了,我这样还跟着你不是找虐吗?”
孟碧凡说着掰开了他最后一根手指,头也不回的走掉了,十二皇子颓废的看着离开的孟碧凡,是谁说女人很容易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这个孟碧凡根本就不是女人,她平时的温柔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孟碧凡走了不远就在一棵银色的树下看见了二宝,她不知道二宝是不是在等她,不过她的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在二宝的面前停了下来。
孟碧凡对着二宝说道:“刚刚你都看见了吧。”
二宝点了点头。
孟碧凡的表情变的有些犹豫,声音明显的没有刚刚那样嚣张,显的有些底气不足:“我其实并不是表面看来得那样温柔女子,那些都是我在母亲的教导下装的,不要责怪你自己瞎了眼,怪只怪我的演技太好了,你以后会遇见一位真正温柔的女子的。”
二宝看着她没有说话,两人就在树下久久的对视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二宝突然的说道:“可能是我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更喜欢有个性的。”
番外:宠溺小王妃(7)
孟碧凡听了二宝的话,竟然有红晕慢慢的晕染了面颊,她半低着头不愿意再直视二宝的目光了,二宝看见面色微红的孟碧凡,做出莫名其妙的表情,说道:“表姐,你脸红什么,难道你以为我说的是你?”
二宝一副她会错意自作多情的的样子,而且他竟然喊她表姐了,孟碧凡的面色变的很不好。
二宝见孟碧凡的脸色不太好看说道:“表姐怎么脸色突然这么白,要不要宣太医来给表姐看看。”
一口一个表姐喊的很是乖巧,还要贴心的给她找太医,孟碧兰却觉得这一声声的表姐特别的刺耳,甚至有了抽一顿这小孩的冲动,他不是说他对她的爱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轻易就可以放下的吗,只是他现在的样子,不就是像小孩家家吗?
孟碧凡用眼睛瞪着他,二宝却没有一点不自在,面容上还保持着客气的笑容,孟碧凡气愤的指着他:“你……你说的有个性的女人是谁?”
二宝见他随便调侃的一句话竟然让孟碧凡会错了意思还一脸生气的表情,不过她气愤的样子却很是和他的心意。
已经逗弄着孟碧凡要发火了,二宝却还要继续的调侃:“表姐这样问本王,怎么好像在拈酸吃醋的样子,难道表姐想吃本王这个回头草了。”
“你说你是认真。”孟碧凡她不知道她怎么能了,竟然会跟一个孩子较真了起来。
二宝却淡淡的笑了笑:“表姐也相信一个孩子会认真。”
孟碧凡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足足矮他半个头的二宝,他确实还是个孩子,而且还这样的小,或许他都不懂得他说了什么,更别说是情爱了……孟碧凡确实不相信,甚至觉得她刚才的问话都很傻,可是听见二宝的反问,心里却有一种失落应然而生。
这个时候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站在树下,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飘洒起了片片的雪花,孟碧凡仰头看天空,伸出手来接飘下的雪花,二宝默默的注视着她。
时间总是在无形中溜走的飞快,一晃就是几年,这个是时候的二宝虽然还不算大,不过已经十三岁到了要给他安排侍寝的侍女的时候了。
只是孟绮兰给他送了几个他都不太满意,不是觉得胖了就是觉得瘦了,要不就是胸太小了像男人,要不就是胸太大了像母牛。孟绮兰无奈的想,这孩子的顽皮性怎么突然又冒了出来,这些要给他侍寝的侍女都是她亲自挑选的,她怎么会把不入眼的往他的宫里塞呢?
看着又退回来的几个侍女,一脸担心害怕的看着孟绮兰,她叹了一口气,挥手让她们下去。
孟绮兰琢磨不出来这个小子是什么心思,于是招来了二宝直接当面询问。
“孩儿你这是为何?”孟绮兰问道,她没有说的很明确,不过她想二宝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二宝想到了母后招他来要问这个事情,有些不耐烦,说道:“孩儿最近在练童子功,正练道第九重,不想轻易的破功。”
孟绮兰没有想到二宝竟然给她一个这样敷衍的回答,连理由都编的这样的勉强,当他是三岁的小孩吗?
孟绮兰看着自己的孩子,二宝的那个小心思难道她还不知道吗?一开始她真以为那些只是他孩子时候的一个玩笑,不过看着他一日日的长大,她慢慢的就觉察出不对味了,只是孟碧凡是她的亲侄女不是一般的女子,一定是要她心甘情愿才可以……
孟绮兰叹了一口气,以前她最恨男人不专一,不过现在看来太专一也是一件很烦恼的事情,这个孩子怎么就没有继承他父皇的一半花心呢?
想他父皇当年,明明只能塞三千的后宫,硬是塞进了四千美人,而他能力过人,时常一夜宠幸几位后妃,孟绮兰发现回忆起这些陈年往事,又让她有一些狠的牙痒痒的感觉,这些事情无论是什么时候想起来,都让她有抽梁辰天一顿鞭子的冲动。
二宝不知道他母后的心里活动,见她又不说话,又不让他回去,有些站不住了:“母后,没有什么事情孩儿就回去了,还要回去抓紧时间练功也。”
“你这个小子,可不要练成葵花宝典了。”孟绮兰对着她的儿子挥了挥手表示他可以下去了。
这几年二宝和孟碧凡、孟清歌他们成了最好的伙伴,时常的在一起玩耍,只是再也不提他儿时的那一段往事。
这一日三人一起在画舫上喝酒,此时正是夏日,湖中的荷花开的正是艳丽。
二宝吹着湖风看着画舫外的美景,就听见孟清歌说道:“二宝,听说皇后已经往你宫中塞了几十位美女,怎么就没有一位看的上眼的,全部给打发了回去,不觉得可惜吗?”
二宝喝了一口酒淡淡的说道:“有什么可惜的,宫里的女人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你要是喜欢改日送你十位美女去你的府上。”
孟清歌听了二宝的话,差一点就一口酒喷了出来:“你这是要害你表哥吗?那些都是你父皇的后妃,你竟然随便一句话就要送我十位,我可不想被诛九族。”
“诛九族,表哥不要说的这样夸张,我和母后可都在你的九族之内也,而且那些后妃们在宫中也不过是守活寡,挑几位出来送人,也算是我救她们脱离苦海,做了一件大好事。”二宝无所谓的说道。
“算了,我没有这个福分,难以消受,你还在自己亲自的助人为乐吧。”孟清歌对着他的满口胡言嗤笑道。
“我这不是要练童子功吗?有心无力。”二宝带着点坏笑说道。
童子功?有这一种功夫吗?孟清歌用肩膀撞了一下二宝,一副好兄弟的样子搂住二宝的肩膀,指着正站在画舫窗边湖中景色的孟碧凡,偷偷的说道:“二宝,你不会是还惦记着碧凡吧。”
孟清歌的声音不大,按说孟碧凡是听不见的,只是一阵风吹过,孟碧凡的背影明显变的有些僵硬。
番外:宠溺小王妃(8)
二宝看不出特别的表情,只是随意的撇了她一眼,笑道:“都什么时候的陈年旧事了,表哥还拿出来说笑,表姐大我这么多,宫里的亲妈已经啰嗦的我不厌其烦了,我那里还敢惦记表姐,那不是又要娶一个妈回去供着。”说着随手打开一把扇子,随意的摇着。
现在的二宝面容几乎是长开了,与梁辰天有七分的相像,一张脸长的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就这样随意的摇几下扇子的动作,都让旁人看的移不开眼。
这不在画舫上伺候的小侍女,刚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因为看着二宝竟然一时看的痴了,差一点摔了手中的茶盏。
孟清歌听了二宝的话,噗嗤的一下笑了起来:“表弟你这是明智的,都说女大不中留,本来就不应该留嘛,你看碧凡早就到了要当妈的年纪了,她却还要死活的奈在府里不嫁人,早几年还好,现在确实比较啰嗦完全一个管家婆,我正头疼着怎么把她嫁出去。”
二宝听了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还好我那时是童言无忌,父皇没有真的让我和表姐订婚,不然……”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孟碧凡就转过了身来,怒目的看着二宝,二宝颤抖了一下,赶紧用眼神跟孟清歌求救,孟清歌却一副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站起身来去船头看风景了。
二宝尴尬的笑了笑:“表姐耳力真好……”
“你们都当我是死人吗?说这么大的声音,说人坏话不能低调一些吗?”孟碧凡不爽的说道。
二宝连忙的点头:“表姐责怪的是,下次一定低调点。”
“你说什么?你们真以为我嫁不出?”孟碧凡拍了一下桌子:“我是眼光高你,一般的那些纨绔子弟我瞧不上眼,明白吗?”
二宝继续点头:“明白,表姐魅力无边,连过去幼小的我,都曾经拜倒在表姐的石榴裙下,给表姐提亲的人几乎要踏平侯府的门槛,只有表姐看不上眼,没有看不上眼表姐的。”
孟碧凡高扬起下巴,冷哼一声:“算你识趣。”
二宝忙站了起来,殷勤的请孟碧凡坐下,主动的给她到了一杯酒:“表姐喝酒。”
孟碧凡豪爽的一口喝了进去,虽然二宝现在极力的奉承她,不过她心底还是有诸多的不爽,今年母亲已经给她下了最后的通牒了,如果还没有挑上顺眼的,就要听家里的话安排婚事了。
孟碧凡心里不舒服,显然的不自觉就多喝了一些,半醉着眯着眼睛望着坐在对面的二宝,越是看他就越是觉得心里难受。
突然的就冒了一句:“始乱终弃。”
二宝被这莫名其妙的几字弄的一楞,不过他很快的笑了起来,他放下扇子,抓住孟碧凡的手,轻轻的说道:“表姐这是要我负责了,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呀。”
“那你就做呀。”孟碧凡虽然是醉了,可是还至于醉死,对自己就这样冒出来的一句胆大妄为的话,吓了一跳,只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而且她还一贯的吐字清楚,就见二宝已经变成一脸会意的表情了。
孟碧凡恨不得挖一地洞钻进去,不过显然是不可能的,她只能假装确实醉的厉害,趴在桌子上,掩饰她红的几乎要滴血的脸。
孟碧凡以为二宝会乘机的调侃取笑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他多说一个字,她就抱着他跳船,和他同归于尽。
不过二宝显然很识趣,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静默的看着孟碧凡埋胳膊里面的脑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的孟碧凡把自己的胳膊都压的发麻了,这时感觉到二宝从桌子前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身边,然后他的整个身影覆盖住了她,接着一个很轻很淡的吻印在了她的头发上。
孟碧凡的心开始狂跳,虽然她不明白二宝这样的偷吻她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心里却有一点小小的期翼,或许他对她还……
孟碧凡最后竟然就这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等她醒过来,已经是霞光满天的时候了,船外的景色更是美丽至极。
她抬眼就看见二宝和孟清歌站在船头聊着什么,只是二宝的衣服穿的太不对劲了,竟然只穿了一套里衣,虽然他就算是穿里衣还是这样帅气,可是也不能这样吧!就见又几个侍女面色微红的再偷偷的看着二宝。
她不爽的把脑袋从桌子上支撑起来,就感觉身上有一个东西滑落到了地上,她低头一看竟然是二宝的外挂,他这是……
孟碧凡觉得喝酒前的郁闷一扫而光,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而酒后失言的话,她也觉得被二宝听去了,不是这样的糟糕。
次日,孟碧凡兴致勃勃的去找二宝玩,跨进殿门就看见埋头在桌前认真处理事务的二宝,只觉得他认真的样子也是这样好看。
二宝听见了都动静抬头看见了孟碧凡,对着她笑道:“表姐来的正好,我正拿不定主意,表姐可以来帮我参考一些。”
孟碧凡听了笑道:“朝廷上的事情,我一个女人家可是不太懂。”她虽然口里这样说,不过走过去的脚步却一点也没有慢下,一副要帮他参考的样子。
只是孟碧凡走进了一看,哪里是政务的本子,一桌子的都是美女的画像。
二宝一脸无奈的看着孟碧凡:“母后说了,今天一定要挑选一个侍寝的女人出来,不然晚上就捆一头母猪塞我床上。”
二宝随便的点了三张:“表姐你看那个比较顺眼,要不今晚就先随便的将就一位吧。”
孟碧凡目光冷淡的看着桌子上的美女画像,突然的一挥手全部都推到了桌下。不爽的说道:“这样的胭脂水粉,表弟也看的入眼,是不是太不挑了。”
二宝纠结的答道:“可是也比母猪好呀!”
番外:宠溺小王妃(9)
孟碧凡听了二宝的话,不乐意的指了一下,她脚正踩着的一张画像,说道:“就这一位吧,看着还行!”
二宝了撇了一眼,人就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是不是太丑了一些。”
孟碧凡双手抱着手臂,鄙视的看了二宝一眼:“你不是只要找一个比母猪强的就可以了吗?这个我瞧着比母猪强很多了,看的出来是个女人。”
二宝却很是不能苟同:“面对可以丑成这样的女人,我估计我是硬不起来了。”
孟碧凡笑了笑:“没有关系,我来陪你喝几杯,等一下你回房,吹了蜡烛,是天仙是母猪其实都一样。”
“表姐怎么能这样,我是真接受不了动物。”二宝对着孟碧凡的一张脸更苦了。
孟碧凡其实并不太爱饮酒,昨天莫名其妙的喝醉后,今日竟然又约他喝酒,二宝在心里暗暗的揣测,孟碧凡这是要干什么,想听他酒后吐真言,承认自己还喜欢她,还是真的让他分不清女人和母猪。
二宝和孟碧凡去了后院,两人坐在花园里面对饮,孟碧凡显然酒量不好,又对着自己猛灌酒,很快就没有悬念的醉了。二宝对于她喝醉的速度有些吃惊,她怎么没有灌他,自己就先醉了。
其实孟碧凡是故意的,只是故意的喝醉还是要付出代价的,孟碧凡先是觉得咽喉到胸腔一阵阵的灼痛,呼吸都变的不通畅了起来,她紧紧的拽住二宝的手腕,好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对着二宝笑了起来:“怎么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个二宝出来,这太多了我会受不了的。”笑得一脸娇羞。
接着整个人往椅子下滑,还好二宝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不然她整个人都要钻桌子底下去。
二宝见她这样,扶着孟碧凡去寝宫休息一下,不然这样醉醺醺的回去,舅母表哥都不会放过他的。
孟碧凡的酒品显然很是不好,在二宝的怀里扭来扭去的,二宝搂住她腰的手青筋都要爆出来了,更别说下面也快要爆了。
可是她还不自觉的凑很近对着二宝笑,温热的呼吸全部都喷在二宝的脸上,她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摸了摸二宝的脸,笑的更欢了,就听见她嘀咕的说道:“果然和我想象的手感一样子的好。“
原来她在心里有偷偷的意yin他,二宝想到这里心里说不出的愉悦,抬眼望着孟碧凡酒后面色绯红的样子,忍不住的在她的面颊亲了一口。
孟碧凡感觉到了二宝亲她,突然的止住了笑,很不给面子的,用袖子抹了一下面颊:“都是酒味,真脏了。”
二宝瞬间气岔了,明明是她勾着他亲她的,还嫌弃他有酒气,真不知谁的酒气比较大。不过他还是轻手轻脚的把孟碧凡放在了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
只是喝醉了的孟碧凡显然不会这么老实的睡觉,她嫌热踢掉了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滚到了坐在床边二宝的怀里,她滚烫的身体趴在二宝的怀抱里面继续的扭。
扭的二宝觉得血液沸腾的都要冲破血管了,可是孟碧凡显然觉得她还不够风/骚,竟然还在加力的更加风/骚。
她的一只手指在二宝的胸膛轻轻的滑过,随即拽开了二宝的衣扣,大片的胸膛露了出来,孟碧凡望着他痴痴的笑:“这里皮肤也这样好,真是让我们做女人的还怎么活呀。“
她大胆的伸出一只手摸了起来,一摸就流连忘返了,哇!真的是手感太好了。
二宝看着怀里的孟碧凡,得有一种他被嫖了的感觉,孟碧凡喝醉后和平时真的是判若两人。太够味了,看来他以后艳福无边了。
由于孟碧凡的不安分的动弹,她自己衣裙也松散了,锁骨下大片的肌肤露了出来,甚至左边的玉肩也完全的展露在了二宝的眼前,二宝深吸一口气,这样都还不压,他就不用做男人了。
反正孟碧凡已经指责他始乱终弃了,他不做一些什么,白白的被这样骂实在是不划算,就是不在知道明日母后发现了会不会活活的抽死他。
二宝搂着孟碧凡一同躺在了床上,然后一个翻身压住了她,接着就开始迫不及待的亲吻她,这一次她既没有嫌弃他有酒味,也没有推开他,二宝心中喜的,亲吻的更加的卖力了,亲了好一会儿,二宝轻轻的在孟碧凡的耳朵边说道:“碧凡,儿时的话,其实我一刻都没有忘记过,而且我也并不觉得,那是一个笑话。”
二宝说完,准备收获孟碧凡感动的目光,却发现她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再仔细一看,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难怪会随他为所欲为也。
第二天早上孟碧凡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头晕脑胀的,缓缓的翻了一个身,就发现自己压住了一个什么东西,她聚焦一看,就见躺在身边的二宝,孟碧凡先是一愣,然后立即的清醒了过来,他们真的酒后/乱/性了。她的心里闪过一丝的甜蜜,不过这甜蜜很快的被脑子里面闪过的她酒后大胆的画面给击败了。
天了她竟然不要脸到了这种地步,二宝会不会把她当成一个随便的女人吧,而且还是随便起来不是人的那种。孟碧凡一脸纠结的躺在床上,她这个时候真想找一堵墙撞死算了。
就在这时她发现了一件更让她接受不了的事情,她的里衣好像还穿在身上,她悄悄的把被子拉开了一个缝,就看见里衣果真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又往二宝的身上撇了一眼,他也穿着里衣而且扣子都是扣的一丝不苟的。
怎么会这样,她试着感觉一下,她的下面有没有疼痛的感觉,竟然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这个时候她更想撞死后一了百了,已经不要脸成这样了,二宝都没有把她给吃干抹净,难道他真的早就完全对她没有感觉了。
她恼怒的把枕头砸在二宝的头上,二宝硬是被她砸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怒气腾腾的孟碧凡,二宝摸着脑袋悲催的解释道:“我可没有做你认为的那种禽兽的事情。”
“可是你连禽兽都不如。”孟碧凡咬着嘴唇狠狠的说道。
番外:宠溺小王妃(10)
二宝听了孟碧凡的话,惊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几乎可以塞一个大馒头进去了:“碧凡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就……”
“哼!我问你,你有什么看不上我的,送到你嘴边你都不吃。”孟碧凡不满的又拿枕头砸了他几下,枕头砸在头上并不会太痛,二宝也就没有躲,随意让她出气。
孟碧凡气呼呼的说道:“你就是为了不认账对不对,忍的真是辛苦。”说着她的眼睛往下扫,就看见了二宝凸出的位置。
“……”二宝纠结的说道:“碧凡,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吗?”
“为了我?现在虽然我们没有生米煮成熟饭,可是已经男女授受不亲了,你就看着办吧,不过二宝我告诉你,我可是不会做小的,了不起我们鱼死网破。”孟碧凡威胁的说道。
她看起来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其实是因为心里也没有底,才会这样的心慌,表现完全的失常,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她都在暗骂自己厚脸无耻,可是却不受控制的倒豆子一样的吐槽出来,看见被她用枕头这砸的东倒西歪的二宝,完全没有一点躲让,任她出气,她就更加的郁闷,更看不明白二宝的意思了。
好一会儿孟碧凡终于是平静了下来,她看见二宝还是这样的表情看着她,她一时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了,于是她做了一件很是丢人的事情,她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面,完全忘记了她大半个身体露在被子的外面,只想着在这一刻掩耳盗铃。
可是这显然是自欺欺人,她不可能埋在被子里面一辈子不出来,她正在纠结着她接着怎么办的时候。感觉有人帮她把被子全部盖好了,接着她的人连被子一起被抱了起来。
她反抗了一下,没有挣脱开,反而被抱的更紧,这时二宝低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碧凡別动,让我抱一下。”
孟碧凡埋怨的在被子里面说道:“为什么要让你抱,你根本就想不负责。”
二宝听见她的抱怨,没有立刻的回答,而是不顾及的她的面红耳赤把她从被子里面挖了出来,孟碧凡哪里还有脸见她,她现在就想吃一百颗后悔药。
二宝看见被他挖出来的孟碧凡,还在自欺欺人人的把眼睛闭的紧紧的,在没有被子做屏障,眼角都有泪水冒了出来了。
二宝低头怜惜的亲吻她的眼角,温柔的抚摸她的面颊,这个时候孟碧凡好像一个泄气的娃娃一点的抵抗力都没有,任他触碰。
就在孟碧凡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思时,就听见二宝说道:“碧凡做我的王妃吧,我会好好的对你的。”
孟碧凡猛的睁开眼角,不可思议的看着二宝,见二宝对她笑的一脸温柔,没有一丝平时调侃的味道。
孟碧凡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的问道:“你是认真的。”二宝含着笑容点了点头。
“是因为我勉强你…….”孟碧凡继续的问道,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二宝低头封住了嘴唇。孟碧凡的嘴巴一下子就被占领了,她甚至忘记了合拢说话的嘴唇,这样更加方便了二宝的攻城略地。
在孟碧凡窘迫和尴尬中迟疑着要不要推开二宝时,就被二宝吻的心神全都乱了,二宝的温柔随处可见,可是他的强势却不容拒绝,将孟碧凡完全的融化,她在二宝温柔如水的亲吻攻势下,已经大脑一片空白,道嘴边的抗议,也只是化作“唔唔……”的暧昧之声,听在孟碧凡自己的耳朵里面,她觉得她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
二宝如同品尝佳肴一般,细细辗转反侧了许久,一直到孟碧凡险些窒息在他的怀抱里面,裁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的嘴。
孟碧凡气喘吁吁,说不出是被惊吓还是被吻傻了,愣愣地看着二宝。
二宝微微笑着说道:“真想时时刻刻的吻着你,抱着你,这样的感觉真好。”
孟碧凡就觉得大脑轰轰的响,他的意思是,他喜欢她?面颊燃烧一般发烫,什么问话都没有了。
“其实昨天晚上,我真的忍的很辛苦,可是又不想委屈了碧凡,想着碧凡的第一次应该是在我们的新婚之夜,拜过天地,叩谢过父母,然后在众人的祝福下,喝过交杯酒,然后在行夫妻之事。”二宝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啄了一下她的额头,就见她完全一副小女儿的样子,半低着头听着。二宝觉得她羞涩的样子很是好看,接着说道:“只是没有想到碧凡这样的着急,看来我昨天晚上是白忍了,早知道…….”说完坏笑一下。只是还没有笑完,嘴角裁勾到了一半,就收到了孟碧凡一个白眼。
“你说谁着急了。”孟碧凡咬着下嘴唇,几乎要把下嘴唇给咬破了。
二宝随便的一句玩笑话,没有想到她羞成了这个样子,马上哄着她改口:“是我着急,我都急的要死了,要不碧凡现在就成全了我吧。”说着把手伸进了被子里面,在孟碧凡的腰部徘徊。又见她的嘴唇被她自己要的格外的红,忍不住又亲吻了上去。
孟碧凡拍打起了二宝的胸脯,闷闷的说道:“你刚刚不是说了,好等新婚之夜吗?”
“嗯!我会等的,只是要让我先解一下馋。”二宝说完就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年轻的人干柴烈火的于是就……各种亲吻,各种抚摸,各种动作。不过二宝还是坚持没有做到最后,他反复的亲吻孟碧凡的额头:“我要给你最好的。”
孟碧凡的眼睛有些泛红,抬头望着他,二宝勾了一下她的鼻子:“我终于长大了,你是不是等了我很久。”
孟碧凡哼了几声:“谁等你了。”
二宝对着她笑:“天朝最英武的最年轻的大将军,碧凡都不多看一眼……难道不是因为对我心有所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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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臭美吧,还是看你家没有婆媳关系的麻烦。”孟碧凡对着他吐了一下粉丝的小舌头。
二宝听了也不泄气,笑着说道:“我会让你在新婚之夜,亲口说给我听的。”
番外:绝色佳人(1)
“哼!这就是侯爷最宠爱的小妾了呀,真没有想到会是一个这么的贪财娘们,亏她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骨子里面就是俗不可耐呀。”侍女不屑的说道。
“哈哈,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吗?不得不说就算她再爱财,从她的外表看也是清新脱俗,好一个绝代佳丽。”另一个侍女调侃的说道。
“说来说去,男人就算肤浅,都爱看一张脸。”侍女愤愤不平的说。
“你怎么就知道她只有脸好看呢?说不定是她床上的功夫更好,把侯爷伺候的舒服了,侯爷自然会多宠爱她几分,你看她得的赏赐,是本府小妾里面最多的,就能知道了。”
几个侍女在一起哄然的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这几位侍女笑不出来了,因为她们发现笑声中竟然多了一个声音,虽然这个声音如银铃一般的悦耳好听,她们却都僵在了那里。
就听见这个悦耳的声音说道:“大家不必这样的拘谨,我不过回来拿一把扇子,你们继续聊。”
就见一位女子站在几位嚼舌根子的侍女面前,女子脸颊不上胭脂依然艳如雪中粉梅,弯弯不加修饰的眉,粉嫩的唇,黑色的瞳眸墨染的纯粹,仿若那一池秋水,明明深不见底,似不染人间烟火杂尘般。她的面色倘然,一点也不被她们的言语坏了心情,而她身后的随身侍女月颜却没有她这样的淡定,听了那些侍女的话表情一脸的尴尬。
月颜忙进屋拿出了扇子,小心的递到了慕初晴的手上:“夫人,扇子找出来了。”
慕初晴拿过扇子,微微的勾起嘴角,对着还愣在那里的几位侍女说道:“几位继续。”然后从容的带着月颜从中她们的中间穿了过去。
几位侍女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过了半响有一位年纪较轻的侍女哭了:“我不是不是要被撵出府去了,家里的人还靠着我的月钱补贴家用呢?”
月颜跟着幕初晴在花园里面转了一圈,最后在一处亭台的位置歇息下来,慕初晴坐在亭子内看着满眼的绿意,很是惬意的呼了一口气,然后打开扇子,舒服的给自己扇风。
月颜见她完全的没有被刚才的事情困扰的样子,有些奇怪的问道:“夫人,她们这样的在背后议论你,你就不责罚她们一下吗?就算是夫人心善,也应该斥责几句,让她们不要这样放肆。”
“有什么好斥责的,她们说的也没有错,男人本来就喜欢样子美貌的女人,难道还喜欢她们那样子的丑八怪,而且我也确实喜欢钱财。”说着用扇子掩嘴笑了起来。
“可是她们还说你,床……嗯……”月颜一副想问又难以启齿的样子。
慕初晴笑的更加的欢了:“这个她们说的更对了,既然我是侯爷的小妾,当然是要把侯爷伺候的舒服,不然我这小妾的不说钱财了,估计连饭碗都保不住,她们这是在夸我敬业呢。”
月颜瞬间被她的主子给击败了,真是服了她了,她刚去幕初晴身边伺候的时候,还以为她是一个高冷的女人,因为长她这样子的确实有高冷的资本。
不过伺候了一段时日后发现,她的外貌和内在是完全的相反的,她的外貌有多清新脱俗,她的内在就有多庸俗,特别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不过除了这个,不得不说她确实是一位不错的主子。
傍晚的时候,侯爷来慕初晴住的婉荷阁用晚膳,在桌子下面慕初晴蹬掉了自己的鞋子把脚放在侯爷的双腿之间,轻轻的磨蹭,不过面上还能不动声色的殷勤的给侯爷布菜,如果不是侯爷无意间滑落了一只筷子,月颜弯下腰去捡,还不知道桌子下面有这样绮丽的风景。月颜暗暗的咂舌,就好像慕初月说她自己一样,月颜不得不佩服,她真的是非常的敬业。
她骨子里面俗气又怎么样,侯爷心甘情愿的赏赐,她高高兴兴的受着,她这样就算以后失去了侯爷的宠爱,凭着手上的金银也能衣食无忧的过后半辈子。
幕初晴长的美丽不说,勾人也是很有一手,侯爷的晚膳用了一半,就食不知味了,所有的感官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怎么了,不过几日不见,就这样的迫不及待的勾本王了。”侯爷含着笑意的说道。
“不是几日,是一个月三天。”慕初晴答非所问,不过却表达出了她的思恋之情。
侯爷看着她的目光渐渐的深了下来,慕初晴这时就恰到好处的红了眼睛依偎在了侯爷的胸膛。然后拉着侯爷垂着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腰间,淡淡的诉说道:“侯爷,你捏一下奴婢的腰,是不是更细了,都是因为对侯爷日思夜想,吃不下睡不找的原因。”
月颜听了慕初晴的话,差一点笑喷了出来,她还吃不下睡,明明食欲好的几乎可以把一桌子的菜全部吃下去,而且晚上睡觉几乎是不起夜的,都是一夜睡到大天亮。她这样不过是在显摆她的细腰罢了。
是个男人就经不住她这样的勾引,没有一会儿,侯爷就猛然的站起了身,打横的抱起了慕初晴,就往后面的里屋去。
一进里屋慕初晴就开始主动的解侯爷身上的衣服,她的手巧,当侯爷把她压在床上的时候,她刚好解开了侯爷和她自己身上所有的扣子,只需要侯爷大手一拽,她就完全的裸在了侯爷的面前。
她的身体和她的脸蛋一样的美,在烛光的照耀下,好像镀了一层微弱的金光,她伸手勾住侯爷的脖子,借力让自己的上半身起来一点,刚好可以咬住侯爷的耳朵,她轻轻的含住他的耳垂,然后低声的的说道:“之熙,我好想好想要你,想得我的心都痛了。”说完就迎上去跟他接吻。
他的气息完全的已经被她弄乱了,像为了原始欲/望而生的野兽,是无忌惮的翻滚纠缠在了一起。
番外:绝色佳人(2)
两人都是放的开的人,在一起当然是非常的尽兴,赵之熙就喜欢的慕初夏主动的样子。
他对任何女人都不会特别的感兴趣,只是排解需要罢了,而这位慕初夏是他小妾中手段最高挑的一个,人长的漂亮,身段也好,最重要的是她放得下身价,不会因为长的漂亮就一定要男人跟在身后哄。
而现在的赵之熙根本没有哄女人的心思,他的心已经完全的交待在了那个叫孟绮兰的女人得身上,虽然求而不得,却无可取代。
他对女人除了是需求还是需求,慕初晴邀宠很有一套,而且她从不说什么爱不爱的,只是会告诉他,她想他,而且是身体很想他。这样很好,因为他确实没有什么感情再说谈情说爱了。
赵之熙年轻的时候,就算是面对青楼的女人,也会调一下情,随口的说几句风花雪月的话,不过这都成为遥远的过去了。
府里面曾经有一位小妾,占着他多恩宠了几次,就要跟他海誓山盟,然后地老天荒了,赵之熙不厌其烦的把这位小妾,许配给了一位山野的村夫,让她去和村夫地老天荒去了。
慕初晴不知是她聪明,还是因为贪财,眼里只看的见金银,就从来不跟他来情情爱爱的这一套,最多不过在做的时候哼哼几句煽情的话,渲染一下气氛,让两个都更加的舒爽了,也没有什么不必要的尴尬,事后舒服了的赵之熙赏赐给她一些金银,她就笑的合不拢嘴的谢恩。
这次慕初晴又主动的坐在了赵之熙的身上,扭的那叫一个风/骚,连冷心的赵之熙都有一些动容了,而且她还叫的非常的欢,估计隔着几间屋子的人都可以听见,真是说有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
不过这显然的很对赵之熙的胃口,不用自己费力,又爽又舒服了,何乐而不为,男人不是时时都喜欢在上面的,在下面也是忙碌了一天的他,放松享受的好方式。
慕初晴伺候好了赵之熙,见他一脸满意的表情,殷勤的帮他擦拭好了身体,然后小鸟依人的躺在他的身边。
赵之熙拍了拍她露在外面的一截光溜溜的肩膀,肩膀白嫩的好像豆腐,只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一样。赵之熙也忍不住的在她的肩膀上摸了一把。
“今日伺候的很尽心呀,怎么了?是不是想要本侯再多赏赐你一些金银。”赵之熙打趣的说道。
慕初夏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说:“当然不全是因为这个,不过侯爷要赏赐给奴婢金银,奴婢也不敢推辞。”
“这么说就还有别的原因了,现在本侯的心情好,你说出来,说不定本侯能依了你。”赵之熙确实心情不错,满脸的笑意。
慕初夏娇嗔了一下,低头讨好的吻了吻放在她肩头上的大手说道:“听说侯爷又要再娶几房小妾了,奴婢这还不是怕失去了侯爷的宠爱,就伺候的更周到了。”
赵之熙听了不禁失笑:“你放心,凭你这床上的功夫,估计想要失宠都不容易。”
难得的哄了慕初夏一句,她应该感恩戴德的,可她却知道这句话另一个意思是,这听说不在是空穴来风,而是他确实要纳妾了。
慕初夏心里明白她被赵之熙纳为妾后,赵之熙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再纳妾,就算已经是很了不得了,不过这其中也有她把他伺候舒爽了的原因。
只是再美丽的女人,再好的床上技术,男人也会厌倦,男人总是要找一些新的来刺激他的感官。
慕初夏知道他的心里肯定是有一个求而不得的女人,不然他不会无论什么样子的女人从他的床上爬起来,他都只是享受玩乐的样子,从来不用一点的心,而只要妄想从他的这里掏一点真的心女人,无一的都被他打发出府。
赵之熙这样是很残忍,他宠爱的都是年轻美丽的女人,这个年纪的女人多少对爱情是有憧憬的,而且赵之熙也长的非常的俊美,特别是一双桃花眼,随便的冷冷一撇,都叫人心动不已,而他出手也非常的阔绰,只要是他正宠着的女人,要一些钱能买到的东西,他都不惜金银。这样的男人那个女人不爱,不想和他心心相印。
可是只要有女人白莲花一样的跟他说,和他在一起不是为钱财,而是要他的心里一点点的位置,她就心满意足了。这样的女人很快的就会人财两失。
慕初夏才进府的时候,第一眼看见赵之熙的时,不是不心动,也不是不憧憬,只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例子在她的面前……
赵之熙不但给了她最富裕的生活,还让她有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所以她谨记前面那些女人的教训,该笑的时候笑,该傻的时候傻,该敲一笔的时候,也绝对不放过。
慕初夏对着赵之熙笑了笑,整个人依偎在了他的怀抱里面:“侯爷要记得多往奴婢的院子里面来呀,不要被那些新进的妹妹们勾的,忘记奴婢的院子是怎么走的了。”
赵之熙听了,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三日后,从侯府的后门抬进来了三位新的小妾,侯府不少的人都去看热闹了,而平时喜欢热闹的慕初晴却呆在自己的院子里面,那里都没有去,在屋子里面画画。
一旁伺候的月颜有些奇怪的问道:“夫人,今日外面可热闹了,怎么不出去瞧瞧。”
慕初夏淡淡的撇了她一眼说道:“纳妾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有什么好瞧的,轿子进门都不能从正门走,只能从后面抬进来,有那个女儿家的愿意做人的小妾,而且他这抬就是三位,不过又给他增加了几个小玩意罢了。”
“夫人不是一贯的看的很开很淡的吗?怎么突然感慨了起来。”月颜问道。
慕初夏无奈笑了笑:“只是突然有些伤感罢了!”
月颜看着此刻的慕初夏的样子很是意外,她也有伤感的一面,难道她其实对侯爷也……
番外:绝色佳人(3)
一下子就取了三位小妾,侯爷确实是要忙好一阵子,府里的面的旧人好像早就习惯了这样,虽然不时的还可以听见几句讽刺的话,不多大多数是还是静观其变。
慕初夏已经是二个月没有见到侯爷了,不过她除了那一日表现出了一些伤感外,接下来的日子是该吃饭的吃饭,该休息的时候休息。月颜有时候想,侯爷娶新的小妾进门时候,慕初夏那一脸伤感的样子是不是她的错觉。
这一日慕初夏在花园里面扑蝶,遇见了正陪新进府的小妾逛院子的侯爷,这位小妾长的也是花容月貌的,在百花丛中也不会失去丝毫的颜色,难怪侯爷最近宠的紧,就这样看着都十分的善心悦目。
慕初夏见了淡淡的笑了笑,面色如常的走了过去,盈盈的就给侯爷行礼:“侯爷,奴婢有力了。”
赵之熙有好一阵子没有看见她了,现在猛的一看见她就想起了她平日里面的诸多好处,主动的去扶起给他行礼的慕初夏。
慕初夏把手搭在赵之熙的手里,偷偷的用手指划了一下他的掌心,轻轻痒痒的,很容易就让人心痒难耐。
赵之熙面对她的小把戏会意的笑了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陪着他的新宠继续的逛园子去了。
只是傍晚时候慕初夏被通知,侯爷要过来用晚膳,慕初夏本着敬业的原则,先是把自己好好的装扮了一翻,然后又叫来了侯府的厨子,好好的商议了一下晚膳要用的菜色,慕初夏就算是不装扮就已经是绝色的美人,现在又这样细心的打扮,更是美的如同天仙一般。
在一旁伺候月颜说道:“夫人不装扮就比侯爷那新进门的小妾美,这一装扮她就只能郁闷的找跟绳子吊死算了。”
慕初夏笑了笑:“可是也不能只让侯爷吃山珍海味,还不吃青菜萝卜吧。”
虽然慕初夏打听到侯爷下午并没有出府,不过等赵之熙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了,晚膳边成了宵夜。
赵之熙看着饿着肚子等他用膳的慕初夏有些过意不去,不过她却一点没有表现出不悦的样子,还是殷勤的招呼赵之熙用宵夜,然后笑着说道:“本来午膳用的迟了一下,晚膳就用不下去了,这个时候侯爷来的刚好,奴婢正好饿了。”
赵之熙对慕初夏的善解人意很是有些动容,最近几日被这个进门几个月的小妾弄的有些不耐烦了,每日都会把他的行踪打探的一清二楚的,他想去一下别的院子,这小妾就一脸的忧愁,不时的掉几滴眼泪,打翻几件瓷器,开始因为新鲜看着她哭就觉得如梨花带雨,还有一点意思,只是这样一多,很惹的人不痛快了,就拿他这个时候过来,她就又发好一顿脾气。
慕初夏伺候的赵之熙觉得很舒服,晚上当然也是在她的院子里面住下,床上慕初夏继续的把他伺候的更是舒服,弄了几次后,赵之熙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睡过去的赵之熙,平时表现出没心没肺的慕初夏,却没有一点的睡意,翻了几个身就听见了屋子外有小心的敲门声。
慕初夏披了一件衣服下了床去门口,就见月颜站在门外对着她说道:“夫人,侯爷最近正的宠的小妾柳氏带着侍女过来敲院子的门了。”
慕初夏听了,蹙了一下眉头,这柳氏这个时候来敲门,是要把睡着的侯爷从她的床上挖起来,去陪她睡觉吗?慕初夏冷笑了一声,可惜今晚她把侯爷给完全的榨干了,估计很难醒过来。
慕初夏套了一件外挂,就走出了屋子,直接去了院子门口,就见几位侍女正拦着要往里面进来的柳氏。
“喂,你快点放我进去,我有急事要找侯爷。”柳氏不客气的说道,她是三个同时被抬进府里面的小妾中的一位,也是最受宠的一位,进府后侯爷几乎没有怎么看另外两位,就专宠了她二个月,本来是觉得她的个性有些意思,只是侯爷这两个月的厚待,她就有些无法无天,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慕初夏听见她这样没有礼貌的喊话笑了,这位小妾是怕她自己被侯爷厌倦的太慢了吗?存心的找机会被侯爷抛弃吧!
她的为人慕初夏在侍女八卦的时候听了一些子的,说她个性与众不同,很有些过去孟后的泼辣味道,正和了侯爷最近想吃辣的心情,只是这位泼辣到没有礼貌,就与侯爷想吃的事与愿违了,就好像吃了一个够味的辣椒,却发现里有一只虫子这样的恶心。
慕初夏看着这位院子外,气急败坏的柳氏打哈哈的说道:“侯爷刚刚已经忙完了紧急的事情,这时候怕是和你办不了紧急的事情了。”说完还揉了揉自己的腰,一副被侯爷折腾的腰酸背痛的样子。
柳氏听明白了慕初夏话中的意思,又她一副刚刚激烈欢/爱过的模样,甚至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外挂的扣子竟然没有全部扣上,明显的可以看见锁骨上青紫的痕迹。
“你真不要脸。”柳氏恼羞成怒的说道。
慕初夏笑的更厉害了:“你说的不要脸是在床上伺候侯爷吗?难道你和侯爷在一起都两个月了还是一个处,没有在床上伺候过侯爷。”她说道了这里把柳氏上下打量了一翻,接着说道:“只是你看你一脸的婚后妇女的面容,怎么也看不出来冰清玉洁。”
“你……”柳氏被慕初夏挤兑的只吐出了一个字。
“你什么?我可没有半夜三更了,还要哭着喊着把侯爷挖到我的被子里面去办紧急的事情,这难道就是那种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那种女人。”慕初夏收敛了笑容,冷冷的说道。
柳氏被慕初夏说的,一张脸是白了又红,红了又黑,恨不得此刻和慕初夏拼了。
慕初夏心里暗暗讽刺,侯爷的眼睛是那一只瞎了,她那里有半点孟后泼辣的性格,这完全就是一位泼妇嘛!而且还是很蠢的泼妇。
番外:绝色佳人(4)
赵之熙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苏醒过来的,他半支起身子,慕初夏就听见了动静,让侍女们勾起帷帐,她亲自的伺候赵之熙更衣洗漱。
衣服已经被打理的很整平,穿在身上不用拉扯就已经很好了,慕初夏捧来的漱口水温度也是刚刚好,不会太凉也不会太温,赵之熙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就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
早膳是直接在寝室里面用的,花样并不繁多,不过样样都精致鲜美。
“味道不错,只是这几样,府里的厨子怎么从来没有做过。”赵之熙吃的颇有兴致的问道。
慕初夏笑了笑:“这几样是奴婢自己读了一些食谱后,改良出来的,侯爷吃了可觉得顺口。”
赵之熙听了她的话,抬头看了她,难怪怎么有奴才跟他汇报,慕初夏没日没夜的看食谱,是不是要开饭庄了。原来是为了给他弄几道可口的菜。
赵之熙心里一动:“味道很好,只是你太麻烦了。”
“奴婢这养在府中的闲人,平时也没有事,看看食谱打发一些时间也挺好的,并不麻烦。”说着就殷勤的继续帮赵之熙布菜。
要把侯爷讨好的恰到好处,又伺候的他通体舒畅,可不是一件省心随意的事情,既要让他感觉她无处不在的知冷知热的体贴,又不能让他觉得她太谄媚,不然会让他失去了他对她的兴趣。
都说抓住男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所以平日她对菜谱是很下了一翻功夫,而且她自己也是做菜的高手,侯爷每次在她这里吃的要比别的院子里面吃的味道好很多。慕初晴有时候想,如果以后她青春不在了,要被逐出府去,她还可以开一家酒楼度日。
而只是让男人上面的一张嘴满足了,还远远的不够,下面也要喂的他心满意足,所以慕初夏对一些关于春天的书也很有一些研究。
在桌子下面,慕初夏牵住了侯爷的一只手,让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赵之熙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本侯会时常的惦记你的。”
这时有侍女过来通报,柳氏过来给侯爷请安了,赵之熙听了,桌子下的大手紧了紧慕初夏的小手,然后说道:“问她用膳没有,没有就一同在这用一些吗?”
柳氏进了屋子,蹙着眉头打量了一下赵之熙和慕初晴,这才给赵之熙请安,请安的语气也明显的还带着些不满,不过赵之熙却不大在意,还有些宠溺的看着她,笑着免了她的礼,然后招呼她坐下来用膳。
慕初夏在一边淡淡的撇着,看来侯爷对这骄纵的蠢货的新鲜劲头还没有过,她对着柳氏笑了笑,夹了一筷子的菜道柳氏的碗里:“早知道妹妹过来用早膳,我就多准备几样滋身补血的菜品了,今日照顾不周,还要妹妹见谅呀。”
柳氏看见对自己客气的慕初夏,就觉得她骨子里面全部都透着虚伪,哼,只会用这些巴结的手段太好侯爷。
她就不同,侯爷是喜欢她才宠着她的,不是她巴结着宠她的,柳氏这样想着不由的就低看了慕初夏几眼,她的态度更加的傲慢了起来。故意的撞翻在慕初夏面前的一个汤碗,让汤汁洒了慕初夏一身。
接着柳氏就等着,坐看慕初夏手忙脚乱暴跳如雷的样子,想她就是再能忍,这个时候也要败露了本性,只是很显然柳氏失望了。
慕初夏只是抱歉的对着赵之熙和柳氏笑了笑:“不好意思,侯爷你看奴婢这笨手笨脚的,竟然打翻了汤碗,也不知道扰了侯爷用膳的兴致没有。”说着就有礼的起身要请罪,被汤汁淋到了的手背,展露在了侯爷的面前。
赵之熙拉着她问道:“烫到了吧,本侯招太医来给你瞧瞧。”她本来就生的白嫩,这被烫到的位置就显的特别碍眼。
慕初夏摇了摇头:“没有关系,奴婢自己用一点药就好了,不用劳师动众的请太医,这个奴婢可是受不起。”
受伤的她反而安抚了一遍侯爷,这才退到了后面更换衣裙。
她一离开,赵之熙就狠狠的瞪了柳氏一眼:“你能安分一些吗?老是这样拈酸吃醋的把戏,也不觉得腻烦。”
柳氏嘟着嘴,还一脸不服气的说道:“只要侯爷宠别的小妾,奴婢就不会厌烦。”
“你不怕本侯责罚你。”赵之熙说道。
“不怕,奴婢有侯爷的宠爱什么都怕。”柳氏虽然语气说的肯定,不过抬眼望赵之熙的时候眼眶却一下子红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侯爷你昨天没有在奴婢身边,奴婢一夜都没有睡,整夜的都在思念侯爷。”
赵之熙见她这样,不由的心软了软:“你这个丫头,你把初夏烫伤了,她都没有要哭,你反而要哭出来了,好了好,本侯不责罚你就是了。”
听了赵之熙的话,柳氏还是不依,起身靠在他的怀抱里面,用粉拳轻轻的捶打赵之熙的胸膛:“侯爷今夜可要陪着奴婢,不然奴婢就继续的这样没完没了的拈酸吃醋。”
换完衣裙出来的慕初夏就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她站在那里目视了他们几秒,转身又回了里屋,等他们用完了早膳才再次的出来,她还是这样温和的恭送了侯爷去上早朝。
赵之熙走后,慕初夏收到了比平日多了三倍的赏赐,这是赵之熙对她服务周到和受伤补偿的报酬,银货两讫。她说过,她最喜欢侯爷出手阔绰的样子。
慕初夏习惯性的笑了笑,随即想到这个时候身边并没有人,她根本就不用假笑。
这一次赵之熙说话算数的,隔几日就会来她的院子住一夜,也不管哪个柳氏会闹成什么样子。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柳氏失手打死了一位侍女,被逐出了侯府,发卖到了青楼。
月颜伺候这慕初夏梳妆,一脸的高兴:“这一下侯爷又要专宠我们家夫人了。”
慕初夏冷笑:“难道侯爷就不会接新人进府?天朝的女人又没有死光!”
番外:绝色佳人(5)
不过她这次倒是没有全部说对,赵之熙没有接新人进府,倒是在外院养了一位,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虽然赵之熙没有正房管束,但是养在府外也是别有一番滋味,这滋味让赵之熙在府外流连忘返,这不大半的时间都用在了外宅,回府的时间屈指可数。
想这位名叫颜琉璎的新人手段肯定是了得,竟然没有过多久,就又听闻要纳了这位为贵妾,硬是比她们这些小妾高出了一头。虽然还是妾,可是无疑是府中身份最高的女人了,其她的小妾以后每日还要给她磕头请安。
这次用轿子抬着她进了侯府,侯爷却特别的优待了她,不走后门进,从侧门抬了进来。
侯爷还弄了一个像样的结婚仪式,真是羡慕死了府里的小妾,她们可是直接被从后门抬进来侯府就扔床上和侯爷躺在一起破个身就完事了,那里会有拜天地,喝交杯酒。
慕初夏这次颇有性质的去给侯爷贺喜,一反上次闭门不出的景象,月颜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慕初夏:“夫人身体不舒适就不要去吧,这么多道贺的人,多我们一个不多,少我们一个不少。”
慕初夏微笑着摇了摇头:“月颜给我多用一些胭脂,帮我打扮的喜庆一些。”说着转头选了一件粉色的衣裙,喜庆却也不会冲撞这位贵妾。
闹洞房的时候慕初夏也去了凑热闹,屋子内的喜娘丫鬟们见侯爷进门都像麻雀一样骤然欢闹起来。
赵之熙显然心情不错,笑着说“赏!”然后仆妇们的笑声就更高了。
慕初夏站在一边看着,她以为她能笑容满面的应付一切的,可是还是不由的攥紧了拳,手心满是汗珠。
不过她还是继续的看着,时常和她睡一床上的赵之熙坐到了另外一个女人身边,喜娘还在不停的说着吉祥的话,还把赵之熙和颜琉璎的袍角系在一起。
慕初夏的眼神暗暗了想这就是永结同心的意思吧,喜娘嬷嬷还在继续的说着吉祥话,赏赐不断的在分发,慕初夏难得没有凑上去。然后看着赵之熙和颜琉璎喝交杯酒,她控制不住的想这个女人虽然不是侯爷正房,可却能伴着赵之熙白头偕老了。
慕初夏没有喝酒,可是嘴里却有一种冰凉的苦涩,她站在这里是想让她自己更明白她的身份地位,但是她却发现她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想明白。
她是赵之熙的小妾,是他身边一个自称奴婢的女人,她和他没有过任何的仪式,就算他是她有过最亲密关系的人,也只是一个他身边可有可无的奴婢。
在嬉闹声中赵之熙用秤杆挑开颜琉璎的盖头,就见她羞涩的半低着头,赵之熙勾起她的下巴的时候,她才对着他展颜一笑,这女人真算不上绝色,却像极了赵之熙书房里面的一副画像。
那一张画像虽然从来没有挂出来过,不过慕初夏却知道那是侯爷最珍爱的一副,她已经不知道几次看见赵之熙对着那一副画像发呆了,只是每次只要有人,赵之熙就会把画像收起,见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这画像中的人在他的心目中有多重要。
慕初夏看着赵之熙从来没有展露过的温柔眼神,看着他新娶的贵妾,想侯爷这是找到了最好的代替品了。她撇了一眼镜子里面的自己,如果她能和画像有几分相似会怎么样……她冷笑应该可以得到更多的宠幸和更多的赏赐吧。
慕初夏缓缓的退出了他们的喜房,现在正是秋高气爽的季节,只是傍晚的时辰却显的有些萧条,她踩在枯树叶上,发出“咯吱“的声音,身后的欢笑声衬托得她此刻的落寞。
就在这个时候她被一个突然伸出的手拽住了胳膊,慕初夏踉跄了一下被抓到了一颗大树的背面。
这棵树一看就是长了很多年了,可以完全的隐住两个人的身影。慕初夏正在错愕谁这样的放肆,抬眼就看见了双手抱胸的赵之明,他比赵之熙小了正正十岁,正是自命不凡的年纪,他是老王爷侧妃所出,虽然不只是嫡子,可是身份也不容人小视。
慕初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给赵之明行礼。她知道赵之明对她很感兴趣,只没有想到,他竟然在侯爷迎娶贵妾的院子里面,这样是无忌惮。
“六公子有事吗?没有事奴婢就先走一步了。“慕初夏退后几步说道,尽量的和他保持距离,想着他再拽她,她可以转身就跑。
“真是不知道大哥是什么审美,放着这么漂亮的小妾孤枕难眠,去娶这么个样貌平凡的女子,还让她压你一头,真为你不值得呀。”赵之明不说什么事情,只是用一副为她打抱不平的样子,说了这一番话。
“六公子此言差矣,奴婢既然是侯爷的小妾,就有小妾的本分,那里会有什么不平,公子您想多了。”慕初夏说道。
“难得你这么的懂事,我大哥就是这样喜新厌旧,你还这样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赵之明故意这样感叹的说道。
慕初夏听了冷笑低低的说道:“谁不喜心厌旧,难道六公子是从一而终吗?”说完就要转身离去,不想再和他浪费口舌。
赵之明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突然的靠近她,一把搂住她的腰:“要不你跟我,我让你当我的侧夫人,什么小妾,什么贵妾都不让你做。”
“那就等侯爷把奴婢休了以后再说了,现在奴婢还是侯爷的小妾,公子你这样就不是让侯爷休了奴婢,而是杀了奴婢了。”慕初夏冷淡的把自己从他的臂弯里面抽身出来。
赵之明看她竟然一点也不动心的样子,就极为不爽:“还在本公子的面前装三贞九烈,谁不知道你在我大哥的身下是多么的淫/荡,叫的屋外都听的清清楚楚,你的下面已经被大哥干烂干腻了吧,所以才换新人了,我玩你是看得起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番外:绝色佳人(6)
赵之明捏住慕初夏的下巴,低头就要吻上去,她看见他逼近的嘴巴就觉得一阵恶心,越近就越能感觉他嘴里喷涌出来的酒气。
这家伙难怪今日这样放肆,原来是醉了,就在这时慕初夏拔下了她头上发钗,快速的压到赵之明的脖子上,发钗在月光下发出冰冷的光芒。
赵之明还以为慕初夏只是玩一个吓唬他的小把戏,不过他很快的发现,她是认真的,发钗已经豪不留情的穿透了他脖子的皮肤,还有继续插进去的趋势,就见慕初夏一脸的狠绝,那里还有半点女人柔情似水的样子,一副要弄死他的表情。
“把你的发钗拿开,你真想插/死我吗?”赵之明叫唤道。
“六公子不是想让奴婢不得好死吗?奴婢虽然命不值钱,可是要死怎么样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慕初夏讽刺的说道,血已经蜿蜒着顺着发钗流下来了。
赵之明本来喝多酒,刚刚是逞一时之快,这个时候被慕初夏这样的一吓,就显的有些手软脚软了:“快把手拿开,不然我喊人过来,立马就把你弄死。”
慕初夏冷笑:“六公子喊人过来怎么说,是说有奴婢要调戏六公子吗?”说着拿开了比着他脖子的发钗,却转向了赵之明的关键位置。
这个时候赵之明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了,慕初夏冷冷的说道:“六公子这个位置发热要找洞钻吧,要不奴婢现在就好好的伺候六公子,陪六公子玩玩。”
赵之明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了:“我刚刚是跟初夏嫂子开玩笑的,不用当真,我现在要去茅房,就不和嫂子开玩笑了。”
慕初夏冷眼的看着这窝囊的男人,真是除了一张脸和赵之熙有些相似以外,其它那里都没有半点赵之熙兄弟的样子,虽然她只是赵之熙的小妾,可是做赵之熙的奴婢,也比伺候他这个窝囊废强。
慕初夏大踏步的退后几步,把发钗收了起来,是笑非笑的说道:“看来六公子也是硬不起来了,那奴婢就不勉强了。”
赵之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气的狠狠的用拳头在树干上捶打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发现他的拳手没有树干硬,疼的他急忙的收回拳头,自己用力的吹着。
慕初夏走了没有多远,竟然遇见了赵之熙,她闭了闭眼睛,这家伙现在不是应该洞房花烛夜吗?怎么在这个地方溜达,难道这么快就以为完事了,慕初夏上下的打量赵之熙,他不像是速度这么快的人呀,每次和她在一起,做一次怎么样也有一个时辰。
“侯爷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新房内陪颜姐姐吗?”慕初夏表情有些奇怪的问道。
赵之熙笑了笑:“出来透一下气,刚好看见了有人要玩本王的六弟,本王怎么样也要给六弟出了这一口恶气,所以过来堵人。”
慕初夏听了心里一凉,原来刚刚的事情被他撞见了,她还以为他是……是她想多了,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真是可笑。
“侯爷打算怎么处置奴婢。”慕初夏知道她自己已经没有解释和推衍的余地了,于是直接就跪在了赵之熙的面前等他责罚,心里开始盘算,她还有没有活着出府的希望,应该现在就会被杖毙了。
其实刚才她还有更好的处理方法,可是她却想要发泄一样子的,干了这样的蠢事。
慕初夏无奈的想,她是把气都发泄在了赵之明的身上,她也心里痛快了,却可惜了她攒了这么多的金子和银子,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用了,难怪有一个有名的古人说过冲动是魔鬼。
如果能穿越,她真想穿越到刚才给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抽醒,不要猪油蒙心为一时之快把命给丢了,不过现在想什么都为时已晚。
就在慕初夏以为她死定了的时候,听见了一个调侃的声音:“你个刚才的样子比平日够味多了,怎么现在一看见本王就吓的跟着缩头乌龟一样的。”
“就算是缩头乌龟,也是最漂亮的乌龟。”慕初夏嘀咕道,女人都有是爱美的,就算她现在要冒着早死早投胎的危险,也不愿意有人质疑她的美貌,不过说完,她把脑袋又往衣领里面缩了缩了。
赵之熙见她的样子爽声的笑了起来:“你今夜的样子,比你平时万事恭顺的模样可爱的多了。”
慕初夏听见了赵之熙的笑声,好像不是讥讽冷笑之类的,微微的抬头看他,就见他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慕初夏燃起了活着的希望,这是不是不要责罚她的意思了。
只是刚有了一丝的饶性,就又听见赵之熙说:“本王就责罚你……”
慕初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真的是不想死,接着就感觉到她被赵之熙抱了起来,大步的往一座拱桥走去,天了这是要把她投湖喂鱼吗?好歹她伺候了他这么久,也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不过就是冒犯了他的六弟,就要对她这么残忍吗?
赵之熙大踏步的很快的就过了拱桥,一会儿就进了一个院子,随后就进了寝室,慕初夏还没有反应过是什么情况,她就被赵之熙扔在了床上。
在床上打了一个滚的慕初夏清醒了过来,看了一眼在脱衣服的赵之熙,明白过来他说的责罚是什么意思了。
只要不死什么都好说,慕初夏主动的帮赵之熙脱外裳,然后伸手勾住了赵之熙的脖子,问道:“侯爷,这是也想尝试被奴婢调戏了。”
“你今日有些放肆了。”
“侯爷不就是觉得奴婢放肆一些才够味吗?”慕初夏说着就轻轻的舔了一下赵之熙的下巴。
赵之熙被她舔的“嗯”了一声,然后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蛋:“那就看你今晚怎么够味了,弄的不好还是要受责罚的。”
“今夜?这样会不会不好呀,让颜姐姐进府的第一夜就……”慕初夏一边口里说着不好,却一边把手主动的伸进了赵之熙的里衣。
番外:绝色佳人(7)
赵之熙对着这勾人的慕初夏笑了笑,这小东西心里的小把戏他怎么会不知道,扶着在她腰上的手揉捏了几下,撇着她说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说着就把她挽到了他的胸口,伸出一只手带着些宠溺的勾了一下她的鼻子。
慕初夏好像一下子没有了骨头,贴在他的胸口,嘴角勾着笑容,警告自己要矜持一些,可是现在心情好的怎么样都做不道,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拼命的往脸上冒,不过她嘴里还是说道:“看来明日要去给颜姐姐赔个不是去了。”
赵之熙感觉这个小东西的手在他的胸口扰呀扰呀!拍了拍她的后背:“这个就不用了,琉璎的日子没有算准,今夜突然来了幸事,本侯是打算独眠的,只是你这个小狐狸精太勾人了,用这样粗俗的话调侃六弟,真是比你平时温柔体贴的样子更加够味……”
后面的话慕初夏有些听不进去了,她整个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的僵住了,她抬头看向赵之熙,就见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却不知道他说了一些什么。
赵之熙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好一会儿她感官的知觉才慢慢的回笼。就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床上竟然已经摆了好几样东西。
慕初夏一看愣了一下,想今夜的赵之熙还真不是一般的兴奋,赵之熙见慕初夏没有刚开始的主动,变的有些愣愣傻傻的,不满的说道:“怎么了,不愿意。”
慕初夏低着头笑了好几次,才让她自己的笑容变的自然了很多,她抬起头对着赵之熙浅浅一笑:“怎么会不愿意,奴婢本来就是侯爷买回来,消遣逗乐的小玩意,只要侯爷尽兴怎么样都可以。”
她的这一句话说的极为奉承,但是赵之熙听了却有一种不是个滋味的感觉,不过这样的感觉转瞬即逝,赵之熙都怀疑自己刚刚怜惜的心情只是一个错觉,他这辈子除了那个女人,他是再也不会动心了,都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爱过那样一个既敢爱敢恨,又恶毒的可爱的女人,再看别的女人都不过是一杯白开水。
慕初夏用最为撩/人的姿势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让赵之熙把绳子绕在了她的手腕上,用力的勒紧,她白嫩的肌肤上渗出红色的印记,这样的印记让她显的更加的撩/人,赵之熙半是怜惜半是施虐的轻舔过她的红印,慕初夏忍耐不住的叫了。
赵之熙抬了眼,觉得慕初夏此刻的叫声无比的销魂,张了嘴又咬住了夏初晴的嘴唇,把她的唇瓣整个的含在口里细细的磨,慢慢的咬,一直到她的嘴唇红艳的不能再红艳了,才耗开了她的嘴唇把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舌头在她的口腔内是无忌惮的侵蚀,就好像要把怀里的人揉到肉里面去,烧起火来,又恨不得把她整个吃进去,这个女人平时装着贤良淑德的样子,其实风/骚的要命,赵之熙每次和她做都会觉得销魂的要命,因为太要命了,所以他总是在销魂过后冷她几天,他自己也弄不清楚是为什么,就是觉得继续的这样会真的要了他的命。
赵之熙的玩法,慕初晴在书上看见过,她极力的配合着,务必让赵之熙玩的开心愉快,该叫的时候她叫的无比的妩媚,该哭的时候她也一定哭出梨花带雨的样子,要她动的时候她就扭的无比的风/骚。
最后无比满足的赵之熙躺在床上摸着她光/裸的后背说道:“你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吧,就是为了勾引本王而来的,本侯每次在你的床上,都会被你榨一干二净。”
慕初夏把脸埋在赵之熙的胸口,闷声的说道:“我真希望自己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狐狸,这样你再也不会看别的女人一眼。”她这句话一说出来,就觉得自己跃矩,忙抬头对着赵之熙说道:“奴婢随口开玩笑的,侯爷不要当真。”
赵之熙摸着慕初夏的头发笑了笑:“你不用这样的小心,偶尔的为本侯吃点醋什么的,也不失为情趣。说着在她的额头上啄了一下:“你平日的大度,从来不争风吃醋虽然让本侯觉得很安心,但是有时候本侯会想,是不是本侯在你的眼里还没有那些金银有魅力。”
他这样的一翻话让慕初晴愣住了,这样的感慨是什么意思……或许他不是她揣测的那样,对她完全无心吧。毕竟他们同床共枕这么多次……都说爱是可以做出来的,看在她这样的尽心尽力的份上,能不能恩赐她一点点呢?她在心里默默的想,只是这样话不能说出来,因为只要说出来,赵之熙就会用行动告诉她什么是痴心妄想。
次日,慕初晴起的很早,伺候着赵之熙更衣洗漱,然后准备精致的早膳,却是用食盒装点好的,让一早就要去看望颜琉璎的赵之熙,带过去同颜琉璎一起用。
“昨夜本侯跟你说的话都忘记了。”赵之熙突然冒出的一句,让慕初夏愣了一下“嗯?”
赵之熙勾起慕初夏的下巴,本来是想戏弄一下她的,却被昨夜让他反复啃食的嘴唇吸引住了,红艳的近乎妖异。
他忍不住低头吻了一口,然后接着说道:“本侯允许你适当的拈酸吃醋。”他亲了一口后,好像还觉得不够,又接着吻第二口,连亲了几下,解开了慕初夏刚给他穿好的裤子,在她的耳边说道:“你是总是能撩拨起本侯,所以本侯要责罚你。”
慕初夏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就笑了:“什么责罚不责罚的,奴婢随时愿意给侯爷的小兄弟分忧。“她说着就跪在了赵之熙的脚边,张开了嘴……
赵之熙让随从带着早膳走后,慕初夏急忙的跑到一边吐了起来,只是早上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吃,吐的也全部都是黄水。
不过付出总是有收获,这一次赵之熙一口气赏赐了她一百两的黄金。比她入府这些年加起来的赏赐都还多。
番外:绝色佳人(8)
颜琉璎在府里的受宠程度是有目共睹的,她的性格比柳氏更加乖张,府里的小妾陆续的被她弄出去嫁人或者发卖掉了不少。一时只要是给侯爷侍寝过的女子都人心惶惶,看见赵之熙就主动的退避,谁也不敢再邀宠了,就怕被这颜琉璎给看见了。
慕初夏也是被颜琉璎给盯上了,几次找机会要把她卖去青楼,却意外的竟然都让赵之熙给撞见了。
“琉璎,府里又不差这几个钱,你把本侯的小妾往窑子里面卖,让本侯的脸面往哪里放。”赵之熙难得的训斥一次颜琉璎。
慕初夏跪在一片打碎了的茶盏边默默的听着,可是对于赵之熙把她留了下来并没有多少的感激。他不过是在意他侯爷的面子罢了。
她本来在揣测着的一点情意,想来其实都是她会错意了,那些不过是侯爷床上调情的一点小把戏,慕初夏低头冷笑,看赵之熙在颜琉璎面前气管炎的样子,她觉得她这次是真的凶多吉少了,谁让她在颜琉璎的新婚之夜爬了侯爷床呢?虽然是因为颜琉璎的幸事来了……
颜琉璎被训斥了也不害怕,依旧的狠狠的瞪了夏初晴:“这样没有礼教的小妾留着也是败坏家风,既然侯爷觉得卖窑子里面丢了脸面,那我就给她找一个农夫把她给嫁了吧。”
“不行。”赵之熙还没有说出理由就直接的否决了,他只要想到慕初夏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他就觉得很是不爽。
“怎么了,侯爷舍不得这个小贱人了,您知道她干的败坏家风的事情,是多么的让人不耻吗?”颜琉璎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直接把几本书砸在赵之熙的身旁。
“侯爷,您看这贱人平时都专门的看一些什么书。”颜琉璎指着一本封面就足够露骨的书说道:“这是一位妇道人家应该看的吗?真是把侯府的脸都要丢尽了。”
赵之熙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书,他还和慕初夏一起在寝室里面研究过,其实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生活小调味,只是摆在桌面上来说就……
颜琉璎又拿起一本书砸在慕初夏的脸上:“侯府已经容不得你了,只是希望你以后跟了农夫老实本分做人,不要整日的看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了,其实你这样的贱人就应该卖青楼去,不过侯府脸面也很重要,就当给你一个恩典。”她一副给了慕初夏天大的恩情的表情,说着就要让嬷嬷去问问庄子上有没有什么单身的农夫。
赵之熙却在这个时候拍了一下桌子,厉声道:“这个府里还有本侯当家的份吗?”
赵之熙对颜琉璎几乎是没有红过脸的,有时候太过分了,也不过是轻微的斥责几句,不过这个时候他现在是真的不爽了,颜琉璎吓的住了声,呆立了一会儿,就对着赵之熙红了眼睛:“侯爷怎么对我这样的凶,你知道你这样吓到了我吗?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侯府……”说着就扑到了赵之熙的怀抱里面撒娇。
只是赵之熙这一次好像是铁了心要保住慕初夏一般,无论颜琉璎怎么样的折腾都不答应。
“请侯爷把奴婢逐出府去吧,为了奴婢这样一个卑微的人,伤了侯爷和夫人的和气真是不值得。”慕初夏说着对赵之熙磕了一个头。
“你……”赵之熙对于她主动的退让好像更加的生气了,颜琉璎轻撇了她讥讽的说道:“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奴婢想给自己赎身还望侯爷成全。”慕初夏说着又给赵之熙磕了一头:“当年奴婢走投无路卖身葬父,是侯爷伸于援手厚葬了父亲,奴婢也以身相许作为了报答,现在……”
慕初夏的话还没有什么完,就被赵之熙一把给拽了起来,对着她吼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两清了?本侯告你没门,你欠本侯的不是你和本侯睡了几年就可以还清的,你可是把你自己卖给本侯了的。”
“奴婢愿意奉上,当时卖身十倍的银两。”慕初夏低低的说道,就听见了赵之熙讽刺的笑声:“你的银子都是从本侯这里得的赏赐,你的那一点银子本侯还不放在眼里。”
赵之熙的声音变的凶残:“你就老实在府里呆着,不要有什么其它的心思,没有本侯的允许不准出府半步。”
一旁的颜琉璎还要说什么,被赵之熙狠狠的瞪了一眼,把要说的话缩了回去,赵之熙不明白他怎么就发了这么大的火,不过就是几个府中小妾争风吃醋的事情,他为他莫名的火气觉得有些心烦意乱,不在看这些总是是非多的女人,大步的走出了前厅。
赵之熙一走,颜琉璎就回身狠狠的给了慕初夏一把巴掌:“你这个贱人,欲擒故纵玩的挺好的。不要以为你能待在府中就逞心如意了,我会让你比在府外更难受的。”
慕初夏从那一日后连着三个月都没有再见过赵之熙,颜琉璎也意外的没有找过她的麻烦,慕初夏识趣的待在院子里面那里都不去,既然不能出府,她就老老实实的待着,她知道颜琉璎是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而她也不想找虐。
这日月颜伺候着慕初夏在院子内赏月,她看着慕初夏独望月的背影就感觉说不出的孤寂:“夫人,你说侯爷是不是把这里给忘记了。这都这么长的时间了,也不来看看夫人。”
慕初夏听了月颜的问话,也不觉得难受,淡淡的说道:“或许吧,说不定过些日子,就可以贿赂一下管家,把自己的卖身契给赎回来了。”只是说完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夫人其实奴婢总是觉得侯爷不是完全对夫人无心的,您看现在府里的小妾已经差不多都被弄了出去,除了几位侯爷从来没有看上过眼的,也就剩下您和那位贵妾了。”
“那又如何,我还就是一贱妾。”慕初夏无奈的笑了笑。
这个时候却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怎么了,不愿意做小妾,还想做侯王妃不成。”
慕初夏转身一看竟然是赵之熙,此刻的他正站在院子门口,淡淡的撇着她。
番外:绝色佳人(9)
今日的月色很美,赵之熙就这样的站在那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让人看见他就不想把眼睛从他的身上移开,慕初夏以为她自己能够不在意的把这个人扔在心里的角落,只是此刻看见了才发现,原来她还是相思了。
“侯爷真是稀客,奴婢以为侯爷已经忘记了婉荷阁的路怎么走了。”说着她缓步的走过去给赵之熙请安。
一走过去就发现赵之熙应该是喝了酒了,身上有淡淡的酒气。他伸手扶起了慕初夏,很自然的把她搂进了怀里,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对她暴跳如雷过一般。
两人就这样相互的依偎在了一起,夜风轻轻的吹过,裙角缓缓的飞扬,靠的太近的两个人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慕初夏莫名的觉得此刻有一种温情的感觉,她暗暗的嘲笑自己。
只是赵之熙却把她搂的更紧了,手按住慕初夏的后脑勺,让她侧脸完全的贴在他的胸膛上,听他有力的心跳,嘴唇轻轻的磨蹭她的秀发。
慕初夏觉得一阵目眩,她闭了闭眼睛,又抬起了脑袋,轻轻的啃了一下赵之熙的下巴,声音低低的说道:“侯爷好多日子没有过来,奴婢想侯爷想的紧,要不我们快一些进屋歇息吧。”她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魅惑的味道。
赵之熙蹙了一下眉:“你看见本侯就只想的到这吗?”
这不就是你每次自己的目的吗?慕初夏暗想,难道他想和她谈情说爱不成,她带着点讽刺的说道:“侯爷想玩一点新鲜的,要不就在亭子里面吧,下人们都睡了,我们小声一点,没有人会知道的。”
“你呀!”赵之熙叹了一口气:“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嗯?”慕初夏的表情有些诧异:“侯爷的身体不舒服?难道是年纪大了!”
赵之熙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她搂进自己的怀抱里面,发现她的手有一些凉,就把她的小手握进他的掌心:“夜深了,凉气都下来了,我们还是进屋吧。”
慕初夏心里暗笑,这还不是要做的意思,不过侯爷肯定是希望她说的有情调一些:“嗯嗯!奴婢也正是觉得冷了,我们一起去捂被窝,相互取暖吧。”
慕初夏躺到床上的时候主动的把自己脱的光溜溜的,然后给自己盖上被子,等赵之熙睡进来,赵之熙看见她的样子微微的笑了笑,却只脱了外衣,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就躺了进来。
慕初夏见他进了被窝就主动的滚到了他的怀里,开始在他的关键位置抚摸,只是刚摸了几下,她的手就被赵之熙给按住了,就听见他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今日参加册立太子的大典,站了一日,人有些疲倦了。”
“可是,它的好像精神不错也。”慕初夏带着点坏笑的说道。
“乖,不要动。”赵之熙搂住她,顺便用手臂困住了她的双臂,让她不要在做哪些撩/拨他的事情了,接着他就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慕初夏真的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却听见他低声的说了一句:“她没有死,她回来了,只是变了一个模样。”
“啊!“慕初夏对着他突然的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表现出了诧异。
“其实她还活着就已经很好了,我并不难过……”赵之熙又接着说了一句。
慕初夏突然的觉得听的有些头疼了,他这没头没脑的话都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画中的人回来了吗?直接说很高兴就可以了,说什么他并不难过,难道是……
“侯爷说的可是画中女子。”慕初夏问道,她没有指望赵之熙会回答她,因为他宝贝那一副画像宝贝什么似的,而且总是独自欣赏,没有一点要和他人分享的意思。
只是她却意外的听见赵之熙“嗯!”了一声,声音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侯爷对她是单相思吧。”慕初夏见他回答了,得寸进尺的问道。
“曾经两情相悦过,只是……”后面的话赵之熙有些说不出来了。
慕初夏望着赵之熙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笑:“只是后来世事难料,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还生了几个娃。”
这次换赵之熙诧异了:“你怎么知道的。”
慕初夏眨了眨眼睛:“最近闲了无聊在看一本小说,书上就是这样写的,没有想到随便说出来,竟然……”她轻咳了一声:“看来小说都是源于生活的。”
赵之熙听了慕初夏的话,硬是看着她傻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瞪了她一眼,接着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她了。不过刚刚落寞的心情被她这样一调侃竟然奇迹一般的好了不少。
慕初夏看见背对着自己有些孩子气的赵之熙叹了一口气:“侯爷,她现在过的幸福吗?”
“应该幸福吧,那个男人虽然很讨厌,不过对她确实不错,恨不得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赵之熙缓缓的说道。
“既然这样,侯爷还是放不开吗?要一辈活在仰望她幸福的角落里面?”慕初夏从背后搂住赵之熙,把面颊贴在他的后背上。
“有些事情是由不得自己的。”赵之熙说着突然又翻身过来,面对着慕初夏躺着,用自己的额头轻触她的额头,好像想从她这里吸取一些什么似的,两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
“侯爷试过走出来吗?”慕初夏顺着赵之熙的呼吸吻上了他的嘴唇,压住他的嘴唇继续的说道:“侯爷不会连试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吧?”
赵之熙好像没有听见她的问话似得,只是被她的这一吻给蛊惑了一般,很快的就回吻了过去,两人的嘴唇很快的就纠缠在了一起,嘴唇吸允着嘴唇,舌头缠绕着舌头,就连牙齿都不时的会亲密的接触一下,两个人的被窝一下子就温度急剧的上升。
这一夜两个人生出了从来没有过的默契,让两人都更加的尽心和舒爽。
慕初夏看着身边睡着的赵之熙,她小心的吻了吻他的眼角,用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自讨苦吃的傻瓜,这个世上怎么会永远不变心的人,就看你的手段够不够狠,是让他永远的离不开你了,还是离你越来越远了。”
番外:绝色佳人(10)
赵之熙运动后就搂着慕初夏睡了过去,竟然什么都没有想的一夜好梦。
以前他每次思念的时候都是独自的对着画像发呆,躺在床上想着她的样子独眠,头一次把思念跟另一个人说出口,没有以为的尴尬,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本来以为会是非常难熬的夜,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昨天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大醉一场的准备,只是喝了几杯后竟然莫名其妙的走到了慕初夏住的院子,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才觉得不对了,他做这里来干什么,只是看见她坐在院子里面仰望月亮的样子,一颗浮躁的心莫名的平静了下来。
慕初夏见了他不说相思,只表现出比他还要色急的样子调戏他,完全的破坏了那心情郁积的气氛。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些说不出口的话,就这样吐露了出来,而她竟然还得寸进尺的要挖根问底,反正就是她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早上赵之熙一脸神清气爽的起床更衣,慕初夏却难得的没有殷勤的忙前忙后的伺候他,依旧是躺在床上昏睡着,赵之熙发现她的脸色有些不正常,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才发现额头烫的要命,难怪昨夜抱着她觉得特别的温暖,赵之熙懊恼了一下他的粗心,让府里的下人去请了太医过来给她看病。
慕初夏是在月颜的轻声呼唤中幽幽的醒过来的,一醒过来就觉得头疼的要命,全身酸软无力。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想昨夜赵之熙不过做了一次,也没有把她做的死去活来的,她怎么就全身无力到了这样了,难到是她睡着后,他又发力了?可是她又不是猪,会睡的全无感觉。
就在她纳闷的时候,月颜说道:“夫人,侯爷请的太医已经到了,现在就让他进来给夫人瞧瞧。”
听月颜这样一说,她才恍惚过来,原来她是病了,她问了一声:“侯爷呢?”
“侯爷去上早朝了。”月颜回答,慕初夏听了点了点头:“让太医进来瞧瞧吧。”
慕初夏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染了风寒,想她是昨夜脱衣服的脱的太过干净的原因,看来女人还是要矜持一些呀。
晚膳的时候慕初夏得到了消息,赵之熙要上她这里来用晚膳,她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按说她染了风寒,为了避免传染赵之熙是不会进她的院子,可现在竟然要和她一起用晚膳,她还以为她听错了,让小厮又说了一遍。
更为神奇的是,赵之熙不但在她这里用了晚膳还要和她一同睡觉,这就让她实在太受宠若惊了。
慕初夏对着准备睡觉,而让侍女伺候着更衣的赵之熙说道:“侯爷,奴婢这几日身体不爽,您还是移步去别的院子吧,您这样歇在奴婢的这里,奴婢会把风寒传给侯爷的。”
赵之熙无所谓的说道:“不过就是风寒,没有什么的,本侯的身体好,不是这么容易就会被传染的。”然后看了她一眼,见站在一侧完全没有更衣睡觉样子的慕初夏:“你也快脱衣服上来睡吧,最近几日有些冷,你这发热的身体搂着还算舒服。”
?原来是这样,慕初夏暗想,原来她又想多了。只是赵之熙这样持续了一个月就让慕初雪不能不想多了,他现在是一回府就直接的到她的院子里面来,就连处理事务都在她屋子里面处理。
更为恐怖的是,在慕初夏生病的半个月的时日里,他竟然可以和她纯盖被子睡觉,就连慕初夏故意的跟他说:“人发烧的时候体温会比平时高一些,这个时候做,会更加的舒服,侯爷要不我们试一下吧。”
慕初夏把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赵之熙竟然还能表现的一点都不动心,把她搂在怀里闭上眼睛睡觉,如果不是她的后腰老是被一个东西抵着,她都要怀疑他的下面是不是坏了,才能表现出这样的淡定。
只是在太医确诊她完全的康复的那一天,赵之熙让下人特别的在屋内多放了几盘的炭火,这才脱光了慕初夏的衣服,搂着她好好的做了一次。两人配合的十分默契,一次结束后了,慕初夏意犹未尽的看着赵之熙,带着些撒娇的味道,喊着他的名字:“之熙,我还想要。”
赵之熙看着她面色紧了一下,随后把她搂在了怀里,慕初夏以为他这是要继续的意思就用双腿环住了他的腰,结果就听见他淡淡的吐了一个字:“睡。”
天了,他这是练了什么功,能淡定成这个样子,难道是他发现自己年纪大了,想节约着用他的兄弟,以免以后精尽人亡……
慕初夏兴奋的劲头还没有过,那里睡的着,在他的怀里磨蹭着:“之熙,人家还想和你的小兄弟再交流一次可以吗?”然后用眼巴巴的眼神望着他:“就一次,不过时间要长一些。”
赵之熙倒吸一口:“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你知道本侯忍的多辛苦,你还在这里不停的磨蹭。”
“那侯爷就不要忍呀。”慕初夏说着仰头咬了一下赵之熙的下巴,一副我饿了,快点喂饱我的表情。
赵之宠溺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大病刚愈,不能多行房事,不要再这样勾引本侯了,把身体养好了,你要多少次,本侯都依你的。”
慕初夏安静了下来,其实她也不一定是非要做,只是觉得和赵之熙只躺在床上不办事,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就好像……平常的夫妻一样,不一定是要做什么,但每天都会睡在一起。而他们……
安静下来的两人相互依偎着,温情的感觉让慕初夏有一种说不出尴尬,她故意调侃的说道:“今夜侯爷不喂饱奴婢,那就要拿别的补偿。”
“你这个贪心的小狐狸,本侯这样还不是为你好。”说着在她的脑袋上亲了一下,自然的好像是丈夫爱关心他的小娇妻:“不过你想要什么就跟本侯说吧,本侯会尽量的满足你的。”
番外:绝色佳人(11)
慕初夏只是对着他笑没有说话,赵之熙凑过来亲吻她,对着她的耳朵吹气:“说吧!过期不候。“
于是慕初夏搂着赵之熙的脖子故意撒娇的说道:“能不能先把这个补偿留着,等需要的时候找侯爷达成一个心愿。”
赵之熙点了一下她的眉心:“你这只小狐狸又在打什么主意,可不要说一些莫名其妙的心愿。”
“嗯嗯,奴婢不会让侯爷为难的。“说着搂住赵之熙的脖子,在他的面颊上亲吻了一下。
这时慕初夏才依偎在了赵之熙的怀里面睡了过去,两人都睡的很好,一夜无梦,次日继续的歪腻。等赵之熙完全的确认慕初夏的身体已经很好的时候,她决定要好好的和赵之熙大干一场。
泡了鲜花澡,把整个人都洗的香喷喷的,又找来半是透明的纱裙,半躺半靠的依偎在床上,保持最为性感的姿态等候赵之熙的到来。
赵之熙一进屋子果然就被她的样子勾的兴致勃勃,勾着她的下巴调笑的说道:“就这样想被本侯干吗?”
“奴婢好想。”慕初夏没脸没皮的说道,微笑的看着赵之熙,表情说不出的妩媚,还顺便的抛了一个媚眼。
赵之熙看着她笑了,她主动的样子,真好像她是正主,他是小妾一样,不过他喜欢她主动的样子。
慕初夏被赵之熙的腰带给难住了,越是着急越是解不开,竟然不小心打成了死结,她恼羞成怒的恨不得用牙齿直接把腰带给扯断,可是好像牙齿还不够尖锐。
赵之熙见对着他的腰带咬牙切齿的慕初夏,笑意更加的浓了,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只小狐狸是这样的可爱呢?他主动的伸手帮助慕初夏解自己的腰带,一个死结很快的就被他给打开了,慕初夏立刻就露出了崇拜的目光,让被这样的目光看着的赵之熙有些不好意思了,从来都是被人崇拜他位高权重,在战场上英勇神武,而现在因为一条裤腰带被崇拜……
赵之熙目光有些纠结的回视慕初夏,就见她早就收回了目光,开始专注的脱他的裤子了,有没有这么急呀,真不知道自己一连几个月没有来的时候,她是怎么过的,赵之熙想到了这里就问了出了。
就听见慕初夏带着点小小的忧郁说道:“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忍着。”一双眼睛幽怨的让赵之熙都觉得,过去的自己没有天天的疼爱她是多么的罪不可赦了。
“所以呀,有机会就要尽量的多做几次,不然说不定侯爷又纳了小妾,就没有精力顾忌到奴婢了,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慕初夏一副幽怨得理所当然的样子,让赵之熙有一瞬间很窘的感觉。
赵之熙的衣服被慕初夏脱的光光的,她主动的拉着他的手在她自己的身上游走,正入佳境的时候,听见了赵之熙有些诧异的声音:“初夏你出血了。”
“嗯?奴婢没有那里受伤呀。”慕初夏顺着赵之熙的目光看过去,目光一下子就僵住在了床单上,她竟然来幸事了。
慕初夏哭丧着一张脸说道:“奴婢今夜不能伺候侯爷,让侯爷尽兴了,侯爷请去别的院子吧。”
赵之熙望着她笑了笑,也不嫌弃被她弄脏了的床单,睡了下来。
“侯爷,奴婢这样不能伺候侯爷,您今夜还要睡这里?”慕初夏问道。
“嗯!本侯的小妾差不多都被逐出府了,还剩几个惨不忍睹的,本侯实在是没有兴趣,还不如就在这里和你说说话。”赵之熙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胳膊,把脑袋枕在上面。
“原来侯爷最近都住在奴婢这里,是这个原因,只是府里不是还有非常合侯爷眼缘的颜姐姐吗?”慕初夏愤愤不平的说道,平时不会轻易表露情绪她竟然就这样直白的说出了心里的话,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她这是怎么了,难到是赵之熙最近对她的宠溺和纵容,让她有些忘乎所以了。
赵之熙却显然很喜欢她这个样子,拉着她的一只手说:“对,就样这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总是一副你最贤惠,最会隐忍的样子,本侯有时候都为你感觉憋气。”
慕初夏望着躺在床上对着她一脸笑意的赵之熙,莫名觉得有些慌乱,她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跳下了床,有些口吃的说道:“奴婢……去打理一下,不然等一下弄的满床都是的了。”
慕初夏逃一样的躲进了里屋,赵之熙的笑容却还保持着,看着她背景消失的门。
慕初夏磨磨蹭蹭了半天才从里屋里面走出来,本来脸皮还算厚,对床上的调情无所顾忌的她,却因为赵之熙随便一句感性的话不好意思了,她自己都为自己纠结了。
她小心的躺在赵之熙的身边,赵之熙不满意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伸手就把她拽进了他的怀里,咬着她的耳朵要补偿。
“侯爷什么东西没有,还找奴婢要东西,不觉得羞吗?”慕初夏调笑的说道。
“本侯找你要的,当然是只有你能办到的。”赵之熙完全没有害羞的意思,说的理所当然。
“那侯爷是想要什么,只是如果要以身相许的话,可能要等几日了。”慕初夏一说到这个,脸就有些苦了。
“你放心,本侯没有打算浴血奋战。”赵之熙亲了亲慕初夏的唇角,低声的说道:“本侯就想明天吃你亲手做的菜。”
“奴婢平时耍耍嘴皮,乱指挥一下府里的厨子还行,真要做菜怕侯爷不爱吃。”慕初夏推脱的说道。
“没有关系,只要你做了本侯就吃。”赵之熙一副赖定她的样子模样:“要不我们还是浴血奋战。”
“太恶心了,奴婢还是明天给侯爷做膳食吧。”慕初夏有些泄气的说道。
其实慕初夏的话确实是谦虚了,她不但对膳食很有研究,而且手艺也是不错,只是她希望是做给和她白头偕老的人吃的,而这个时候躺在她身边的男人,怎么看都像喜新厌旧的家伙。
番外:绝色佳人(12)
不过次日慕初夏还是早早的起床做膳食,而且不但做了早膳,午膳和晚膳也被她给全部承包了,这一做就好像上瘾了一样,不用赵之熙嘱咐,她都会亲手的给赵之熙做一些膳食或者点心。
赵之熙也很给面子的全部都要通通吃掉,虽然慕初夏做的膳食,确实没有府里的厨师做的那样精致讨巧,不过却胜在味道不错,赵之熙感觉慕初夏把他的味觉摸的透透的,每一道膳食吃到开口里,都恰到好处的正和他的心意。连着赵之熙看慕初夏也觉得她,越来越和她的心意了。
赵之熙每日的按时办完事情就回慕初夏的院子,吃过她做的晚膳,就和她一同下棋写字,或者听她弹几首曲子,偶尔的出去一次还带上了慕初夏,一同去戏园子看戏。戏台上的表演很精彩,散场的时候慕初夏还有些意犹未尽,不时的轻哼几句。
赵之熙最近的心情一直还不错,不坐马车而是牵着慕初夏的手沿着街道闲逛,这时的天气已经有些寒冷了,不过被赵之熙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慕初夏并不觉得冷,反而觉得手心有些微微的发热,她想她是不是有一点走进赵之熙的心里了呢?不过现在还需要一个机会。
就在这个不远处有一匹失控的马飞奔了过来,慕初夏一见面上虽然表现出无比惊慌的样子,不过心里却想,这机会真是说来就来。
马实在是跑的太快,赵之熙搂着慕初夏躲避的时候,马已经飞奔到了他们的面前,眼看马蹄就要踢到赵之熙了,慕初夏突然力气无比大的推开了他,而她自己却被马给踢了到了。
听见“咔嚓”一声,慕初夏知道是手臂的骨头断了,还
好不是腿或者是胸口,不然她以后怕是没有机会跳舞了,而如果是踢到了胸口,她的小命现在就要交代在了这里。
她的手臂疼的要命,不过她还是坚持没有让自己晕倒过去,拼着最后的一点力气,对着赵之熙张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然后虚弱的说道:“侯爷没事就好。”
“你都这样了,还关心我有没有事。”赵之熙眉头深蹙,紧紧的搂着她,这时他的眼睛里面全部都是她,没有再看着她却恍惚的去想另外一个人了。
慕初夏放心的闭上了眼睛,此刻赵之熙的表情很精彩,甚至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着急担心郁闷……
她这一昏睡就是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臂已经处理好了,赵之熙坐在床边守着她,见她睁开了眼睛,就急切的让小厮去喊太医。转身又问慕初夏感觉怎么样,手臂会不会很痛。
慕初夏点了点头:“痛奴婢可以忍,就是怕以后不能再给侯爷做膳食了。”
“你这个傻瓜,这样时候还想这些干什么,你放心本侯一定会把的手臂治好的,无论用多贵重的药都在所不惜。”赵之熙摸了摸她苍白的脸:“哎,你真是自讨苦吃,本侯是练过武功的,那一下未必躲不过去,你何必要去替本侯受这一下。”
慕初夏垂着目,低低的说道:“侯爷也说是未必了,万一伤了候爷,奴婢会很难受的。”
赵之熙叹了一口:“可是你这样,想过本侯也会……”他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不过慕初夏却睁大了眼睛,带着惊喜的看着赵之熙:“侯爷这是心疼奴婢了。”
这病一养就是三个月,好不容易可以活动手脚了,慕初夏亲手给赵之熙做了一桌的膳食。
赵之熙吃着慕初夏亲手给他做的饭菜,突然的说道:“你这里好像小了点,要不你就搬本侯的院子去住吧。”
慕初夏听了一愣,搬他的院子去住,这个是什么意思,她这样的小妾身份,平时连进那个院子的资格都没有的,那可是只有未来的侯王妃才能住的地方,她现在就这样的住进去算什么,贴身伺候的侍女?
慕初夏没有回答,不过一旁的月颜显然已经激动了起来,拼命的对着她眨眼睛,让她答应下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以后府里的人都会对她们高看一些。
慕初夏没有赵之熙以为的兴奋,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奴婢这个院子住惯了,过去怕是会住不习惯。”
赵之熙听了她的话,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的说什么了。
赵之熙走后,月颜就再也忍不住冲到慕初夏的面前:“夫人这样的好事,你竟然都没有答应下来,不知道等下次要什么时候了,能住进侯爷的院子里面,这可是府里的女人从来没有过得。”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她。
“那又如何,我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住进去,没意思。”慕初夏无所谓的说道。
“没意思?这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难道夫人还要做了侯王妃才愿意住进去,夫人你太异想天开了,这是不可能的。”月颜说道。
“为什么不可能,你认为什么样子的女人才能做侯王妃。”慕初夏不以为然的说道。
月颜吞了一口唾沫,想了想:“当然首先是要够美,还要够贤惠,对侯爷又温柔又体贴,还能讨侯爷的欢心,琴棋书画要样样精通……”
慕初夏听了淡淡的笑了笑:“你觉得我那一样不符合,而且我还救了侯爷一命。”说着拿起一旁的茶盏喝起茶来。
月颜一愣,发现确实如她所说的,她无一不符合,除了没有家世背景意外,不过说真的,一般的小门小户的怎么会养出她这样,既漂亮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
不过侯爷决定的事情显然不需要慕初夏真的同意,当天的下午婉荷阁就来了不少的下人,帮慕初夏收拾整理需要搬过去的东西。
慕初夏苦笑了一下,侯爷早上跟她说的话那里是商量,只是支会她罢了,那里有她拒绝的余地。慕初夏被安置在侯爷院子里面的东厢房,据说是给以后侯王妃准备的屋子,她就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登堂入室了,月颜在一旁却是笑的合不拢嘴。
番外:绝色佳人(13)
慕初夏知道不是从正大门抬进侯府的她,凭着赵之熙一句话就这样随便的住下来,以后凭他一句话也可以随便的把她撵出。
慕初夏半靠在正房的贵妃榻上,看着进进出出收拾的下人,心里暗暗的想,就算她是随便的住进来的,她也不会再走了,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她冷笑她现在就要做这难送的深。
正房被从新的布置了一遍,赵之熙还让管家开了库房,让慕初夏挑选了不少喜欢的玉器翡翠做装饰。进贡到宫里被赏赐下来的兰花,也被摆在了她的窗台上。
兰花养的很好,花开的清幽淡雅,赵之熙挽着她的腰,和她一同在窗台前赏兰花,幽幽的香气迎面吹拂过来,慕初夏缓缓的依偎在了赵之熙的胸口。
慕初夏觉得她应该说点什么话,想了半天,最后却说道:“侯爷已经很久没有纳妾了。”
“嗯。”赵之熙的表情淡淡的好像没有什么兴致的样子:“老是这样的伺候女人没意思。”
这是什么话,从前不是很享受左拥右抱吗?现在把那些竟然把那些说成是他伺候人,慕初夏无言以对,只能沉默了下来。
两人又看了一会儿花,慕初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准备找借口离开,就听见了赵之熙突然的说道:“宫里最近有一个赏花会,各府的王妃们都会去参加,你也过去玩玩。”
“奴婢又不是王妃,去那里有什么好玩的,不被人讽刺吗?”慕初夏有些弄不懂赵之熙这是在干什么了,她又没有王妃的头衔,却要给她王妃的待遇,这不是让自己被人取笑吗?
不过算了,又不是她说能不去就不去的,只能无奈的说道:“那奴婢就去长长见识吧。”
回头却对上了赵之熙注视她的眼睛,他的眼睛反射了阳光,眸子特别的明亮,慕初夏觉得他好看的要命,那些猜测和想法都暂时的扔在了一边,忍不住想去亲吻他的眼睛。
只是她刚踮起脚,就见赵之熙露出有些羞涩的表情,这样的表情显然把慕初夏给吓住了,他这样是扮纯情吗?太可怕了,就听见他低声的说:“初夏,本侯想试着走出来,你觉得能成吗?”
走出来……慕初夏听的一愣,立马就明白了赵之熙的意思,笑了笑:“侯爷时间还长,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她也暗暗的告诉自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赵之熙听了点了点头,慕初夏顺势的勾住他的脖子,继续刚才她停下来的那个吻,她轻轻的亲吻了他的眼睛,又亲吻了他的鼻子和面颊,可还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又吻上了他的唇,舌头勾画他的唇线,然后滑过他的牙齿,最后纠缠住他的舌头。赵之熙被她这样的亲吻了肯定会回应,只是他的回应太过激烈,好像风暴一般,卷的她的舌头都疼了……
这一个吻持续了好一会儿才亲完,慕初夏已经严重的缺氧,靠着赵之熙大口的喘气,他揉了揉她的秀发说道:“让你老是勾本侯,下次在这样直接床上处置。“
慕初夏听了笑了起来,小声的对着他的胸膛说道:“要不现在就处置吧。”
“你这女人,本侯最近还没有完全的满足你吗?”赵之熙咬着她的耳朵说。
“嗯,和侯爷在一起怎么样都不够。”她的话音刚落,就被赵之熙横抱了起来,大步就走到了这个屋子里面的床边……
果然正房的东西就是好,就拿这床来说就比她过去的床大了好几倍,而且特别的舒适柔软,在上面做真的是好享受,两人硬是滚到了天黑才安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慕初夏已经支撑不在,反复的求饶好多次了,最后硬是哭了出来,赵之熙才亲吻着她的额头:“暂时的先放过你了。”
慕初夏瞬间感激流涕,就听见赵之熙继续的说道:“以后还骚不骚……”
慕初夏忙摇头,赵之熙不爽得“嗯?”了一声,她又急忙的改成点头,还表决心的说道:“以后一定更骚。”这下赵之熙满意的笑了,放过了身体下已经瘫软的完全没有一点力气的慕初夏。
慕初夏这个时候也没有力气再看赵之熙的表情了,直接就闭上眼睛睡觉。
这几日慕初夏忙着让裁缝给她制作进宫的衣裙,毕竟她是侯爷的内眷,不能太过寒酸的给赵之熙丢人现眼。只是款式却很受局限,很多都是王妃级别才能穿戴的,她只能尽量的掠过,好不容易在裁缝的推荐下定下了衣裙的样子。
慕初夏活动了一下手脚,想着去花园散散心,只是刚走了几步,就听见了女人凄厉的叫声,她向着叫声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几位小厮拖着一个女子走了过来,她开始也以为是那个房里的侍女做错了事情要受责罚,等他们走近一看竟然是颜琉璎。
颜琉璎也看见了她,她显然现在已经是病急乱投医了,用力的挣扎的跪了下来,对着慕初夏喊道:“夫人大人大量,救奴婢一命,奴婢不要被卖入青楼,去了那里奴婢一辈子就完了,求你帮奴婢跟侯爷说几句好话,以后当牛做马的报答夫人,求求你了。”说着她就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慕初夏见她给自己磕头也不退让,上前一步就受了她的几拜,然后问她身边的小厮:“她这是犯了什么事,要被发卖到青楼。”
“这女人心肠毒的要死,偷偷的在夫人的燕窝里面投毒,还好被一位侍女给发现了,在燕窝送去夫人那边的路上给拦了下来,这事情回禀了侯爷,侯爷就直接让奴才们把这女人给发卖了。”小厮说道。
颜琉璎喊道:“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没有在你的燕窝里面投毒,是那个丫头自己投毒了陷害我的。”
慕初夏听了心里冷笑,她说的很对,确实是侍女投毒陷害她的,可是谁让她总是一副心胸狭窄,容不下府里任何女人的样子,她现在这样的哭喊有什么用,没有人会相信她。
番外:绝色佳人(14)
慕初夏想着前段日子,赵之熙把颜琉璎捧在手心上的样子,没有想到竟然处理的这样的干脆,她本来没有打算一次就把这女人弄出去,这样突然的决绝,反而让她自己有了些心寒的感觉,这男人翻脸无情是不是太无情了。
颜琉璎见她用游移的眼神看着她,以为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于是急切的又磕了几个头,却见慕初夏弯下了腰,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你确实应该感谢我,对于你给我的那一巴掌,我们算是帐了了。”
颜琉璎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是你……你好恶毒。”
慕初夏笑了笑:“彼此,彼此!”说着站直了身体,对着压着颜琉璎的几位小厮说道:“你们对这位贵妾客气一些,说不定你们下次去找她,她可以少收你们点银子。”
小厮们听了,一个个嘿嘿的笑了起来,果然的客气了很多,有一个甚至已经开始跟颜琉璎套近乎了:“你过去了,我一定会照顾你的生意。”乐滋滋的笑着继续说道:“没有想到还有机会和侯爷睡一个女人。”
颜琉璎又悲又愤的望向慕初夏,不过她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因为她知道没有任何人会来帮她了,而且如果慕初夏落到她的手里,她也会这样的做。
可笑她竟然低估了这个女人,以为慕初夏就会一些床上那不上台面的把戏勾着侯爷,现在想来侯府里面的小妾被她逐出多半,而她能安然无恙,不能不说她技高一筹。
她更本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不然早就被她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慕初夏看着离开的颜琉璎好心的说了一句:“以后低调点,捧的有多高,摔的就有多痛,男人的宠爱也不是唯一的出来,记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慕初夏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的对颜琉璎说这一番话,难道是兔死狐悲,她嘲讽的笑了笑。
颜琉璎听了她的话没有回头,被小厮拽着出了府。慕初夏看着她消失的那一扇门,站了一会儿……
几日后,慕初夏穿着新做的裙子去参加宫里的赏花会,她看见了传说中受尽皇上宠爱的皇后孟绮兰。
本以为她会是一位倾国倾城美人,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长的这样的平凡,其实也不能说她长的不美,只是在这美女环绕的宫里,她确实不够惊艳。不过她皇后母仪天下的气质,还是很压的住现场的美女的。
就见她穿了一条红色宽松的衣裙,很是亲切的和她打招呼,让她坐到她身边的位置,慕初夏一时有些受宠若惊,她连侯王妃的头衔都没有,竟然能让孟绮兰另眼相看也真是太意外了。
本来在赏花的时候,没有人搭理的小妾,一下子被众多的女人投以了羡慕的目光。慕初夏有些局促的坐在孟绮兰下手的位置,一时不知道和这样高贵的皇后说什么了。
孟绮兰到是和善的问了一些赵之熙情况,然后赐给了慕初夏不少的礼物,说道:“你长的真是不错,难怪赵之熙会对你另眼相看,以后有时候就多来宫里走动,本宫老是待在后宫也是无趣的很。”
慕初夏听了笑着点头,想不到皇后竟然会跟她抱怨宫里无趣,她这样的身份地位,是多少女人做梦都不敢奢想的。
这时慕初夏的身后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是朕的罪过了,竟然让皇后觉得无趣,看来朕以后要多陪陪皇后了。”他的话音刚落,现场的人就都跪了下来高呼万岁。慕初夏回过神来也急忙的转身下跪,跟着众人一起叩拜。
梁辰天免了她们的礼,众人才又从新归坐,慕初夏这么近的接触皇上有些忐忑不安,就听话皇后有些不满意的轻哼一声:“说了不让陛下过来的,你偏要过来,弄的大家都不自在了,一个个都坐的端端正正的,那里还有什么赏花的兴致。”
“皇后刚才不是还感叹朕陪你陪的少了,觉得生活无趣吗?而且朕也不是故意的来打扰皇后赏花,只是现在到了你进补药的时辰了,朕怕朕不看着你,你又推脱了不喝”梁辰天说着就让一旁的侍女捧上了补药。
孟绮兰有些并不耐烦的在梁辰天紧盯的目光下喝了进去:“这样可以了吧,陛下去自己忙自己的去吧。”
“可朕想多陪陪皇后不成吗?不然让皇后寂寞,朕可于心不忍。”说着就要拉着孟绮兰坐在一张椅子上。
“陛下你陪的够多了,当皇帝就这么闲吗?“孟绮兰现在被梁辰天缠的有些不耐烦了。
“皇后你嫌弃朕。”
……
慕初夏觉得她今日算了开了眼界了,这样英俊神武看起来无比冷漠的帝王,竟然在皇后的面前能这样的伏小做低,而他看着皇后那爱恋的目光和对皇后的体贴周到,真是要羡慕死在坐的所有女人。
慕初夏早就听闻了很多关于当今圣上对皇后的宠爱,不过今日一见就觉得传闻都没有描述出其中的十分之一。
慕初夏坐在孟绮兰的下手位子,看他们看的真切,就见皇上不时的细心的给皇后布菜,把皇后喜欢吃的小点心都放在皇后触手能及的位置。而且他的目光永远都只留恋在他的皇后身上,在座的无论是长的多漂亮的女人,都不能让他多看一眼。
慕初夏突然很想知道,皇后是怎么样能把拥有后宫三千的皇上调教成这个样子的。
晚膳后慕初夏被邀去到皇后住的宸佑宫闲聊,慕初夏很婉转的把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就见皇后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男人都很贱的,不要太把他当人了,好好的照顾自己。”
“嗯?”皇后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今日进宫真是太多的意想不到了。两人在一起又聊了一会儿,慕初夏就觉得受益匪浅,她被皇后留下来在宫里住几日。
慕初夏想想府里的赵之熙,觉得两人热乎了这么久,冷几日也不一定是坏事,就答应了下来。
番外:绝色佳人(15)
慕初夏被安置在宫里的云梦阁,里面种了很多各色的名贵花草,阁内景致秀丽精致,无论走到阁内那个位置,抬眼就是一处风景。而且屋内的布置也很是舒适,晚上睡觉非常的安静,不得不说是一个很好住处。
可是慕初夏却失眠了,习惯了两人同床共枕的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时就会暗暗的想,这个时候在府中的赵之熙正在干什么,想着想着就有些走火入魔了,甚至会想他是不是睡在别的女人的床上。
慕初夏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最近有些被赵之熙宠过头,竟然会去想干涉他去睡别的女人,她自嘲的笑了一下,果然被捧的久了,人就容易人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就算她现在在侯府住的是正室的屋子,又和别人府中的王妃一起来参加百花宴,可是她还是小妾的身份并没有改变。
她仰头看着粉色的帷帐顶,暗暗的决心,她总有一天会成为赵之熙的侯王妃。
次日,慕初夏早起洗漱更衣过后,就被请到了宸佑宫同皇后一起用早膳,慕初夏再次的感觉到受宠若惊了。
孟绮兰毫不在意食不语的礼仪,一边早膳一边和慕初夏聊天。让侍女把她面前的一碗燕窝粥端到慕初夏的面前让她给吃掉。
“你这么漂亮一个美人,就是身体单薄了一些,把这个血燕粥吃了,这个对女人的身体特别的好,把身体养的健健康康的,你也后生孩子也可以少受一些罪。”孟绮兰笑着说道。
慕初夏听了这个话,虽然并没有近期生孩子的打算,不过还是吃掉了血燕粥。
“赵之熙的年纪也不小了,早就应该做父亲了,别的男人这个时候早就是儿女成群了。”孟绮兰感叹的说道。
慕初夏听了吞了一口唾沫:“儿女成群,没有这么夸张吧,那要生多少孩子才能成群呀。”
“三四十个的样子,差不多放在一起就是一群了。”孟绮兰边说边用脑袋勾画出这个画面,画面一形成就把她自己给逗乐了。
“敢问皇后说的哪里个府上的,竟然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多的孩子,这男人的精神还不是一般的旺盛。”慕初夏好奇的问道。
“嗯!确实非常的旺盛,跟禽兽有的一比。”孟绮兰非常的赞叹的说道。
慕初夏越听越觉得皇后好像在讽刺谁,突然她灵光一闪,想到皇后说的这个禽兽难到是当今的皇上,而且皇上确实这个年纪的时候就有了三四十个孩子。
慕初夏很是尴尬的看着孟绮兰,不知道怎么接下面的话,孟绮兰看见她的表情大笑了起来:“你是不是猜到是谁了,你猜的很对,就是这个禽兽。”
慕初夏此刻的心情只能用很窘很窘来形容,她不但不知道说什么了,就连表情也不知道是应该笑还是哭了,因为只要她笑就表示赞同皇上是禽兽,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而她不笑,这不是当面否认孟绮兰的话。
在她为难的时候,就见梁辰天走了进来,她忙起身给梁辰天行礼,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不用再面对这样尴尬的话题。
辰天免了慕初夏的礼,就坐在了孟绮兰的身边,对着他的皇后斥责的说道:“皇后竟然背着朕说朕是禽兽,这该当何罪。”
慕初夏见皇上要追究,就为皇后担心了起来,虽然皇后说这样的话确实是找死的节奏了,可是皇后对她不错,她可不想看见皇后自己找死还要连累九族全部去死。正想着怎么帮皇后把刚才大逆不道的话圆过来。
就听见面孟绮兰无所谓的回答:“陛下想定什么罪就什么罪吧,我不和动物计较。”
“砰”的一声,慕初夏把碗给不小心摔破了,这皇后是觉得死九族还不够,还想多死一些吗?
慕初夏对着皇上说道:“皇后刚才的话都是开玩笑的,陛下不要太在意,可能是晚上没有睡好,现在还在梦游中。”说完觉得她这话圆的真是他奶奶的傻,她很窘的对着梁辰天笑了笑。
孟绮兰听出了这丫头是在有心的帮她,怕她被皇上责罚,对着她点头笑了笑:“没有关系的,他被我骂习惯了的,一天不骂他,他还觉得不舒服。”说着撇了梁辰天一眼。
梁辰天竟然狗腿的点了点头。
天了,慕初夏的一个感觉就是她出现幻觉了,可是这一切又是这样的真实的存在,这皇上是不是太窝囊了,竟然被皇后能欺负成这样,这是天朝的铁血帝王吗?
只是慕初夏这么还没有缓过神来,就看见孟绮兰把碗里剩下吃不下的膳食推给了梁辰天,给皇上吃剩菜剩饭?不过梁辰天一点也没有吃剩菜的委屈,反而吃的津津有味。
慕初夏受了一早上的刺激,终于是食不知味的用完了早膳,然后在梁辰天要和孟绮兰亲热的空档,识趣的退了出来,一退出了就松了一口气。她现在就一个感觉,这皇后也太逆天了。
她回到云梦阁就有宫人过来禀报,侯爷送了她一件东西放在大厅里面,而且嘱咐一定是要她一个人的时候才能打开。
“什么东西,侯爷弄的这么神秘。”慕初夏随口的问道。
宫人想了想:“听送来的人说,好像是夫人的生活必须用品。”
“嗯?还是想不出来是什么。“慕初夏决定自己去看看,一进大厅就看见一个很大的箱子放在了大厅的中间,她绕着箱子走了一圈,突然的想到了什么,眼睛兴奋的发光,自言自语的说道:“侯爷该不会是送了她一箱的金子吧。”
慕初夏一想到了这里就迫不及待的去开箱子,只是当她打开箱子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赵之熙从箱子里面站了出来,一身淡绿色的长衫,把他显的更加的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他看着慕初夏不说话,只是对着她笑。
这样送礼物是不是老套了,看着这么大一个他从箱子里面钻出来,其实什么礼物都没有收到,不过这个时候慕初夏欢喜的要命。
番外:绝色佳人(16)
赵之熙一个踏步从箱子里面跨了出来,还没有等慕初夏回神就一把搂住了她,接着就亲吻了上来,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就笼罩住了她。
让她的脑袋无法思考,里面全部都是赵之熙从箱子里站起来那一刻潇洒的身影,吻到最后慕初夏瘫软在赵之熙的怀里。
他摸着她的额头笑着对她说道:“本侯把自己送来了,觉得是不是很欣喜。”
慕初夏好一会儿都还沉醉在欣喜中,她大口的喘息了,愣愣的看着赵之熙,就觉得这一刻不像是真的,她虽然有一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但她一直以为这都是她一个人的思恋,想不到他也会有和她一样的心情。她把耳朵贴在赵之熙的胸膛,听着他心脏的跳动……
“侯爷怎么来了,这后宫是不能有男人出入的。”慕初夏的问道。
“想你就来了。”说着对慕初夏暧昧的笑了笑,她就觉得心一阵的狂跳。
“侯爷一会儿就要出宫去了吗?”慕初夏明显有些不舍,不过这后宫中发现除了皇上别的男人可不是好事。
“今夜本侯住在这里。”赵之熙的表情更加的暧昧了。
慕初夏就觉得她不但心脏有要跳出来的趋势,面颊也开始发烧了:“侯爷这样不好吧,被人在知道了您在后宫过夜可是大罪。”虽然她很愿意赵之熙能留在这里,不过太过冒险了。
赵之熙无所谓的拨弄她的秀发:“那本侯现在就去你的床上藏起来,这样就没有人会发现了。”说着说着他把声音压低了,咬着她的耳朵:“不过等一下你的声音如果叫的太大了就不好说了。”
慕初夏面红耳赤的被赵之熙牵着去了寝室,本以为赵之熙会把她怎么样又怎么样的,可是他竟然意外的只是搂着她睡觉。
“侯爷怎么了,现在还是青天白日的就这么没有精神。”慕初夏有些担心的问道。
“昨晚一夜没有睡,让侯先搂着你躺一下,等一会儿再让你叫。”对着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就睡了过去。
慕初夏也是几乎一夜没有睡,现在被赵之熙这样的搂着,也觉得有了一些睡意。
傍晚的时候慕初夏被孟绮兰宣去一同用晚膳,吃饭的时候她明显的心不在焉,想着现在还藏在床上的赵之熙,就感觉好像是她偷偷的养着的一只宠物,小心翼翼的怕被人发现,却又压不住心底的那一份雀跃。
慕初夏答非所问的和孟绮兰聊了一会儿,就被孟绮兰发现了她的神不守舍。
“怎么了,没有休息好吗?”孟绮兰关心的问道。
休息的非常的好,从来没有睡觉都会感觉这样甜蜜的,不过这样的心情是不能和其他的人分享得,她只能说道:“嗯,昨夜有些失眠。”
“哦,难怪看你精神不济,要不你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慕初夏别的话听的不知所云,这句倒是听的真切,立马的就站起来给孟绮兰跪安,还故意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剩下的膳食,说道:“皇后这里的晚膳,奴婢用了很是喜欢,能带一些回梦云阁吗?”
“你喜欢就好,本宫让御厨再做一份给你送过去。”
“谢皇后恩典。”她磕头谢恩,然后退了出去。一出大殿就迫不及待回梦云阁,不过才分开一个时辰,怎么就这样的急不可耐了,这样的情绪让她有一些后怕。
不过当她推开寝室的门,看见坐在床上随意翻书的赵之熙,就什么后怕都顾忌不上了,他堂堂的侯爷躲在这一间小小的寝室中,就为了等她的到来。
慕初夏现在只有一种想把他扑到的冲动,赵之熙看见一进门就冲着他笑个不停的慕初夏说道:“本侯这礼物瞧把你乐的,嘴巴都要笑歪了。”
慕初夏一听急忙的摸自己的嘴,还真怕自己的嘴巴会笑歪,就见赵之熙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她竟然傻傻的把一句玩笑话当真了。
她不满的瞪了赵之熙一眼:“侯爷如果送奴婢,同样体积的金子,奴婢怕是睡着了都会笑醒,就不只是把嘴巴笑歪了。”
这时有侍女在门外敲门,说道:“夫人,晚膳送过来了。”
“嗯,等一下。”慕初夏快速的放下了帷帐,把赵之熙遮掩在里面,她自己也解开最上面的几颗扣子,好像她休息了一会儿被喊醒了的样子,这才对着门外喊道:“把膳食都端进来吧。”
都说饱暖思yin欲,两人现在都吃饱喝足了,又休息的好了,很容易的就翻滚上了床,慕初夏为了避免自己叫的太大声了惹人怀疑,从头到尾都咬着一块手帕,只是她在这样的环境下,越是小心身体就变的越是敏感,赵之熙每一下震动都好像直接的撞在了她的心头上。
赵之熙这一夜也是格外的勇猛,把慕初夏弄的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不过即使是这样慕初夏也舍不得让赵之熙快一些结束,而是好像不满足一样的,要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在她昏睡过去的那一瞬间,她想到自己这是不要命了吗?
天还没有亮,赵之熙就出了宫了,在宫门口转悠了几圈,就做出刚过来,准备早朝的样子,又进了宫。
慕初夏醒来的时候,赵之熙已经不在她的身边了,她望着旁边空空的枕头,失神了好一会儿,然后拉过枕头抱在怀里,仔细的闻枕头上还有赵之熙的味道。
慕初夏起床后就直接去找皇后,要求回府了,皇后见她归心似箭的样子,明了的笑了笑,答应了下来,随后又给了她不少的赏赐。
回到了侯府,慕初夏却没有看见赵之熙,问了几为侍女都说侯爷没有回来,慕初夏显然的有些失望,她回了自己的屋子,却看见正中放着一个昨日赵之熙送进宫一样的箱子。
她看着箱子愣了一下,随后就无比甜蜜的笑了起来,对着箱子说道:“侯爷这样的把戏玩上瘾了,昨天刚玩了,今天又玩。”她怕赵之熙在箱子里呆久了会憋着,急忙的打开箱子,就感觉里面金光闪闪的一片,把眼睛都要晃花了,她揉了揉眼睛,定眼一看,天了,竟然是整整一箱子的黄金。
番外:绝色佳人(17)
她的笑容却僵硬在了那里,平日爱的财如命的她,莫名的觉得这一箱的黄金都没有赵之熙从箱子里面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惊喜。
她拿出一块金条,拿在手里掂量了几下,果然分量十足,这一箱子的黄金可以让她以后过上最为奢侈的生活,再也不会为了一副棺材的钱把自己给卖掉了。可是再多的钱也不够买一个赵之熙……
她看着整箱金灿灿的金子发愣,没有发现从屋外进来一个人,来人直接伸手搂住她的腰:“初夏怎么好像不是特别惊喜呀,本侯还想看你喜极而泣的表情也。”说着转身勾起了她的下巴,却见她的眼睛有些红,一点也没有要笑的意思,赵之熙有些纳闷的说道:“怎么了,本侯这一箱黄金都不能博得初夏一个笑脸?”
慕初夏抬起眸子,目光如一潭幽深的秋水,好像要把赵之熙陷溺进去一般,声音轻柔的说道:“什么都比不上侯爷把自己送给奴婢。”
赵之熙听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调侃她太过贪心,而是不自觉的更紧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更深的望向她,她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轻“嗯”了一下,他才发觉他太过用力了,只是刚一松手放开她,慕初夏就凑了上来主动的亲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柔软的嘴唇贴在他刚毅的嘴上,轻轻的磨蹭舔舐,赵之熙的目光深了又深,霸道的回应起了慕初夏的吻。
一吻结束,赵之熙还要继续的时候,慕初夏却推开了他,赵之熙有些不明的望向她,看她这是要玩什么猫腻,就见她把箱子里面的金条,一根根的铺在了地上,然后她脱光了衣服半躺在了一片金灿灿的金条上。
她的肌肤嫩如凝脂,在黄金的衬托下,仿佛镀了一层金,微微的把双腿张开,又缓缓的闭拢做出一个无比挑/逗的姿势。让赵之熙的眼神一点点的热了起来,男人最爱的金钱美女,就这样活色生香的摆在他的面前,是没有任何男人可以抗拒这样的诱/惑。不过赵之熙显然要比一般的男人镇定一些,他没有动,只是目光在她的身上扫视。
慕初夏也不心急,微笑的和他对视,然后缓缓的向着他的腿脚爬了过去,眼角往上一挑,主动凑过去搂住了他的腰,用牙齿咬开他的裤腰带。
赵之熙倒吸一口,狠狠的说道:“你这个狐狸精。”然后弯腰揉捏起了她的肌肤。
…….
“侯爷,这样金条都受不了侯爷这样折腾,压弯了好几条了。”慕初夏喘着气说道。
赵之熙笑了笑,腰身一沉,又是一阵猛的冲刺:“本侯再送你一箱。”
慕初夏被他折腾的双腿打颤,而身体的下的金子,好看是好看,躺在上面真的是很不舒服,骨头都快要散架了,不过赵之熙却显然很喜欢这金钱欲/望的结合。
慕初夏被赵之熙做到最后几乎要送掉了她半条命。
做完后就连着几日都下不了床,可是又不能抱怨什么,谁让她自己上赶子的躺在金子上挑/逗他的呢?不过赵之熙对她更加的殷勤了,次日还又送了她一箱子的黄金。
侯府也开始盛传赵之熙要把她这小妾扶正了,月颜听了这话兴高采烈的来和慕初夏说,可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太多的表示。
月颜纳闷的说道:“夫人听了这话,不觉得开心吗?是不是怕空高兴一场,奴婢看这事也是十之八九了,侯爷可是从来没有宠谁像宠夫人这样的,而且夫人在府里差不多都已经是半分王妃了,现在也就一个名分的事情了。”
“可是也要侯爷自己说出来,不然无论怎么传,也只是传言。”慕初夏在心里盘算着,让赵之熙怎么样能娶她,不过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差一点什么,赵之熙心里的那一个坎不知道她自己过去没有。
几个月后,皇宫里面摆满月酒,不但大肆的庆祝,还大赦天下。
赵之熙带着慕初夏一同进宫赴宴,整个皇宫被布置的充满了童趣,宫里的红色灯笼都换成了各种动物样子的花灯,大殿堆满了各种玩具,让皇亲国戚百官的孩子都在这里玩耍。
平时威严的皇上今日没有穿龙袍,而是穿了一件日常的长衫,抱着皇后新生的孩子笑的合不拢嘴,那里还有个皇帝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奶爸。皇后也不是盛装,而是一身舒适的长裙,两人在一起逗弄着孩子,周围还围着三个孩子争先恐后的要抱皇上怀里的婴儿,那发自内心的幸福在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皇上还不时的偷吻一下他心爱的皇后。皇后被皇上亲了有些羞涩的把皇上瞪了几眼,而皇上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还要继续的偷香。
赵之熙和慕初夏坐在不远的位置看的真切,她不禁的心中生出羡慕,望向赵之熙,就见他嘴角虽然是上扬的弧度,一副在笑的样子,可是怎么笑的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孟绮兰把赵之熙和慕初夏招呼了过去问他们什么时候生个娃娃好和他们接亲家,慕初夏有些羞涩的撇了赵之熙一眼,就见他还保持着刚才的笑容,可是却没有回答的意思。
梁辰天很不见待赵之熙一般,见孟绮兰还要继续的和赵之熙说话,就偷偷的把怀里的孩子掐了一下,惹的孩子哇哇的哭了起来。孟绮兰见了急忙的抱过孩子,小心的哄着孩子,也就没有再继续的说话的心思了。
梁辰天自认为做的隐蔽,不过全部被慕初夏看在了眼睛,她这个时候虽然知道赵之熙有一个爱恋的人,可是还不知道是孟绮兰,只觉得这皇上独占欲真是太强了,皇后不过和他们说几句客套话,他就会不爽成这样,故意的掐自己的孩子。
酒宴结束后,赵之熙那个不怎好看的笑容就完全的消失了,他骑在马上回头金碧辉煌的皇宫,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时候就见慕初夏没有坐马车而是同样的骑了一匹马走到了他的旁边。
番外:绝色佳人(18)
慕初夏虽然不知道在这个举国同庆的日子里面,赵之熙为什么闷闷不乐,不过她识趣的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静静的跟在赵之熙的身后,看他无比落寞的背影,她觉得如果她让马快跑几步,走到赵之熙的前面甚至会看见一张满是泪水的脸。
虽然她知道她这样的想法非常的可笑,不过她还是小心的慢赵之熙一步,他们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市集,今夜的市集非常的热闹,到处点着花灯,天空中不时的有烟花闪现,赵之熙在一处做面人的摊子前停了下来,买了一只刚做好的兔子形状的面人,把马交给了身后的小厮牵着,他拿着面人走了几步就收获了不少行人异样的目光,他不耐的把面人扔给了在他身后的慕初夏。
慕初夏拿了兔子面人很是高兴,带着点兴奋的说道:“侯爷竟然知道奴婢是属兔的。”说着有些羞涩的半低着头含笑看着他。
赵之熙错愕了一下,她竟然也是属兔的,这个时候慕初夏伸手牵住了他的手,拽着他来到一个卖糖葫芦的面前,指着红彤彤的果子说道:“这个酸酸甜甜的好好吃,我买一串给你吃吧。”她故意没有喊他侯爷,也没有自称奴婢,对着他眨了眨眼睛,赵之熙有一瞬间的恍惚就点了点头。
只是拿到糖葫芦边走边吃的时候,他就觉得他是脑子抽了,比刚刚他拿着面人的时候被更多的路人侧目,想他一个大老爷们竟然穿街走巷的吃糖葫芦……不过慕初夏却越来的越兴奋,一会儿拉着他看胸口碎大石,一会儿又拽着他看皮影戏。赵之熙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拘束,不过慢慢的也随着她的节奏和她一起疯了起来。
回到府中的时候,赵之熙就觉今夜疯的太不像话了,他有一种自己返老还童的感觉,好像回到了好多年前,还没有遇见她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自己少年不识愁滋味,觉得他想要的无论是人还是物,他都能手到擒来,张扬的让他后来回忆起来都觉得那时的自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世子就以为不得了了,现在的他当了候王反而谦虚了起来,不过不得不说,虽然傻但是很开心。
回到了府里,慕初夏的疯劲还没有过来,拿出在集市上买的烟花,在府里的花园里面放,这烟花虽然和宫里特制的烟花比起来无比的逊色,不过两人却看的很开心,完全的忘记了是什么时辰。
就在这个时候听见院子外面有人不满的骂了起来:“半夜放什么烟花,把整个侯府的人都闹醒了,他奶奶的,是谁这么有病呀。”接着就听见重重的脚步声。
赵之熙忙牵着慕初夏的手从花园的后门逃走,两人一路飞奔,直接跑回了他们的寝室,跑的气喘吁吁的两个人进了屋子快速的把门关上,两两相望都笑了起来。
“侯府的侯爷竟然被一位嬷嬷骂的转身就跑真是丢人呀。”慕初夏调侃的说道。
“留在那里被发现了才丢人,竟然做这样弱智的事情。”赵之熙瞪了她一眼,表现都是她拖他下水,他是无辜的表情。
慕初夏被赵之熙瞪了却一点也不心虚,对着他做鬼脸:“侯爷可要给奴婢封口费呀,不然奴婢可要把这侯爷口中弱智的事情宣扬出去了。”
“你想要多少呢?”赵之熙坐在贵妃榻上,随手搂住慕初夏让她坐在自己的怀抱里面。慕初夏用手臂圈住赵之熙的脖子想了想:“侯爷的面子可是很重要的,怎么样也要一箱黄金吧,不然奴婢要的太少了,对不起侯爷的这一张脸。”说着在他的面颊上亲吻了一下。
赵之熙勾起她的下巴,对着她笑道:“你当本侯府里有金矿,一箱箱的给你送黄金呀。”
“就算侯府里面没有金矿,不过一箱黄金对侯爷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慕初夏说着眨了眨眼睛:“不过侯爷如果不想拿一箱黄金也可以,就用侯爷的一夜来抵债吧。”她说着反勾起了赵之熙的下巴:“把本夫人伺候好了,你可是本夫人用一箱黄金换来的。”
赵之熙听了没有回绝,而是意外配合的说道:“夫人放心,我一定把夫人里里外外都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这样甚好,就先从伺候本夫人更衣开始吧。”慕之夏抿嘴笑的那叫一个欢。
赵之熙见慕初夏还真的一点不客气,大手一拽,直接就把她的衣裙给全部撕了下来:“夫人就不用穿里衣了,反正是要脱的,夫人花大价钱买我,把时间都浪费在了穿脱衣服上多不好,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多做几次吧。”
还没有等慕初夏说着她要情/趣的话,就搂着她双双躺在了贵妃榻上。赵之熙果然尽心尽力,不停的翻来覆去的在她的身上折腾,亲吻的慕初夏的身体上再也找不出一块正常的肌肤,无论什么地方都印满了吻痕,就连脚趾甲都没有放过。让平日在床上很是大胆的慕初夏都有些不好意了,接着又是狂风暴雨的一般的抽动。最后在慕初夏不断的求饶中终于停了下来。
慕初夏闭上眼睛,感叹自己还能在侯爷的嘴下活下来,赵之熙却还是精神奕奕的说道:“夫人觉得我伺候的怎么样呀,要不明天再送我一箱黄金,我继续的伺候夫人呀。”
慕初夏有气无力的白了赵之熙一眼:“我不想出钱上赶子找虐了,还是让我休息几天再说吧。”
赵之熙轻笑了几声,搂着慕初夏也闭上了眼睛,两人肩并肩的躺在床上,虽然都很累,可是却又都感觉的到对方并没有睡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慕初夏在下一秒就要睡着的时候,突然的听见赵之熙说道:“本侯想娶你为侯王妃,你可否愿意?”
慕初夏猛的睁开了眼睛,一下子所有的睡意都没有,她转身去看赵之熙的脸,确认刚刚不是她的幻觉,就见赵之熙也正注视着她。
番外:绝色佳人(20
血沿着慕初夏的额头蜿蜒的留下,几乎迷住了她的眼睛,她还是强行的睁开眼睛寻找赵之熙,想知道他有没有受伤,伤的重不重。
只是看见的确实赵之熙紧紧的搂着孟绮兰的样子,他把她整个人为护在了自己的胸口,一根树枝从他的手臂穿了过去,他的半边身子已经血肉模糊,他却没有一点退让的意思。
慕初夏倒吸一口气,这一幕刺的她双眼生疼,她恨不得把双眼挖掉也不愿意看见这一幕,原来赵之熙心里一直挂念的女人就是皇后。
难怪在参加了册封太子后,赵之熙会这样反常的找自己,因为那一天皇上公布了皇后真正的身份,后来满月宴他笑的比哭还难看,就全部都可以解释了,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足多情……她以为她走进了赵之熙的心里,哪怕一点点,现在看来……
恍惚的脑袋闪过那一夜,赵之熙跟她说,要娶她为侯王妃,她问为什么会是她。
他说:本侯想娶妃的时候,你正好在本侯的身边。她苦笑,这不是调侃,是一句他心里的大实话。
慕初夏感觉有眼泪从她的眼里涌出,她伸手一摸,没有摸到眼泪,却是一手的血。就在这个时候赵之熙扭头回望了她一眼,又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怀里孟绮兰的身上。对着孟绮兰说:“别害怕,我在你的身边。”
慕初夏闭了闭眼睛,她的男人,和她睡过无数个觉的男人,眼里完全的就不曾有过她。她想就这样流血过多死掉算了,不然只要她活着就永远的会被这一幕折磨。
就这时马车又开始剧烈的颤动了,马车的车窗的两边在裂开,快要承受不住压在上面大树的重量。
慕初夏睁开了眼睛,慌忙的对着赵之熙喊道:“快躲开,不然你会没命的。”
赵之熙也感觉到了大树快要压下来了,不过他并没有躲开的打算,他这个时候要躲开大树就要放开孟绮兰,这个对他来说是不可能的,他是怎么样也会护住她的就是死,这也是对他自己感情的一种成全……
慕初夏眼睁睁的看着赵之熙拖着血肉模糊的手臂,用还能活动的手拖着晕过去的孟绮兰换了一个方位,他在上面把孟绮兰小心翼翼的护在他的身下。
慕初夏一下子就明白了赵之熙这样做的意思,他用最好的方式保全了孟绮兰,可是他肯定会丧门的。
虽然她这个时候已经对赵之熙的感情绝望了,可是她还是不愿意看见他去死:“别这样,你这样会被树活活的砸死的。”她用力的呼喊道。
可是赵之熙却好像听不见一样,目光专注的看着身下孟绮兰的脸,用手轻轻的抚摸她的面颊,对着孟绮兰说道:“下辈子,我早一些等你,这一次你可不能再放下我了。”
“你疯了吗?你有没有想过我,我们马上就要成婚了,你就这样去死,你让我怎么办……”慕初夏拼命的喊着,嫉妒的要死,她恨不得用她一条命,还换赵之熙对自己这样一次的温柔。
赵之熙却只是回过头正对着慕初夏说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慕初夏讽刺的笑了:“你根本就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点都没有对吗?”
赵之熙却不在看她,只低头专注怀里的人,慕初夏看了一眼再也承受不住的车窗位置,哭喊道:“赵之熙你不要死,我求求你了,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无所谓,只要你活着,求你……求求你……”
可是赵之熙依旧的不为所动,慕初夏恨透了他的绝情决议,也恨透了他的痴心一片,她脑袋里面有一个声音在咆哮着,他这样的男人活该去死,别求他了,让他去死。
只是这一刻慕初夏的身体显然的是被心控制住了,虽然她恨赵之熙不爱她,恨的要死,不过她还是在树压下来的一瞬间,挡在了赵之熙的上面。
赵之熙不可思议的看着趴在他的身上慕初夏,就见慕初夏抬起满是血迹的脸对着他微微一笑,赵之熙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一样,让他完全的不能呼吸,就听见她说道:“侯爷,看在我救了你和你最心爱的女人的份上,能不能说一句,你爱我。”她说着就一口血喷在了他的身上。”侯爷快说,就算是骗我的也可以……这样我死也瞑目了……”
死?睡同意你死也瞑目的,赵之熙就觉得无形的手猛的一收缩,他不但不能呼吸,而是心脏还疼的要死。
慕初夏看着紧闭嘴唇,那眼睛死死瞪着她的赵之熙,无奈的轻叹了一下,她虽然觉得她自己傻的可以,她已经快要死了,还要求他说一句没有意义的我爱你,可是她就是想听,不过她显然没有时间再耐心的等这一句话了,她遗憾的说道:“我等不到了…..”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眼睛。
慕初夏不知道她自己是不是死掉了,还是只是睡着了,她觉得她自己在无尽的黑暗里面找不到出路,她不停的呼喊,不停的奔跑,可是都没有办法离开黑暗,这个时候她无比的渴望有人能给她指一条路,可是却……
突然她看见了,过去饥寒交迫的自己和病入膏肓的父亲,她到处的求助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帮助一下她,可是就算是这样还雪上加霜,有一个地痞流/氓要抢她卖去青楼,她拼命的跑,拼命的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穿过了多少条街道小巷,最后筋疲力尽的她撞上了赵之熙的轿子。
他是唯一对她伸出援手的人,他扶起了她,手间传来的温热,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在她最无助最脆弱的时候,出现的赵之熙,简直就是天神一样的存在。
而现在她的天神呢?在黑暗中,哪怕轻唤一声她也好,不过这一次她注定要在无尽的黑暗中绝望了。
赵之熙这个刻入她骨头的男人,如此那一次,他对她视而不见,她是不是就不会受后来刻骨相思的痛呢?或许在那个时候就死掉,并不是最为糟糕的事情。
番外:绝色佳人(21)
慕初夏没有想到她还能醒过来,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秋日的阳光柔和的照在她的身上,她惊讶的转动眼睛四处张望,就觉得周围精致美妙的不像是人间,就连她去过最金碧辉煌的天朝皇宫也比不上这里。
她暗想,难道是老天都觉得她傻的可怜,怜惜她一片痴心让她上了天堂,看来死掉也并不算太坏,只是希望她心也能连着身体一起死掉。
她伸手摸自己心脏的位置,可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让她的身体巨疼难忍,忍不住的低吟了一声,这个时候就有见赵之熙突然的撞入了她的视线。
慕初夏本来刚醒就有些模糊,见他的出现,有一瞬间的当机,啊!他怎么也来天堂了,这个始乱终弃的男人,不是应该继续的留在人间受苦吗?他有什么资格来天堂,自己明明给他挡住了那致命的…….不自觉的就有眼泪往外面涌,慕初夏知道她自己哭了,不过她坚决的不承认是为他哭,她是在为她自己不值得……
赵之熙一见她哭就一副紧张的不得了的样子,想搂住她又无从下手的样子:“是不是很疼。”
慕初夏眨了眨眼睛,在他说出疼的时候,她猛然的想到,她还能感觉到疼这就说明她并没有死,这里也不是天堂,因为死人是不会再有疼痛的感觉的。而这又是那里,装饰的如同仙宫一般……
她抬眼看他,用有些不确定的语气问道:“我没有死?”
赵之熙抓住她的一只手摇头:“我不会让你死的。”他的眼神里面满满的全部是关切,和对她伤痛的心疼,如果是几天前,她就算是粉身碎骨,只要被他这样看一下也会觉得如沐春风的,可是她看见过他最为深情的眼神,知道他现在的注目不过是对她奋不顾身的感激。
慕初夏讽刺的笑了一下,只是想不到就勾了一下嘴角,都牵动这全身的痛:“侯爷又不是阎王说不要我死,我就能不死?只能说老天觉得我痛的还不够,想让我再痛一些……”说着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去看她关切的眼神,怕自己又会自欺欺人,受了这样大的伤痛才看清楚他的真心,她如果还要沉醉其中就真是天下头一号的傻瓜了。
“初夏……”赵之熙有些担心的轻声唤她,见她刚醒又闭上了眼睛怕她是又晕过去了。
“嗯,没死。”慕初夏淡淡的答了一声,“侯爷,不是看望皇后吗?她怎么样了。”
“她有皇上陪着,又召集了所有的太医聚集在她的身边,她没有事的。”赵之熙回答道。
“这就好,不然侯爷就要殉情了。”慕初夏冷淡的说。
“初夏,这次是我对不起你,你能原谅我吗?我不应该这样完全不顾忌你,毕竟你也我的侯王妃。”赵之熙望着她的苍白的面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侯爷不用这样跟我道歉,侯王妃我担当不起,我现在只是侯爷花钱买来的一个小妾,只要侯爷高兴,我是死是活没有什么所谓。”
“初夏,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就算你一辈子都要躺在床上,我也会娶您为侯王妃,我们的婚期如期举行。”赵之熙跪在她的床前起誓。
“侯爷我现在虽然还没有死,不过应该已经是残吧,侯爷不用勉强。”
“你救了我不止一次,我怎么会觉得娶你勉强,你是我见过最有情有义,最勇敢的女人了。”赵之熙的口气无比的坚定。
可是慕初夏的表情却说不出的悲哀,她全身都不能动,动一下就会疼痛难耐,只能转动她的眼珠,缓缓的望向他:“侯爷,我真是三生有幸,半身不遂还能得到侯爷的照顾,本应该感动的热泪盈眶。只是我天生命贱,受不了这样天大的福气……”
“初夏,别这样说,你这个说的我心疼。”赵之熙不想听她自我讽刺的话。
慕初夏却铁了心,要把接下来的话说完:“记得从前侯爷答应我,会完全我一个心愿吗?我现在就请侯爷放我离开。”
“你?我不会答应的!”赵之熙的心狂跳的厉害,他想不通她为什么会突然的要离开,在她伤成这样的时候,除了他的身边,她还能那里,她不是已经家破人亡了吗?
看着慕初夏决绝的眼神,他有好像什么都明白的,心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
过去他从来没有好好的去了解她,只知道她贪财好/色,对他的讨好没有底线。而他每次最烦乱的时候,她总是能轻易的化解那些郁闷,他一直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她也会一直的待在他的身边,直到他不在需要她的时候,但是现在看来,是他更离不开她。
赵之熙不知道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感情,只知道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狂喊,不能失去她。
赵之熙迫切的阻止她要离开的决心:“初夏,你现在伤成了这样,我怎么能让你…….”
慕初夏忍着疼痛扭头直视他:“侯爷收起你的感恩和怜悯吧,这些感情在我眼里一钱不值,还不如送我几箱黄金实在。”
“你想要多少黄金,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留在我的身边,让我照顾你。”赵之熙接着她的立马的说道,堂堂的侯王竟然红了眼睛。
“可是我现在最不想要的就是在侯爷的身边。”慕初夏讽刺的笑道:“黄金我也不要了,现在只求侯爷把我的卖身契给我。”
“不可能,除了这个,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赵之熙摇着头,注视这慕初夏。
“只是我现在别无所求。”慕初夏冷冷的说道,就好像她已经否决了她过去所以的感情。
“别这样对我,我需要你。”赵之熙的声音带着些祈求。
“我需要什么,侯爷知道吗?”慕初夏的声音更冷了:”看来侯爷对我还真的是一点都不爱。”
赵之熙听着她决绝的声音,压抑不住的怒吼道:“本侯告诉你,在本侯弄清楚对你的感情之前,你一步也不准离开本侯。”
番外:绝色佳人(22)
慕初夏无奈的笑了笑,侯爷不放人,她那里有离开的权利,不过她不是一个自虐的人,既然老天没有让她去死,她就好好的活着吧,自哀自怜的不是她的性格。感情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下一次她会让自己更聪明一些,至少不会这么容易的就亮出自己的底牌,不过所以的一切还是要先把身体养好……
赵之熙从这一天后就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就好像只要他一离开,她就会消失了一般,慕初夏看了看自己没有自觉的下半身,现在要她走,她也要有脚有腿可以走才行,腿和脚都好像不是她的,太医说她是伤了腰部的骨头。
慕初夏有些绝望的问:“太医,我以后还能跳舞吗?”
太医目光游移的看着她,几次想张口说却又不忍心说出口的样子,不过最终还是告诉了她:“夫人怕是以后走路都会很困难。“
这时旁边的赵之熙狠狠的瞪了太医一眼,转过身来对着慕初夏说道:“听见太医的话了吗?你这一双腿算是废了,以后不要再想什么离开不离开了,你这样那里都去不了,还是乖乖的待在本侯的身边吧。”
赵之熙也受了伤,不过看起来很恐怖血肉模糊的手臂,并没有伤到骨头,很快就康复了起来,现在连包裹的白布都已经拆掉了。
慕初夏虽然已经感觉的到她的腿可能是不中用了,但听见太医这样说,还是心中悲切难受的要命,后面赵之熙恶狠狠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泪水就不自觉的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本来表现出霸道的赵之熙看见,泪水流个不停的慕初夏,以为是他刚刚的话让慕初夏难受了,不由的语气就软了下来,坐到了床边搂着慕初夏说道:“你好好的养病,本侯会经量的医治你的双腿的,就算是你真站不起来了,本侯也不会嫌弃的你的。”
慕初夏听了他话不但没有止住了眼泪,哭的更加的凶了,赵之熙从搂着她,到手足无措最后变成了低声的祈求:“初夏你别哭了,本侯一定会让你的双腿好起来。”
慕初夏这才慢慢的止住了眼泪,不过明显的气息还不能平静:“你骗我,太医已经说没有办法了。”
“我……”赵之熙吐不出下一句话了,因为刚才的那一句话,确实是着急了脱口而出哄她的一句话。
最后赵之熙在慕初夏的注视下憋红了脸:“其实见你要腿也没有什么用,进出都有小厮和侍女伺候,而且本侯也可以背你的……反正你在本侯身边,本侯不会让你因为没有腿而发愁的。”
慕初夏从来没有看见过脸红的赵之熙,有些好奇的望着他,她越是看赵之熙的脸就越是红:“侯爷就不会好好的说话吗?舍不得我就说舍不得我好了,怎么说个话都这里费力,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侯爷,我现在双腿都废了,侯爷怕是会少很多的乐趣。”
番外:绝色佳人(23)
慕初夏的腿最终是好不了了,别说是走路,下半身根本就不能动,没有知觉是最痛苦的事情,甚至比疼痛还难以忍受,因为这说明这一双腿已经不属于她了。
慕初夏暗想现在的她已经离让赵之熙厌烦不远了。
过去说话总是带笑的她,现在不是蹙眉就是发呆,整个一个焖葫芦,而且因为长时间的卧床已经不怎么梳妆打扮的慕初夏,更是显的憔悴不堪,过去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怕是所剩无几。
男人面对这样的女人,开始或许会因为感恩而好一段,可是时间一久就没有几个受得了的了,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她不过是一位小妾。而且还是一位愁眉苦脸的小妾,每日出去办差事辛苦了一天回来,看见的就是一个哭丧脸,任谁看多了都心烦。
这天赵之熙晚膳前准时的回府,和平日一样的同她一起用膳,只是现在慕初夏没有了从前的殷勤,只是自己吃着,也不再给赵之熙布菜,赵之熙吃了几口,觉得面前的一碟菜味道不错,就给慕初夏夹了几筷子。
她看着碗里的菜没有说谢谢,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一下,无声的的吃着。赵之熙对她的沉默也不责怪,继续把他觉得可口的菜夹到她的碗里……
晚上睡觉的时候,赵之熙也不指望她帮他更衣了,自己脱了衣洗漱后就和她挤进一个被窝,搂着她睡觉。只是这晚赵之熙显然有些睡不着,不停的在慕初夏的身上揉捏着。
慕初夏知道赵之熙在想什么,她出事后赵之熙一直就和她夜夜同床共枕,却都只是盖被子睡觉,她有时候想赵之熙是不是白天的时候找女人解决过了的,不然过去要夜夜笙歌的他,怎么受得了几个月清心寡欲的日子。
不过这个时候抱着她,在她后背上磨蹭的赵之熙,让她觉得或许他真的没有再找别的女人。赵之熙贴着她的耳朵轻声的说道:“初夏,你现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想不想……”他的声音很暧昧,如果是过去的她早就一个翻身骑在他的身上,主动的开始搔首弄/姿了,可是现在她的下半身根本就没有知觉,还有什么想不想的。
慕初夏闭着眼睛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见,不过赵之熙显然是憋大了,不停的在她的身上磨磨蹭蹭的,不时的亲吻她。
她被赵之熙这样骚扰的很是无力,幽幽的睁开眼睛说道:“侯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这样我根本没有办法睡觉。”
赵之熙听见她这明显嫌弃的话,不过还是很兴奋的开始脱慕初夏的里衣,很快他就把两个人脱的光溜溜的了。
已经很久没有做过的慕初夏觉得有些难为情,面颊微红的侧过脸,不去直视赵之熙,不过他显然觉得这样样子慕初夏很有趣,掰正她的脑袋和她直视,亲吻她微红的脸,然后是鼻子,嘴唇……亲吻小心又缠绵,慕初夏都生出一种被爱的错觉,不过她很快的就把这种错觉扼杀在了萌芽,怎么可能?过去她四肢健全都得不到他一分的真心,何况是现在半身不遂,要一辈子的和床相伴,而她对他的恩情也会随着时间淡忘,剩下的是她一辈子的残疾。
赵之熙对她的动作很温柔很小心,她能从他的呼吸感觉到他的迫切,不过他却压抑着,好像怕把她吓坏了一般,慕初夏在心里轻笑,她又不是什么纯情少女,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样的小心翼翼反而让她无所适从。
慕初夏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赵之熙在她身上的动作,他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亲吻,很快到了肚脐,她知道接下来就是进入了,只是过了好一会儿,赵之熙竟然都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她睁开了一点眼睛看是怎么回事,就见他正对着她的双腿发呆。
她轻唤了赵之熙一声,他才回过神来,接下来的他更加的温柔了,慕初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其实她还是喜欢狂野一些的。
由于她的双腿没有知觉,以前的花样也是做不出来了,只能由着赵之熙抓住她的双腿无力的搭在他的腰上,就这一个动作,赵之熙竟然一夜把她做了几次。他是不是太饥/渴了。
“侯爷没有找别的女人吗?”慕初夏靠在赵之熙的怀里说道,这个时候赵之熙正准备搂着她睡觉了。
赵之熙一听她的话,睁开了眼睛:“初夏不信本侯。”
“没有,只是觉得我现在这样完全不能让侯爷尽兴,侯爷可以……”慕初夏的话还没有说完,赵之熙就低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完全不同刚才的温柔,十分的霸道,一直吻的慕初夏几乎要闭气了,才松开了她的嘴唇,额头触碰着她的额头喃喃的说道:“尽兴不尽兴本侯说了算。”
“禽兽。”慕初夏喘着气脱口而出,只是一说出口就后悔了,她感觉到了赵之熙的气息更加的危险了。
“本侯禽兽?你说清楚本侯那里禽兽了。”赵之熙发问道,以前和她玩花样她也没有觉得禽兽,还不亦乐乎……
话已经说了,收不回了,她就直接说了:“侯爷健全的玩腻了,玩我这样的残疾是不是觉得很新鲜,在你的身下这样的无力柔弱是不是很有趣。”她愤愤不平的说道。
而赵之熙却笑岔了:“原来初夏是为了不能在上面而生气骂本侯禽兽呀,不要紧,本侯马上就成全你,保证你满意。”说着就搂着她一个翻身,把她顶到了身上,然后分开了她的腿。
“啊!不是这个意思,侯爷你误会。”慕初夏慌张的说道。
“嗯?误会,难道是还要加一点花样……”赵之熙爽朗的笑出声来。
“你这个禽兽……就会想一些禽兽的事情……连残疾人都不放过。”慕初夏被赵之熙顶的已经口不择言了。
赵之熙勾着嘴角看着慕初夏:“又骂本侯禽兽,那本侯就真的禽兽给你看看了。”
番外:绝色佳人(24)
赵之熙对慕初夏还真是宠爱有加,她从来不知道赵之熙对人好起来能这样的好,只是一切似乎来的太迟了,她的警觉让她没有办法沉醉其中,享受被呵护的快乐,长时间的卧床,只有偶尔被抬出去晒太阳的她,没有办法再展颜灿烂的欢笑了。
她知道她这样自怨自怜的很没有意思,整日一张愁眉苦脸的脸只能把她最后的饭碗推的更远,可是她却没有办法让自己强颜欢笑。
这日慕初夏午睡醒过来时,渴的厉害,可是屋子里面却一个侍女都没有,想着是乘着她午睡去外面躲懒去了。
她屋子里面的侍女都越来越不愿意伺候她了,因为长时间的卧病在床,让她的性格变的有些古怪,不在是从前的那样和善可亲了,不少的侍女受不了她的古怪,都要去别的院子里面伺候,就算是去马厮里面伺候那些马都愿意。
只有赵之熙还整日的陪伴着她,慕初夏时常的怀疑,总是面对她不冷不热样子的赵之熙,下一刻就要摔门而出,可是他竟然还能一直心平气和的跟她说笑,她很想揭开他的面颊,看看他的面颊下真实的脸是不是也能笑的这样的自然。
慕初夏唤了几声也没有人答应,她看着不远处的茶盏,想着她说不定能自己拿到,她用力的搬动自己的下半身,想离茶盏近一些,可是她的手臂的力气还是太小了,出了一头的汗竟然都没有移动半分,她郁闷的用上半身翻动来带动下半身,只是她这一下却用力过猛,整个人从床上摔了下来,连着茶盏也被打碎了一地。
手臂、掌心、腰部……不少的位置都被茶盏的碎片给划破了。就在她最为狼狈的时候,赵之熙走了进来,他看见躺在地上的慕初夏急忙的把她抱了起来,对着屋外喊到宣太医。
太医虽然诊断后确认慕初夏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可是赵之熙还是发了一顿前所未有的脾气,她身边伺候的侍女小厮全部都受了责罚还被逐出了侯府,对着慕初夏也是一顿狠狠的训斥,什么明明知道自己是废人,不老实的待在床上等人来伺候,去拿什么茶盏,现在到处都是划伤你满意了。
慕初夏嘟着嘴小声的嘀咕:“难道是我自己找虐想被划伤吗?”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还是被赵之熙听见了,他更加的恼怒了,又一顿更加严厉的训斥,最后摔门而出。
慕初夏看着他离开的那一扇门,呆了好一会儿,他这是终于受不了她了,知道她是多么的无用,除了添麻烦完全是一无是处。
赵之熙一连好几日都没有再出现在慕初夏的面前,她安慰自己这是迟早的事情,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失望,在每次半夜醒来的时候,她甚至会习惯的摸床的另一边,可是现在摸到的却只是空空的床单,再触碰不到他温热的肌肤,也没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拥她入怀了,寂寞寒冷蜂拥而至,让她在夜的泥潭里面不能自拔,她甚至会怀疑过去她想要离开赵之熙的决心是多么的可笑。
如果从来没有感受过温暖,寒夜或许没有这样的难捱,可是当她习惯后又抽身离去,这不是让她……
在一连几日的失眠中,慕初夏会暗暗的想,如果她对他多笑一些,对他殷勤一些,在床上虽然不能动,但配合的多叫几声,他是不是就不会走的这样的干脆。
慕初夏仰望窗外冰冷的月光,无声的闭上了眼睛,有泪水从眼角滑落,不过这次却没有人细心的呵护她,亲吻她的眼泪了。
夜里失眠,白日慕初夏的精神也很是不好,月颜推着她在外面晒太阳,她只觉得阳光太过刺眼恍的她头晕眼花的,生机盎然的植物花朵在她看来都是索然无味的。
有几个侍女在不远处的说着八卦,慕初夏只是隐约的听见了几句,侯爷离开什么的,就被月颜把她给推到了另一处。
慕初夏望着月颜:“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我的。”
月颜不自在的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你怎么好像怕我听见什么似的,把我推到了这里来。”慕初夏质问道。
“奴婢只是觉得那里比较吵闹,想夫人应该不会喜欢。”
“哼。是吗?”慕初夏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用眼睛紧紧的盯着月颜,就见月颜的额头都开始冒汗了,过了一会儿月颜实在是受不住了说道:“夫人,奴婢把您推到这里是不想夫人听见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不听,事情就能变的开心了吗?”慕初夏冷笑:“你说吧,无非就是侯爷又要新娶小妾,把我这半身不遂的小妾抛在了脑后。”
月颜摇了摇头:“侯爷没有要纳什么新的小妾,他只是要出去帮皇上办差,要几个月才能回来。”
“什么差事。”慕初夏撇了她一眼,带着祈求的说道:“月颜,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不要让我胡思乱想好不好,这样比什么都知道了,更让人难受。”
月颜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张开说道:“皇后这一次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小手指受伤一直没有痊愈,而且太医说就算是康复了,也不能像从前一样的伸缩自如了,皇上听闻了很是难受,于是派侯爷去维塔国,求一种生骨头的药。”
慕初夏的身体打了一个大大的寒战,难怪就这样突然的消失了,原来是要给他深爱的女子去寻药,一根小手指他就紧张成了这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失去知觉的双腿,笑的比哭还要难看,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
月颜看着慕初夏一下子哭一下子笑的样子,担心的说道:“夫人,你没有事吧。”
慕初夏笑着摇头:“能有什么事,侯爷不过是出公差而已。”
“可是侯爷却是为了那个……”月颜没有继续后面的话,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番外:绝色佳人(25)
赵之熙这一走就是几个月了无音讯,开始府里的人对慕初夏还算客气,只是不知道是谁传言出侯爷为了换取疗伤的圣药死在了维塔国,府里的气氛就大不一样了。
慕初夏知道了这个消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月颜担心的说道:“夫人,现在府里一团乱,一日三餐都不能按时的送过来了,您看是不是要打算一下了。”
慕初夏点了点头,确实是应该打算一下了,过去想好的就算不能和赵之熙长相守,也可以带着钱财好好的生活,只是少了一双腿怎么生活的好呢?
月颜看着慕初夏对着她自己的腿发呆,很是心酸的说道:“夫人,如果能够从来一次,您还会去帮侯爷挡这一下吗?”
慕初夏仰头看天空,此时天空正兰,有白云在空中飘过,恍惚间她好像又看见了,赵之熙那一双含笑的桃花眼,他是这样的帅气,这样的有活力,她没有办法想象他了无生机躺在棺材里面的样子,就算现在大家都说他可能已经死掉了,她还是坚定的认为他还活着,只是她已经没有等待的必要了,因为他并没有期盼她的等待……
慕初夏淡淡的说道:“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我终究是没有办法看他去死的,不过现在确实是我应该离开的时候了。”
月颜没有想到,慕初夏这样的干脆,连忙的说道:“夫人离开可要带上月颜呀。”
“嗯,我现在还真离不开你,你就好好的跟着我吧,等你大一些我会帮你找一户好人家把你嫁掉的。”慕初夏看着月颜说道。
月颜有些羞涩的半低着头:“奴婢能一辈子在夫人身边伺候就是天大的福气了。”
慕初夏笑了笑:“女人有个好归宿才是最大的福气。”她拉着月颜的手拍了几下。
一年后,江南一家酒楼,月颜对着柜台后的慕初夏喊道:“掌柜,贩野味的石头大哥过来结账了。”
慕初夏仰头就看见一个面容黝黑身材高大的男子,身上套着一件虎皮背心,见她看他就对着她爽朗的笑道:“大妹子,酒楼的生意不错呀。”
慕初夏含笑点头:“托石头大哥的福,够个温饱。石头大哥的收成不错,猎的野味都是上好的,食客都争着定石头大哥送来的野味。”
石头听了笑的更加的灿烂了,问道:“大妹子,你到这边大半年了,怎么没有看见你家官人呀。”
慕初夏的神色暗了暗:“我家官人去年过世了,不然我一个女人家的怎么会出来抛头露面的做这酒楼的生意。”
“哦!原来是这样,大妹子有没有打算再嫁呀。”石头望着慕初夏眼中有些期盼。
慕初夏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我这个一个寡妇,又双腿残疾哪里还想什么再嫁,能有一口饭吃,了此残生就不错了。”
石头呆呆看着带着些忧伤的慕初夏就觉得她美的好像天上的仙女,他涨红了脸,咳嗽了几下,突然的说道:“大妹子觉我怎么样呀。”
“啊?”慕初夏诧异的看向石头:“石头大哥在和我开玩笑吧,你有这样的好手艺,方圆十里的姑娘都争着抢着要嫁给你,你跟我这样一个残疾,真的是不合适。”
“没有关系,我觉得合适,只要你不嫌弃我粗就行。”石头这样的汉子也微微低下了头,放轻了声音说道:“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上了你,你就好像是从画中走出了的人一样,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慕初夏笑了笑:“可是我腿是废的,怎么能从画中走出了,而且男人娶妻都娶能持家的女人,石头哥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我……我心甘情愿。”石头说着就掏出了一块玉佩放在了柜台上:“是这个我娘留给我的,说让我送给我以后的媳妇的,我就现在就送给你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慕初夏急忙的喊道:“石头,快拿回去,我受不起这个……”可她只能喊却不能追出去,眼看着石头在她的面前消失,这个时候她想起来,他竟然连这次结账的钱都没有拿。
月颜在一旁笑的前俯后仰的说道:“恭喜掌柜了,我们这酒店是不是要从新装饰一下办喜事了。”
“你这丫头就会在一旁看笑话,也不快些拿玉佩送还回去。”说着把玉佩给了月颜,让她去追一下,看还能不能追上。
月颜却不太愿意:“我觉得石头大哥不错,人好手艺也好,掌柜不是说了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找个好归宿吗?”
慕初夏还要说什么,却被一个人档在了前面,那人伸手就拿过了她手上的玉佩,对着身后的小厮说道:“去把这个还给那个什么石头的。”表情说不出的郁闷。
月颜吃惊的长大了嘴巴,怎么合都合不拢,慕初夏也觉得大脑一瞬间全部空白。
“你已经这样了还不安分,竟然跑出来勾搭男人。”男人一边说一边把她搂在了怀里,他的胳膊还是这样的有力,胸膛还是这样的温暖厚实,慕初夏几乎就在沉醉其中了,可是……
“侯爷好兴致,怎么有时间来江南游玩。”慕初夏挣脱了他的怀抱,坐直了身子说道。
“本侯的侯王妃离家出走了,本侯有什么好兴致游江南,现在是专门出来抓人的。”赵之熙说的时候之目光直直的看向慕初夏,有一种说不出来凶狠的味道,好像为她的离开恼怒不已。
慕初夏淡笑,他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小指头出生入死,她凭什么要等他回来……
“我这里没有什么侯王妃,侯爷还是去别的位置找找吧。”慕初夏冷淡的说道。
“没有?本侯觉得怎么觉得已经找到了。”说着再次的抱住她,不让她再能挣脱开来:“初夏,你就是本侯的王妃,本侯为了找你几乎把整个天朝都跑遍了,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是把你找出来了。”接着横抱起了她对着一旁的月颜问道:“王妃的房间是那一间。”
月颜还在恍惚中,他一问就赶忙的指了二楼尽头的一间房。
番外:绝色佳人(26)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这样是强抢民女。”慕初夏用力的捶打着赵之熙,一边对着月颜喊道:“快去报官把这个贼人给抓起来。”
月颜为难的看着慕初夏:“夫人,他可是侯爷,有那个官府管的了他,何况你确实是他的……”
“他的什么?我已经把自己的卖身契给赎回了。”慕初夏对着她这个不争气的丫头继续的喊。
月颜叹了一口气:“夫人,别白费力气了,侯爷就是把你强抢了,你又能怎么样,还是不要浪费力气挣扎了。”
“你……”慕初夏硬是被呕的没有了声音,赵之熙撇了一眼月颜,表示丫头有眼色。
赵之熙上了二楼,一脚就踹开了房门,整个人跨进去后,又用脚一踹把门合上。
“你要干什么。”慕初夏怒道,接着就感觉到了赵之熙的怒气,她的怒气一下子就显的微不足道了,只觉得背脊发凉,上一次赵之熙这样的生气还是她拿茶盏摔倒的时候,不过后来就没有再看见他了,而现在一见面他又是一张别人欠他几百万两黄金的表情。
“说,你在外面还有没有还勾搭别的男人。”赵之熙用力的搂着她,几乎要将她镶进自己的胸膛。
“有没有和侯爷有什么关系。”慕初夏嘴硬的说道,不过后面勾搭了又怎么样的话,在他的怒目下终究没有说出口。
“你是本侯的王妃就对要本侯从一而终。”赵之熙说的理所当然,捏住了她的下巴继续的问道:“告诉本侯你有没有勾搭别的男人。”他的表情变的很危险。
慕初夏的下巴被赵之熙捏的生疼,她知道她回答有,她的下巴肯定要在下一刻被捏碎,于是她很没有志气的说道:“没有。”
赵之熙满意的松开了她的下巴,亲了亲她的额头:“乖,没有枉费本侯为你守身如玉。”
慕初夏听了他的话,并不觉得感动,只是冷笑:“侯爷这守身如玉为了谁还真不好说,敢问皇后的小手指医治好了吗?”
赵之熙蹙着眉头说:“已经康复了,只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侯爷出生入死的找药,难道就和她全无关系?”慕初夏知道她的口气酸酸的,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的要说出来,她用自己的一双腿换了他的一条命,而他却为了皇后的一个小指头去送命。
“和她有关系,不过本侯这次出去不是主要为了她。”赵之熙望着慕初夏的眼睛,没有继续把话说完。
慕初夏被他看的有些紧张了……不为了皇后?还能为了她不成?别这样弄的一副很深情的样子,她会误会的,慕初夏扭过头不再看他,嘴里嘀咕道:“侯爷愿意为谁就为谁吧。”
赵之熙掰过她的脑袋,轻笑道:“怎么这么不自信。”
慕初夏的眼睛有点红:“侯爷让我这样一个残疾怎么自信,侯爷身边美女如云,要什么样子有什么样子的……”
赵之熙亲啄她的嘴巴:“可是为了本侯不惜自己去死的,就只有你慕初夏。”
“侯爷这是在感恩吗?我说过侯爷大可不必如此。”慕初夏不在躲避他的目光,回望他。
“不,如果只是感恩本侯会送你十箱黄金,而不是把自己给搭上。”赵之熙轻抚她的面颊,目光深情的让人不得不沉醉。
“侯爷你的意思是,你爱我?”慕初夏发现自己声音的颤抖,掩饰的笑了笑:“侯爷这样的玩笑是不是开的太过分了,很容忍让我这样的小女子万劫不复的。”
“本侯会对你负责的。”赵之熙含笑说道。
慕初夏表情一下变的很痛苦,她摇了摇头:“我不信你,侯爷情深似海,怎么会为我这样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妾回头是岸。”
赵之夏看着她难受的有些扭曲的面孔,搂着她轻轻的安抚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对她说道:“其实我也不信,可是在炼这一盒药的时候我相信了。”
慕初夏诧异的望着他,不知道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就见他拿出一盒密封好的膏药说道:“这盒药是用维塔国特有的果子制作而成,可以治疗你的双腿,这果子据说可以让快要流产的女人顺利生产,还能让白骨生肌,只是直接的服用下去,会让人有如凤凰涅槃,虽然能消百病,可是却会无比的痛苦,但经过提炼就不会让人有这样的痛苦两人。”
慕初夏听的一愣一愣得:“这是怎么提炼的呢?”
“七七四十九天,每日在人的心尖上划上一刀,再加上一些极品草药,炼制一百八十天就可以了。”赵之熙说的自如,不过慕初夏却觉得无比的恐怖。
她破口而出:“侯爷你用的谁心尖上的血。”来不及听回答,她什么都不顾忌的去撕开他胸前的衣服,就见他胸口的位置有一条长长的伤疤,虽然已经痊愈了,不过她还是能想象出那挖心的痛,她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你疯了吧,我没有腿也能活下去,只是你这样在心脏上用刀子……”慕初夏越说越是愤慨:“我奋不顾身的救你性命,就是让你这样不珍惜的吗?”
赵之熙被慕初夏训斥,不怒反笑:“初夏,你还是这样的心疼本侯。”
慕初夏恶狠狠的瞪他:“你还笑的出来,你有病吧。”
“本侯是有病,得了一种名叫相思初夏的病。”赵之熙轻轻的在慕初夏的耳边说道。
慕初夏心里千回百转,不是个滋味,看着他手里的膏药,就觉得眼眶发涨,赵之熙低头去亲吻她的眼睛:“别哭,我没有事,胸口的伤已经好了。”
“很疼吧。”慕初夏用指尖轻轻的触碰他的伤疤。
“没有想你的时候心疼。”赵之熙轻嗅她的气息:“我是真的想你了……”
他吻上慕初夏的嘴唇,她没有躲避,因为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去躲避,一个愿意为她掏心挖肺的男人,她只能牢牢的把他抓住,让他更加的离不开她,更加的爱她……
番外:萌宠太子妃(1)
舒曼文做梦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好不容易的鼓起勇气去表白,却竟然成了这样的状况,如果能重新来一次,她怎么样也要看清楚了在说。
她从小就仰慕天朝的皇上梁辰天,他是她见过最英武最威严的男子,而且他对皇后也是无比的宠溺,全天朝的女人没有一个不羡慕皇后的。
每次高台上看见身躯凛凛,相貌绝世无双,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的他,她就心脏就一阵的狂跳。她想世界再也没有比他更加完美的男子了。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多看过她一眼,就是眼神在她的身上停留片刻都不曾有过。她心里说不出的神伤,想找一个机会能对梁辰天表达出来他的心意,就算不能被接受,也好给她的爱恋画上一个句点,让她自己从此以后好死心。
这日她在宫中游玩,看着梁辰天进了屏风后面,她站在屏风前还能隐约的看见他英姿勃勃的身影,她心里一动就对着屏风内的他说道:“我喜欢你,你可以接受我吗?就算只是在你的身边做个侍女我都愿意。”她把自己放在了这样卑微的位置,他应该会接受她吧。
她忐忑不安的等着屏风里面人的回话,就觉得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想如果被母妃知道知道了她这样的做,肯定恨不得拿根绳子把她勒死,就当从来没有生出她这样不要脸的女儿,只是她真的很喜欢皇上。
屏风外焦急的舒曼文,不知道屏风内的人正蹙着眉头望着她的身影思索着,本来脸上就不多的表情,现在更是阴森森,虽然长着无比的英俊,可是让人不敢看他第二眼。
舒曼文不知道她等了多久,就觉得腿都站的有些酸疼了,还是没有等到里面的人的回话,如果不是还能隐约看见里面人的身影,她都要怀疑他已经走掉了。
就在她鼓起勇气还要再说一次的时候,听见里面的人说道:“本宫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不应该表态吗?不过皇上为什么自称本宫?这不应该是太子的自称吗?她正觉得有些古怪的时候,就见屏风后走出来一个人。
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脸似玄玉,鼻若刀削,一双星目顾盼之间亮若闪电,令人不感逼视!长长的剑眉斜飞入鬓,雍容之中显无上威严!
舒曼文突然有一种脑袋被劈了的感觉,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子,虽然他也长的极其的英俊,完全就是年轻十岁皇上的样子,可是他不是皇上,他是皇上的儿子当今的太子,那个冷脸冷心总是面无表情的太子……
现在反悔,说她刚才是胡言乱语的,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她有一种想要抱头痛哭的冲动,天了!她是不是命太苦了,好不容鼓起勇气表白,竟然表错了对象,还落入了冷酷无情的太子手里。
舒曼文吞了口唾沫,身体不由的颤抖了起来,太子这是知道了她要挖他母后的墙角了?怎么办,他会让人把她抓出去乱棍打死……
可是她还这么年轻,生活也这样的美好,她还不想死呀,就算暗恋皇上注定是没有结果要失恋,可是她也没有想过要去死。
舒曼文实在是没有勇气面对接下来的残酷现实,掩耳盗铃的闭上了眼睛,就听见太子声音冰冷的说道:“本宫会跟父皇母后商量一下,毕竟这样的事情还是要听父母之言。”
舒曼文猛的睁开眼睛,眼珠几乎要瞪出来,他要不要这么狠,去告诉他的母后,本来只是轻微颤抖的她,现在抖的好像抽筋一样,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去抱着他的腿,跪着求他让他现在就杀了自己。
全天朝都知道他的母后是天下最狠毒的女人,折磨人的方法可以让人,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被生下来过。
她真的后悔了,她挖谁的墙角也不能挖皇后的墙角呀。就算皇上再迷人,她也不应该动这样的心思。
舒曼文一把抱住了寒气逼人的太子,哇哇的哭了起来:“求你,不要告诉皇后。”
太子面色更加的冰冷了:“为什么不告诉母后,本宫堂堂的天朝太子,你是藩国郡主,兹事体大。”
“一定要说吗?”舒曼文哭的更加的厉害了。
太子冷冷的点了点头:“你放心,母后很好说话的。”
怎么可能很好说话,你的母后这么凶残,那里容的下第二个女人在皇上的身边,皇上的三宫六院如同虚设,所有的后妃都被安置出去,曾经有还想试图争宠的女人,死的那叫一个惨……
太子好像安慰似的拍了拍舒曼文的肩膀:“你先回府等消息吧。”
舒曼文虚脱的点了点头,这是让她回去等怎么样的死法吧,她高一脚低一脚的走出大殿,在经过门槛的时候,太子竟然还扶了她一把。
不过她现在已经大脑一片空白的没有发现冷漠的太子,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她回到了藩王府里,想着怎么跟父王和母妃交待一下后事,可是看见自己的父母却怎么样的开不了口,她叹了一口气,回了自己的屋子。
三日后,皇后招舒曼文进宫,她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父母,想以后再也不能承欢父母的膝下了。只希望皇后让她的死法能干脆一些……
舒曼文以为她自己已经做好了直面惨死的准备,可是走到宸佑宫殿门口的时候,她还是不淡定的抱住了石柱子,哭着喊着的不要进去面见皇后。
侍女太监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个时候太子冷着脸从里面走出来,一把把她从柱子上抱下来,低声对着她说道:“不要这样丢人现眼了,母后已经答应了。”
舒曼文一下子就安静了,她愣愣的看着抱着她的太子,没有想到幸福可以来的这么快,有些羞涩的说道:“我以后会尊敬皇后的,绝对不和她争宠。”
“嗯,你尊敬她就可以了,争宠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太子说着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大殿。
被皇后和皇上和蔼可亲的打量着,让舒曼文很不自在,接着皇后还一脸灿烂的把带在自己手腕上的一个玉镯子送给了她。
舒曼文受宠若惊的看着她,想不到她这样的大度,正要说她以后一定会好好的伺候皇上,给皇后减轻负担,就听见皇后对着她说道:“难得有女子不畏惧太子的冰冷,还主动的向太子求爱。”说着拍了拍的手:“你是一个勇敢的女孩,本宫和皇上都很看好你,以后好好的照顾太子,他会对你好的。”
“嗯?”舒曼文听的愣愣的,她什么时候向太子求爱了,她明明是给皇上表白,突然她的脑袋灵光一闪,她那天表白的时候,并没有说皇上两个字,只是说了仰慕的话,所以站在屏风内的太子听起来难免会觉得……
这时太子冷冷的撇了她一眼,她打了一个寒战,天了,这个冰山一样的男子她真的是受不了,她可是很怕冷的。
皇后笑着把她拉到了身边坐下,跟她说起了贴己的话,问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太子的。
舒曼文硬着头皮含糊的说道:“已经喜欢很久了。“
皇后好像很理解的点了点头:“大宝确实小时候显的比较可爱多了,虽然有些少年老成,不过那个时候至少还时常的笑笑,那里像现在老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虽然他以后是要做皇上的,需要威严沉稳可是也用不着弄的好像冰山一样,你性格活泼可爱,应该可以感染他,让他有点人气。”
舒曼文听着皇后的话,转头看太子,难道她以后注定要和这个冰山捆在一起,不过确实比死无全尸强很多。
“你老看着本宫干什么。”太子淡淡的说道。
“啊?嘿嘿嘿……太子长的英俊,不自觉的就看了……”她不过是随便的看了他一眼,就被他敏感的发现了,难道他一直在注视她。
“英俊?”太子千年冰山的脸竟然微微的露出了一点点的红。
舒曼文连连的点头:“太子帅极了。”她的表情很是谄媚,现在她不用死了,总要表现一下。
皇后看着他们两个这样的互动,满意的对着皇上点头笑了笑。
“过几日招你的父王母妃进宫,商量一下你们订婚的事宜。”皇后对着舒曼文和太子说道。
太子没有说话,表示默认了,舒曼文仰头看向皇后说道:“皇后我们的年纪都还小,要不等几年,我们再大几岁,成熟一些再订婚。”她这是缓兵之计,想着过几年说不定大家就忘记这事了。
只是太子显然不这样想,突然的说道:“就听从母后的安排吧。”
“好,就这样定了,难得太子对曼文这样的上心,三日后就让你的父母进宫吧!”说着又瞧了瞧舒曼文,这丫头确实是长的很讨喜,她也是越看越喜欢的紧。
“可是……皇后……”舒曼文还想挣扎一下,却被靠过来的太子牵住了她的手,她一下子就消音了。
番外:萌宠太子妃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命运就这样被确定了下来,却无能无力好想抱头痛哭,可是这又能怪谁呢?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皇后留舒曼文一同用晚膳,舒曼文点头答应了下来。
席间就看见皇上殷勤给皇后布菜,却不时的遭到皇后的白眼和嫌弃,她真的是看的不能直视呀,这样俊朗大气的皇上,还皇后面前伏小做低,那里还有半点皇帝的尊严,可是越是这样她越是羡慕的要命,皇后是上辈子做好事拯救了全人类吗?这辈子不但是全天朝最尊贵的女人,还是有这样宠溺她的丈夫。
舒文曼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悄悄撇了一眼旁边用膳的太子,虽然长的和他父亲有的一比,可是在他身边真的很冷。哎!真是人比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就在这时,就见太子对着她伸出了一只手,她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的手,见他的手停留在了她的嘴角,轻轻的一抹说道:“有饭粒。”
舒文曼整个人惊呆了,有饭粒你告诉我,我自己会抹掉的,不用劳驾太子的金手,这样会让你的父皇母后以为我们感情很好的,可是天知道,这才是和你第二次说话,以前只要远远的看见他的冷气场,她就绕着走开了,怕被冻到……
上座的皇后显然是看见了,扑哧的一声就笑了起来,完全不顾忌皇后的礼仪,对着皇上说道:“你看我们家的大宝也知道关心媳妇了。”
舒文曼笑的一脸尴尬,太子依旧是没无表情的从容。
晚膳后皇后又拉着舒文蛮说好一会儿的话,这个时候显然已经把她当成儿媳妇了,舒文曼集中精力的应付着,就怕出了什么破绽,让人知道她心里不可告人的秘密。眼见时辰不早了,才放了舒文曼出宫回府。
舒文曼松了一口气,走出了宸佑宫,就见太子也跟着走了出来,很自然的走到了她的身边牵住了她的手。用不用表现的这样的亲密,她都能感觉到周围侍女看着他们那含笑的目光了。
太子出了宫竟然还不放开她,让她上他的马车,在他家门口,她怎么敢忤逆太子,只能登上了太子的马车,想着是现在就要把她拖回太子府吗?他们的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就听见太子坐在马车内说道:“本宫送你回府。”
到了舒王府,侍女拉开了马车的帘子,舒文曼往外面一望就吓了一跳,就见她的父王母妃带着府里的人都跪在了门口,黑压压的跪了一片。
太子先下了马车,然后伸手扶着她走了下来,转身对着舒王爷和王妃说道:“免礼吧,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王爷和王妃相互的对了一个眼神,又撇了一眼站在太子身边的女儿,一时喜出望外,连忙殷勤的请太子进府喝茶。
太子淡淡的说道:“今日时辰不早了,王爷和王妃还是早点休息吧,三日后父皇母后请两位进宫商讨本宫和郡主订婚的事宜。”
这真是太过惊喜了,竟然这么快就商量订婚的事情,王妃拉着女儿的手喜极而泣。
太子对着他们点头示意了一下,转身上了马车,王爷王妃满脸笑容的跪下恭送太子离开。
看着太子的马车离开了视线,王爷扶着王妃站了起来,王妃用手帕搽了搽眼角留下的激动泪水对着舒文曼说道:“女儿你竟然勾搭上了太子,真是太好了。”
舒文曼不高兴的撇了母亲一眼:“什么勾搭,母妃不要说这么难听好不好。而且我也不觉得是什么好事。”
“嫁给太子还不算好事,我的个女儿呀,难道你还想嫁给皇上。”王妃随口感叹了一句,却说到了舒文曼的心坎里面了。
舒文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进了府里,回自己的屋子,独自伤感去了。
当天晚上舒文曼就梦见了一座雪山,她冷的要死,却还要被迫的去翻那一座雪山,这雪山实在是太高台冷了,她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再也爬不动了,于是她孤零零的死在了雪山上。
这个梦也太不吉利了,舒文曼起床后让侍女枕头拆了,换了一个新枕头,她这是要去去晦气,可不想真的因年早逝。
三日后,她这个当事人在府里呼呼大睡,她的父王母妃倒是一清早就盛装打扮的进了皇宫。
舒文曼睡的模模糊糊的时候,就听见了侍女在帷帐外禀报:“郡主,太子进府了。”
“嗯。”舒文曼困的厉害,翻了一个身继续的睡,这几日都在做冰山的梦,都没有睡好,要早上才能安然的睡上几个时辰。
“郡主……”侍女的脑袋已经开始冒汗了,可是还是不见舒文曼醒过来。
就在这时屋子内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她要睡就让她再睡一会儿吧。”
啊!这个声音,怎么和太子的声音一样,舒文曼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张口就问道:“嫣红,刚才听见了太子的声音。”
嫣红无奈的说道:“郡主,就是太子。”
不是吧!舒文曼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拉开了一点帷帐,就见太子挺拔的立在她屋子的中间。
他怎么能进到她屋子里面来了,这里是她的闺房男女授受不亲,他难道不知道吗?舒文曼深吸一口,手一抖帷帐就松了下来。她无奈的在床上打了一滚,就不得不面对现实的起床了。
……
王妃从宫里回来,就兴致勃勃的去舒文曼的屋子告诉她确定下来的日子,只是推开门一看,就见舒文曼头发没有梳头,衣服穿的也是睡觉的袍子,却工工整整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她对面坐的就是当朝的太子,面容英俊衣着整齐,王妃急忙的上前一步给太子请安,然后呵斥舒文曼快去更衣梳洗。
王妃对着太子笑的有些尴尬,想她女儿这样不修边幅的在太子面前晃,会不会被太子嫌弃,而近日刚定好的日子也就此作废。
王妃小心的说道:“小女平日有些不拘小节,还望太子见谅,妾身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管教她。”
太子倒不是很介意,挥了一下手示意身边的太监,捧了礼物送到了王妃的面前,王妃一看是一整株上好的珊瑚,红艳艳的喜色让人看了爱不释手。
舒曼文在一旁冷眼看着,想不到冷门冷心的太子爷还知道礼物讨好丈母娘。
王妃笑眯眯的接过礼物:“太子真是有心了,我们都要成一家人,以后不要再这么客气了。”
王妃对太子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拉着太子把他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太子虽然依旧的是没有什么表情,不过却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家伙是不是太自信了,他完全不知道谦虚是怎么写的吧。
王妃和太子显然聊的不错,快午膳的时候,王妃欢天喜地的亲自去厨房安排膳食,让王爷继续的陪着他们家的女婿聊天。
舒曼文偷偷的一步步把自己移出了屋外,想找一点清闲,却被转回来的王妃给发现了,又把她逼了回去,坐在太子的身边。
她百无聊奈,打着呵欠继续的听太子和父王聊天,其实她还是很佩服太子的,竟然能没有一点不耐烦的陪着她的父母,她看了看太子的一张冷脸,想说不定他早就不耐烦了,只是他一张没有表情的脸表现不出来罢了。
舒曼文想到了这里,就继续的天马行空的想象,想太子最终受不了她话唠的父母和她解除了婚约,然后她就自由了……
就在她正想的高兴的时候,王妃喊大家用膳了。舒曼文泄气的继续面对现实。
午膳安排的精致异常,府中过年也没有用过这样的丰盛的饭菜。王妃给舒曼文使眼色,让她给太子布菜,她假装没有看见。
就听见王妃轻咳一声:“曼文你面前的鲍鱼要趁热吃,你给太子夹一个,等一下凉了就不好吃了。”王妃的声音一落,桌子上的人就都望向了她。
舒曼文无奈的开始给太子奉菜,伺候太子吃的宾主尽欢。
太子用完了午膳说要在王府的花园里面走走,参观一下王府。
舒曼文正要说那你去吧,就被王妃一脚给踹出了屋子:“我的个傻女儿,这是太子要和你单独相处,你还不快跟上去,这个是你们培养感情的好机会。”
舒曼文只能陪着太子在花园里面打转,两人硬是把花园转了三圈,都一个字没有说。
突然太子在一棵大树下停下了脚步转身看舒曼文,她没有注意继续的往前走,直接撞进了太子的怀里。
舒曼文觉得不对,正要往后撤退,就被太子给搂住了。她惊慌的抬头看太子不知道如何是好,就见太子正望着她笑。
他竟然笑了,舒曼文以为是她的错觉,揉了揉眼睛再看,真的是对她在笑,不得不说太子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舒曼文看的都出神了。
就听见太子开口说道:“你真是一个大胆的姑娘,上一次主动的表白,这次主动的投怀送抱,你就这么的喜欢本宫。”
番外:萌宠太子妃(3)
舒曼文被太子这样说的,面颊涨的通红,感觉一根刺如鲠在喉,却只能硬撑着把这句话咽了下去,对着他含笑的低头,让这样误会进行到底,哎!这个男人怎么就这样自以为是呢?
不过他确实有自以为是资本的,天朝除了皇上,没有比他更优秀的男子了,舒曼文继续默默的看着他……眸子在阳光的照耀下灿若星辰,嘴唇红润比搽了胭脂的女人还要好看。总觉得平日显的严肃的太子,这个时候的笑容带着点坏坏的感觉。两个人离的太近,她能感觉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了她的脸上。
舒曼文情不禁的吞了一口唾沫,莫名的一阵心慌,掩饰的低下了头,她感觉她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她就要……
可是事与愿违,她的下巴被太子用手勾了起来,在她要挣脱的下刻,太子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竟然调戏她,这个可是她的初吻,竟然就这样被他拿去了,不过不得不说,太子的嘴唇很软并不像他表现那样的冰冷,甚至可以说其实感觉还不错。
舒曼文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有些口吃的说道:“你……你怎么能……”吻字她实在是说不出口,真的是太羞涩了。
“你这样盯着本宫的嘴唇看,不就是想本宫吻你吗?你是本宫的人,本宫怎么能对你的要求视而不见。”说着太子又勾起了嘴角。
“我……我没有,我只是看你长的好看,多看了几眼。”舒曼文辩解,却没有想到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太子的嘴角勾的更加的深了,舒曼文在心里暗骂他坏人,看着一本正经,其实也是斯文败类,不过目光还在从他的脸色移不开。
“你还看,是不是还想本宫吻你。”平时说话冷冰冰的太子,难道语气里面带着点宠溺的味道。
不过舒曼文显然没有听出来,吓的闭上了眼睛,只是却忘记了低下了脑袋,脖子还继续的仰着,她这个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欠吻的样子。
太子觉得她的模样有趣极了,毫不犹豫的笑纳了,嘴唇再次的贴住了嘴唇,这次却不再是蜻蜓点水的一啄,而且细细的在她的嘴唇上勾画,舒曼文诧异的张开了嘴,要感叹出表示不可思的语气词“啊!”就被太子的舌头横驱直入了。
太子没有想到她的味道竟然这样的甜美,本来只是逗着她玩呢?慢慢的在她腰上的一只手,压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方便他更加深入的品尝,他认真的吻住怀里这个青涩的什么都弄不懂的女子。
就是这样一个青天白日下的吻,竟然让太子有了反应,舒曼文显然是感觉到了有东西抵住了她,等太子放开她的嘴唇的时候,她竟然第一反应不是害羞,而是有些懵懂的低头,露出一脸好奇的表情惊讶,“咦?刚才这里没有东西的,怎么变出来了一个硬东西。”
太子顿时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了,松开了怀里的舒曼文退后几步,只是舒曼文的目光显然还在他那个位置徘徊,冷面的太子第一次有了窘迫的感觉。不过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你的味道不错。”
舒曼文这时才回过味了来,她被太子给……羞涩的她,现在没有被太子拘禁在怀抱里,于是转身就逃跑了。
太子看着她消失的身影,再次的勾起了嘴角,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太子和舒曼文的订婚日期已经决定了下来,现在皇后和皇上也把她当成了自家的人,有什么家庭聚会总是不会少了她。
这日皇后亲手酿的画酒终于酿成功了,于是就宣了儿子女儿儿媳一起来品尝她亲手酿的酒。
这酒喝起来有味道很淡,只是淡淡的花香留于齿间,舒曼文很喜欢不免多喝了几杯,而后看见皇上和皇后亲密的样子,又郁闷的多喝了几杯,就开始感觉有些头晕了,她却还没有提高警觉,以为这花酒不醉人的。结果很不幸的是,她醉的倒下了。
不过还好她醉了没有做出什么很丢人现眼的事情,只是红着脸颊痴痴的看着太子,嘴里小声的嘀咕着:“公子你好美,叫什么名字呀……家里娶妻了没有……要不要考虑一下小女呀。”
太子的目光深了深,看着身边的舒曼文,这女人喝醉了都要跟他表白,接着就见身体发软的舒曼文往下滑,太子一把就挽住了她的腰,顾不得家宴上父母和弟弟妹妹透来异样的目光,横腰把她抱了起来,反正他也从来不在乎谁的目光,抬眼对着母后说道:“母后,曼文她有些醉了,皇儿送她回府,就先告辞了。”
皇后见了关心的说道:“要不你就把她安置在偏殿吧,反正皇宫里面屋子多。”太子见怀里舒曼文的样子,点了点头。
在大殿里面还算乖巧的舒曼文,等太子抱着她进了屋子后准备放下她的时候,她却变的异常了起来。
搂着太子不肯下来,对着太子嚷嚷道:“本姑娘今就看上你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说着就对着太子笑,还伸出一只手摸太子的面颊:“瞧你这脸蛋长的,怎么就这么俊呢?又白又嫩的……”吞了一口唾沫就对着他的面颊咬了一口。
屋子里面伺候的侍女太监们,见未来太子妃的样子,都吓了一身冷汗,想着接下来太子会不会亲手把这,垂涎他美色的女人给扔出去。
不过太子现在定性不错,抱着她继续的往床边走,任这未来的太子妃在他的身上,上下其手的摸着。
画面真是惨不忍睹,侍女太监了恨不得自己此刻是瞎子,看见了太子被人非礼,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太子显然也觉察到了周围随从恐惧的目光,挥了一下手,一个个如卸重负的快速溜了出去。看着人都出去了,太子摸了摸刚才舒曼文咬他的位置,就觉得这舒曼文真是一口好牙。
把舒曼文放在床上,她显然没有老实一下的打算,左右的翻滚起来,一边滚一边说道:“煎饼子,煎好大一个饼子给你吃。”说着笑了笑:“我最贤惠了。”
太子过去拦在床边怕她滚了下来,就见滚着滚着的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好热。”
太子来不及拦住她,她就把自己的衣服脱的七七八八了,只剩一袭白色的里衣,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本来就绝色容颜,因为酒醉染上红晕,更加的迷人,颈间一水晶项链,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神情又娇憨又妩媚,对着他轻轻一笑,就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太子看的不由的失神,舒曼文看着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有光彩,突然对着他喊了一声:“冰山,这下可以凉快了。”就一个翻身奔到了他的怀里。
太子倒吸一口气,有一种不知道拿怀里的人儿怎么办的感觉。这时就听见屏风后有侍女小心的说道:“殿下,沐浴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太子“嗯”了一声,遣退了侍女,就觉得是应该把舒曼文放进水里,让她清醒一下了。结果这舒曼文也太能折腾了,硬是拽着太子也一同进了浴盆,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水太热了,需要加冰块降温。”
太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只能由着她去折腾,看她还能继续弄出什么样子幺蛾子,结果她却在水里软软的趴在太子的身上,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迷糊的傻笑着:“其实也不冷嘛,还蛮温暖的,我好喜欢……”
最后她贴在太子心脏的位置停了下来,低低的说道:“大宝的心脏跳的好快,会不会蹦出来呀。”
舒曼文终于是安静了下来,就这样在水里靠着太子睡了过去,留下一片狼藉的屋子。
太子仰头看了一下屋顶,叹了一口气,起身把舒曼文从水里捞了出来。唤了侍女进来,给舒曼文搽干身体和换衣服。
等一切都弄好后,同样也换了衣服的太子走到屏风后面去看,躺在床上睡觉的舒曼文,这个时候她乖巧的就好像一只无害的小白兔,完全不见刚才大闹天宫的样子。
不过面颊还是透着红晕,太子低头在她的面颊上亲吻了一下。
门外的侍女和小太监在屋子门口小声的议论:“这舒府家的郡主今日这样丢人现眼的折腾,太子会不会拒婚呀。”
“就算太子不拒婚,她清醒过来也要自己找一个井跳了,她这样还能见人吗?”
侍女抿着嘴笑了起来:“就你嘴毒,不过她这样确实是没有脸再活着了。”
……
只是喝醉酒也是看人来的,有的想起喝醉后丢人现眼的事情,恨不得立刻的咬舌自尽,而有的却什么都记不起来,把尴尬难堪都留给了善后的人。
而舒曼文就是这种把尴尬难堪都留给别人的人。
次日舒曼文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非常华丽的屋子里面,她揉了揉还有疼的脑袋。
番外:萌宠太子妃(4)
回忆了一下昨晚她都做了一些什么,只是大脑显然是一片空白,除了隐约的记得自己喝醉了酒,后面什么都想不起来。
低头看了看被子里面的自己穿着整洁的睡衣,笑了笑想自己就算醉了也醉的很有品嘛,还知道换睡衣,也没有把自己弄的一团糟。
她有些得意的起了床,就看见倒在贵妃榻上睡着的太子,看来这家伙醉的不轻,竟然就在这里睡了一夜,只是他们孤男寡女的在一间屋子里面过了一夜,传出去她还怎么见人,虽然他们已经有了婚约,可是还是要注意的。
她披了一见外挂下了床,想叫醒他,现在没有人的时候,让他回避一下,只是她这样是不是又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她走到了榻边,就看见睡的正熟的太子,睡梦中的他面色不像平日那样的冰冷,透出了年轻人应该有的稚气。头发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倾斜了下来,看起来软软的好像很好摸一样。
舒曼文就忍不住的摸了上去,把他的头发顺到了耳畔后面,太子的眉目更清楚的。就在这个时候太子的眼珠在眼皮下转动了一下,舒曼文还没有收回自己的手,太子就睁开了眼睛。
舒曼文和太子对上了眼睛,就一下僵硬住了,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却被太子一把拽住了她还没有收回去的手。这样的一拉扯,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就扑倒在了太子的身上。
太子顺手就环住了舒曼文的腰,勾了一下嘴角:“刚醒,曼文就又投怀送抱了。”
冤枉呀!她真没有投怀送抱的意思,她只是脚软了一下,不过显然现在她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确实是她直接扑过去的。
太子往里面挪动了一下,让她躺在自己的身边,拉着身上的被子也把她盖上,舒曼文和太子这样躺在一起僵硬的不敢动,就怕又闹出什么乌龙,这还是她长这么大头一次和除了她父王以外的男人躺在一起。
太子看着她一动不动乖巧的样子,亲了一下她的面颊,舒曼文吓的噗通一声滚了下去。
太子急忙的起身看滚下去的舒曼文有没有摔伤,把她从塌下抱起来:“怕什么怕!你不是很大胆的吗?”
舒曼文纠结的把头埋进太子的胸膛低低的说道:“听嬷嬷说,躺在一起亲亲要生小孩子。”
“嗯?”太子面瘫的脸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那站着亲亲,会不会生小孩呢?”
舒曼文一知半解的摇了摇头:“这个嬷嬷没有说,应该不会生。”她的声越来越小,好像要钻地洞的样子。
太子笑的更加的欢了:“你真是一个活宝。”说着就这样站着的姿势亲吻怀里的舒曼文,她要挣扎,太子轻轻的咬她的耳朵:“别动,不然就去床上亲你了。”
舒曼文果然是吓的一动不敢动的任由着他亲吻,只是惊恐的眼睛还是瞪的大大的,太子舔了一下她的嘴唇,低声说道:“把眼睛闭上。”
她这才晃神过来,闭上了眼睛,太子明明这样一个冰冷的人,可是他的吻却是这样的温暖,让人很容易就沉醉其中,她就这样沉醉了进去。
等太子松开她的嘴唇的时候,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被太子压在了榻上,“啊”她大叫了一声,急迫的想要坐起来,可是却被太子压的太紧不能动弹,她的眼睛一下子就急的红了:“你……你说话不算数……”
“没关系的,反正我们也要大婚了。”太子戏弄她说道。
“可是未婚先孕是要进猪笼的。”舒曼文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这在她很小的时候偶然看见过一次,那样的死法太可怕了。
太子见她真的吓得不轻,安慰的摸这她的头发:“有本宫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可是……”舒曼文还是很担心,垂着目自责自己不应该一时被美男所迷惑,就这样轻易的被亲到了床上。
“放心,你是本宫的太子妃,有谁敢动您,本宫觉不轻饶。”他的语气很坚定,让人不由的就会相信他。
舒曼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点了点头:“我们母子的性命就都靠你了。”
太子又被她逗的几乎忍不住要笑了,还好他练就了长年的面瘫脸,不然就要破宫了,他轻咳了一声,做出严肃的样子点了点头。舒曼文寻求保护似的往他的身上靠了靠,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太子闷在肚子里面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跟她把生孩子的事情解释清楚,可能是看她这个样子太逗乐了吧。
太子搂着她躺了一会儿还被问了,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太子回答:“都可以。”
舒曼文依偎着他想了想:“那我就生龙凤胎吧。”
太子忍不住又咳嗽了一下:“这个生孩子可以想生什么就生什么吗?”
舒曼文有些奇怪的看他:“难道不是心里想什么就生什么吗?”
太子终于是忍不住的大笑起来,不过笑的过程中,还不忘点头对她表示赞同。
舒曼文莫名其妙的看着太子,他不是应该是冷若冰霜的美男子吗?怎么这么喜欢在她面前笑呀,难道是因为要生龙凤宝宝很高兴吗?想到这里她也对着太子笑了笑:“想不到太子这样喜欢龙凤宝宝,我也很喜欢。”说着不好意的低着了头。
“嗯嗯!本宫喜欢,你生什么本宫都喜欢。”太子在她的额头上啄了一下。
这时门外的侍女显然听见了屋子里面有动静,在门口问道:“郡主要起床更衣吗?”
舒曼文一听又紧张了起来,急忙的把太子整个人往被子里面塞,只是塞进去后又觉得这样根本就藏不住,太子莫名其妙的探出脑袋:“这样是干什么。”
“孤男寡女是不能同处一室的,不然我就没有清白了。”舒曼文着急的说道。
太子不慌不忙的坐了起来,淡淡的说道:“你现在怀了本宫的孩子还有清白吗?”
舒曼文一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就算没有,也要假装有,不然被人非议多不好。”她说着拉着太子往窗边推,对着他说道:“要不太子先从这里跳出去吧。”
太子不可思议的回头看舒曼文,这个小女人的脑子里面还有多少稀奇古怪的想法呀,他太子宠幸女人就宠幸了,那里会需要跳什么窗子,不过看见她急的额头上汗都出来,就不由的顺着了她,真的越过了窗子跳了过去。
太子一跳过去,舒曼文就招呼着他快去些离开,他还想转头看她一眼,就发现窗子“砰”的一声合拢了,差一点碰到了他的鼻子。
太子摸了摸鼻子,发现自己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智商都被拉低了。他叹了一口气转到了屋子的前面,侍女看见出现在外面的太子有些意外,就见太子跟她们用眼色让她们不要多言。
侍女打开了门,太子跨步走了进去,舒曼文没有想到太子这么快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刚换好了衣服正在梳妆,太子走过来拿过侍女手上的眉笔,亲自的给舒曼文画眉,舒曼文想不到太子会有这样的雅兴,只能由着他。不过明明是一见风趣的事情,正郎情妾意的在镜子里面眉目传情的时候,可是太子这表情是不是正经了……
眉毛被太子细细的描过,衬托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更是伶俐,她转溜着眼睛在镜子里面看太子,又想起了肚子里面的孩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想孩子以后不会也是这样冷冰冰的样子吧,那样多不可爱,小宝宝都应该是柔柔暖暖的,可是看孩子的父亲就觉得有这样的遗传真是……
太子看着镜子里面的舒曼文无精打采的样子,以为她是饿了,就说道:“该是用膳的时候了。”
这是要和她一起用膳?舒曼文没有拒绝的份,点了点头。
舒曼文梳妆好了就和太子一起用膳,她对酸的食物突然特别的喜爱起来,太子见她这样的吃酸的样子,都为她觉得牙齿酸疼。
“你这不怕牙齿酸掉了。”太子忍不住的说道。
舒曼文面色微红嘟囔着嘴,低声的说道:“那个,都是要吃很多酸食的。”
“嗯?”太子愣了一下就笑了起来,想到原来这丫头还想着刚才龙凤胎的事情呀,不过她这样吃也不是这个办法,是要把胃给吃坏的,把面前的燕窝粥递给她:“吃。”
舒曼文见太子亲手的递过来,只能不太情愿的接过来喝了进去,不过吃进去就觉得胃里暖暖的,刚才胃酸的感觉好了很多。她抬眼去看太子,就见他依旧的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说道:“本宫让太医给你弄一个食疗的方子,你按着上面吃就可以了。”
舒曼文老实的应了下来,有些担心的说道:“太子我们是不是要把婚期提前,不然到时肚子出来了,我怎么见人呀。”
太子听了表情依旧没有多大的变化,平淡的说道:“就提前吧。”不过肚子里面已经笑开了花。
番外:萌宠太子妃(5)
“只是提前的话,前后也要几个月。”舒曼文发愁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太子淡撇了她一眼:“就不订婚了,直接成亲吧。”
“嗯?皇后会答应吗?这可是大事。”舒曼文有些泄气的看着他:“不过这都是你弄出来的,你要负责想办法,不然以后别想……”她说道这里顿了一下,脸一下子又红红的了,后面的话怎么样都说不出来了。
“别想吻你吗?”太子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不过眼睛里面却不是冷若冰霜,透着暖人的笑意:“你的味道不错。”
舒曼文的脸更加的红了,她埋头吃饭,不再理会太子,就会欺负她,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是个闷/骚。
用过膳,太子带着舒曼文去宸佑宫,她有些不自在的问:“现在是去给皇后请安吗?好像迟了一些吧。”看了看天空上的日头,已经过了午后了。
“不是请安,是说大婚的事情。”太子说话一贯的简介,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舒曼文张大了嘴巴:“现在就去说吗?我能不能回避呀。”
太子不明白的挑了一眉,那思议好像是在说,不是你着急要提前的吗?现在又要回避。
舒曼文半低着头,声音弱弱的说道:“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太子不可思议的看了她一眼:“这个表情不适合你。”说完就反对无效的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舒曼文只能愤愤不平的跟在的他的身后,前殿没有见到皇后,两人往内殿里面去,刚走到内殿的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啊……皇上,不要……好疼!你轻点儿!嗯……好难受。”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好像是皇后的声音。
接着就是一个有磁性的男人声音应该是皇上:“是有点儿疼的宝贝,你忍忍呀,你这样朕也跟着难受了,一会儿就好了!”
“呜呜,皇上真的好疼呀……人家不要嘛!”皇后小声啜泣着……
皇上的声音更加的温柔了,声音也压低了一些:“关键时候怎么能不要,甜心再忍忍一会儿就好了,乖……啊!”
“嗯,啊,好舒服,用力点,再用力点!别停啊……”皇后的声音摆脱了刚刚不愿意了样子,变的很积极了。
内殿门口的侍女都尴尬的站在那里,一个个都面红耳赤的,太子冰冷的脸这个时候变的都要掉冰渣子了,暗道:这两个老东西,青天白日的就在内殿里面厮混,这么大年纪了还一下子宝贝一下子甜心的,是想把人恶心死吗?还叫这么大的声音,脸都被他们给丢光了,让他们这听的这么清楚的小辈情何以堪……看来他平时不能给父皇分担的太多了,让他整日只知道和他母后在一起不务正业。
太子冷着脸拉着舒曼文就要往回走,她却还不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奇怪的看太子:“我听见皇上和皇后的声音了,他们都在里面,太子怎么又突然不进去了。”她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一下子就有些哽咽了:“难道太子要对我始乱终弃。”
“没有,只是现在不方便。”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太子窘的面色更加的不好看了,看了一眼身边还懵懵懂懂的舒曼文,想和她大婚后,明明了今日的事情……
舒曼文显然有些不依不饶了,她似乎在担心太子后悔,毕竟她现在肚子里面踹着孩子,弄不好就要进猪笼,她说道:“太子,我听里面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应该是皇后的手腕或者是脚腕受伤了,皇上在帮皇后揉捏,这个我以前也这样过,不会影响听话说话和拿主意的。”
太子听了要笑不笑的看着她:“相信本宫,这你以前没有经历过。”
舒曼文看他的眼神更加的懵懂了,太子被她看着一颗本来冰冷的心,变的软软的忍不住的孩子气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叹了口气:“你真是本宫的活宝。”
说着就要带她离开,却听见内殿里面传出了声音。
“是太子和曼文在殿外吧。”是皇后在说话:“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
太子汗了一下,还好意思问我们为什么站在门口,这个时候内殿的门被侍女打开了,太子有些不能直视殿内的感觉,不过抬眼就看见皇后坐在一张贵妃榻上,皇上正蹲在皇后的脚边帮皇后捏脚。
太子诧异了一下,还真是脚扭到了的样子,他忙上前问道:“母后的脚怎么了。”
皇后对着他笑了笑:“刚才在花园里面扑蝶,不小心伤了脚踝,你父皇帮本宫捏了半天,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皇儿不用担心。”
舒曼文给皇上和皇后请安后凑到了皇后身边:“皇后娘娘,您这伤了脚踝用些药酒揉捏效果会更好。”一副很有经验的说道,然后得意的撇了一眼太子,整日的弄的一副他很高深,她很白痴的模样,这不还没有她清楚。
太子纠结的对视了舒曼文,看来有时候活宝的直觉还是对的,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皇后看着眉目传情的小情侣笑了笑:“皇儿你这个时候过来,不是只为了关心母后的脚得吧。”
太子正色的扬起头目视着皇后说道:“儿臣确实有一事想请父皇母后同意。”
“现在整个天朝的事情,差不多都是你说了算,还有什么需要特别请示的?”皇上有些奇怪的说道。
“这件事情确实是需要和父皇母后商议,儿臣想把和曼文的婚期提前,把大婚的日期就放在订婚的那天。”太子说道。
皇后听了太子的话,打量了一下舒曼文,看来这她很得太子的喜爱,竟然会让平日冷心的孩子,对大婚这样的迫不及待。
“日子都是算好了的,这样怕是……”皇后故意的做出为难的样子。
就见舒曼文一下子跪在了他们的面前,说道:“还望皇上皇后成全,小女是真心的喜欢太子,希望早一些能和太子长相厮守。”
世界上最肉麻的话,也不过如此了,太子的冰山脸微微有了点红色,看着舒曼文的目光越来越深。
皇后笑了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太子脸红,就觉得太子也是有可爱的时候得,本来还想调侃几句,不过却碰见太子扭头望过来的目光严厉。
太子说道:“父皇母后如果很是为难就算了,儿臣正想带着曼文在大婚前出去游览一番,看看天朝的大好河山,怎么样也要几个月,刚好回来大婚。”
舒曼文想不到,太子就这样轻易的就说算了,正在心里暗骂太子始乱终弃的时候,就听话皇上带着些讨好的味道说:“皇儿的要求,做父母的怎么会觉得为难呢?就订婚那天直接大婚,朕觉得挺好的,不然又是订婚又是大婚的,不知道要荒废多少朝政。”
皇后轻咳了一下:“皇上,朝政应该是你的事情吧。”
“当然是朕的事情,不过谁让咱们的儿子,聪明伶俐又孝顺呢,懂得为父母分忧……”皇上把太子好好的夸了一顿,然后顺便的提醒道,大殿上还有一桌子的奏折,等着勤劳孝顺太子去批改。
太子没有多言,应了下来,带着舒曼文去了前殿,面对堆积如山的奏折,舒曼文明白了太子为什么可以在天朝说一不二了,这都是用勤劳的双手换来的。
舒曼文陪着太子批改奏折一直到了深夜,她第一次对心中完美的皇上有了看法,他这完全是虐待儿童嘛,就是太子是他的儿子,他也不能这样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他,自己整日的很皇后花前月下。
她主动的帮太子把一些奏折归纳好,把一些长篇大论的奏折上标注简介,让太子可以更快的批改。
太子对着奏折思考的时候,抬眼就看见了忙的不亦乐乎的舒曼文,其实她这样无所顾忌的审阅奏折是犯了皇家大忌讳的,可是她却完全没有意识道,太子勾了勾嘴角,这个傻丫头就这么的相信他,完全不担心他会有忌讳,不过这样被完全相信的感觉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
太子低下头继续的批改奏折,看见舒曼文在奏折边上写的批注,不觉看的有些出神,看完后又不由的心中叫好,真看不出来这丫头有这样的见识。
不由的感叹她这个误打误撞上来的太子妃,还真不错,太子再次抬头看舒曼文的时候,就见这样丫头已经困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太子本来还想把剩下的奏折看完的,犹豫了一下,头一次没有尽职尽责的把奏折批改完,他放下了手中的折子,走到了舒曼文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横抱起了她,露出他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宠溺眼神。
太子抱着舒曼文回到了偏殿,轻轻的把她安置在了床上,拢了拢面颊边的发丝,在她的面颊上印了一个吻,然后和衣的与她躺在一起。
次日皇上看着大殿桌上的奏折,不悦的对着皇后说道:“你看看太子,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竟然奏折都不批改完就去给媳妇暖被窝去了。”
番外:意外之喜(1)
“恭喜皇上得了位小姐。”侍女欢天喜地的给皇上报喜,皇上听了这个消息什么都估计不上的往产房里面冲。
“绮兰朕以后再也不让你生了,在外面听见你的叫喊声,朕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怎么能让你受这样大的痛苦。”皇上心疼的拽着皇后的手说道。
侍女抱着新生的小公主立在一旁:“皇上,公主长的真是可爱,要抱一下吗。”
皇上不爽的撇了侍女一眼:“皇后还昏迷不醒,朕那里还有心情看孩子,先抱一边去吧,等皇后醒过来了,再抱过来。”
小公主被侍女抱进了一旁的里屋内。
她躺在床上,还有些惊魂未定,慢慢的平静下来,开始打量自己。
呀……她的手……她的手变成了婴儿的手!?无比震惊——会吧,竟成了婴儿!?
神经错乱?中邪?借尸还魂?
她确实是被生出来的啊,哪儿借的尸?!不是穿越吗?怎么会穿越成这个样子。
又想起了刚刚自己被抱去见现在的爸爸的情况。
好像抱着她的女人叫那个人皇上,天了!她是不是穿越成了公主了,就是电视里面时常看见的,身份高贵长的又漂亮,好像开了外挂一样的,不停的升级,而且所有的俊男都喜欢她,为了她愿意牺牲性命那种,幸福是不是来的太猛烈了。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的摆设,好华丽好奢侈呀,那金灿灿的柱子,真的是用黄金做的吗?哈哈!这里就应该是皇宫了,果然到处是都黄色的金子。
她正想着自己的小心思,突然却感觉对上了三双眼睛咔哇咿!这三个娃娃都好好看呀,那光滑细腻的皮肤,精致的五官,好像现在的仿真娃娃,好可爱噢!真想捏一把,而且长的也向,这是三胞胎吗?
她正兴奋的看着眼前的三个娃娃……喂喂喂,怎么她还行动,他们倒先下手了,有的捏她的脸蛋,有的捏她的胳膊,还有一个竟然捏她的脚,你们这样虐待婴儿吗?讨厌,没有爹妈管教一下吗?可是还小小的她并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睛无声的抗议。
“哥哥,妹妹好可爱啊!脸就像桂花糕一样。”其中的女童越捏越上瘾,另外两个男童也开始揉捏她的脸,呜呜,你们轻一点好不好,捏痛了。
她什么也管了,先哭了再说,不然他们要捏的没完没了了。
“嗯?妹妹哭了,哥哥怎么办。”三宝面对哭着的宝宝不知道怎么办,她也要跟着哭了起来。
大宝看了看说道:“妹妹应该是饿了吧,让嬷嬷宣奶娘过来,给妹妹喂食。”
奶妈?难道是要她喝人奶,不要吧,她不挑食的,喝牛奶就可以了,而且,她哭根本不是饿好不好,是被您捏疼了。她用力的摇头,可是却无奈没有人注意到她微弱的动作,接着她就被得给了一位中年妇女,恍惚中只看见……好……好大的胸部在眼前抖动,太过的刺激,以前只在片里面看见,想不过会在古代看见现场版的巨无霸,古代人不是应该很保守吗?
在她还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巨无霸把自己的乳/头塞进了她的口中,她吓的全身都在颤抖了,自己虽然一直都很欣赏胸大的女人,虽然无数次看片都是找胸大的类型看,可是自己真的不是百合呀,她只是因为自己的胸小仰慕而已,她这样她可要吐奶了。
“小公主应该是饿极了,你看她一看见你的奶,兴福的都开颤抖了。”侍女笑着对奶娘说道。
奶娘看了看可爱的她:“小公主快点吃吧,看把你饿的,都不知道怎么吃奶了。”
她犹豫的面对这比她脑袋还大的巨无霸,心里纠结着,自己虽然知道母乳喂养有很多好处,可是她的灵魂必定不是婴儿,让自己去吃一个女人的胸,一时还有些难以接受,如果她是男人倒还好说,可是她毕竟是女人……
在她做了很多思想斗争以后,最后还是一口咬上了巨无霸开始吃奶,哎!没有办法巨无霸对婴儿有天生的吸引力,想抗拒都很难,就好像她遇见了美男子一样,那种宿命的感觉。
吃了几口觉得味道其实还不错,又很营养,自己还挑剔什么呢?好好的吃吧,吃了好快快的长大。
她在被巨乳压的快要窒息的时候,被另外一个人抱住了,终于可以完整呼吸了。
空气,你真是太可爱了!当被你包围着的时候,感觉不出你有多重要,但经历了快要窒息的感觉后,分外感觉的你的宝贵!她现在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啊!只能任人蹂/躏。
“妹妹吃饱了,姐姐来抱你。”她被三宝抱在怀里,不一会儿用很喜欢她,她很软很好摸的借口,又开始蹂/躏她了。三宝对她上下起手,她这样一个天使一样的身材被三宝都摸摸捏捏了一遍,而且这样还不够,还要喊她的两个哥哥一起来摸,天了她的贞/操,就这样断送在他们的手里了吗?
她含恨的看着他,却没有办法反抗,哼……美女报仇十年不晚,自己迟早要把你们给摸一个遍的,让你们知道被这样调戏的痛苦。
不过她这样瞪眼含恨的眼神很容易被人误解,以为她黑溜溜的眼睛是在专注的看着三宝。
“哈哈!哥哥……妹妹她好喜欢三宝的样子,她看我的小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三宝还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接着另外两个男童也没有意外的抢着亲她。
她的初吻,就这样没有,她还要留给心上人的,如果刚刚生下来的婴儿会叫非礼的话,她一定要喊,只是自己口中发出的声音却是“咿……呀……”的声音。
“她你是不是在告诉姐姐,你很喜欢姐姐呀。”三宝开心的把她搂在怀里。
她挣扎着,三宝有些保不住了,被二宝抱了过去,她不耐烦的想打一下继续摧残她的人,只是她的力气太小了,虽然用了她最大的力气拍在二宝的脸上可是……
“大哥快看,妹妹在摸我脸耶!”不是摸,是打好不好,完全的误会她了。
“我好喜欢妹妹哦!”妹妹好可爱,小小的,嫩嫩的。三宝也凑过来:“我也好喜欢妹妹,来妹妹摸姐姐一下。”
哼!你既然要把脸送过来给我打,我就不客气了。又是一下,不过却继续的被当成是摸。
“妹妹摸我,我也要摸妹妹。”三宝笑哈哈的说道。
她的脸再次的被三宝孩捏得通红,隐隐作痛,心里气得直跳脚。不过没有办法,她现在太小了,除了讨好卖乖,什么也做不了,听这几个小童说话,好像他们是她的哥哥姐姐。
算了既然是兄弟姐们,还是要搞好关系的,她年纪小,以后还需要他们罩着。
“笑了,笑了!妹妹笑起来好好看。”三宝抬头对着旁边的大宝说道,“大哥,妹妹叫名字呀?”
二宝在一旁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叫四宝呀!”
大宝汗了一下:“这个是小名,大名父皇会给取的。”
这个时候外面的她的正好,黄黄的一片应对这皇宫的富丽堂皇,看起来很是惹喜,三宝对着二宝怀里的四宝说道:“姐姐给你起一个好听的名字吧,叫菜花怎么样。”她说着一脸陶醉的样子:“有一次父皇带我们出游的时候,看见一望无际的黄色,好漂亮,父皇说那是菜花,嗯嗯,你也很漂亮,这个名字很适合你。”
四宝一听这个名字,想死的心都有了,能不能再老土一些,这里是皇宫里面也,怎么要叫这种和狗蛋类似的名字呢?难道这姐姐年纪小还没有读书,是文盲。可是这皇宫里被熏陶也应该能说几个像样的词吧。
抱着她的二宝显然是读过书的,很快的就反对了三宝说的名字:“怎么能把妹妹的名字取的好像吃的一样,你就整天知道吃。”
“哼!你觉得不好听,你取一个呀。”三宝不满的说道。
二宝想了想:“就叫白素贞吧,白蛇传的故事好好听,而且里面的白蛇也好漂亮。”
怎么会想到这个名字,她哪一点像蛇了,只是这个名字确实比菜花好一点,不过她不要当那苦命的蛇呀。
大宝接过了二宝怀里的四宝说道:“二宝,取名字前,你先要记住,我们姓梁不姓白。”
二宝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不好意思的笑笑了:“名字真不好取,还是让父皇去头疼吧。”
这个时候,皇后显然是醒了过来,要看孩子,皇上这才过来抱孩子给皇后看,四宝一看皇上就乐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线,她的父亲实在是太帅太帅了,这说明了她有良好的基因,她以后一定可以长的国色天香,她这美女的基础算是有了。
皇上看见刚出生的小宝宝对她笑的那叫一个甜,也很是高兴:“这孩子,刚出世就会笑了,真是个喜庆的孩子,就叫梁喜儿吧。”
番外:意外之喜(2)
……“父皇你想好了吗?就这样随便给她按了喜儿这个名字,你难道没有看过白毛女吗?里面的喜儿可是很命苦的。”四宝在心里默默的叹息,想来他这个时代这部剧还没有编出来,算了,名字难听点就拿她倾国倾城的样貌来弥补吧。
接着四宝被塞到了一为躺在床上的夫人身边,这个床她认识,她刚刚就是在这个床上出生的,只是还没有看看她未来的母亲长什么样子,应该也是大美女吧!不过怎么配父皇这大帅哥呢?
只是四宝一看愣住了,不会吧!虽然长的不难看,可是一点惊艳的感觉都没有,她良好的基因呀,就这样少了一半。不过她对她笑起来还是很迷人的,好温柔好慈爱呀,应该会是一个好母亲。
可是她长这个样子在皇宫里面怎么争宠呀,她该不会要被父皇的那些妻妾们欺负吧,她瞟了一眼,在母后身边的侍女,这侍女竟然都长的比她母后好看,母后怎么能把这么好看的侍女放在自己的身边呢?一不小就会被皇上看上弄上床的,电视上面不都这样演的吗?
看来她要早早的学会说话,来跟她的母后讲讲怎么争宠,毕竟她母后得宠,她以后的嫁妆也会更丰富,她的驸马也会更……
她的算盘打的砰砰响,就等着她能开口说话了。
不过她的这些算盘显然是用不着的,很快的她就从平日的观察中得出,原来她的母后竟然是宠惯六宫,可是她既不会魅惑人心也会讨喜讨巧,经常能动不动就对父皇呵来唤去的,而且还善嫉竟然吃醋,反正是电视上那些受宠皇后的优势,她是一样没有,可是却能牢牢的抓住父皇的心,四宝有些怀疑,她这母后是开了外挂的吗?真是太神奇了。
但她的母后太过受宠现在也不是好事,父皇经常的用各种理由,让她跟着奶娘,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真是的,她现在是最需要父母关怀的时候,他们竟然忍心,把她交给奶娘,受奶娘巨无霸的压迫,而他们花前月下的亲亲我我,羞不羞呀,都生了四个孩子了吧,还没有腻味吗?
最过分的就是有一次,她好不容易和母后一起睡觉,却被父皇给挤到了一边,然后就这样当着她的面,开始对母后动手动脚的,做哪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母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一下父皇,可是父皇显然是兽/性大发了,对着母后说:“她还小,没有关系的。“说着就脱了母后的衣服,就开始……
什么没有关系,她幼小的心灵已经留下了阴影了好不好,只要母后亲自的用母乳喂养她的时候,她就有一种和父皇间接接吻的感觉,虽然这样的想法很不道德,可是这都是因为父皇太过分的原因。
哎!不知道以后长大了,这心里阴影会不会减少一些。
四宝就在父母的呵护,哥哥姐姐的关爱下茁壮的成长着。
她一岁,当她终于长出牙齿,迫不及待地去报他们当年的揉捏她的之仇,躺着口水在大宝二宝三宝的脸上,每人咬上了一口,就见他们的脸色印着她的口水和浅浅的牙齿印,她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不过事情好像却不是她想象,就在她为报仇而开心的时候,就听见三宝喊道“妹妹亲我耶!亲我耶!还亲了大哥二哥,妹妹真是太可爱了。”
不出一天的时间,整个皇宫都知道了她主动的献吻了三个人,而且还是有男有女,从此她的清誉有了污点。
她二岁的时候就能伸脚把周围所有看不顺眼的东西踢下床,虽然被踢的大多数是在她的床边和她玩的哥哥姐姐,不过他们现在不怕被她踢,还很乐意的接受她小脚的揉捏,四宝真是服了她的哥哥姐姐了,就这样还认为她很喜欢她们。
她三岁的时候,爬水缸,只是她还没有掉进去,却把上来救她的三宝给踹了进去,于是她模仿古人司马光砸缸,勇敢的救出了三宝。她这一个壮举被父皇和母后夸奖的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她心里那得意的笑呀!
她四岁的时候,想出宫瞧瞧,于是占着她人小好钻洞,竟然真的通过狗洞出了皇宫,可是一出去就遇见了人贩子,不过人贩子那里知道她的智商那里是四岁,于是不知道死活的要拐骗她,结果不但没有拐骗成功,她还顺带了二个孩子回来。她这一出走先是把她的父皇母后吓的半死,几乎要把整个京城给翻遍了找她,不过看见她安然无恙的还多带了两个回来,就觉得这孩子的智商是不是高的太过分了。
她五岁的时候,开始会吟诗作词,只是当然是以前语文课本里面教的那几首,让三宝很是羡慕,于是她收三宝为徒,三宝把她的好吃的,都分给她一起吃。
她六岁的时候,作为姐姐的三宝已经完全没有了长公主的样子,成了她的小本班,两人时常一起溜出皇宫,逛青楼转夜市的,玩的不亦乐乎!
我早就和父亲说了,我宁愿嫁给一个种地的,也不嫁给教主的。陈菲菲不高兴的说道
“女儿呀,你以为明月教主是想嫁就嫁的,这不是先让你去选吗?选不上我们再回来。”陈夫人安慰着自己的女儿,不过她心里想的是自己的女儿这么漂亮怎么可能选不上。
虽然不可能一步登天的当个教主夫人,当个侧夫人什么的总是绰绰有余的。然后凭女儿这国色天香的容貌邀个宠,陈家以后在武林中还不是呼风唤雨的。
陈夫人在心里计划的笑开了花。
可是陈菲菲看不见自己母亲的这些打算,更加不愿意的喊道:“母亲,我这么漂亮如果选不上,那不是很没有面子,让我以后怎么样嫁人呀。”
陈夫人笑了:“嫁明月教主是最有面子了,还想着嫁什么其他人干嘛。”
陈菲菲不乐意的又砸了几个花瓶,然后嚷嚷的说道:“我就是不要嫁,除非我死。”
陈夫人安慰了几句还是没有什么效果,只能让女儿自己再好好想想,如果想不好明天只能强压着去选教主夫人了。
陈夫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出了女儿的房门。
“谁啊?快出来,不出来我就喊人了。”
躲在花丛中看热闹的四宝听见有人在喊,是说自己吗?
“就是你,不要躲了。”
四宝看着陈菲菲确实是向自己方向喊着,想自己看她的热闹是看不下去了,正要花丛中爬出来。
却突然看见群星乱闪,四宝正要大骂,那一个王八蛋敲我的脑袋。只是没有张口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丫鬟红儿从花丛的后面走了出来。
陈菲菲不解的看着倒在花丛边的四宝:“红儿你干嘛把她打晕呀。”
红儿不高兴的嘟囔着嘴巴说道:“我当然要为自己先找你个替死鬼呀。小姐你不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计划……”
陈菲菲好像被人看穿了一样微微不些不好意思,却硬着嘴说道:“你是我花钱买来的。没有我买你,你说不定现在已经被你爹买去青楼当妓/女了,现在只是让你替我去明月教,你都不愿意吗?”
“不愿意,教主有老婆这么多,我进去算老几了,选不上说不定要被留下来当一辈子的侍女。以后就没有机会嫁人了,我当然不愿意。”红儿说道。
“你这个死丫头一点为主人献身的精神都没有。”
她七岁的时候,开始学习女红,只是这现在不是当过现代人的强项,不过有三宝暗中帮忙,她乐的轻松。
看来女红这样的事情还是古代的人做起来比较的顺手,就连吃货三宝,都能秀一副漂亮的鸳鸯戏水图。
她八岁的时候,就开始计划着嫁给一个什么样子的男人,没有办法在古代都是早婚早孕的,而且古代女人又不能工作,想找一个好老公只能早作打算,不然等你过几年再找黄花菜都凉了,这里很多的男人十几岁就是几个孩子的爹了,她也不要给人做后妈,所以她要找一个青梅竹马的,从小培养感情。
她九岁的时候,拿着三宝帮她秀的手帕,到处招蜂引蝶,在帅哥面前故意表现出掉手帕的样子,只是古代的帅哥好像没有像电视上的那样浪漫,什么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的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反而传出了她喜欢丢三落四的名声。
她好好的想了想,应该是她是不是年纪太小了,长的太过童真,让人不容易往情情爱爱的方面想,于是她决定迟两年在找男人,那个时候等她倾国倾城的容貌长成,嘿嘿,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美男子。
她十岁的时候,哥哥姐姐门都被皇上安排出去各自的建了府邸,就她还整日的在母后面前的转悠,打扰皇上跟皇后调情,皇上就想着能不能现在就把这丫头给嫁出去。而四宝也刚在京城里面玩腻了,想出去走走,看看传说中的江湖。在她的死缠硬磨下,父皇母后终于是答应了下来。
番外:意外之喜(3)
“不愿意,教主有老婆这么多,我进去算老几了,选不上说不定要被留下来当一辈子的侍女。以后就没有机会嫁人了,我当然不愿意。”红儿说道。
“你这个死丫头一点为主人献身的精神都没有。”
“小姐我很想为你去献身,只是进了明月山庄估计就没有机会献身了,盟主这么多女人那里看的见我。”
“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丫头。”
“小姐我这不是帮你把替身找好了吗?难道你想我真的替您进宫了,以后有谁伺候您伺候的这么和您心意呀。”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好像小了一点点,不过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陈菲菲想了想,其实自己也很舍不得红儿。
于是主仆二人把四宝抬进了房。
四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轿子已经抬进了明月山庄了。
四宝奇怪的打量着四周,确定自己在轿子里面,想这自己肯定是被陈菲菲陷害了,说不定要把自己拖到哪里卖掉,不就是偷听了一下她的隐私嘛,看了看她的笑话吗?真是一失足千古恨,她不过去这陈家的院子里面看看笑话,竟然就被这样给卖了,这就是阴沟里翻船。
四宝想着先看看外面的形式,再想想怎么逃跑。
只是四宝悄悄的掀开轿子帘子一看吓了一跳,所有的思绪都停止了,这里是哪里?怎么到处都是黄金呀。
金灿灿的一片,地是黄金的颜色,屋檐是黄金的颜色,这个就是金碧辉煌的意思吗?比皇宫还要皇宫,谁家这样有钱呀,这地上踩的好像也是黄金也,哇!在皇宫里面长大的四宝也被震惊住了。
想不到她要把自己卖到这里有钱的地方,早说呀,何必把自己打昏呢。她自己走来不就好了吗?她对这样的地方还是很感兴趣的。
四宝又想,好像有钱的人都有不良嗜好,比如用绳子,玩虐待什么的,她发现她的思绪想的太远了,不过也不是不可能,人钱多了没有地方用是会变/态些。
而且这家有钱到,把黄金都放在地上踩。
四宝对自己倾国倾城的容貌担心了起来,万一被这家主人看上了怎么办?
嫁给他把这里的地砖全部挖骗走。四宝心中笑的很阴险,想自己国色天香的脸蛋,嘿嘿……(不用这贪财吧,你是公主也。)
不过自己还是要弄清楚地形,四宝缩头缩脑的从轿子里面钻了出来,只是她一出来就有人迎了上来:“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
四宝定下眼一看一个面色白净的小厮站在了自己面前。看他瘦瘦弱弱的,自己应该几拳就可以放倒,只是怎么找这个一个人监督自己。
“这里……是哪里?”四宝小意的问道。
“这里是明月山庄。”
“明月……山庄……就是富可敌国的武林盟主住的位置?”晕死自己怎么会来这里,是说怎么到处都是金黄色的也,原来是武林盟主住的。
四宝再次认真的打量四周,哇!这里就是穿越小说的女主角的必经之地其中的一个了,皇宫她已经玩腻了,是应该来武林盟主的家转转了。
下一步是要用自己倾国倾城的外貌勾引盟主吗?然后经历一些狗血的事情最后当上盟主夫人,小说里面都是这样写的。自己做为穿越的女主角这就应该是自己的归属吗?毕竟她穿越成了公主,嫁皇子和皇帝都是不可的了,就找盟主嫁吧!
“小姐……你……不要这样。”面色白净的小厮一边推四宝一边说道:“男女授受不亲,不要这样。”
四宝松开了手,摸了一把眼泪:“我只是发泄一下激动情绪,抱一个人哭一下都不行吗?”
“我理解小姐舍不得父母,只是您这抱着我不成体统,男女……授受……不……”小厮红着脸看着四宝。
四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自己不是舍不得,是很兴奋要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了:“你年纪这么小,还不能算男人吧。”
小厮的脸一下子从刚刚的红变成了白。
四宝却不以为意,又抱了抱小厮:“你叫什么名字呀。”
“草草。”小厮说道。
“扑哧”一下四宝笑了起来:“你的名字真的是太好了,我是四宝,以后就跟着我混了,保证你吃香喝辣的。”
草草疑惑的看了看她,笑了,很多刚刚山庄的女子都这样想,只是……
四宝却很有自信,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宿命是什么,看了这么多穿越小说,难道是白看的吗?女主角就是要当皇后当王妃当盟主夫人……
四宝的脸开始泛红了,小声的问道:“盟主现在有夫人了吗?”
草草点点头:“现在的王夫人是天下最贤良淑德的女子,以前盟主还是少主的时候就跟着盟主了。”
四宝心里开始嘀咕了,原来已经有夫人了,那自己怎么办呀,不过自己既然是命定女主角,那这个夫人肯定和盟主貌合神离,自己找个机会勾搭上盟主,然后把她踢出局就可以了。
哈哈,谁让自己这么漂亮又刚刚是主角的呢?
“你们盟主年多少岁了。”四宝打听的问道。
草草不明白的眨眨眼睛。
“盟主贵庚了?”
“四十五岁了。”草草回答道。
这个就不好办了,怎么这么大的年纪了,老年吃嫩草吗?男主角不是都很应该帅的要死,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愿意为他去生,为他去死的吗?
四宝自我安慰,或许这是一个保养的很好的老帅哥呢?
如果真的太老那自己就勉强嫁个少主好了……
草草安排四宝和女子在明月山庄的一处别苑住下。
四宝拉着草草来自己房间里面聊天,问东问西的,草草都是如数回答。
四宝看着草草长的也不错,人不不错,白白嫩嫩的很是可爱。“草草你的人真好。”四宝拉着草草的手。
草草感觉很肉麻,只是刚刚要说男女授受不亲,却止住了嘴,让她去拉。
“以后我给你找一个好男人。”四宝说道。
“为什么,我又不是女人要嫁人。”
“这个……”四宝想了想“这个以后我慢慢的教导你,你就知道了。”
草草很怀疑的看着了她一眼。
“我觉得你的人不错,就想帮你,你要相信我。”
草草看了看她真诚的眼神,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却还是点了点头,这一点就是无底的深渊。
四宝的心里笑开了花,草草相信我,你真的很有小受潜力,可是谁做攻呢?当然是大宝了,他就是霸道总裁的样子……哈哈……四宝你真的很阴险。
四宝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敲自己的窗户,她知道应该是保护她的暗卫跟来了。
四宝打开窗子,就见一人飞身进来跪在了她的面前:“属下救驾来迟,现在就带公主出去。”
“没事,这里挺有趣的,我还想在这里多玩一段时日。”四宝无所谓的说道。
“公主,待在这里怕是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本公主玩腻了自然会喊你带我出去。”四宝说完背起手,转过身去,暗卫见公主意已决,只能暂时先回避起来。
进行十日的山庄的礼仪学习,然后就是四宝期望了很久的选夫人了。
果然是众望所归,四宝在第一局还没有见到庄主的面就被踢出局了。
四宝不能理解,这个是怎么回事,有一个被选为小妾的漂亮女人给四宝指点了出来。
“你看你要屁/股没有屁/股,要胸没有胸,脸还长的不够滋润。你当给盟主选女人是选丑八怪呀。”
“可是我年纪还小呀,我还有很多发展的空间呀。”四宝说的很无辜,其实看镜子里面的自己底子还是不错的,就是需要点时间继续发展。
“你还小,你确实小了点,可惜盟主没有恋童的癖好。”
四宝更是无辜了:“那我过几年在来。”
只是……这里是明月山庄来了就别想走了。
四宝很快就被安排下去做了侍女,她没有想到天妒红颜,她堂堂的公主竟然要去当伺候人的侍女,不过也算是一种新的生活体验。
四宝被分到伺候盟主的六公子,四宝又燃起了新的希望,嘿嘿,老的不行,就从小的下手吧,小鲜肉她更喜欢。
不后来她才知道,她想象的都太美好了,这里竟然比皇宫还险恶。
六公子?他怎么了?八成是个骄横跋扈、欺凌弱小的任性小儿子。看红叶的表情估计是不讨盟主喜欢的类型,只是自己的儿女在调皮也是父母的心头肉吧。
“他是一个恶魔。天生克父母,他出生的时候是横着出来的,活活的疼死了他的亲娘,也就是侧夫人的亲姐姐,盟主得这样孽种很是烦闷,可是又不忍心杀死,就给侧夫人抚养。”红叶厌烦的口气说道。
“以后你就过去侍候他日常起居。”
四宝心中一惊,大叫惨了惨了,怎么会是她,主角应该有开外挂的权利吧。
“我知道谁伺候他谁委屈,说不定要被他克死,只是你放心我看了你的生辰八字了,他克不了你。”你的八字正好克他……
番外:意外之喜(4)
“好的。”四宝闷闷的答道,想着要不让暗卫带她走,她换个位置玩吧。
红叶脸色变得柔和了一些,“我看你人也是一个好姑娘,不会让你一直侍候他。天有不测风云,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四宝安心了些,也从红叶话中听出了些东西。
红叶对四宝警告地道:“还有件事你必须要知道。六公子不听话,人又顽劣,侧夫人为教训他有时会惩罚他一番。你看着也就是了,不要多嘴多舌。”
四宝一个人进了一个大院子里面,红叶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看着四宝进去,她就转身离开了。
四宝四处打量了一下,伸个懒腰,拍拍手,就开始熟悉新的环境。真的是一个人都没有,难道山庄里面也有鬼屋。
不过清静点也好。
突然起了一阵小风,在树梢上僵了大半天的树叶子总算晃了晃。“沙沙”的叶响里带出了微微的、别的声响。
是哭声,低低地,时断时续,仿佛是拼命忍了一小会儿,没忍住,又低低地响起。
怎么回事大白天的怎么会有人哭,真的闹鬼呀。
四宝好奇,循著声响找了几棵树,小脑袋左左右右一阵探视,便在花园壁角边的草丛里翻出个人。
也是个孩子,看身形似乎比自己还小,蹲在角落里,埋著脸,看不清模样。只有细微的“呜呜”的抽泣声从小小的身躯里传出来。
四宝眨眨眼,伸出手指戳戳他:“喂,你哭什麼?”
他不说话,哽咽了几声,慢慢抬了头,却还是不让四宝看他的脸,用衣袖狠狠地揉自己的眼睛,想要擦掉脸上的泪痕。
四宝见他哭的倔强就觉得有趣,应该是个小厮吧,兴致勃勃地弯下腰凑到他跟前:“谁欺负你了?”
那边眼泪鼻涕擦了一袖子,一双红得跟兔子似的眼睛却怎麼也藏不住。
四宝看得有趣,又把脸往前凑了几分,一不留神被他猛地一把揪住了领口:“你要敢说出去,我决不饶你!”
口气倒凶悍,像只会扑上来咬人的小狗。
四宝的脑筋转了几转,听他这说话的口气,好像不是小厮。
四宝笑了起来:“你能把本姑娘怎么样。”
估计他就是那个不受宠的六公子。那边一时没了声,瞪大了眼睛想吃人:“灭口!”一个小朋友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不可爱。
猝不及防一松手想把四宝推倒,也不看看自己,足足矮了四宝一头,刚哭完,喊出的话也是哑的,没吼完就止不住咳嗽。
“你是六公子吧。”
那边咳得说不出话,只拿一双泛著泪光的红眼睛死死盯著他看,像是要在他身上戳出两个窟窿。挺气人的,又觉得有几分可怜。
“我是四宝,是来照顾你的侍女。”
六公子止住了咳声,脸上的鼻涕眼泪也擦干净了,人模鬼样的跺近四宝面前,用手抬起了四宝的下巴打量了一下。
晕死,明明他比她矮吧,在还这样打量,这样显的有气度些吗?
六公子说道:“刚刚你什么都没有看见吧。”狠狠的瞪着她,眼睛又有些红了。
四宝看着他的样子是又呕又可怜:“你希望我看见,我就看见了。你不希望我看见,我就什么都没有看见。”
六公子沾著泪水的眼睛就这麼楞楞地看他。
四宝并不介意他这样的质疑的看着自己,只是他固执的小可怜相,心突然就软软的,于是对他笑了笑。
又等了很久,那边紧紧地抿著嘴,努力地往喉咙里咽了咽,才轻轻地开了口:“柳弘炎。你以后的主人。”
吐字清晰,听不见一丝哭腔。
四宝愣愣的看着他,刚刚哭鼻子的小鬼,一下子怎么就人小鬼大的这样说话了。
看来这明月山庄的教育天生就要喜欢奴育人,不过看他不哭的样子还是有一些盟主儿子的风范。
四宝还在胡思乱想,却突然又被面前的小人捏住了下巴:“记住了吗?”
四宝正要从被他捏着下巴的手里面挣脱出来,他却先放开了口说道:“你先下去吧,一会儿来我的房间伺候。”他不再看四宝,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小院的东厢房,四宝才起身,刚刚来的时候红叶交待了她可以住西厢房,开始还觉得诧异怎么奴婢都可以住厢房了。
只是现在进了这个院子才知道,这个不大的院子里面,伺候的侍女就她一个人,看来这个柳弘炎不是一般的招人厌恶。
四宝招呼来了暗卫打点好自己的房子,看看时辰也不早了,于是去领今日的晚饭。
有一钵粥,两个包子,两只蒸饺,一个水煮蛋,还有一点碎肉末子拌的小菜。这个就是六公子的晚餐……就算没有山珍海味,这也太差了。
四宝端着饭走进屋子,一进门就看着立在一边的红叶和跪在墙角边的柳弘炎。
柳弘炎正背对着他们,对着墙跪着,跪得笔直。
“这是侧夫人在罚他面壁,让他学会静心。”红叶在四宝耳边轻轻解释了一句。
“公子,这个是新进的新人,你还用的习惯吗?”红叶问道。
“恩。”面朝墙的柳弘炎看不见表情,只是听他恩了一声。
四宝把手上的端的晚餐正要往桌上放,却被红叶制止了。
红叶淡淡的说道:“六公子今天的膳食今天是吃不成了,侧夫人为让他接受教训,让他净腹一日以净心。”
红叶说完,拿过四宝手上的晚饭,然后对着面壁的柳弘炎说道:“好了,公子你继续。”
红叶转身离开,出门的时候把手中端的晚膳全部倒掉。
四宝看着眼前的一切,开始愤愤不平了,不过是一个孩子怎么可以被欺负成这样,虽然确实让人讨厌了一些……可是长的还算可爱吧。
又是罚跪又是不让吃饭,这侧夫人还真是心狠,果然不是自己亲生的。
四宝想要扶起面壁的柳弘炎:“红叶已经走了,现在没有人看见,你可以起来了。”
看着他瘦弱的小肩膀抖动了两小下,可是却没有起来,四宝正要过去扶他。
却听见他冷冷的声音:“你给我滚出去。”
……好心当成驴肝肺!
四宝回了自己的房间,闷闷的坐在床上,这个小兔崽子,自己扶他,他竟然让自己滚。活该他被罚,不理他了。
突然想道那个柳弘炎难道真就那么听话,老老实实的在面壁?
踮起脚尖,悄悄走到四皇子房屋门外从窗户缝偷偷往里看。隐约能看到一个影子跪在墙角一动不动。
深夜,在这个刚刚睡的地方还有些折床,睡的不是很熟,轻轻翻了个身,猛地,四宝睁开了眼睛。屋里有人!
四宝没有动,怕是真的有什么坏人进来了,希望他拿点钱就走,不要伤害到她。
只是四宝在月光的照耀下却看见一个有点熟悉的消瘦的小身影,在她的桌子上面翻吃的。那个有一个她晚饭没有吃完的馒头,此刻他正含在口中。
四宝知道了他是谁。
四宝没有出声,看着他悄悄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呃,公子偷侍女的饭食?说出去一定没人相信。
那孩子大概饿坏了吧,瘦得跟骷髅一样。
而且听说他和自己同年?可是看起来那么小?
四宝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时候发现已经快中午,晕死,怎么可以睡过头,分到各院子的时候就有领头的小厮说过规矩。必须五更的鼓声以前起床,这个时候包括盟主在内,夫人小妾们也该起来了。
四宝想自己这次要完蛋了,于是匆匆起床。也不知道柳弘炎那个小东西早上吃的什么。
四宝去领午餐,给书院送去,柳弘炎应该正在书院读书。
只是四宝去的时候却没有看见柳弘炎的人,只遇见了一个小厮,告诉四宝今日两岸桃花盛开,盟主看了很喜欢,特许各公子们去游船。
四宝突然想到自己现在去找柳弘炎,或许而恰巧被盟主看见自己的花容月貌,对自己一见钟情了。
四宝想到这里,哈哈哈,的大笑三声,自己太聪明了。
只是匆匆赶到的四宝还没有来得及吸引盟主的目光,展示自己比岸边桃花还要漂亮的容貌,却成了一只落汤鸡。
两个人湿漉漉地躺在船上,周遭围了一圈围观的。看来明月山庄里面的人也爱看热闹,四宝无力的躺在甲板上看着身边的柳弘炎,柳弘炎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平时疏远冷漠的表情带了一丝感情。
四宝暗自垂泪,小子我真的不想救你的,可是不知道是谁把她踹下去了。
游湖是游不成了,还是先靠岸找个大夫来要紧。
盟主通过这件事情注意到了四宝,只是现在是四宝最狼狈的时候,落汤鸡就算再美貌也像一只鸡了。
四宝本来大字型的躺在甲板上的,深吸了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希望自己的形象还有一些可以挽救的,显然已经无力回天了。
扭头见柳弘炎一副好像没有气的样子,赶紧在他的胸膛部按压将湖水逼出。
番外:意外之喜(5)
扭头见柳弘炎一副好像没有气的样子,赶紧在他的胸膛部按压将湖水逼出。他的整张脸已经苍白的没有一点颜色,只有那他微张的唇,极淡的粉色,直觉会很软,没来由地让四宝想起今早院中新开出的那两朵桃花,怯弱的,不堪攀折。可是却又这么倔强的开放。
不觉触动了她心中的一片软弱,可怜的孩子落水了,这么多人围观,竟然没有一个人救他。
盟主看着半爬在甲板上的他们问旁边的小厮:“他是那一家的公子。”
盟主旁边小厮面色有些尴尬,想这不受宠的儿子,竟然当父亲的都不认识:“盟主这是您的六儿子。”
盟主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定眼看着面前的柳弘炎半响终于说道:“扶下去好好照顾,让大夫也去瞧瞧。”
几个小厮搀扶着他们带了下去,四宝还没有看清楚盟主的样子就被拉下了画舫。
柳弘炎和四宝回到了房间,大夫却是左等右等没有来,有送他们来的小厮布置好热水就出去了。
四宝看了看,就一桶热水,咽了口唾沫,自己和柳弘炎的身上都是湿的,再不洗个热水澡明天肯定感冒。
柳弘炎没有要四宝伺候,已经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了。还没有等四宝反应过来柳弘炎已经钻进了水里。
怎么办?
四宝想再去弄一桶热水,明显的不可能。看着这云雾缭绕放着热气的水。
四宝终于大胆的说道:“我们一起洗吧。”反正都还是十岁的小孩子,而且眼前的这个就像七、八岁的样子,应该没有关系的。
以前的生理书上不是学习过吗?男人要十三才能硬的?现在就当他是个未成年的小太监。
柳弘炎怪异的瞟了一眼四宝,四宝回瞪了他一眼:“你难道想看见你的救命恩人风寒吗?”
柳弘炎微翘起嘴角笑了,第一次看他笑,这个小鬼笑起来还很好看。
只是小鬼说出来的话却有点不好听:“就一起吧,反正我们身才差不多,我就把你当男的吧,也不怕男女授受不亲。”
四宝生气拿水勺敲柳弘炎的脑袋,柳弘炎不但不恼,还看着四宝笑。
柳弘炎跳进水桶中,四宝不知羞耻的也褪去衣服钻进了水里。不过她最后还是留了件红肚兜,就当是游泳衣了。
烟雾缭绕中两个在木桶中的人看对方看的不太真切,可是木桶内的两个身体却还是会因为一个不小心的动作碰上。
柳弘炎的脸红了,四宝在袅绕的烟雾中看见在木桶有一只红彤彤的水煮虾。
“你好红呀。”四宝笑着说道。
“水太热了。”柳弘炎说完闭上了眼睛。
四宝玩笑的往他的旁边靠了靠:“小鬼你还小,不要想七想八的。”
“你……”柳弘炎猛的睁开眼睛怒视着四宝,四宝被他看的一愣,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又凶巴巴的了。
四宝笑了笑:“看见我这样的美女,你想像一下也是正常,反正你年纪还小也只能想象。”
四宝调戏起了柳弘炎,手勾起了他的下巴仔细的瞧,这个小脸蛋还长的真不错,就是再有一点肉就完美了。
柳弘炎挣开自己的下巴,吼道:“你在干什么。”
四宝莞尔一笑:“调戏你呀,救你一命,你本来应该以身相许的,可是你太小了,就调戏你下不可以吗?”
“你……”
“我……”
柳弘炎一时语塞了,面对这样厚脸皮的女人还是头一次遇见。
“怎么了。我说的很有道理吧。”四宝看见面前这个小人还真是好玩。看来自己在这里也不算太无趣。
柳弘炎想往后退,只是木桶太小了,背一下子撞到了木桶上。
柳弘炎好像被撞疼了一样,表现出呲牙咧嘴的样子,只是一瞬间又强忍了下来。
“你怎么了。”四宝看他的表情不对,不会这么脆弱吧,在木桶上靠一下就疼成这样。
四宝一把拉过柳弘炎打量了一遍,好像没有什么异常呀,往他的背后一瞧,整个人吓了一跳。后背众横交错着无数的伤害,有些被水泡的已经肿了,有的发炎流着黄色的水。
柳弘炎闭开四宝吃惊的目光,推开四宝的手。
四宝固执的用手触了一下他的伤口:“疼吗?”
柳弘炎呲了一下嘴,却微微扯起嘴角:“不算太疼,习惯就好。”目光淡淡的看着屏风上的图画。
“你这个孩子。”四宝一把把柳弘炎从水中捞了起来“这么多伤,你怎么可以泡这么长时间的澡呢?”四宝捞起柳弘炎的时候感觉他竟然这样的轻,一个十岁的孩子,就这里容易的把他从水中捞了起来。
四宝一边给他擦干身体,一边把他的衣服扔给他。
然后也擦干了自己身体,走到屏风的后面换下游泳衣(红肚兜)。
“你自己先躺在休息,我去给你找点药。”四宝交代了一下就往门外冲,只是走了一半又想起了什么,弯了回来问道:“去哪里弄药呀。”
柳弘炎用她很白痴的眼神看着她,吐出了三个字:“山庄药房。”
柳弘炎看见她很快闪不见身影有种莫名的感觉,这山庄内大家只看的见恩宠,竟然还有人紧张他这个被厌弃的孩子?
四宝回到六公子的小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顺便取来了晚饭,进去东厢房的时候看见柳弘炎已经睡着了。
瘦弱的小脸蛋有那么一丝丝的红晕,两弯睫毛像两面扇子垂着,这么可爱的小朋友,他的亲爹,亲姨妈怎么就不喜欢呢?自己没有穿越以前,还不是一生下来就死了亲妈亲爸,可是也没有被这样虐待呀。
四宝有一种和他同命相连的感觉,都是孤儿,只是他要悲惨的很多。
四宝没有叫醒他,直接的把他身上的衣服拉下,给他上药。
刚刚看的不是很仔细,现在仔细一看四宝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瘦弱的小身子上布满伤痕,有硬物打出来的、有尖锐的东西戳出来的、有被烫出来的、还有刀割的伤口。这么小这么小的身体,却布满了数不清的伤痕。
天了,是人还是畜生下的手,对这么弱小的一个孩子。
后宫的宫斗也没有这个狠?这些吃饱了没有事情做的娘们,整天脑袋里面就想着怎么样虐着玩吗?
这个盟主也是这个变/态,不然怎么和这些变/态的女人睡的下去。
四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小心翼翼地把的药给柳弘炎涂抹上去,眼眶有些红了起来,这个时候小家伙醒了过来。
一双黑幽幽的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她,努力忍着疼却没有出声,看着她好像要哭的样子,柳弘炎心想,这个女人现在是什么表情,怜悯自己吗?这个冰冷的山庄有怜悯两个字吗?
柳弘炎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她的眼睛:“你是在为我难受吗?”
四宝没有说话,静静的给他擦药,柳弘炎静静的看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一副鼓起了很大勇气的样子对着四宝说道:“你刚才不是让我以身相许吗?我考虑好了,答应你。”
四宝被这突然的话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你……你这个小不点,我和你开玩笑的。”
“我没有开玩笑,等你十八岁的时候,我一定娶你过门。”柳弘炎的表情很认真,一点也不像一个小孩子。
“不行,这可是终身大事,你还太小了。”四宝摇头。
“怕我会移情别恋,对你不专一。”柳弘炎说着就要发誓:“我柳弘炎对天起誓,对四宝……”
四宝用手压住了他的嘴巴:“不是这个,是我更喜欢强大成熟的男子。”
柳弘炎瞪大了眼睛看着四宝没有继续的说什么,他知道他需要的不是说,而是证明。
七年后,四宝站在高高的城楼上,俯视楼下的比武招亲,这时有侍女来报:“公主,新任武林盟主来参加比武招亲了。”
就见一名个子极高的英俊男子,轻功卓越稳稳的飞上了招亲台,四宝低头看他时,柳弘炎温柔的对上了她的目光,经过这些年的努力,他终于足够的强大来迎娶唯一让他感觉温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