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看在靳城东,还有警局陈队曾经帮助过简优的份上,霍祁琛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敢在他面前玩这些,势必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陶斯远慵懒的躺在椅子上,邪邪一笑,“听说靳夫人的娘家陈家是经营烟草生意的,这些年也是靠着她的关系在烟草局不知道走的多顺利,更是谋了不少黑利,这些靳老可都是不知道的,靳城东常年在军队也不可能知道,若是被爆料,这靳家的门面可就要被抹黑了哦!”
“若是这样,细茶下去,其中的猫腻还真是不少呢!”裴炎淡淡看了一眼霍祁琛,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霍祁琛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口白气,淡淡道:“不必麻烦,将决定权交给靳老,算是我还他一个人情,这也是给那个女人的最后一次警告!”若是下次再犯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靠!老子听到了什么?”陶斯远震惊的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咋舌的看着霍祁琛,“你竟然这么容易就宽了心?果真是吃了几年素,猛虎变家猫了!”
裴炎踢了他一脚,讥讽道:“我记得去年某人才从叙利亚那边回来,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痛了?”
陶斯远立即闭了嘴。
想到那次他就肝疼,不过就是在公司犯了一个小小的失误,就被他扔到那么远的叙利亚,差点没回来。
只安静了一分钟,陶斯远再次来劲了,“哥们,刚刚听你说要办婚礼是吗?”
裴炎也看向霍祁琛,若说上次和沈美依,他不情不愿,一路下来,一对新人连个完整对话都没有,但是这次呢?他倒是有些隐隐期待会不会成为空前绝后的世纪婚礼。
霍祁琛闻言,唇角微微上扬,轻轻嗯了一声,眸光依旧让人猜不透,但是显然心情不错。
“那老子这就着人去办?”陶斯远酸溜溜的等待指示,虽然很不服,但是他若说了,某人一定会打到他服为止,哎,可怜呀,他的女人现在还在哪里?
“再等等,先让下面人准备着!”霍祁琛轻轻掐灭烟头,淡淡说到。虽然他也很着急,但是万不能把人给逼急了,都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了,好不容易才缓和一些,若是再让她带着孩子跑了,他一定会被疯的。
“不是吧?还等?”陶斯远震惊,随后便是眼巴巴的羡慕道:“你这倒好,再等等,到时候也是买一送一,你丫这命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裴炎唇角一抽的看着他,别说他了,连他都羡慕好吗?事业比不过人家也就算了,现在连生孩子也比不上人家,真是失败!
霍祁琛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是觉得自己命不好?那明日就去巴黎吧!”
陶斯远俊脸一拉,大叫,“明天?你催命鬼呀,这么急?他们是走时装秀又不是赶着去投胎,你丫就不能让老子再好好过个新年?”
“今晚!”某人起身,双手自然地插入口袋。
“你!”陶斯远噎住,狠狠咬牙瞪着他。
霍祁琛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转眸看着两人,“拉诺集团忽然对lanse撤资,现在又将投资转向了伊菲儿,伊菲儿现在的总裁是霍祁涵,他人在巴黎!”
霍祁涵,霍祁琛的另外一名堂兄弟,荷兰霍氏家族的又一名子孙,同样也是霍祁铭的堂弟。
陶斯远一怔,恍然明白什么,“你是让我去会会这个霍祁涵?”
霍祁琛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裴炎面色转阴,“哼,霍家家族还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一个的都在想方设法的把阿琛拉进他们的竞争中!霍祁涵这次竟然还公然挑衅起来了,他还真是不怕死!”
“这个霍祁涵怎么会又变成伊菲儿的总裁了?我怎么一点也没听说这个事?”陶斯远皱眉,难道是他手下那些人又偷懒了?“不行,老子要去查查,到底是那个没用的废物耽误了老子的事情!”
他骂了一句,没过几分钟也快速走了出去。
没一会,房中就剩裴炎一人了,他对着天花板狠狠反了一个白眼,觉得自己被无视的还真是彻底,叹了一口气,他无比苦哈哈的还想等着人留他呢,现在看来他还是回自己小窝吧!
霍祁琛回到楼上,听到简优卧室里传来曲璃的大笑声,先是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只是去了洗浴间洗了一澡,顺便处理了一些公务,等再次路过简优房间时,里面的声音还没停止,脚步终于停住,门也没敲就径直走了进去。
“哈哈,我说就叫霍去病,那可是古代的大将,”
……
霍祁琛走进去就看见两个小身子穿着睡衣趴在床上,一个翻着书籍,一个看着手机,两人靠在一起哈哈大笑,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出现。
貌似,在给孩子取名字?
他唇角轻抽,这个事情还需要别人代劳吗?
“哎,简优姐,你看看,这个这个怎么样?”曲璃翻着一页,兴致勃勃的扯着简优的胳膊,忽然,面色猛然一怔,奇怪道:“简优姐,你有没有感觉轻飘飘的?”
简优眉梢一扬,当转眸后看去,小脸顿时吓了一跳,立即由趴着改为坐着,护着身上的衣服,不满的道:“你怎么进来也不敲个门?”
“哥?”曲璃小脸一变,使劲向后看去,才瞄到自己正被哥哥提着,她顿时吓得心肝一颤,“哥,哥,你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呜呜,千万不要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