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宫,四处都透着森然。一宫女步履飞快,在靠近清源殿前被秘夕拦了下来。
“何事如此惊慌,扰了主子怎么办?”一袭湖水蓝长裙,本是二八年华,却硬是穿出了成熟稳重的味道。
“夕姐姐恕罪,只是奴婢真的有要紧的事禀报啊!”来人满脸焦急,若不是不敢得罪伽妧面前的红人,她只怕要闯了进去。
正在这时,伽妧走了出来,正好瞧见了来人,那宫女连忙高喊:“公主,公主,奴婢有要事禀报。”
伽妧随意瞄了一眼地上的女子:“哪个宫的?”
“回殿下,奴婢是栖凰殿的人,来请公主过去一趟。”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伽妧对秘夕使了一个眼色,秘夕连忙会意,连拖带拽的把人拉了下去。
那宫女前来无非是想叫她去劝劝季萍,自从三日前林其律把叶将军府的嫡小姐叶岚接进宫,还封了左右丞相的女儿为贵人,季萍是又哭又闹,现在又不吃不喝。
伽妧多不知道是嗤笑季萍的单纯,还是赞赏她作为皇后的勇气。
哭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伽妧更希望她冷静下来,所以伽妧不去看她。
现在的她就如小女孩闹脾气委屈一样,只要伽妧一过去看她,她的理智就好像不存在,总是不停的说着他们曾经的诺言。
“走,去看看我们的叶小姐。”
“是。”
叶岚一进宫就住进了皇上住的正清宫,足以看出林其律对叶大将军的重视,否则也不会拉拢到这个程度。
一进宫门,伽妧就看见宫人一副躲闪不及的样子,她只是笑笑,也不在意。
皇上突然开始纳妃子,一改对皇后的态度,众人恐怕在观望皇后怎样失宠。自然她这个皇后嫡女也是众人观望的对象。
“儿臣拜见父皇。”
伽妧恭恭敬敬的行礼,抬头一瞧,那站在林其律身旁为他研磨的不正是叶岚嘛!
骆柳扶风,柳叶杏眸,唇未点而红,笑未扬而柔,好一个美人。
“这就是叶小姐吧,可真漂亮。”
“臣女谢公主夸奖。”嘴上的礼仪没落下,可手上的却是没动,毕竟人家现在可是正得圣宠。
“父皇,儿臣看叶小姐喜欢得紧,可否接她去儿臣的清源殿小住几日。”伽妧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岚。
林其律自伽妧进来起就没放下的眉皱得更紧了:“别胡闹,下去吧。”
“我不,我不,我就要她......”伽妧还没说完,林其律就把桌上的奏折全都扫了下来。
“放肆,你这还哪有一国公主之仪,来人,安诚不服管教,性顽劣,罚,藏书阁抄书一年。”
“父皇,你......”
“拉下去。”
伽妧就这么被人拉出了正清宫。
待伽妧站定,殿外等候的秘夕秘朝连忙上前。伽妧抚了抚衣袖,对着她俩笑嘻嘻的说:“呐,收拾东西,我们去藏书阁住。”
秘夕秘朝对看了一眼,也没多问,都点了点头。
安诚长公主被罚,那下一个就是皇后了。季家在宫里最大的支撑倒了,那林其律才能安心对付季家父子。
今天伽妧主动上门,林其律应该心情很舒畅吧。
十日后,正清宫前殿:
“夫君,臣妾没有,没有......”
季萍跪伏在地,苍白的脸上挂着滴滴泪珠,这半个月来,她瘦了一圈不止。
林其律眼中划过心疼,可他又飞快的收起了。
殿中另一头,叶岚面无血色的站在那:“咳咳......姐姐,你为何要害我。”
“没有,我没有,你撒谎,你为什么要撒谎......”
“够了,毒妇。”林其律大吼一声,冷冷的朝季萍瞥了一眼。
“证据确凿,你还要抵赖?”
季萍只是傻愣愣的坐在那,毒妇,毒妇,相伴这么多年,换来的只是句毒妇,哈哈哈哈
看到季萍那个样子,林其律真的很想冲上前去抱住她,告诉她不是这样子的,可是他不能。
“皇后季氏,嫉妒成性,无德无才,令削其凤印,移居冷宫。”
随着季萍被打入冷宫,朝野上下乱成一团,几大重臣都面色凝重,皆不言语。季家父子更是直接告病,可其人却在军营内。
只是近来叶府小姐正得盛宠,一些见风使舵的官员便纷纷涌上叶大将军。
伽妧在藏书阁里过得还不错,虽然季萍失宠,但宫人还不敢在伽妧日常上动手脚。
季萍被贬伽妧是早就猜到了,她也希望季萍在这个机会上好好想想。
近来宫中叶岚一家独大,可伽妧却笑了。
叶岚这女人也不知是聪明还是傻,她真当自己得宠了?丞相之女只承宠一日就封了贵人,而她风头是盛了,可却只是住进了正清宫,连名分都没有一个。
林其律怕是要处理完季家后便会料理叶家吧。毕竟叶大将军的权利也不小啊!
“公主,皇后娘娘又昏过去了。”一个小宫人跌跌撞撞的跑到藏书阁,边跑还变大喊着。
伽妧放下手中的书,揉了揉眉心:“都是些不省心的,走去看看。”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冷宫的树好像没有春天,落叶在不停的落下,一地腐叶,枯死的树干上时不时还有一两只小虫爬过。春时燕儿新来,在一处屋檐下筑起了新巢,唧唧喳喳叫个不停,好似在嘲笑屋内人的悲哀。
昔日美人,消瘦的立在窗前,看着远方的屋檐,红肿的眼却落不下一滴泪。
“母后,刚醒就不要在那吹风了,对身子不好。”
憔悴的人回过头来,苦涩的扯出一道笑容:“是妧儿来了。”
“母后,你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肚子里的弟弟妹妹着想啊。”说完便扯着季萍回了里屋。
季萍之所以会知道她怀孕了。是伽妧不得已才告诉她的。前些天她不吃不喝,没法之下,伽妧便告诉她,她怀孕了,这几日才好一点。
“妧儿,你说这孩子来的是时候吗?”
伽妧听了一惊,笑着说:“母后想什么呢?母后怀孕了当然是好事啊。”
“是吗?他父亲会要他吗?”
“虎毒不食子,父皇不会不要孩子的,母后你不要多想了。”
好不容易把季萍哄睡着了,伽妧蹑手蹑脚来到殿外。两道黑影窜了出来,跪在了伽妧面前。
“把知道她怀孕的人都清理了。不要让这个消息走漏出去。”
“是。”
剧情中林其律还是对那孩子动手了,这次伽妧也不准备冒险。
抬头往正清宫那边看去,权利真的比什么都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