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房,
倩倩细影独怜窗。
白雪色,
飘飘起舞寒霜降。
低叹息,
悠悠苦闷暗自伤。
手微扬,
盈盈泪滴哭断肠。
只着一身中衣的陈梓馨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一片的白,小手拂上小腹心里有种失落的抽空感。一想到曾经有个小生命停留在自己的肚子里她就感到异常的难过,母爱悠然而生却再无去处。
暗自责怪自己的粗心大意,陈梓馨脑海里竟然是那么的渴望那个有缘无分的小孩依旧会来到人间。
正想着,门已经被打开了。墨熙端着一碗渗汤朝着梓馨走来,见到陈梓馨只穿了一件衣服脸色一暗但是随即又耐着性子关心的说:“天气寒冷,你要爱惜自己自己的身子啊!”
说着一件棉衣披在了梓馨的身上,梓馨也不反驳却也不搭理他。这让墨熙心情沉重,他勉强的提着笑容说:“把这碗参汤喝了,早上就没有吃饭了你需要补一补!”
“放着吧!”陈梓馨面无表情的说。
墨熙并没有听话的将碗放置到桌上道:“趁着热喝了吧,凉了就不好了!”
陈梓馨抬头看着墨熙的眼睛说:“收起你虚伪的关心,你不配做我的夫君,你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孩子没有了也是他的造化,即便生下来他也会为有这样的父亲感到失望。”
墨熙的胸膛猛烈地上下起伏着,他承认他的脾气不好,从小到大他都不受任何人的约束,也没有任何人能够管服他。可是在陈梓馨这里一切全部颠覆,即便他非常的生气,可是他却不忍心真的发怒,所以他正在和自己做极大地斗争。
“你现在不宜动气,如果你看着我伤心我走便是,等你觉得好多了我再来!”墨熙终于还是忍不了的离开了,他担心再呆下去他又会对她大动肝火,又会伤害到她。
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又极端的互相折磨,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墨熙真的不了解了。
听着身后关门的声音,陈梓馨心里一
震。慢慢回头看着窗外那个离去的身影,那个影子似是非常的孤独忧郁,突然间又特别的想要恢复曾经的那些记忆,那样的话她就会更加的了解这个男人,他到底是像打她板子是那么的可恶还是像现在这时软声细语的温柔!
眼神流转间落在那碗渗汤上,缕缕白气袅袅升腾。忍不住端起来慢慢的喝下,顿时一股暖流从嘴暖到心底。
从门口经过的几个丫鬟不识趣的先聊着八卦,一个说:“你知道吗后院有个小厮死了!”
“是吗?叫什么名字?”另一个问。
“好像叫天宝!”
“是他啊!”
两个丫鬟很快走出了陈梓馨能够听到的范围,心下一凉,原来生命真的是如此的脆弱。天宝那个清秀的男孩,她依稀记得一些,再来湘南镇的路上他总是靠过来虚寒温暖很是暖心。可是怎么就死了呢?
慢慢的躺倒床上合上眼睛,暗自悲伤世间百态五味陈杂。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扰了梓馨的清梦。抬眼瞅了瞅们根本没锁于是道:“进来!”
结果是那一袭白袍的洛心,天冷了她在脖子上加了条白狐的围脖,从外面进来脸色红扑扑的,还是那副亲切善良的摸样,只是在梓馨的心里已经结了结,生了疮,怕是难以自愈。
“梓馨姐姐,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啊!孩子都没了还有心情睡觉!”洛心翻着白眼道。
“这里不欢迎你,你出去!”梓馨向来不愿和自己不喜欢的人浪费唇舌。
“同是天涯沦落人,你这是何必呢?况且你比我强多了,我没了孩子墨熙一晚上都没陪我,你没了孩子,他都肯亲自给你熬渗汤,切,看来你在一天我就没的希望啊!”洛心说的酸溜溜的。
梓馨瞥了眼桌上的渗汤,真的是他亲自熬得?这是难得!
“不过啊!我这里有一个香囊是要送给姐姐的,这个比参汤还要好,只要闻上一闻啊包你百病全消!”洛心说着就拿出一个香囊送到梓馨的鼻子上,用力的摁着,一边恩一边说:“多闻闻有好处!”
“直到床上的人儿再也动弹不得,她才慢慢的将香囊拿下来!”嘴角漾起奇异的笑来。
轩辕斎的外面,一身鹅黄色坎肩露出白色绣花衣袖的琳歌,脖子上围了一根淡绿色的棉毛围脖,小嘴不开心的嘟着,一边跟着用斗笠罩着面部的追命一边不情愿的说:“追命师兄,都来了墨熙师兄这里还不让我进去,你真是岂有此理?”
追命并不答话,只是看着轩辕斎远处的大门来回独步。一转身正好碰上低着头瞎晃的琳歌,他怒道:“你大可我听我的!”
琳歌一努嘴道:“小气鬼!”
“真不明白他写这些何用?”追命手里握着一张纸自语道。
“上面写了什么啊?”琳歌好奇问。
“小孩子不懂!”追命训斥一声。
“人家长大了都不是小孩子了!”琳歌又不高兴了,她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说是小孩子了。
“好,既然这样你念一下这上面写的什么?”追命将信纸递过来。
琳歌一把抓住念道:“娘亲,孩儿在外很好请勿挂念,子时睡觉很是安生,是以爷爷的方子奏效。小妹身体可好?王家依有此症也无从治疗,爷爷大可不必过于自责。亲儿天宝,生辰快到了,切勿挂念!”
“何用?”追命问。
“只是一封家书,有何用?”琳歌眉毛一挑机灵的眼睛眨呀眨。
“我就知道,你也不会知道!”追命像是有些失望的语气。
“就是一封家书嘛!横竖都一样!”琳歌有拿起信纸随便的打量着,突然眼睛亮了一下嘻嘻的笑起来道:“还真的另有玄机啊!”
“什么?”追命这回急了赶紧走过来看。
琳歌卖弄起来:“你看啊!如果只看每一段的第一个字的话,当然要出去第一个和最后一个才行,就是一句话:‘孩子是小王爷亲生’”
追命一把夺过信纸,黑布帘遮住了他此时的表情,只听见琳歌又问:“孩子,是那个孩子啊?”
此时却看见轩辕斎的门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