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敌之计

诱敌之计

飞羽楞了好半天,直到看到端漠伸衣袖捂住嘴低低咳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习惯性的解开自己的外袍欲脱下,想似以往一般,为端漠披上取暖。

这……这小子脱衣服要干嘛?莫不是前一日两人才做过,现在开始食髓知味了?

可不能再来了!自己的腰部……到现在还在发酸呢!哪里经得起连着折腾?

端漠被自己的想法吓的够呛,一把抓过搁在一旁的衣物赶紧胡乱的往身上套,眼里有一丝戒备:“你……你想做什么?”

手上的动作僵硬住,飞羽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又呆呆看了看端漠。

端漠身上着的战袍,服帖的裹住身体,衬出对方英武气质。

做工良好结实,无论是式样还是御寒性,都显然与自己身上那破破烂烂的缊袍,天壤之别。

飞羽心沉了一沉,匆忙放下手,不自在的别过了脸。

觉得危机已过,端漠率先打破两人的尴尬:“你怎么过来了?黄羽呢?”

“端……”飞羽正要习惯的叫出端漠的名,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临时改了称呼:“王爷……”

“……”端漠有些莫名的不悦,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什么?”

“我……我下午和黄大哥……”飞羽看到端漠瞬间极度不豫的脸色,不由有些慌,咽了咽口水,偷偷觑着端漠的神色。

黄大哥?两人这才认识多久?不过几个时辰而已,就这么称兄道弟上了?

这笨小子,得亏黄羽一向为人忠实,否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恐怕还会感激涕零的帮着数银两。

端漠想着此情景就更是不快,只是冷冷哼了一声:“继续啊。”

飞羽顿了顿,又紧张的开口,声音都有些抖:“我们……我们查看了那块玉上的血迹,虽然……虽然看似与普通血液毫无分别,但是……”

“说下去。”端漠神情也开始凝重起来。

飞羽吸了口气,平复了下呼吸才继续,这次比先前流畅了许多:“我们将玉浸入茶水,血痕化开后,呈现的颜色略略发绿……”

“绿?”端漠脸色一沉:“血里有毒?”

“没错,而且是剧毒。”飞羽点头肯定:“那种毒叫断无痕,提炼于一种叫罂槐的植物。”

“断无痕毒性甚强,而且了无痕迹。只要融入血液,不及时医治,难免药石罔效。看上去仇将军是中了多箭伤重不治,实际上……致命的地方,很可能是毒素。”

说着看端漠神情痛苦,飞羽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小心继续:“而且当初,王爷您身上中的……与仇将军血里的毒……如出一辙,幸好有师父给的解毒灵丹,否则就……”

“该死……”握了握拳,端漠恨恨咬着牙发出声音:“乌回的这群畜生……本王一定要灭了他们!”

“王爷……”飞羽犹豫了下,继续低声补充:“罂槐喜南厌北,需要温暖湿润的气候方可生长,在北边根本就不可能生存。”

少年的话,如同一记响雷打在耳边。端漠震惊的看着对方:“你的意思是……”

“这次的伤亡很可能不全是北方人干的,况且王爷您想,乌回族人一向我行我素独来独往,连与其他族人的贸易往来都颇少,怎么会好好侵入此地?又怎么会持有南方少见的毒引?”

“我怀疑……军中必有内奸。王爷,我觉得我们可以兵行险招,我倒是有个计策……”

打量着少年侃侃而谈分析情况提出策略的样子,端漠微微一怔。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笨小子。

那张冷静的脸上,有一种完全不同于平时低眉顺眼畏畏缩缩的判断力与自信,不经意的流露出强大的气魄。

如同璞玉一般,虽未经雕琢,却依然无法掩盖内在隐隐透出的光芒。

插入书签

告别过去上安慰别却故人下夜的亲近引蛇出洞下授玉被拒绝的王爷上找回的记忆下值得的风寒不速而来的军士绝鬼滩下司空承赟醋意大发他想试着戒除别却故人上找回的记忆上归途之不舍可疑的玉玦下绝鬼滩下丢了的曾经受伤的男人归途之不舍值得的风寒僵持神秘少年下情灭远走边关值得的风寒他想试着戒除心动别有危机引蛇出洞下别却故人上醋意大发神秘少年下授玉找回的记忆上从此他就是飞羽醋意大发心动引蛇出洞中夜的亲近赴宴诱敌之计冷宫太子中无责任番外王爷生包子1生子慎值得的风寒别却故人上神秘少年下试探五年之变被拒绝的王爷下返乡僵持逃出生天下沉默是金引蛇出洞上打抱不平告别过去下绝鬼滩下僵持逃出生天下从此他就是飞羽无责任番外王爷生包子5生子慎被拒绝的王爷下找回的记忆下以身相许上试探归营下无责任番外王爷生包子6生子慎思乡情怯归途之不舍引蛇出洞下值得的风寒时光荏苒安慰受伤的男人引蛇出洞上逃出生天下归途之不舍不速而来的军士找回的记忆上以身相许上心动他想试着戒除无责任番外王爷生包子1生子慎待客之道远走的决定下司空承赟无责任番外王爷生包子3生子慎无责任番外王爷生包子6生子慎远走的决定下面圣上无责任番外王爷生包子2生子慎引蛇出洞中时光荏苒冷宫太子中兵来将挡返乡神秘少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