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说你一个人就行，我倒是很意外。光是嘴上说我不信，我得试试，你是不是真行，不能骗我哦！”
羡鱼：“……”我特么都干了什么？是不是挖坑将自己给埋了？
饱暖思**，古代人吃饱喝足后唯一的乐趣便是闺房之乐。
这种乐趣，就像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第三次，再次换上莫小林上线的时候，他红着眼睛盯了羡鱼良久，决定忍了。
“哼，又是老子吃亏，莫临渊这混蛋！”他怒骂了几句后，去洗了个澡。
他要是不想吃亏，莫临渊就会换回来，可他好久没上线了，他想跟小鱼好好聊天的。
转眼，敲更的敲响了第三更，已经是半夜了。
莫小林回到床上，躺在羡鱼身边，借着烛光一直看着她。
“你不困吗？”看得羡鱼心里发毛，他这眼神不停变换，一时温柔多情，一时哀愁难舍，一时又是咬牙切齿，忿忿不平。
“唉！”最后，他叹息一声，将视线移开。
“怎么了？”羡鱼其实已经困了，但这种情况下，她只能强打起精神与他说话，“你不是说有话对我讲吗？”
“我……我怕啊！”辗转了一晚上，他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你怕什么？”羡鱼也认真起来。
莫小林说：“这几个月我们的变化，想来你也知道了，我怕……我怕什么？”
他深口一口气，看着羡鱼，认真的道：“小鱼，你说我要是消失了，你会不会记得我？”
“我……”羡鱼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她不希望他会消失，也不希望莫临渊会消失。如果他们能融合在一起最好，如果不能，她情愿他们一直维持现在的状况。
“你看这里！”莫小林突然抬起自己的手，说：“这个牙印，是我特意留下来的。这是你咬的，你咬了莫小林，记得吗？”
羡鱼轻轻点头。
莫小林叹道：“这个牙印我抹了药，永远不会消退。我如果消失了的话，你要答应我，每天都要看看它，行不？”
他祈求的眼神看着羡鱼，羡鱼从没想过，天不怕地不怕的莫小林，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羡鱼鼻子一酸，忍不住一把将他抱住，抵在他耳边说：“你瞎说什么呢？不会的，你不会消失的。”
“可是这几个月我们真的……真的不一样了，小鱼，你知道吗？他出现了，莫负出现了，他拥有我们缺失的记忆，我甚至不敢问他那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你说过，若是我们想起来了，可能我们就……病就好了。”
病好了会发生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他们不敢赌，所以不敢去问，连探索那个真相的勇气都没有。
羡鱼紧紧的抱着莫小林，她能感觉到从他的身上传递来的恐惧。
所以……莫小林也有害怕的东西？
“那我们就不去想了。”羡鱼吸了吸鼻子，道：“如果你怕的话，我们就不去想那三年发生了什么，反正都过去了，知道又怎么样？又无法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