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琼也有些后悔。
“这毒这么厉害的，还能把人脑子毒傻？”
还以为能多个劳动力，没想到竟然傻了，唉。
他们叶家又多了一个吃白饭的。
太上皇脑回路倒是没有这两人这般跳脱，瞧见睿王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放心吧，没死呢，你身上的毒已经压制的差不多了。”
“你现在脑子还清醒吗？要是还清醒的话，就好好说一说，你到底是怎么中的毒？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睿王听到太上皇的问话，昏昏沉沉的脑袋逐渐清醒了几分。
想到自己中毒前发生的事情，他神情十分凝重，连忙抬眼看向太上皇。
“陛下，叶昀朗有问题，他很可能是前朝余孽。”
太上皇一愣，“叶昀朗是谁？”
睿王：“.....”
“是我儿子。”
“是你儿子？你儿子是前朝余孽？”太上皇属实是震惊了，望着睿王的眼神都警惕了起来。
“你儿子是前朝余孽，那你是什么？”
叶琼也好奇了，连忙凑了上来。
“你儿子是前朝余孽，你是前朝余孽的爹，我去，你不是我们叶家人？”
“不能吧，皇祖父怎么会养一个前朝余孽的儿子？”
端王没想到老是和是自己抢皇兄的人，竟然是前朝余孽，吓得他连忙把皇兄藏到了自己身后，随后一脸警惕怒瞪着床榻上脸色苍白的睿王。
“我就说嘛，你肯定不是好人，整天在我皇兄面前晃悠，还三天两头用折子传信给我皇兄拍马屁，原来你这个前朝余孽是想找机会下手，弄死我皇兄，幸好本王聪明，知道你不是好人，时刻盯着你呢，不让你靠近我皇兄，否则我皇兄现在坟头草都有本王高了。”
睿王：“......”
为什么想好好说个话这么难。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虚弱。
“叶昀朗不是我儿子。”
叶琼：“那更不是我儿子。”
端王：“你为了撇清关系，连儿子都不认了？”
太上皇：“那你儿子到底是谁的儿子？”
睿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忽略耳边那几道不太礼貌的声音，继续开口解释。
“陛下可还记得，有一次端王突然喝醉酒跑来我府上非要找我打架，我念他不懂事，不与他计较，结果他有些得寸进尺，仗着发酒疯，把我给打伤了。”
端王：“......”
“你说话就说话，翻旧账干嘛？”
“你要是不有事没事就去我皇兄面前晃悠，我至于喝醉酒揍你吗？”
睿王被他这无赖的态度气得差点再次昏厥，好在记得正事，他连忙开口。
“我被端王气得一夜没合眼，思来想去觉得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本打算夜里悄悄溜出府去宗人府找他理论算账。”
端王：“！！！”
“好啊，竟然还想偷溜去宗人府对我下黑手。”
“皇兄，你看，我就说嘛，这胖子就不是个好人。”
被人身攻击的睿王连忙低头看了眼自己肚子上的肉，发现中毒昏迷这几天，自己肚子上的肉都少了好几圈，顿时有了些底气。
“我现在已经瘦很多，一点不胖了。”
端王还想嘲讽几句，毕竟这人以前可是嘲讽自己胆小鬼的，还老是在自己面前讲鬼故事。
结果嘲讽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南宫霏给捏住了嘴巴。
“你给我闭嘴。”
端王：算了，看在他中毒的份上，不跟他这个脑子不好的人计较。
回头再去他府上好好嘲讽他一顿。
睿王见终于有人制裁住了端王，这才继续开始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为了不让我夫人知道我偷溜出府找端王算账，硬是等到晚上大家睡着了，这才准备自己翻墙出府的，结果就在我准备出府的时候，撞见一名黑衣人翻墙进了我儿子院子，我心中好奇，便悄悄跟了上去。”
“谁知道，我那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竟然对着那黑衣人喊爹。”
睿王声音发颤，回想起当晚的事情，他到现在眼中都是难以置信。
“我......我当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起初我还以为是我夫人在外有了私情，可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夫人与我素来情投意合，感情颇深，怎么可能在外有私情。”
“更别提，当年夫人生产之时，我就在产房外头守着，孩子的的确确是从夫人腹中降生的，绝不可能有被人调换的机会。”
“可当晚，我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竟然对着一个黑衣人喊爹，这件事实在太过于诡异了。”
“我生怕打草惊蛇，不敢当场露面，就隐在暗处，悄悄听完他们二人的谈话，之后我才悄无声息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去之后，我翻来覆去百思不得其解，事情没搞清楚之前，我也没敢告诉夫人，怕她得知后伤心崩溃，去找儿子对峙，到时候打草惊蛇，更不好收场。”
“思来想去，我便决定暗中着手调查。”
说到这，他顿了顿，脸上的愤怒转瞬变为了凝重。
“顺着线索往下查，我才发现，我这假儿子竟然早在很久之前便私下还与嘉宁长公主的驸马谢无妄暗中有往来。”
“不仅如此，他还暗中往太子，二皇子和三皇子府上安插了不少人手。”
“当初斗兽场那件事，便是他在幕后一手推波助澜，事后还把所有罪责全部栽赃到三皇子头上。”
“顺着线索继续往下挖，我还发现他和前朝旧部脱不了关系。”
“那日三皇子来找我，我本想提醒他斗兽场一事，顺便借机向他打探他之前身边那位名叫周秉坤的男子，本意是想再多求证几分内情。”
“只是真相还没完全查明白，我暗中调查一事就被他发现了。”
“三皇子一走，叶昀朗就往我身上下了毒。”
“毒性发作，我浑身动弹不得，弥留之际，他才跟我说，叫我别白费心思调查了，他的确不是我亲生儿子，我儿子早死了。”
“他之前是我儿子身边的书童，自小就跟在我儿身边，这些年，他一直暗中操控，监视我儿的一举一动，模仿我儿的笔迹，学着他的一言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