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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武汉长江边一别后,周恩来在江西定下了南昌武装起义之计,毛泽东此时身在武汉的一个地下仓库里,他拿着一支汉阳造仔细地检查着,熟练地拉动推回枪栓,将枪放在了油布上。
站在一旁的洪门大佬笑容诡异地问:“老庚,可中意?”
毛泽东看着油布上摆成一排的步枪,伸手抚摸着枪身问:“还有别的吗?”
洪门大佬说:“老毛瑟十五支,有点老,不如这个好使。”
毛泽东问:“有那个么,么子……干?”
洪门大佬愣了几秒钟,似乎听懂了,说:“我们从不问客人买枪是干么子。”
毛泽东解释说:“我是讲一种枪的名字,北伐军一人一杆……”
洪门大佬听后大惊失色地说:“莫辛纳甘……弄不到,弄出来要砍脑袋的……”
他满面狐疑地望着毛泽东,试探地问:“你面相白净,像读书人,难道在军队干过?”
毛泽东说:“当过几天兵,受人欺负……”
洪门大佬说:“有了枪,就没人敢欺负你喽!遇上魔王,啪啪几枪,管叫他屁滚尿流。”
毛泽东笑着说:“屁滚尿流,讲得好,这些枪我全部都要。”
洪门大佬问:“有毛病的也要?”
毛泽东说:“要!只要你能修好,都要!”
洪门大佬说:“爽快……粤票不成,大洋结清!”
毛泽东从包里掏出两封银元,递给对方。
洪门大佬说:“不够数。”
毛泽东犹豫了片刻,又从怀里摸出杨开慧所赠的怀表,依依不舍地递给洪门大佬说:“这个也给你,差不多喽,交个朋友。枪修好一并送给通城罗老板!”
洪门大佬是个明白人,试探地问:“通城正在闹农运,上万农友围攻县城,莫非……”
毛泽东说:“老板,做生意,莫问用途。”
洪门大佬问:“你说的罗老板,大名可是罗荣桓?”
毛泽东看了一眼他的眼睛,说:“正是。”
洪门大佬靠在木箱子上说:“我晓得你们要做啥,老庚,银元我不要了,枪拿回去干大事。这表我留下,算是缘分。”
毛泽东疑惑地问:“当真?”
洪门大佬行了一个江湖礼说:“当真!是英雄,我老八都敬重……”
毛泽东也回了个江湖礼,撑开雨伞走了出去。
数日后,湖北乡下一个院子里,横七竖八地放着几个大木箱。罗荣桓拿起斧子劈开了其中的一个木箱,映入大家眼帘的是一支支油布包着的步枪,崭新的步枪。现在这些步枪将属于这些淳朴的面孔,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喜悦的光芒。
罗荣桓挑了一支枪,拉动枪栓,对着天空射了几枪。
毛泽东兴奋地说:“有了枪,就能叫天地变颜色!罗荣桓,你说对不对?”
罗荣桓点了点头,两人笑了,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跟着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