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安真是不知道自己应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
东方傲，居然说有急事先走了！
就这么把grace丢在这儿？
他还真是放心得很啊。
顾以安很想问问那个叫淡暮生的家伙，他给女儿找的这是什么司机兼保镖啊！哪一天女儿被人卖了他都不知道吧！
无语至极的情况下，顾以安只好跟grace说：“grace，要不给你爸爸打个电话？”
grace咬了咬唇，才低着头说道：“阿姨，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顾以安一愣，紧接着就心疼不已，“没有没有，只是阿姨先走要去局，不能不去，所以……”
“我跟阿姨一起去。刚才那位叔叔不说，只是带阿姨去做个问询笔录吗？那做完笔录应该就可以走了的呀，阿姨又不是罪犯。而且……而且爸爸在工作的时候，是不会接听电话的，我的电话也一样。”grace有些难为情地说道。
顾以安真是醉了。
尼玛，有这么奇葩的爸爸吗？工作重要还是孩子重要？工作的时候居然连自家闺女的电话都不接？他就不怕孩子出个什么问题联系不到他吗？
果然是有多么奇葩的爸爸，就有多么奇葩的司机。爸爸都是这种样子，也难怪给女儿找个司机兼保镖，也是这么奇葩！
顾以安真心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最可怜的，还是小grace！
“阿姨，我跟你们一起去警局，等爸爸忙完了，看到我打过去的电话，他就会再打过来的。到时候再让爸爸接我走，好吗？”grace忽闪着一双大眼睛说道。
顾以安看向了高阳。
这一切，高阳也都是看在眼里的，这会儿，他不由得皱眉起来，“不能托给别人吗？”
顾以安摇摇头，“恐怕不行，我也不放心。”
“那去警局你就放心了？”
“至少不会有被拐卖被抢走的危险。”顾以安很认真地说道。
高阳的嘴角抽了抽，但是也真的没办法拒绝顾以安的要求。
所以，一行人就坐上了警车，去往警局。
路上，高阳还在疑惑，“你有国外的朋友？”
顾以安淡淡地道：“高队长是以什么身份问？这是笔录的范畴吗？”
“……不是，随便问问。”
“那我有不回答的权利吧。”顾以安微笑。
“当然。”
顾以安又笑了，“也没什么，昨天在锦盛酒店，她哮喘发作，正巧被我遇上了。所以就这么认识了。”
这说了，真还不如不说呢。
顾以安身为医生，急救了某个人，很正常，可问题是，这小丫头的家人第二天就这么放心地让小丫头来找顾以安玩……真特么的奇葩啊！
很快就到了警局。
即便是在一个很严肃的场合，可顾以安和grace的出现，还是让很多人都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这一大一小的，真是养眼得很。
谁家要是有这么一对妻女，那绝对是要捧在手心里宠上天的。
不过，那小姑娘褐发碧眼白肤，怎么看都不会是顾以安这个纯粹的亚洲人的女儿。
但真不得不说，这两人都如此漂亮，真让人羡慕嫉妒恨。
“grace，你坐在这里等可以吗？我们要带阿姨去做笔录。”高阳看着grace说道，“我叫另外一位阿姨过来陪你玩可不可以？”
grace摇摇头，“我坐在这里等就行了，不必叫人来陪我。”
高阳有些奇怪地看了grace一眼，但还是点点头，“那你记得不要一个人乱跑，知道了吗？”
“我知道。”
顾以安有些歉疚地看着grace，“抱歉了啊grace，阿姨不能陪你了。”
“没关系的阿姨。”grace甜甜地笑着。
顾以安被带去了审讯室。
没错，不是之前做笔录的办公室，而是审讯室。
看到自己来的这地方，顾以安心中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高阳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顾以安，你为什么要杀害言霏霏？”
因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顾以安的表情显得比较平静。
她迟疑了一下，才问道，“声纹鉴定出来了？”
“请回答我们的问题。”另外一个陪同审讯并做记录的很严肃地说道。
“我没有杀人。”顾以安正面作答。
“那你是否承认那段录音中的其中一位是你本人？”高阳继续问道。
顾以安摇摇头，“我不认为那个人是我。”
这是一个很有技巧的回答。
我不认为那个人是我，但究竟是不是，我不知道。
“声纹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你还要抵赖？”
顾以安皱眉，“鉴定结果认为，那端录音中的一个声音，的确是我？”
“是的，经过了最权威的仪器进行比对，比对检材与样本中相同字、词的声纹中的共振峰频率、走向及波形，进行了严密的比较分析之后，相关部门已经做出了综合评判。你的声音样本，与录音中的对比检材，其相同字词的盛文中，那些稳定性强的特征，就是前面说的共振峰频率和走向以及波形这些，都属于是稳定性强的特征，是完全吻合的！以此，便可以确定录音中的那个声音，的确是你本人！”
这一段话中，专业术语比较多。
但是顾以安还是听清楚了。
她稍稍沉默了一下，才说道：“你刚才说，你们对比的是稳定性强的特征，那稳定性弱的特征呢？是否也完全一致？”
高阳微微皱眉，但还是很快就回答道：“在声纹鉴定中，只要稳定性强的那些特征完全一致，就可以认定比对检材和你的声音样本是完全吻合的了！那些稳定性弱的特征，完全不重要。”
顾以安点了点头，“那也就是说，稳定性弱的特征，对比并不完全吻合，甚至是差异很大，对吗？”
“我再重复一遍，在声纹鉴定之中，只要稳定性强的特征完全吻合，那就可以认定比对结果是一致的……”
“就不能有例外情况吗？如果那个声音真的是我的话，为什么稳定性弱的特征，比对结果是完全不一致的？就算不会全部一致，至少也会有那么一点是一致的吧！”顾以安坚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