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倒还有点聪明,你究竟是什么人?”安陵王这才转过身,身上散发着威严,“那件事,没有任何人知晓,你又是从何而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原来,柳沅歌给他的信上说道,她知道安陵王在寻找太子贪污的证据,而她可以帮他。

“呵”柳沅歌冷笑一声,不紧不慢的走到桌旁倒了两杯茶,自己拿起一杯递到嘴边小抿一口,细细品尝。

“都下去吧。”安陵王沈从安看着她这副悠闲的样子,倒提起了兴趣,这个女人,当真有趣,“阿遇,你去门外等我。”“可是小姐”柳遇刚刚都吓傻了,她怎么敢把小姐和这么危险的人留在一间房。

“我没事的,你就在门外,有任何动静妮可以随时冲进来。”

“那好吧。”柳遇出去后把门关上了,此时屋内就剩下他们二人。

“说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人。”沈从安喝了一杯茶。

“王爷说笑了,小女子只是一名青楼女子,不过,王爷只需要知道,我可以帮助王爷,扳倒太子。”

“哦?”沈从安一脸玩味的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我要,皇后之位。”

“口气倒不小。”

听到这儿,沈从安不得不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女子,她竟然,要皇后之位,果真有意思。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

两人在屋内商讨了一炷香的时间,柳沅歌才从里面出来,她出来时脸上带着笑意,似乎心情大好。

柳沅歌前脚刚走,沈从安后脚就派人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对这个来历不明却知道这么多的女子,不得不防。

而另一边,出了静香楼,沈从遇仍然心绪未定,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两个人,长得如此相似,一样的眼睛,一样的名字,就连声音,都有几分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那双眸子,妖娆妩媚,不像她那般清澈纯良,柳沅歌,一箭穿心,是他亲手射的,怎么可能会还活着,沈从遇挥了挥手,叫他的近侍去查柳沅歌的底细,越快越好。

两日后,太子府里,一个侍卫正在向太子禀报。

据那个侍卫所说,还有一股势力也在调查这个柳远歌。

据他查到的,这个柳沅歌,是五岁时,被她的父亲卖到静香楼还赌钱的,此后便一直在静香楼长大,从未离开过那儿。

这么说来,她确实与柳府柳沅歌没有半分关联,如此他便放心了。

“太子殿下,柳府三小姐来了。”

“她来干什么,叫她进来。”

“是。”

“殿下,听闻你昨天去了静香楼,可是依依哪里做的,叫殿下不如意了。”

那柳依依迈着婀娜的步伐,娇声向太子问道,顺势坐进了太子的怀里,太子看着怀里的人,突然想到,柳沅歌与她是姐妹,一同长大,他分辨不出来,可柳依依一定能认出来,即使听了侍卫的禀报,可他依然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依依,你可相信,这个世上,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名字,声音,长相,都十分相似。”太子摸着她的脸问道。

“一模一样的人?殿下说的是?”柳依依疑惑不解。

“我今天,路过静香楼,看到柳沅歌了。”

“柳沅歌?”柳依依吓得立马站起来,“不可能,她不可能还活着,我亲眼看着她下葬的,而且,我还在暗中派了人盯了她的棺木两天两夜,即使她真的没死,在棺木里躺了整整两天,也会被活活闷死,绝不可能还活着!”

看着柳依依如此激动,倒是让他吓了一跳,拉着她的手安慰她道:“我今天只是看着像,却也一时间分辨不出来,你与她从小长大,你定能认得,明日,我将她请来府中,到时你在屏风后面细细观察她。”

静香楼里,王妈妈一脸春风的来到柳沅歌房中。

“女儿呀,今儿,有位贵公子派人来接你去他府中一叙,说是那日看到你的舞姿便日日想着。”

“妈妈可知,是哪家公子?”

“这我就不知了,不过看那侍从的穿着,这位公子非富即贵,女儿呀,你可得好好把握。”

看着王妈妈那喜笑颜开的脸,柳沅歌顿觉恶心,便只应下了,会是谁呢?

跟着那侍从坐上马车,不一会儿车停了。

“柳姑娘,到了,请下马车。”

阿遇扶着柳沅歌下了车,她看了看四周,这是一处院子,她从未来过,一时间,心里也拿不定主意。

“柳姑娘,我家公子就在里面,还请姑娘赶快进去吧,莫让我家公子久等了。”

柳沅歌点了点头便朝里走,这院子里,布置的倒也算雅致,推开门,只见一个男子靠窗而立,柳沅歌行了行礼:

“不知是哪家公子今日邀小女前来一叙?”那男子听即转过身来,是沈从遇。

“原来是公子。”沈从遇走到桌旁坐下“柳姑娘请坐,那日在下唐突了姑娘,今日特地邀姑娘前来赔个不是。”

沈从遇竟为她泡了一壶她以前最爱喝的茶,那茶比较苦,寻常女子不会喜爱这种茶,她一下便闻出了味道,他果然还是不相信。

今天,是想试探她。

“公子这是什么茶,闻着这茶香有些特别。”

沈从遇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确实不知的样子,慢慢说出:

“这个茶叫香兰苦丁茶,姑娘且尝尝。”

说着将茶杯推到她面前,柳沅歌从容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便皱起眉头,勉强咽了下去“这茶怎么这么苦?”

从她端起茶杯沈从遇便一直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我看姑娘与我那位故人极为相似,以为你们都会爱喝这香兰苦丁。”

柳沅歌擦了擦红唇,“公子,即使我们再相似,可我不是她,我倒是对公子的这位故人很感兴趣。”

看着柳沅歌那淡漠的表情,沈从遇逐渐相信了她与柳府没有任何关系。

“天色不早了,我送姑娘回去吧。”说着便让他的近侍送柳沅歌出了院子上了马车。

待到柳沅歌走了以后,屏风后的柳依依才走了出来。

“依你看,如何?”

沈从遇看着门口问柳依依。

“依我看,她并非是我大姐柳沅歌,身上没有半分她的影子,其他可以改,可这习惯一时半会很难改掉,柳沅歌喜欢在喝茶之前将两个杯子里的水倒一倒,她比较喜欢喝凉的,今日这个女人,并没有。”

“是本太子多心了,今日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殿下,那你什么时候来柳府娶我啊,如今我娘已经做了柳府的夫人,我也是名正言顺的柳府嫡女了。”

看着柳依依一副娇媚的模样,沈从遇一把搂过她的腰勾到怀里,抬起她的下巴说道“后日我便去柳府同你父亲讲”说完便亲上她的唇,扯开她的腰带,褪去她的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