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正站在一张矮桌旁，低头查看一沓文件。
沈钧走过来，“发现什么了么？”
楚乔摇头，“现场很干净，初步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线索和物证。你呢，那个人追上去了么？”
沈钧：“没有。”
楚乔并不觉得诧异，她嗯了一声，又问：“有可疑的人选么？”
沈钧转身，看着地上躺着的韩青，目光沉寂。
他的视线在韩青胸口的那把刀刃上停留了很久，随即自胸腔闷哼了一声，“大概有数。”
楚乔目光一亮，“谁？”
沈钧看她，“我知道是谁，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第一批警察和医护人员陆陆续续赶到，楚乔在酒店大厅和当地警方确认口供，一转头，便发现从电梯里陆陆续续下来三个裹尸袋。
楚乔皱眉，忍不住问：“除了韩首长和他身边的霍品卿，还有死者？”
警察：“嗯，还有一位女死者，住的也是用同一张身份证同天开的房间，应该是和韩首长一起的。”
楚乔目光一转，落到了一旁沈钧的身上。
沈钧无声地朝她点了点头，坐实了楚乔的想法。
韩青身份特殊，加上背后苍穹阁神仆的第二重身份，案子变得相当棘手。
沈钧和楚乔作为知情人，但却不能把诸多细节和线索透露给警方，只能等着京城那边，唐寅等人过来，在具体沟通。
近黄昏的时候，警方人员已经布控了整个酒店，大量住客都被疏散到周围其他酒店。
沈钧和楚乔应付完楼下那些警察，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楚乔仰头栽倒在房间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一声不吭。
沈钧脱了外套，给自己倒了杯水，他靠在电视机柜前，看着面前床上的楚乔，一边喝水，一边道：“在想什么？”
楚乔：“沈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沈钧：“有。”
楚乔扬起脑袋看他。
沈钧：“我大概有很多你还不知道的事情，算起来，应该都算瞒着你。”
楚乔撇嘴，重新将脑袋砸回软软的被褥中，两人各自沉默了片刻，楚乔突然开口：“白虎、朱雀、玄武……是不是，应该还有一个青龙，嗯？”
沈钧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视线不由再度移到床上躺着的女人身上。
楚乔：“如果一切真的结束了，为什么你还想要继续留在MSS？还要特地来找一趟韩青？我总觉得，这一系列事件背后，还有什么。那个青龙，是不是就是你所说的不知道名字的凶手？”
沈钧：“白虎和朱雀已经在明，可是韩青应该没有公布过自己在神仆中的位置，你怎么确定，他就是玄武，而不是青龙？”
楚乔将手伸入自己口袋，最后摸出了一枚戒指。
她将戒指举到半空，摩挲着端量，道：“以前只见执事佩戴图腾戒指。今天我见到这枚戒指，才知道，原来每个神仆手里，也有一枚代表身份象征的戒指。”
沈钧：“韩青给你的？”
楚乔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