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修练

“想什么呢?”施惠不知何时来到叶海面前,眨巴着愉悦的双眼,背着手府身问。今天施惠依然穿着她花式繁复的连衣裙,只是现在这套淡黄的开口更低。这样有意无意的诱惑让叶海很是苦恼,真想将她给办了,但考虑到自己前途未明,就这样一时糊涂做出蠢事来,今后该如何承担负责,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没什么,发呆。”叶海扭过头去。

“发什么呆呢?说来听听。”施惠不客气的挨着坐下。

叶海往旁边挪了挪身子,他不想让施惠卷入这场纷争,找个话题支吾道:“你哪来的那么多连衣裙?”

“漂亮吧!”说着她站起来在面前优雅的转了个圈。草,光滑紧致的大腿让叶海心脏的血液差点泵出他的喉咙。

“我是说你的行李不是留在沙漠里了吗?”

“哦。是决子给我搬回来的。”

“那我的呢?”

“他说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且,还不如直接说他懒。”

施惠一根葱白纤细的手指调皮的指到叶海的脑门说道:“你就是妒忌。”然后一个华丽的转身高高的扬起她的裙角打在他的脸上,愉快的边跳着步边走着说:“快点,过来吃饭。”

跟施惠来到地下河边,决子已将七条大鱼烤好插在火旁,见他们来了,热情的招呼过来吃饭。这是叶海吃过最好的鱼,虽然只放了点盐,但野生的鲜鱼独特的鲜甜美味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美美的吃上一顿,叶海郑重其事的要跟决子学艺。决子当然求之不得,立马答应,同时对叶海说出学艺的要求: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训练的项目,若执意不肯,各分东西。叶海应承下来,只要不违背他的良心,什么苦他都能受得了。

“那我们开始吧。”决子擦了下嘴说,“首先,把这些鱼骨收拾了。”

施惠在一边打着饱嗝偷笑,叶海暗骂一句,老老实实的收拾残羹剩菜。

待收拾好,决子已将赤冶拿来交给叶海:“这把刀权且计让你用着先,待你学成出师之日,便相送与你。”

叶海也不客气,收下了。赤冶的确是把好刀,拿在手上就如从他身上长出来的一般,能量的流动如自身的血液毫无阻力。拿着从来没有这么称手的武器,叶海神清气爽,信心倍增。决子跳后一步说:“现在用你平时的招式来攻击我,不要留情,你决伤不了我。”

“别怪我下手重哈。”如平常一样随手发出三道剑气,封住他的上下左三路。正如所料,决子向右撤步移开,叶海早已将赤冶架起,瞄准他的右路射出一束剑气。刀尖角状结构更易使能量聚焦,这一束剑气比之前的要更短更细更快,穿刺的威力更大。不知那束剑气有没击中决子,反正,他已府身冲了过来。叶海慌忙摆出居合斩姿势,没有多大信心能将他斩下,叶海同时用能量包裹全身,抵御决子的攻击。看准时机,叶海狠狠的右手拔剑斜上削向决子的头颅。奇迹没有发生,决子轻描淡写的空着用左手将他这记全力发出的居合斩接下,右手一记平直重拳把叶海冲出十多米。

叶海躺在地上好久才恢复了意识,痛苦的扶正歪去的鼻梁赞叹决子那强大的力量:空手接白刃他已经领教过,但在电光火石间将能量聚集形成结实的冰块包裹在右拳上,令他叹为观止。更不可思议的是,明明那束剑气已射入决子的体内,可他身上并无伤痕,连衣服也完好无损,真不知道他是如何躲过。

决子将赤冶扔过来,慢慢的说道:“你的招式平淡简单,对付一般人还可以。你出招时心跳明显加快,手脚有些颤抖,战斗还未开始你就怕人先攻击到你。这明显是对自己没有信心,直接迷了你的心智,不能在危急时间做出有利的判断,这无疑会露出破绽让对手有机可乘。记住,格斗要高度集中,心中坦荡,眼前只有对方攻击的部位和对方的破绽。我刚才只看到的只有你的剑和你的脸,而你看到的是我整个人,不知我出手的方式,更不能找到我的弱点。斜着向上削能发挥这招最大威力,只要我府身翻身都能躲过。打不中,什么也没用。”

“那要如何才是最佳的选择?”

“这个因人而异,你自己领悟。”

没有这样忽悠人的,自己不知道早说呀。决子能看出他脸上的不服,继续说道:“只要你时机拿捏得当,速度够快,力量够强,斜着向上削往往能够一招制敌。但就你现在的水平,先放弃这招吧。不要问我什么叫时机得当,那个讲不了,讲了你也不一定能做得到,只有靠自己不断的练习领悟。”

这回叶海终于服气了。拾起赤冶,想继续练习。决子摆手说:“今天就到这。你先脱下裹布。”

“咦,讨厌~~”施惠捂着脸扭过头去,不过眼睛可贼溜溜透过指缝往叶海身上看。刚才施惠一直在旁边看着,叶海被打飞倒地,她心里能揪出血来,可没有去扶,因为她相信决子的那句天将降大任的话。

“你也好这口。”叶海不敢相信的开玩笑道。

“是啊。”决子一改刚才的严肃,像个青少年一样坏笑起来。叶海可笑不出来,倒不是因为要赤身果体,而是决子他那善变的表情。也不知他究竟有多少性格集于一身,这在不同的人群中能够快速的与他人混熟;加上他自身的魅力,要集合一群人为他卖命,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越想越觉得这个家伙的可怕。

“怎么,我配不上你么?”决子向他挑了挑眉。要是叶海是个女子,肯定会被这一轻佻的举动搅得春心放荡。“快点啦,施惠等不急了。”决子继续催促。

“你们坏死了~~”施惠双手捂着脸跑开了。

叶海可没心思与他开玩笑,将那破布扯下问:“接下来怎样?”

“到河里去抓鱼作午饭,不得用力场。”

这下可难住了,不用力场去感应,空手很难在这流动的河里抓到鱼,而且说是用来做午饭,看来要饿上一顿了。

叶海无奈的跳下河,在冰冷的河水站了半个小时也不曾见一条鱼游过。好不容易等到了,却顺着水流眨眼间在他面前溜走。直到中午,他依然没有抓到一条,施惠跑过来发现没有午饭吃,响着肚子默默的走开。这实在太打击人了,分明是说他无用。叶海下了狠心,整个人滚入河里,如片枯叶随着水流漂去,最后被一大石拦住。叶海就那样静静的用肌肤感受着水流,感受着水中的变化。期间又有几条鱼在他身边游过,他没有出手,他还没有达到手到擒来的境界。泡了一天的冰冷河水,叶海全身抽搐头胀欲裂,瞳孔放大心跳巨减,等到抓起一条鱼时,他的意识都快要崩溃了。

施惠抱着柴火一直在角落里忍心看着,见他如僵尸般从河里爬上来,立即含着眼泪给他裹上她那些连衣裙,她的饱餐在那跳的啪啪作响,也不能引起她的注意,即使肚皮已饿到贴在背上了。

叶海的眼睛一直睁着。决子始终没有过来,这是羞辱,奇耻大辱,老子过几天要抓好多好多鱼,撑死你个王八蛋。

接下来的十多天,叶海都在能将他骨髓冻凝结的河里浮着,成绩当然是可喜的好转。另外他能感受到皮肤变得很敏感,风吹草动现在都能感觉到,可能是错觉。但有一样他很确定:他身体能像动物一样减少机能的活动以减少能量的流失,就像冬眠一样。看着日益渐多的收获,施惠乐开了花,好多好吃的鱼。

当叶海能将游过的鱼不漏过时,决子出现了:“唔,时间用的比较久。不过没关系。”

“什么?”叶海将手里的鲤鱼抓断(好血腥),“没有你这样欺负人的!”

“好啦好啦,”决子安慰激动的叶海说,“我们现在出去晒晒太阳,出出汗,发发你身上的寒气。”随即将一大碗扔给他说:“那边五百公里外有一绿洲,你拿着这碗去打点水回来煮鱼汤。吃了十多天的烤鱼,热气得可爱的施惠那弹脂可破的嫩脸都快要长豆豆了。”

也亏一个近花甲的家伙能说出这种轻浮的话来,叶海双腿麻的都快要给他跪下了,施惠担心的摸摸自己的脸,接着大声向叶海喊:“你还不快点!”

叶海真想将手里的大碗摔个粉碎,不仅是大碗,只要决子摸过的东西都要把它给碎了。见叶海还在那发呆,施惠大步走了过来拧住他的耳朵大叫:“还等什么?”

叶海哭丧着脸说:“大姐,你叫我怎么走呀?外面是沙漠,连只鸟都没。他随便一指就说那有水,那可是五百公里呀。勾三股四你懂不?随便走偏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离那绿洲可是十万八行里的呀。这里不是有大把水吗?非要去那里,这不是存心整人吗?。。。。”

“不要在这叽叽喳喳的,”女孩子对于自己的美丽随时都会翻脸,“不就是方位么,这个简单。”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蜜蜂乖巧的落在施惠的手上,“那,这回没得说了吧。”

这回又让这丫头惊了一把,她居然是个训兽师,而她训服的单单是蜜蜂这一种宠兽。怪不得她有蜂蜜,怪不得她好像知道他的行踪,怪不得她身上的香气是那么的古怪(你除了夜来香、九里香和那该死的茉莉香同,你还知道什么香)。

这下麻烦全解决了,蜜蜂的定位导航能力无与伦比。叶海无需看懂它们的飞行动作,只要前方有蜜蜂,那他的方向就没有错。叶海笑嘻嘻的拍着胸脯故意向决子那边喊道:“包在我身上。”

决子戏谑的笑了笑说:“别那么得意,打回来的水要满满的一碗,一滴也不能洒。”

“什么?”真是够霸道,“你试试去走下那些松软的沙漠,还有那数不尽的沙丘,还有那狂风。站着说话不腰痛。”

“不想去就算啰。”决子不理抓狂的叶海,摆摆手走了。

我要拿石头塞满你的**。发了一句牢骚,叶海无奈的上路了。

接下来的两年,叶海都是在枯燥繁多的训练的度过,在这也没什么好说,省得看客无聊。施惠也能耐得了性子呆在那陪着,真够痴情的。干柴烈火,一点点火花就能点燃,可叶海却要用汗水将它浇灭,污浊的脑子一时有那种邪恶的想法,他就远远的跑开去训练,直到筋疲力尽,瘫倒在地。

一日决子找到叶海坐在他对面深沉的说:“你觉得怎样?”

叶海:“胜不了你。”

决子:“那来试试。”

叶海:“好。”

声音还没落下,两人已各自跳开,准备战斗。

决子:“你先。”

叶海也不答话,一刀缓缓的刺去。这一刀平平无奇,就如我们的古龙说的这一剑施展的毫无烟火气,也毫无斧凿痕迹,正是妙韵天成,挥然自如,仿佛剑势本是天成。这一剑无人使过,但高手看来它仿佛恒古以来,便已存在。(这只是引用哦,不要认为我抄袭呀)

决子暗自叫好,万变不离其宗,能使出这最原始的招式,看来是信心十足,就看能否在瞬间使出惊奇的招式将我打败,决子站在那里以不变应万变。叶海看他漏洞百出,也不急于出击。高手决胜往往在那顷刻间,若此时出手露出招式,会留下时间给决子化解,保持现在的攻击最好不过。

锋芒的刀尖将要刺破决子的衣服,决子仍是巍然不动直视着叶海那双悠闲自信的双眼,叶海也不为能将他的上衣刺破而感到一丝丝的激动,心平如水。这是两个人的博弈,谁先动,谁就会露出破绽,谁露出破绽,谁就处于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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