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哈库洛村长慈爱的微笑,想到刚才那个叫做史蒂文的年轻人还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乔佛里心里简直不是个滋味。 “晚上我会差人把干粮送到米兰达的家里去。”哈库洛村长保证道。 乔佛里看着哈库洛村长那一身破旧的单衣,从衣袋中摸出了一枚金币:“老人家,这些钱算我支付干粮的费用,您一定要收下!” 眼见乔佛里一出手就给了一个金币,米兰达眼睛都看直了,她活到这么大,别说金币了,就连银币也是从那些当官的手里见到过。 “不,不可以,我不能收!”哈库洛村长连声拒绝道,然后他用了很大力气将金币放回到乔佛里的衣袋中:“年轻人,这么珍贵的东西,千万不要在外面露出来……村子里的人家里,平时就连银币都很少见到,更何况这种玩意,如果他们拿到外面去用,就会被那些警备队的士兵们怀疑是我们村抢劫了过路的旅客,到那个时候,我们的麻烦就来了!” 米兰达虽然很好奇的看着金币,但听了哈库洛的话,也连忙说道:“是啊是啊,上次有个旅人的包掉了,那些警备队的人还进村挨家挨户的搜查……他们好不讲理,又很可怕,我可不希望他们再进到村子里搜查一遍了。” 利西亚帝国的律法其实是很严苛的,针对某些犯案,其调查力度和惩罚力度都比较强,虽然不实行连坐制,但并不代表没有冤假错案的发生。这里的村民们虽然穷苦,可他们还不敢做任何有可能触犯律法的事情,这也是璐璐安女王时代积压形成的律法威望。 乔佛里心里虽然过意不去,但眼见村长如此坚持,他也只能作罢。 回到米兰达那破烂不堪的家中,米兰达终于哭了起来,她一边抽泣着,一边还刻意背对着乔佛里,似乎不太想在这个陌生的帅小伙子面前大声哭出来。只可惜她住的这间房子只有一个房间,外面是堆放着干草和木柴的小院,没有单独的卧室,所以米兰达没有私人的空间发泄她担忧父亲遭到意外的感情。 乔佛里其实很少安慰女人,唯一一次他有主动想安慰的,就是那个因为他一时的兴趣而从对方婚礼上掳掠到自己府邸的蓓姬,那个腓特烈公爵的宝贝女儿,其实乔佛里可以对天发誓,他根本没碰蓓姬,当时因为他讨厌总是循规蹈矩,处处针对自己的腓特烈公爵,也看不惯一脸正义感的法兰森伯爵,就对这两人恶作剧,把本来应该嫁给法兰森伯爵的蓓姬小姐掳掠到了自己的亲王府,当然了,乔佛里对蓓姬说了一番威胁的话,看到蓓姬那柔弱可人的模样,乔
佛里也的确起了邪念……但是,他遭遇了蓓姬强烈的抵抗,当时明明那么文弱的蓓姬,居然用指甲,用牙齿来保护着自己的贞洁。于是,乔佛里只能作罢,但是他并没有打算立刻释放蓓姬,而是想着,就算不能真的玷污了蓓姬,至少也可以毁掉她的名节……结果,蓓姬居然自杀了! 乔佛里还记得,当时蓓姬眼睛都哭肿了,她站在卧房的窗户边上,声称若是乔佛里不放了她,她便跳下去,而乔佛里当时也还比较冲动,最厌恶别人的威胁,更何况还是一个弱女子的威胁,于是他也大咧咧的说:“你跳啊,反正现在整个艾斯提亚的人都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之一了!” 这一番话刺激了蓓姬,蓓姬哇哇大哭了起来,乔佛里本来以为这样的女人,哭了一顿以后就会认命了,于是又好言安慰了她几句,看到蓓姬脸上的眼泪渐渐抹干,乔佛里还以为自己的安慰有用,正盘算着是否要真的占有蓓姬时,蓓姬趁他不注意,便从窗户口跳了出去…… 想到这一段回忆,乔佛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如今回想起来,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出一口气,就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女孩,他和这些欺压百姓,肆意贪污的官员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抱歉,我很想安慰你一句,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乔佛里看着米兰达抽泣的背影,不知怎么的,感觉就像当初面对着蓓姬一样……尽管米兰达和蓓姬,不可能是同样的人,甚至连半点相似的地方都找不出来。 “乔,你不需要说什么的,都是那些人不好,我只是在担心我父亲,你别在意了……”米兰达哽咽的说着。 过了一会儿,天色渐暗,米兰达的母亲和兄长也回来了,两人虽然对于陌生人乔佛里的存在表示有些惊讶,但却跟米兰达一样,对待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还是十分的友善。只不过,当他们从米兰达的嘴里得知了今天的事情以后,米兰达的母亲抱着米兰达哭了起来,米兰达的兄长是个粗犷结实的汉子,他咬着牙说:“村里可以征调的男子不多,看来这次我也要去修路了。” “哥……”米兰达颤抖着,她生怕自己的兄长去了也会发生什么意外。 “别担心,父亲那边不是还没确切的消息吗?说不定父亲平安无事呢。”粗犷的黑汉子,对待自己的亲人却十分柔和。 看着这一家的情形,乔佛里开口了:“不必担忧了,我明天就到乔桑城去,一定……不会让他们继续肆无忌惮下去!” 他决定了,这次的事情,他必须去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