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后,陆子光感到愁绪万千,仿佛有一股力量在附近,向着他们四海集团包围,连他的师傅龙望阳也被绑架,究竟现在身处何方,也不知道,究竟绑匪要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暂时没有消息。
或许这个时候,是真正的考验周雅,因为她是集团第一把手,而第二把手龙望阳出事后,一切都很容易乱起来。
“我必须想办法帮周总!”陆子光心里这样想着。
然而,这刻他的心中却浮起了另一个疑惑,究竟杜一初为什么要找龙望阳要那个所谓的鼻烟壶,而事实上,龙望阳并没有,却是从那个他此前路上遇到的中年男子身上出现,并且,最后还嘱托他交给焘严,这当中,是否意味着龙望阳跟这一切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或者,那个绑架龙望阳的人,同样是为着那个鼻烟壶,而不是要所谓的钱财。毕竟这个世上富人很多,龙望阳当然也有钱,但不至于成为劫财者的目标,如果那些人真要劫,倒不如去劫周雅了,相对来说,周雅是女性,更易动手。龙望阳虽然年纪老迈,可毕竟是练过功夫的,难道绑匪们就这么有信心,一定能成功吗?
这次绑匪轻易得手,也让陆子光怎么也想不明白。按那个司机郭小虎的话说,那几个绑匪只是拿着些玩具枪,就进入他们车内,而龙望阳看到这个情形,即时叫郭小虎不要动,难道,龙望阳还真的这么怕枪,当然,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这东西不是闹着玩的,可偏偏龙望阳就把这玩具松当真了?
如果真是这样,陆子光也只能埋怨龙望阳老眼昏花,没作任何反抗,从而让绑匪轻易行手。
然而,龙望阳被绑后,就意味着陆子光这个接受培养的徒弟,不能再得到师傅的指导,单凭阿成指导的话,陆子光很清楚,是绝对不能赢的,有可能被决赛也进不了,他的所有梦想,也终就在这个时候完结。这是肯定的,因为阿成曾说过,他教出来的水平,就只是个一般大厨的水平。
可是,绑匪们究竟是把龙望阳绑到哪里去了?这估计是现在没有人知道的吧,陆子光在跟着周雅前往三江宾馆的时候,见过王成安和杜一初,觉得他们的样子,也并不像是真正策划实施了这次行动,否则绝不会如此坦然但定。当然,他们的嫌疑也不能排除。
陆子光这时想起了那个遗失在荒野之中的鼻烟壶,当时两个混混从焘严手上抢走这鼻烟壶以后,被警察抓住,可警察却说,从混混的身上并没有搜出鼻烟壶,而那两个混混的供述是,丢失在这些田野之间了。
后来,警察们派人手前去找寻,却一直没有找到,因为那条路附近有很多田野,这么多田野,范围实在太大了。并且极可能会被进入田中耕种的村民发现后,觉得是个宝物,会藏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鼻烟壶最后在何处,真的没有人知道了。陆子光越想越觉得,露要去那个荒野位置,也就是他跟那伙混混打斗并救出焘严的地方,再次寻找那个鼻烟壶。
并且,这个时候龙望阳被绑架了,正好也没有人再管他,他可以自由到集团大楼外面,虽然这个时候是晚上,但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安全
的,他对自己的武功怀有信心,并且一直以来,他就是个冒险主义者。
想到这里,陆子光最终决定,立刻出发,不要再作太多的迟疑,虽然这显得很难,就像大海捞针那么难,连警方也找不到,他陆子光能找到吗?
可是,能试一下,也是有希望的,哪怕这个希望真的很渺小。另外,陆子光觉得,那个鼻烟壶是中年男子送出去了,而中年男子显然跟小矮人以及老毕他们是一伙的。
也就是说,其实真正要送这个鼻烟壶出去的,是老毕以及他的父亲,陆子光很想弄明白,究竟老毕和他父亲为什么要把鼻烟壶送给焘严,就是因为老毕祖父的那个嘱托吗?
并且,焘严为什么要得到这个鼻烟壶?并且他仿佛跟老毕在过去的一个很长时间里,互相在寻找着,这个时候终于碰到,并且进行了鼻烟壶的交接。
陆子光清楚记得,焘严曾说过,他是研究满汉全席的,会否,他这么努力的想得到鼻烟壶,是跟他从来的这个工作,或者说是事业,有着某种关系?
没多久,陆子光就跑出了宿舍楼,一直飞奔在漆黑的马路之中。他往着老毕家的那个破屋跑去,只是隐约觉得,每次去到以后,总会遇上这么一拨人,仿佛有人长期派人埋伏在老毕家附近,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陆子光不断跑着,跑到了大汗淋漓的时候,他终于到达那个位置,跟以前相比,这里似乎更漆黑了,由于此前总有人在前面埋伏,这次陆子光到了以后,也不时往四周张望,心想如果有人,那他必定先揪出来,然后跟这些人打个痛快算了,谁叫他们长期威胁着老毕家的安全呢?
可是,陆子光努力地找寻着,还是没有任何发现。他甚至要四周跑了一圈,也是看不到一个人影,心想,有可能因为上次鼻烟壶出现后又不见了的事,那些来这里埋伏的人,全部撤走了。
这个时候,陆子光的心终于定了一些,他重新回到那破屋前,心想,或许老毕就在里面,他于是轻声叫了一下:“老毕!”
让陆子光想不到的是,这一次,他竟然听到了有脚步声在破屋里响着,心想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看来,可能是老毕要出来的,或者,也有可能是那个小矮人。陆子光还有点心戚,想着上次小矮人的哥哥,也就是那个中年男子,无缘无故地在自己面前摔到深坑里死掉了,这小矮人会不会误会自己,以为是自己把他哥哥推进去的,或者是见死不救?
在接下来的十秒钟,陆子光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在这么漆黑的环境中等待着,究竟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有可能那个小矮人一冲出来就对他动手,也有可能,老毕的父亲,也就是那个白发老头,也会使出什么厉害的功法,他这时必须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那个屋门果然被打开了,而从里面走出来的,正是老毕。那个跟陆子光在灯光市场认识了没多少天的卖灌汤包的老实中年男人。
“老毕!真的是你?”陆子光一阵惊喜,想着此前老毕一直回避着他,甚至送个药瓶子给龙望阳的时候,老毕也二话没说就走了,这次老毕一听
到他的叫喊,就出来开门,估计是愿意跟自己说话了,他心底有太多的谜团,等着向老毕问个清楚。
老毕看到陆子光,立刻又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确定没其他的人后,才把陆子光推开一边去,然后对他说:“你没事了?”
陆子光心想,上次见老毕是在派出所的拘留室,可能老毕以为自己一直关着,其实在两天前,他就被放出来了,他对老毕说:“我没事了!只是,你不是说那个鼻烟壶是你们的吗?现在警察找到没有?归还给你们了吗?”
老毕摇了摇头,对陆子光说:“没有啊,我也去那边问过,可他们说,有可能是附近的一些村民捡到后,又不交出来,所以,这事情也就一直拖着….”
陆子光又问:“你不是要把这个鼻烟壶给焘严的吗?他现在没拿到?那有没有再来找你们?”问完这句话后,陆子光瞪大了眼睛,他觉得有可能焘严来过,因为这次鼻烟壶没能送到焘严手上,那自然而然,焘严会再来老毕家找上门的。
老毕回答说:“有啊,我们就是因为祖父的交待,一定要把那鼻烟壶交给这个人,好不容易跟他碰上了,可现在,却不见了鼻烟壶,你说我们不着急吗?而且,他也着急,曾经来过,问这个鼻烟壶的事情。”
陆子光问:“老毕,你不觉得,好像除了焘严以外,还有人打这个鼻烟壶的主意?你觉得会是谁?”
老毕回答说:“我知道,绝对是另外有人,这个人也想得到鼻烟壶,可我们就是要给焘严啊,现在,也给不成了。”
陆子光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对老毕说:“对了,我师傅龙望阳是不是单独来过这里?”
老毕惊呆了似的问:“这个事情你也知道,是啊,他确实来过。”
陆子光连忙又问:“当时,他来这里以后,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他也想讨要这个鼻烟壶?”
老毕摇着头说:“我当时不知道,他只是跟我爸说了几句,好像谈得不是很顺心,结果,他们当中的一个就冲动起来,然后,我爸当时可能出手有点重了,就打伤了龙望阳。最后,龙望阳进医院以后,我爸又有点后悔,就做了些中药丸,叫我送过去。”
这一刻,陆子光瞪大了眼睛,他想起了此前龙望阳曾经达附近受伤并七孔流血的情形,当时陆子光就猜测,必定是有某个高人把龙望阳打伤成这样,他也觉得除了老毕的父亲以外,就不会再有别人。
“是你爸?你爸真的很厉害,对了,你刚才说,你爸跟我师傅龙望阳,谈起来了?”陆子光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是听错了,因为此前他听小矮人说过,老毕的父亲,也就是那个白发老头,是不能说话的,是个哑巴。
然而,这个时候老毕却说:“我爸可以用肺腑来传音,而且,龙望阳是可以听得明白的,我却听不明白,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说过什么。”
陆子光更觉得惊讶,但他却相信,武者之间确实可以用这样的方式交流。
他此前就听自己的爷爷说过,有千里传音这样的功法,并且龙望阳和毕明诚都懂武功,能这样交流一点也不奇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