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糯敏来自北方草原,还真没吃过这种来自南方的美食,当下好奇的问了几句,方浩和王吉祥好像商量好的,随口几句打发了,弄得糯敏一肚子问号。
待到红油油的一锅汤断上来,在炭火的炙烤下,不久就沸腾了。
由于方浩他们都是火灵力修者,故而火锅的原料都是富含火灵力的妖兽和药菜。
方浩和王吉祥自顾自的把切好的薄如蝉翼的赤火牛肉片往滚烫的麻辣火锅中一丢。
数十个呼吸之间,牛肉片已经熟了。
方浩用筷子夹起一片塞到嘴里。
哇!又麻又辣,鲜嫩的牛肉片在火锅汤的大煮下更加美味,咬上一口,丰富的火灵力顺着牙齿缝往外冒,舌头一卷,牛肉片就顺着食道进入了肠胃,犹如丢到了口中一串炮仗,噼里啪啦炸开了人的脾胃。方浩感到细密的汗珠随着热辣的口感被逼出体外,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王吉祥也是有样学样,不过他实在也是对辣又爱又怕,吃几口停一停,喝上一大口冰镇果子酒,再吃上几口。
“哎!你们都吃,不管我啦!”糯敏生气的嗔怪道。
“你也吃呀,尝一尝!”方浩劝道。
糯敏看着冒着热气的锅子,拿起筷子小心从锅里夹出了一片肉。
轻轻含到樱桃小口中。
“哎呦,这么辣!”糯敏急忙把肉又夹出来,用小手扇着风,口中大呼辣死人了。
方浩和王吉祥忍不住都笑了,王吉祥连忙劝道:“敏敏,不要怕,再吃就好吃了!”
糯敏这个时候回味了一下刚才的麻辣鲜香,把筷子中的肉片丢到了自己口中,慢慢嚼起来。
“嗯!”糯敏吃着吃着不住点头,不时用手扇着风,不时从锅中抄起肉片塞到口中,大吃起来,大呼过瘾。
方浩和王吉祥刚开始还看笑话,没想到这糯敏比自己还能吃辣,眼见肉就被糯敏消灭光了,当下也不再犹豫,急忙加入抢肉战团,三个人你夹我抢,吃的不亦说乎。
正在三个人有说有笑吃的开心的时候,隔壁屋子忽然传出了一声冷哼。
“哼!聒噪!”一个声音冷冷的传来。
王吉祥听到后,当即就要发作,方浩一把拉住了王吉祥的手,示意他和糯敏噤声。
“这个声音好熟悉,是太一门证道峰金锐道长的声音!”方浩心中一动!
他怎么到这里来了?方浩一肚子的疑问,当下和王吉祥、糯敏都不再发声,默默吃着,静等隔壁动静。
方浩听的没错,刚才正是太一门证道峰的金锐道长发声制止了方浩他们的喧哗。
此时,金锐正在和几位同门坐在一起吃饭,他们吃饭都是规规矩矩坐着,连谁先夹菜都有顺序,上下尊卑十分明显。
金锐在太一门中以前连外门弟子都排不上,不属于太一门乾天、坤地、坎水、离火、震雷、艮山、巽风、兑泽八部弟子的任何一部,但是金锐在外围弟子中又是实力比较强悍的,故而由他统领一座山峰证道峰。
这就是大门派的任性之处,逍遥派人多势众占地宽广大家还可以理解,但是太一门区区数万人,加上外围弟子也不过十多万人之数而已,占有的门派领地和逍遥派相差无几,而且太一门对领地管理极其严格,绝对不允许外人插手,每个地方都会派遣一些弟子把守。人均占有的领地大,每个弟子得到的修炼资源就比较丰厚,这些精挑细选的弟子修行的基础都非常扎实,其实按照金锐的资质,他本可以早就晋升金丹期了,只是他觉得还要再把基础打得牢固一些,故而一直压制着没有晋升,其实实力上已经和金丹期相媲美。
像金锐这样的培元后期修为的弟子,在其他门派可能也就是有一处大点儿的住处就不错了,但是在太一门就可以管理相当于逍遥派火焰堂大小的一座山峰。
这次金锐听说邱家庄闹了水怪,他的证道峰距离此处不过千余里,当即带着手下八大得意弟子赶来,想捉住此怪,一个是建立功德,另一个就是为自己晋升金丹期再积蓄材料。
这个世界上最想看大海的人一定是内陆人,这个世界上最想看雪的人一定是南方无雪之地人。
在修真界,对水系怪物最感兴趣不是经年在大江大洋上生活的修者,而是极端缺少水系怪物的内陆修者。
和上古时期不同,由于内陆地区缺少大江大洋,上古时期的水系妖兽被捕杀殆尽后,再也没有能孕育此类妖兽的条件,一旦有地方上出现了此类妖兽,不少修者往往闻风而来,竞相捕捉,以此补足水系方面的不足。
金锐修炼的是金属性灵根,本来他晋升金丹期不需要什么水系妖兽,但是金锐有自己的考虑,原来修者凝聚金丹关乎未来修炼的基础,金丹有小金丹和大金丹的区别。单灵根修炼凝聚的往往都是小金丹,而有的修者集齐了五行之力,炼制五行丹服用,往往可能凝聚成具备五行之力的大金丹,这也是金锐将来晋身太一门外门弟子的一个先决条件,否则自己就算进入了金丹期,在考核中还是要败给那些凝聚成五行大金丹的同门修者,到时候还是要当一个不入流的外围弟子,始终成不了大器。
而收集五行之力,炼制五行丹,最关键的是找齐相关材料,金锐一番辛苦收集,金、木、火、土四种材料都收集的差不多了,唯独缺少水系材料,这次邱家庄闹水怪,金锐果断前来,就是要收集足够的水系材料。
所以,这一次他是志在必得。
“哼,管的宽啊,吃饭聊天还要管么?”金锐隔壁另一侧的雅间传来一个人的冷哼声。
“什么人?胆敢挑衅?”金锐当即大喝,“啪”的一声拍的饭桌震天响。
“呵呵,我们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隔壁丝毫不让。
“何方朋友?不妨认识一下?”金锐沉下声音,语气里蕴满了怒气。
“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们毫不相干,各自吃饭便罢了,奉劝别管别人说话而已!”那声音毫不相让,绵里藏针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