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尔点头，打电话让人将这台废电脑弄走销毁，重新安装一台新电脑。
霍尔为康宸取来一套崭新的军服，小心问：“宸帅，您的早饭在哪儿吃。”
“不吃了。”
霍尔要哭了：“那……那怎么能行啊，您昨晚没睡，这早饭要是也不吃，今天一整天的行程怎么撑得住啊？您……多少吃点吧。”
康宸换好衣服，“今天的所有会议和行程全部取消。”
霍尔吓一跳，宸帅到底怎么了？平常他是不会耽误重要公事的。
他结结巴巴道：“这……宸帅……不，不脱吧，今天那三位首相候选人，要做最终选举前最后一次演说，而且，就连身体不好的国王都会到场，您不去……不合适。”
康宸赤红的双眸闪过一抹阴鸷，冷笑：“首相……”
霍尔哆嗦一下，宸帅这样好可怕。
“宸帅那……您到时候……”
“到时候再说。”
康宸穿戴整齐，戴上手套拿起帽子出门。
霍尔赶紧追上去：“宸帅，您要去哪儿啊？”
康宸停下来，冷声道：“我自己去，你不用跟着。”
霍尔嘴角动动，像是说话，却不敢说，他眼看着康宸下楼，想追不敢追。
霍尔愁的抓头发，“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他扭头看看点啊，忽然灵光一闪，用力拍了一下额头。
该……该不会是，宸帅看过了……双鱼的邮件了吧？
宸帅故意毁了电脑是不想再让其他人看见这封邮件，他……想保护少夫人。
但是宸帅今天的状态，这么不好估计，这个坎儿不好过。
霍尔看着康宸离开的方向，喃喃：“完蛋了……”
……
康宸离开办公室，步行来到重犯室。
停在无的牢门外，他问看守士兵：“他怎么样？”
士兵向康宸行个礼：“报告宸帅，从昨天您走了之后，到现在都没再吃过一口东西，也没喝过水。”
康宸：“开门。”
不吃不喝，就对了，这样才说明他内心在挣扎。
一个人一旦内心有了挣扎，就说明，他对自己信仰，产生了怀疑，而这种怀疑，会慢慢扩大！
早晚，会让他的信仰彻底崩塌。
牢门打开，康宸进去。
无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泛青，嘴唇干的已经翘皮。
康宸站在床前：“想绝食吗？”
无闭着眼道：“不是，在想事，等我想明白就吃了。”
“几天能想通？”
无回答：“不知道……”
他这回答让康宸挑眉：“若你想通之前就饿死了呢？”
“那……我也没办法了，不过……也应该不至于吧。”
康宸道：“死之前回答我一个问题。”
无：“拒绝。”
康宸讽刺：“拒绝？你还能吗？”
无沉默一会：“好吧？你可以问，说不说是我的事儿。”
康宸拿出一张照片伸到无眼前：“见过照片上的人吗？”
无睁开眼，看到照片有笑了，他嘴唇干裂的很，这一笑嘴唇一下裂开了好几个小口子，他道：“人……没见过，照片倒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