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亥时?宫九奕眸光一转,凤眼微眯;昨夜铁游那老头夜观天象,说是在今晚亥时出现西祁几年来少见的浓雾;还让自己顺便告知祁御宸一声,小心提防祁御夜那边会趁机偷袭。
而看祁御宸这德性,却是偏要算准了在今晚亥时行动;这其中有什么关联,是自己没有想到的呢?宫九奕敛眸,再次扬眉,眸光一亮间,便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该死的,自己的脑子为什么就没有再多绕一圈呢?
青城是个极地,内含乾坤八卦无限;可起势,可灭势,同样可以转势啊。在这样一个特别的地理位置面前,只是进可攻、退可守,未免太过单一了些;或许在攻守转化间可以出其不意地突现奇兵,有意外之效呢?
宫九奕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地道:“呵呵,莫非你是想借亥时的那场大雾之势,大做文章啊!本宫主突然间倒很是期待亥时的那场,你费心准备地旷世好戏呢,估摸着一定很是好玩儿。”
“只不过,想来定是辛苦你了;另辟蹊径、逆战而上,若本身没有足够强悍的资本,可不好掌控住场面。这一战之成败,对于你与祁御夜来说,是起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定性作用的。所以,想必你定是在之前经过精心算计;并且,事先做了足够地大量地铺垫准备的。呵呵,你说祁御夜知不知道今晚亥时有那场大雾呢?”
“呵呵,祁御夜这个人的个性,太过自负与霸硬。从不信天命,只信人定胜天;最喜挑战天意,逆天而行;天象之说,甭说信与不信,他是直接漠视。他本身定是不会关心这些个的,不过,他手下有个叫柳真的谋士;颇懂天象之术,为人狡诈;相信,总会想法子找机会与祁御夜说明的同时,再想各种阴招献计的。”祁御夜淡淡地笑道。
“呵呵,世间万物,太过强硬了,反招折损,祁御夜也非例外。况且,听你这么说,你还真是下足了功夫啊。不仅算准了祁御夜的个性,也对他身边的属下了然于胸。似乎,你还巴不得人家知道哦?”宫九奕凤眼微眯,挑眉道。
“的确,祁御夜不是笨蛋,而且生性多疑;他定是会觉得本王挑那个时候,进攻青城,定也是知晓那个时辰会有大雾出现的。本王就是要让其以为本王是机关算尽,特意想趁着大雾之势,暗里偷袭进攻青城。”
“这样,他才会觉得本王这次是倾尽兵力了;依照他的个性,他才会放心地全部兵马尽出,想将本王一网打尽。如此来,正好能让本王诱敌大规模深入,将其一举歼灭。更何况,大雾本王本就需要。”
“不过,女人,你确实很不简单;本王并没有与你多说一句,而你却已经仿佛洞悉了本王的全盘计划了。看来请你这个知音来看这场好戏,倒是不错。不过,戏不好免费观看吧?本王届时想借你们梨花宫中的几个好手,还有你的护心蛊虫一用。”
祁御宸依旧是淡淡地说着,身子微斜,侧着轻靠在檀木台边。一手支着头,一手拿起一只小紫瓷杯,轻轻地贴上他那性感的薄唇;一点点地抿着品着其内的普洱茶。整个姿态优雅中别具慵懒,慵懒中又带着邪魅。
不过,宫九奕嗅着他那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野狼般的气息。就仿佛看到了另外一场画面,一只狼已经定死了身边的猎物;不过,它却不急着吃;反倒在一旁躺着梳理着自己的体毛,悠闲地小憩着,眸中满是玩味儿。
这一幕,触觉深刻,看似优雅恬静,实则暗藏无限血腥。这感觉对于他人而言,或许是心颤的;不过对于宫九奕而言,反倒是对极了她的口味儿。
“恩,最初只是本宫主没有认真地去想熟透罢了。谁知道你们这次玩儿得这般认真呢?比如你,好似算尽了机关在其中了呢。既然这次一直都是你在导演,那本宫主就全权交予你一手去导演安排好了。届时具体要怎样,一切好说。”
宫九奕双手环胸,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这男人绝对够聪明,够邪魅,够味儿,真真是自己在现代最爱染手得男人的一种。若是在现代,自己即便对男人绝不随便凑合,但也绝不像古代这般清心寡欲地都似乎有点拘谨了。
对,就是这样,想来自己到了古代后;对男女之事上,作风淡了很多呢。莫非是古代于现代差别巨大的对男女之事过于保守的社会风气,潜移默化了自己?想来,最近即便是平日里雪儿言及这方面两句,自己都似乎有些在潜意识之中避开了。
或许,是因自己一开始来到这个不为自己所熟悉的世界,又有身世之谜未解,不想被男女琐事扰到自己。最重要的是一直以来自己最担心的是会不会自己因此而变得不像是自己。从一开始,自己进入到这个未知的世界里,自己的潜意识中就设了一道防线,要让自己一直做原先在现代时一样的宫九奕。
换了个世界,没有抓住原先那个世界的所有,只想抓住自己;我就是我,宫九奕!
更重要的是或许这样,自己才能保证不被这个世界的人事所伤到,才能在这个世界依旧玩儿得潇洒吧。
孰不知,自己如此刻意地想要保全原先的自己,反倒是变了。自己可是爱咋地就咋地的宫九奕啊,是那个一切都随心而为的随性之人宫九奕啊!自己何需如此自己禁锢住了自己,雪儿怎么说,自己何需避开?宫九奕向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向来张扬,更有资格嚣张。现代如是,现在亦如是;因为,自己是那个与现代一般各种强悍无异的宫九奕!
宫九奕眸光一转间,仿佛又突然间开了自己的窍。这就是宫九奕,思绪活络于每时每刻;转眼间,意已万念,不论何时何地,善变至强悍。
此时的她,瞬间在脑海中浮现一个想法。如此极品邪魅美男,若是以后便宜了其它女人,岂不可惜?特别是那个滕姬……就在宫九奕思绪一瞬即逝之时,从帐篷外又走进了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