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小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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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一直保持沉默着,他不敢去再和她有什么瓜葛,敢做不敢当的秦风从此只顾着学习、生活和训练,楚祥东和她都与秦风成了陌路人。

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在他们之间,被悄悄地够了出来……

楚祥东想了很多,突然被自己的手机铃声,拉了回来。此时已是黑夜,窗外宁静极了。与记忆中的混乱形成鲜明的对比。

楚祥东站起身,和楚思生说了一声:阿生!我回去了。便回到了他的宾馆。

思生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整个别墅只有他一个人,其他几个都出去风流去了。

楚祥东打电话来说马上就赶到。楚思生收拾了一下房间就等在门口迎接他义父了,电视依然在播放节目。

楚祥东这次是一个人开车来的,没有让手下人跟着,见到楚思生就笑容满面地拥抱了一下。

楚祥东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喜欢看电视,将近更年期的家伙居然迷上了电视。打开电视的第一时间,播放的正是卡通片《史努比》,楚祥东看中了那个小狗,淡定自信的小东西。

“阿生,你觉得这个小狗怎么样?”楚祥东把楚思生招呼到面前指着电视里的史努比说道。

“啊?!”楚思生很吃惊地看着义父,这老头不会是更年期综合症吧?“我看它……太渺小了吧?”

“你根本不了解它,到网上去搜一下!”楚祥东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楚思生照办了,打开笔记本,最后敲了一下“确认”……:

米格鲁猎兔犬的资料

身高:雄性64CM-69CM雌性59CM-64CM

原产地:西方某个国家。

历史和用途:亦称为森林之铃,拥有高而响亮的吠声,也是猎犬中属最小型的品种,恁藉敏锐的嗅觉,追击猎物,是颇强的嗅觉型猎犬。

米格鲁相信是公元前古希腊的猎犬子孙,由十六世纪左右演变成现在的形态。在英国一直用作狩猎野免的好帮手。

毛质和毛色:浓密生长的短硬毛,毛色有白、黑及肝色的猎犬色,也有白茶色、白柠檬色。

“这种狗在东瀛很受欢迎的。”楚祥东静静地说,掏出烟递给楚思生一根,楚思生很殷勤地为楚祥东点上烟。

“那就听从父亲的安排了。”楚思生给自己也点上烟说道。

“打算什么时候去啊?行动要快。”楚祥东追问道。

楚思生一直搞不明白,义父这么急着弄一只宠物狗做什么,但他必须照做。下午的时候他去了一趟宠物市场,整个市场狗叫猫叫得让人头都大了,楚思生转了一圈并没有找到米格鲁小猎兔犬,这种名贵的狗,一般在上午才有出售。 楚思生向小商小贩们打听到这,便赶回去了。

回去之后,楚祥东已经不在别墅了。楚思生洗了一个澡之后躺在卧室里望着天花板想了很多:义父为什么要亲自来这,自己已经把所有的情况都在电话中说得清清楚楚,他老人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自己没有做错事啊?

这事他想到了医院的那个“医生”,难道是他被自己挣了之后把自己卖了?这种情况楚思生越想越乱,不知不觉就慢慢睡着了,睡梦中楚思生又被噩梦惊醒:他梦到自己被人推下一个无底的深渊,一直下坠……

楚思生擦了额头上的汗珠,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去厨房找了点食物,又拿了几灌啤酒回到卧室,享受晚餐。

“你醒了!”魏宋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楚思生的门口说道。

楚思生又被吓了一跳:“我靠!你幽灵啊!这样会吓死人的!”

“草!装什么装,以前你不是没有吓唬过我!我只是问候一下,你从下午四点一直像个死猪一样睡到现在,赵盈来过一次,都没有把你叫醒。”魏宋远一直在房间里玩电脑,听到外面有声音走出来,看到楚思生醒来就跟了过来。

“这么晚,你还不睡?梦游啊!”楚思生感觉很不爽,明知道魏宋远在玩游戏,却这么说。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似乎在找一个宣泄自己那些压抑的情绪。

“大伯来这,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没事,兄弟我在,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就是了,你可是我心目中的大哥啊。”魏宋远走进来坐下说道,顺手拿了一厅啤酒,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你小子也学会拍马屁了?没什么事情,义父就是让我买条什么宠物狗。”楚思生一口气灌了很多冰凉的啤酒,说道。

“从前我也梦想拥有一只可以陪伴自己的狗,记得从书上看到狗是对人第二忠诚的动物。”

“什么是最忠诚的?”楚思生并不晓得这种事情,很正经地问。

“应该是马,但哪有养一匹马作为宠物的?还是选狗比较适合。”魏宋远喝完那一厅啤酒,还想喝点,就去冰箱拿了几灌。

兄弟两个聊了很久,知道东方鱼肚白才有些困意,但楚思生想睡觉的时候,魏宋远却叫起他说是要去买狗啊!楚思生强打着精神和魏宋远一起就出门了。

凌晨的城市零零落落有晨练的人们在公园里呼吸比较新鲜的空气,而那些忙于生活的人却都在路上奔波。

楚思生点了一根烟,也递给魏宋远一根,没想到那小子居然装B,说不抽。

“不抽拉倒,我们就这样走到宠物市场?”楚思生看着魏宋远,体格比较虚弱的他不禁抱怨道。

“你在床上也没见你这么虚脱过,怎么连路都不想走了?”魏宋远嘲笑他道。

“滚一边去,你以为你不虚啊,到现在还光棍一根,什么时候找个婆娘,让当哥的也为‘性奋’一下?”楚思生又揭魏宋远的短。

“打住!我听你的你想打的就打的吧!”魏宋远被逼无奈。

两个人坐上一辆出租车就直奔宠物市场,依然是狗吠猫叫声一片。魏宋远最讨厌猫,那瘦小可爱的猫咪根本遛不进魏宋远的视线。

“哪有卖你要的那种狗的!”魏宋远看到他们两个都快把整个市场给遛了一圈了。

“鼻子底下不是长着一张嘴么?问啊!”还是楚思生点子多。

“你买狗干嘛让我去问,你的嘴难道只会吃饭和说话啊!”魏宋远也不甘示弱。

“你今天吃枪药了?我不和你吵,我问就我问。”楚思生走到一个年轻小贩跟前蹲了下来。

“小哥,你选中什么样的狗了?我这货源可是很广泛呢!”小贩自我夸耀。这年头都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史努比!”楚思生只是很小儿科地说了这三个字,至少站在旁边的魏宋远觉得他很小儿科

,他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是想要宠物狗了?”那小贩觉得这样的小伙子才不会买那种小孩子喜欢的狗拿去玩呢,又问了一遍。

“没错!那种狗叫米格鲁猎兔犬。”楚思生一本正经地说。

小贩打量了楚思生和站在一旁的魏宋远一眼,又望了望周围的人,小声地说道:“你找我是找对人了,我一哥们儿那有这种狗,他很吝啬,但只要你肯出好价钱,这事就会很简单了。”小贩手指轻轻捻着,做出数钱的动作。

楚思生已经习惯了这种做小本生意的“商人”,估计这次肯定会被宰一次,但他也做了最坏的打算:“你就赶紧说哪有卖就是了,价钱不会让你吃亏。”其实楚思生心里却在想,你想坑我?等下辈子吧!脸上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很轻微地滑过。

楚思生看了一眼魏宋远,示意他跟上自己的行动,魏宋远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小贩带着他们俩个绕了好几圈。“这位大哥,您要带我们去哪?”楚思生见情况不对,问了一声。

“不要着急,马上就到了。”那小贩一路上鬼鬼祟祟像是做贼一样。

最后他们绕过一家茶楼,走到后门。小贩让他俩在门口等着,自己一个人进去了,魏宋远想进去看个明白,可楚思生拉住了他:“我们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小贩领着一个很瘦弱的男人走了出来,走到楚思生和魏宋远跟前,小贩说:“这就是买主。”

瘦子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两个小伙子,说道:“是你们要买米格鲁猎兔犬?”

“恩,是的。”楚思生点点头回答说,他感觉瘦子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霸气的语气,也许他是个很有地位的人。

“那好吧,你们先出个价吧?”瘦子说。

“市场是流行价位是2万,我给你2.5万怎么样?”

那瘦子很是惊讶,还没见过这么爽快的买家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个小贩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角,瘦子才反应过来,道:

“好啊!好啊!您什么时候要货?”这人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他妈的,见钱眼开的人啊!”魏宋远在楚思生耳边嘀咕道。

“都这样,别说,说不定某年某月某时某刻,你也会成这样。”楚思生笑着说。

魏宋远晃了晃脖子:“我才不会呢!”眼神坚定地看着楚思生,可楚思生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中午的时候他们俩就把那什么米格鲁什么犬给买会来了,楚祥东还没有回来,他老人家晚上不住别墅里。楚思生把小狗安放好,自己就去学校找赵盈了。

可楚祥东买条狗来就单单是为了防贼防盗么?魏宋远想着肯定不会是这么简单,但他却什么都不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这只小畜生(魏宋远就是这么叫它)只从被买回来之后就一直不安分,虽然不会汪汪的叫,但它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音让魏宋远感觉很是不爽,就像女人在床上的**声一样,口头上说是不堪入耳,其实身体还是会有反应。假若这种声音听多了……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不过也不用设想,魏宋远就是一个例子:

他起初还是很温柔地对待这只可爱的小狗狗的,但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有种杀了它炖肉吃的想法,这声音他确实是受够了,整天一个调子的吼叫,也不会换个音域或者委婉一些,一张口就像叫.春一样,让认真的无法忍受!

秦若寿回到别墅看到这只温顺可爱的小狗狗甚是喜欢,抱起来放在脸上甜美地和它腻在一起。

“真不愧是禽兽,见了同类这么亲切。”魏宋远在一旁看不下去秦若寿这么近似变态的举动,冷冷的讽刺道。

“我见到你也是很亲切的!”秦若寿扭头对魏宋远说道,意思是你他妈的也是个禽类或兽类。

“我不和你拌嘴。”魏宋远说完便到自己的房间为国家的网络事业做贡献去了。

秦若寿一个人陪着那只新来的小狗狗,抱着它忽左忽右,小畜生像是受了惊一样开始吱吱呀呀乱叫,这一下让秦若寿慌了手脚,他从小到大可是第一次和宠物亲密接触。

“我的小宝贝,怎么了?你叫这么淫,荡做什么?”秦若寿话语中夹着温柔与邪恶地说,双手却不自觉地增大了拥抱小狗的力量。

那只小狗可能是被秦若寿的兽性所震慑住,挣脱秦若寿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也许是摔疼了,也许是害怕了,立即变得沉默下来,安静地躲在一个小角落里不敢出来。 秦若寿瞬间又变得突然温柔起来,把手伸过去想抚摸一下心灵受伤的小狗狗。

那只雪白色的狗狗躲在角落里畏畏缩缩,看得出它是在打颤,眼神扑朔迷离地盯着秦若寿,显然秦若寿在它心中已经成了一块阴影。秦若寿变得无奈了,干脆也会到自己的房间里,不去想那只不知来头的傻狗。但他还没坐稳又立即站起身,走到魏宋远的房间里。

魏宋远在看见不的光的东西,看到是秦若寿进来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被吓了一身冷汗。他还以为是那个女人进来了呢。他妈的,人就是这样,明明魏宋远心里想着是有个女人立刻出现在自己身边,而假若要是真的有,他却什么都不敢做,想都不敢去想,没贼心也没贼胆!

“进来怎么不敲门。”魏宋远还是象征性地抱怨了一声。

秦若寿做到魏宋远身边,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激动地说:“我说,宋远。那个傻狗还没有名字是吧?”

魏宋远一直忘了这茬事儿,听到秦若寿这么一说,的确如他所言,点点头,嗯了一声。

“你觉得给它起个什么样的名字好呢?是不是畜生买回来的?”秦若寿关好门,真是做贼心虚。

“是楚大哥遵从伯父的意见买回来的。”魏宋远继续享受他的视觉和精神盛宴,随口说道,这其中没有什么秘密可隐秘。

“拿给它起个名字叫‘小畜生’怎么样?”秦若寿似乎获得了胜利一样说道。

魏宋远嘴里的香烟差点掉在自己的小弟弟上:“大哥,你太有才了!”

“那你把它抱过来,我给它挂个牌,写上‘我是小畜生’。”秦若寿拉着魏宋远说。

魏宋远才懒得动,说道:“大哥,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自己挂上不就完了么?”

“什么?!”秦若寿感觉魏宋远这话不中听,确实魏宋远的话容易一起歧义,“我靠!你才挂个牌呢!”

魏宋远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够准确:“我是说你自己给它挂个牌,我就不用出什么力了吧?难道你怕楚大哥回来之后找你麻烦不成?”

“不是,刚才我好像把那傻狗惹到了,它死活不理我。”秦若寿很无奈地说。

原来如此,魏宋远觉得这样很好玩,整天无所事事,恶搞一下未尝不可。于是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把腰带扎好之后便去找那只小狗。

三五分钟过去了,魏宋远还没有回到房间,秦若寿都已经看完两段小电影了,禽兽看只找精华部分,其他都一闪而过。

“小远子!咋地了?让狗给女干了?”秦若寿喊道。

“我草,小狗让你弄哪去了?我找遍了客厅都没有!”魏宋远那大块头身体很难弯下腰望角落看,只是站在那环顾四周,当然找不到!

“我说你砸就这么笨捏?那是什么!”秦若寿指着沙发下面那一团白色的小球说。

“我草,我够不到!”魏宋远身体渐渐发福,变得不怎么灵活了,“你自己把它弄出来吧,我还有正事要忙!”魏宋远说完走回房间里……

秦若寿呆呆地站在那,扭着头鄙视着魏宋远,死胖子!真是吃啥啥不胜,干啥啥不行!看来自己不亲自出马是不行了。这一只小小的傻狗就这么难对付么?

秦若寿轻轻地蹲下,随即又站起来朝冰箱走去,从冰箱里拿出一根火腿肠。秦若寿就是鬼点子多,这些都深受楚思生的传染。他拨开火腿肠,伸到那狗狗面前来回晃动着,引诱着那只小不点儿。

小狗闻到火腿的香味不禁从沙发下面唇唇欲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秦若寿向后退了两步,手里的诱饵依旧来回晃动,魏宋远也走出来,看着秦若寿手里的那玩意儿,感觉那很想秦若寿的小弟弟——红通通的,软咕隆冬的……哈哈哈,魏宋远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禽兽啊!你怎么把你的小弟弟拿出来给它做玩具呢?”

秦若寿回过头冲魏宋远骂道:“滚一边去!你就一笨猪!看你大哥怎么把它给整出来的……”

秦若寿的话说道一半,突然感觉手里的东西被那狗撕咬着,小狗看到刚才有机可乘,立刻窜出来,很准确地要在口中,还甩着头。

“我靠!”秦若寿赶紧松开手,跳了一步闪开,“这傻比玩意儿想咬掉我手指!”

魏宋远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看来你比我还笨!”

秦若寿似乎在赌气,非要制服这只很是嚣张的傻狗。伸手便要去抢它口中的火腿肠,那可是楚思生的补品,畜生怎么舍得给这只傻狗吃呢,畜生回来肯定会杀了我。秦若寿心里在想。

他忘记了,狗是很护食的动物,自己到口里的猎物怎么能让其他人抢去。小狗立刻露出了凶狠的一面,呲牙咧嘴地对着秦若寿低吼着。

“我靠,这家伙原来还是有兽性的。”秦若寿见势不妙便撤退一步,好汉不吃眼前亏。

“一直这样叫它就可以了,非要给它挂个牌么?”魏宋远看这样做很危险,劝秦若寿别再和这狗纠缠了。

秦若寿才不管这些,继续向前,嘴里还嚷着:“我是禽兽我怕谁!这家伙简直禽兽不如,我还整不挺它?我以后就改名叫兽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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