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起去游泳

一次失败的校风整顿之后,学校也没再去搞什么活动,那些乱七八糟的标语都在一夜之间不知去向。

鸳鸯们还是在校园里大张旗鼓的牵手,当老师们看到这样的情景只能感叹道:“海棠依旧!”秦若寿还是每晚都与燕如婉,去某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干“不见光”的情事。楚思生和赵盈干脆在教室里一起学习,也许怕再熟悉的地方碰到禽兽和母禽兽。

“畜牲,现在我好像越来越想做些什么了?难道是发育的成熟了?”躺在床上的秦若寿文楚思生道。

楚思生稍微理解了一会他的话的内在含义之后,很诡异地说道:“你咋了?想行男女之事、鱼水之欢?你也禽兽了吧,禽兽!”

“你他妈的就没有欲望吗?还是不是个男的啊?”秦若寿看楚思生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骂道,手还在他背上狠狠地打了几下。

“老子不用你捶背!去伺候你的小如吧!”楚思生趴在床上捣鼓他心爱的电脑,懒得理会身边这头发情的禽兽。在他心目中似乎电脑比赵盈都重要,如果这样以为,那就大错特错了。楚思生比秦若寿更会哄女孩子开心,他总是在赵盈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眼前。赵盈就以此作为向燕如婉夸耀的理由,说畜牲是标准的模范男友。燕如婉只是傻傻爱着那头只想做风流韵事的禽兽,以为只要能让秦若寿满足开心,她的爱就没有白费。

所有一切都只是年少的爱情,当他(她)们以后回首之时,才会明白爱很难懂。就像“少年不识愁滋味”,少年不识爱滋味。

一个周末秦若寿不知道从哪弄来四张游泳馆的票,天气热得要命,游泳馆天天都他妈的爆满,能买到票,秦若寿应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你看这是什么?”秦若寿拿着票很自豪地跟楚思生炫耀道。楚思生看到他眼中散发着熠熠的红光,这禽兽他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游泳馆里情景了。

“你去给她俩送过去。”

“你怎么不去?”楚思生知道好事秦若寿是不会让给他的,只有这种难以启齿的破烂事,才会给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

“我不是没有你跑得快么?”秦若寿一脸坏笑地说。

“禽兽!放学后把我的笔记本带回宿舍,放好!”楚思生只能骂他,接过秦若寿手里的两张票塞进兜里。等待放学的之后飞奔到六班的门口,把包好的票交给赵盈,里面还夹了一张纸条。

“今天楚思生交给你的什么礼物?”燕如婉洗漱完之后,坐在床上问赵盈。

“呶,就是这个了。”赵盈把票递给燕如婉,去洗漱。

“啊!?”只听见燕如婉很诧异地惊叫道。

“你……不去啊?害怕他吃了你不成?”赵盈嘴里叼着牙刷,从卫生间里伸出半个头说道。

“明天就要去啊?那我要准备准备。”燕如婉虽然嘴上很不情愿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有什么好准备的需要的东西让禽兽买就是了,他能买到游泳票,还有什么买不到。”赵盈嘟嘟囔囔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阿寿买的票?”燕如婉问道。

“畜牲信里说的。”赵盈不经意地回答道。

“哼!你们有搞情书之恋了。”燕如婉的话语中似乎有对秦若寿那个笨蛋的埋怨。

“睡你的觉吧!”洗漱完的赵盈爬到床上按倒坐着的燕如婉说。

第二天没有课,学校允许学生外出一天。秦若寿和楚思生早已经等在校门口多时,嘴里叼着烟卷。过了很久赵盈拉着羞涩的燕如婉姗姗来迟,“都是如婉她打扮花了很长时间。”赵盈一见面解释道。

“别废话了。”楚思生拉过赵盈说,他好像看出了燕如婉的害羞。三个人打车去了游泳馆,他妈的那人真是多,老少皆宜,不分男女,玲琅满目的都是只挂一丝。他们仨低着头走了进去,秦若寿的眼睛又散发出了红光,而楚思生在控制了良久之后也熠熠地透露出蓝色的光芒,俩有色的眼睛,色狼的眼睛。

赵盈已经警告过了楚思生,知道他会来这一招,也就没放在心上。赵盈推了一下燕如婉,“他来真得很色啊!”

“别胡说了!”燕如婉害羞地说。然后拉着赵盈这个疯妮子进了更衣室,可是他们忘记了从禽兽和畜牲那拿泳衣。

当她俩进了更衣室才发觉,同时秦若寿和楚思生也知道没有给她们泳衣。“畜牲你去给他们送去。”秦若寿聪明地说,与此同时以最快的速度赶紧脱掉衣服。

“……”楚思生被他的行为气疯了,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悻悻地走出去。

可我要怎么给她们呢?楚思生心里想着,很不是滋味。他正为这事发愁呢,却看到赵盈从女士更衣室出来了。

“老婆,我在这。”他喊道。赵盈看到他向他奔过来,“畜牲,你那双欠收拾的眼给我老实点!不然你回去有好果子吃。”赵盈似乎在威胁他。

“遵命,老婆。”楚思生很恭敬地说,可他的眼还是瞟向了刚从更衣室出来的美女。赵盈在楚思生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就跑回了更衣室。楚思生疼痛并快乐、幸福着走回男士更衣室。

“畜牲,你婆娘晕倒了。”楚思生骗禽兽道。

“啊?在哪?”秦若寿紧张地问道。

“逗你玩。”楚思生边脱衣服边笑着说,“谁他妈让你偷懒,让你紧张一下也好。你居心不良,到头来吃亏的还是你。”楚思生这话似乎有诅咒禽兽的意思。

禽兽和畜牲在泳池边等了很久,可这次他俩不会厌烦,有许多秀色可餐的精神美食在眼前来来回回。燕如婉和赵盈羞答答地走出来,当禽兽和畜牲看到她们眼中的有色光芒在一次爆发,只是很微小的一部分。

燕如婉的身材……真是倍棒!连楚思生都忍不住看着差点入迷,还好秦若寿拉着燕如婉去了浅水区,不然畜牲的兽性爆发就无法收拾了。赵盈在楚思生屁股上踢了一脚,道:“去哪?深水,还是浅水?”

“随你的便,谁怕谁啊!嘿嘿。”楚思生的内心悸动了一下。

“那你还不迅速一点!”楚思生被赵盈一脚踹进了泳池,赵盈站在池边哈哈大笑。

“你也下来吧!”反应迅速的楚思生在水里活动自如,游到岸边抓住赵盈的小腿把她也拽下了泳池。

“你……你找死啊?”赵盈被呛了一口说,但她又敏捷地恢复原样,站在水中。

楚思生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往后退,不小心撞到了躺在游泳圈里的一个老太太,那老太太可不怎么会游泳,慌乱地爬打着她老人家周围的水,“救命!我……”她无力地喊着。

楚思生赶忙转身去扶起老太太,“老奶奶,您没事吧?实在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身后有您在。”

“咳咳。”老太太咳嗽了两声道:“小伙子,注意啊。做事可不能莽撞。”

楚思生把老太太扶到游泳圈上,然后很乖巧地回到赵盈身边。什么都没说,抱起赵盈就往深水区走去。赵盈知道自己将要倒霉,苦苦哀求着:“好畜牲,乖畜牲,放了我吧?我知道我错了,下次改还不行么?”

“晚了!”楚思生绷着老脸说。

“亡羊补牢,时犹未晚。您老人家就宽宏大量一次,饶了小女子吧?”这个时候已经到了180cm的水域。

“那好,我可松手了。”楚思生一脸坏笑地说。

“嗯。”赵盈并不知道水深,当她感觉脚踩空的时候才明白,水已经超过她的身高了。感觉抓住楚思生的胳膊,可楚思生像个泥鳅似的钻跑了。赵盈扑腾了一阵子稳住了阵脚,想把畜牲纠出来狠狠地打一顿。那小子早已经不知道窜哪去了。

在浅水区,秦若寿在和燕如婉开心地嬉戏着。突然燕如婉脚下踩到了池底,猛地一滑,身体前倾,爬到了秦若寿的身上,胸前的那一对柔柔的东西紧紧贴住了秦若寿的胸膛。

秦若寿感觉到了身体被燕如婉的身体贴住,大脑对短时间短路。然后他很自然地抱住了燕如婉:“怎么了,是不是累了?如果累了,就抱着我歇一会儿吧。”

“嗯。”燕如婉小声地说,手也抱住了秦若寿的身体。

泳池里人们都热火朝天的玩耍着,没谁会去注意这一对戏水的鸳鸯。但楚思生看到了,他嘴角微微上扬,点头后又摇头,不知道心里在琢磨什么。

“死畜生,你给我滚出来!”这个时候赵盈尖叫着,呼喊楚思生。

秦若寿和燕如婉很迅速地分开,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两人脸上还泛着红红的颜色,那萌动的情调已经在其内心生长着。

“你叫唤什么啊?我不在这吗,害怕我淹死不成?”楚思生幽灵般的诱导赵盈身后,在她耳边说。

赵盈又被吓了一下,差点滑倒。打了个踉跄,楚思生本能反应抱住了她的腰。

“松开!非礼啊?”赵盈站稳后挣脱楚思生的怀抱说。

一种忧郁之情清楚地写在了楚思生的脸上,赵盈看到后,急忙说:“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小气鬼啊?”

“没事,我们去那边吧?”楚思生指着岸上的休息去说,“我有点累了。”

“你乱跑能不累吗。好。过去吧。”赵盈拉着楚思生的胳膊说,想一个乖巧的小孩领着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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