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宇文邕在静初湖畔行走,“救命啊,救命……”宇文邕隐隐约约听见华紫烟大声呼喊着救命。宇文邕转身一看发现华紫烟和太傅都掉进了水里,宇文邕赶忙跑过去掉进了水里拼命地挣扎着,如今天寒地冻,湖中的水更是冰冷刺骨,华紫烟只是一个刚刚坐完月子的女人怎能承受得起这般寒冷?
宇文邕迅速一跃,用轻功蜻蜓点水般踏过湖面拉起华紫烟的衣服将她拉到岸上,宇文邕将华紫烟平躺在地上,双手使劲儿按着华紫烟的腹部,将华紫烟腹部的水都拍出来,宇文邕焦急地喊道:“紫烟,你醒醒。”
宇文邕见华紫烟还处在昏迷的状态便给华紫烟人工呼吸,让她缓过气来。吻着华紫烟的薄唇时华紫烟的嘴唇非常凉,就如吻着一个冰块般的温度,看来华紫烟冻得不轻。
华紫烟微微将眼睛睁开,宇文邕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华紫烟挣扎着站起来,宇文邕取下他肩上披的那件长披风,披在我的肩上关切问道:“紫烟,你怎么掉到水里去了?”
“阿嚏,我没事。”
宇文邕担心华紫烟有所顾忌不愿说出是谁将她推入湖中,便转过身怒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文邕一心想帮华紫烟出出这口恶气。
顿时宇文邕的那四个儿子齐刷刷看向了太子。宇文邕怒道:“宇文赟你来说。”
“父皇,我,我们只不过是把师傅推下水闹着玩儿而已。”
宇文邕怒道:“推下水要人命的这种事岂是闹着玩的?”
接着他又转过身怒问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老者:“魏太傅你堂堂一个老师,却被学生搞成这样,教不严师之过。你连这几个学生都教不好还有什么脸面他们,来人将魏大臣拉出去打二十大板。”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过。他一个太傅连皇子都教不好,应该重重责罚。
华紫烟轻轻扯了扯宇文邕的衣袖,低声道:“这魏太傅已经奄奄一息,你再打上这二十大板恐怕是受不了的。”
华紫烟身为大夫自然心软,若是执意要责罚太傅,华紫烟定会全力求情,宇文邕轻叹了一口气,溺宠道:“你太心软了,若不是他,你又怎会落水?”
华紫烟赶忙纠正道:“不是他推我落水的,推我落水的是太子。”
宇文邕冷冷地瞥了魏太傅一眼道:“不是他,也必然和他有关系,照样该打。”
“算了,我都没跟他计较,你又何必和他计较?”
宇文邕叹了口气道:“好,就依你的。”
宇文邕转身冷冷道:“今天看在华紫烟的份上,朕饶你一次,若有下次可就不会这么轻饶你。”
“谢皇上饶恕。”魏太傅赶忙跪下磕头。
宇文邕纠正道:“要谢你应该谢谢华紫烟,若不是她为你说情,朕断然不会同意免去你这二十大板。”
魏太傅赶忙转过身对我边磕头边连连说道:“多谢华姑娘说情。”
“起来吧,你现在
身体弱老跪着会伤身体的。”
“多谢华姑娘。”
宇文邕接着问他那七个儿子:“朕前段日子出门在外打仗,一直没有考问你们现在的学业是否有所提高,今天朕就来考考你们。”
“啊。”宇文邕那七个儿子各个都很诧异,似乎万万没有想到宇文邕今天会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而宇文邕的这些儿子各个都没有准备,自然很诧异。
宇文邕不给他那七个儿子一点儿机会辩解,直接问道:“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出自何处?”
顿时七个皇子沉默不语,宇文邕便点名道:“宇文赟,你身为熊掌就由你来先回答。”
“啊,出……出自您口。”宇文赟思索了半天才憋出了这一句话。
宇文邕一听很是震怒,这一句再简单不过,出自《论语.为政》。内容讲的是孔子与学生的对话,这也是孔子提倡的一种学习方法。指的是一味读书而不思考,就会因为不能深刻理解书本的意义而不能合理有效利用书本的知识,甚至会陷入迷茫。而如果一味空想而不去进行实实在在地学习和钻研,则终究是沙上建塔,一无所得。宇文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道:“身为兄长,平日却游手好闲,你还怎么给你的弟弟妹妹做榜样?”
宇文邕接着提问道:“宇文赞,你说。”
宇文赞弱弱道:“出,出自《论语》。”
此题答对了一半宇文邕心中的怒火也就消了一半,接着问道:“出自《论语》的哪一篇?”
宇文赞因此也僵住了,再也回答不出接下来的这个问题。宇文赞身后一位比他小一点儿的男孩儿悄悄提醒宇文赞:“《论语.为政》篇。”
也不得宇文赞是否听清楚了,赶忙回答道:“《以为》篇。”
宇文邕原本消了的火顿时又被点燃,怒道:“荒唐!”接着问宇文赞身后为他提醒的那个男孩儿道:“宇文元,你刚才提醒你二哥,你可是知道。”
宇文元吓得赶忙跪下道:“孩儿略知一二。”
宇文邕点头道:“好,那朕问你《论语.为政》篇的典故出自何处?”
宇文元弱弱道:“讲的是孔子与他的学生对话的故事,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是孔子告诫学生只是学习却不思考就会迷惑,光思考却不学习就会感到疑惑。因此一味读书而不思考,就会被书本牵着鼻子走,而失去主见,所谓尽信书不如无书,即指此意。”
宇文邕这才满意地点头道:“好。”接着他又问道:“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出自何处?”
宇文元回道:“出自《论语.而学》篇,讲的是孔子告诉学生君子不会致力于饮食及居住环境上追求安饱,努力勤快地做事而且谨慎地说话,又能主动地向志向行为高尚的人请求教导指正,这样就可以称得上是好学的人了。”
“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知不足,然后能
自反也;知困,然后能自强也。故曰:教学相长也。出自何处?”
“回父皇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知不足,然后能自反也;知困,然后能自强也。故曰:教学相长也。出自《礼记.学记》讲的是尽管有美味的才要,不吃是不会知道它美味的,尽管有高深完善的道理,不学习也不会了解它的好处,所以通过学习才能知道自己的步子,通过教人才能感到困惑,知道自己学业的不足,才能反过来严格要求自己,感到困惑然后才能不倦的研究。所以说教和学是互相促进的。”
宇文邕点点头道:“很好,今天朕看在宇文元的面子上就不罚你们了,以后你们可要向宇文元多学点儿。”
宇文邕转过身冷冷对魏太傅说道:“还有你也该好好教他们,三天后朕再来检查他们的学习近况,若到时候还像今天这样,朕绝不轻饶你。”
魏太傅赶忙跪下道:“微臣领旨。”
宇文邕扶着华紫烟柔声道:“紫烟,你快回去吧,小心着凉。”他看着华紫烟苍白的脸色很是心疼,声音中自然也加了些怜爱。
华紫烟下意识地撑开了他的手,淡淡道:“谢皇上关心。”说完华紫烟快步离去。
宇文邕看着华紫烟的背影顿时有种失落感,那种失落感宛如自己跌进了感情的深渊,无法自拔,却得不到想拥有的爱。
三日后的考试是宇文邕看不顺魏太傅的教学方法,给魏太傅出个难题,因此免去他太傅一职,另外也是想考考儿子们的真才实学。
如期而至,三日后宇文邕来到国子监看见魏太傅正一手抱着一只出生不久的小猪,一手使劲儿地往猪的口中塞饲料,还念念有词:“快点儿吃,吃胖了我就能宰了你做红烧肉。”
可那只小猪却左右摇头死活不肯吃饲料,宇文邕疑惑道:“魏太傅,你这是在做什么?”
魏太傅赶忙将小猪和饲料放在一旁跪下道:“拜见皇上,启禀皇上,微臣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让这只小猪快点儿长大,好做红烧肉。”
宇文邕听了哈哈大笑:“魏太傅,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迂腐,这小猪岂能一口吃个胖子?”
魏太傅赶忙回道:“皇上恕微臣直言,既然小猪都不能一口吃个胖子,更何况这些皇子呢?仅仅三日就如这小猪一口吃个胖子,您应该多给他们点儿时间,或许他们能学好。”
好啊,不想魏太傅事先是给宇文邕挖的坑,等着他往里面跳。可一向稳重死板的魏太傅怎会想出这个方法?宇文邕的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魏太傅一人想出来的,至于是谁想出来的宇文邕心里也有些大概。
宇文邕故意板着脸问:“说,是谁给你出的这个主意?”
“这……”魏太傅有些为难。
宇文邕催促道:“快点说,朕不治你的罪。”
魏太傅跪下道:“回皇上,是华姑娘给微臣出的主意。”
宇文邕嘴角勾出一丝微笑,不想还真猜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