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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撕拉”一声,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便被撕扯了开来,大手探了下去,抚摸着身下的如珠如宝,轻轻的吮吸起来,身下的人二身体软成了一潭春水,任君采撷的模样,女人的手伸向男人的胸膛,一颗一颗的纽扣解了下来,露出里面精壮的身躯,手颤抖的摸了上去,这是邹博吗,是吗?也许是吧!
我们互相的索求,就仿佛是在寂静无人的昏暗小路上,一盏忽暗忽明的路灯下相互依偎的陌生人。人总是不满足于现有的欲望,总是拼命的索求,殊不知欲望已经将你逼的无所遁形了!
他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大滴的汗珠从额际滚落,我们未着寸缕,坦诚相待,车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暧昧到极致,妖媚到极致,肌肤的温度我想已经能将我们焚毁于一旦,两人的眼中都含着欲望。下一刻,我就是真正的女人,我想,我该在这个时刻让眼前的这个男人能感受到我从未说出口的爱。
“邹博,我爱你”我无声的说出口。
“你爱谁?”带着丝情欲的声音说道。
“你,我爱你。”我动情的吻着他。
......
第二天清晨,我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眼前的一切是这么陌生又熟悉,如果你们问我为什么熟悉,那么多的肥皂剧里宾馆的配置和我眼前出现的情景真真是如出一辙,我的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心瓦凉哇凉的,机械的转头看向旁边,我想我已经在快要崩溃的边缘了。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浮现在了我的眼前,请原谅我用这么美妙的形容词,我当时真的挺想看看我的头发,不久之前我被大学的舍友拉着去理发店,被她一句“换个发型,换个生活”激励,一个激动就把头发染成了栗色,我本身就是个不注重外表的人,所以对于头发的保护知识真的是少得可怜,此时跟他比真的可以用暗淡无光来形容了。
估计是被我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注视的已经体无完肤,这位某某人立即缴械投降。Ps:这只是猪脚的言辞,不代表作者君。某人随意的捋了几下头发,手撑着大床坐直了身子,瞥眼看着一旁。
“你在干什么”
美丽的房间,美丽的花草,冰冷的人。
我一步拖成两步猥琐的从被窝里钻出来,当看到男人睁眼的一刻,不知为何,我不受大脑控制般钻进了被窝,我想要是有个地洞那就更好了。
我觉得我不该在气势上输给眼前的这个男人,显然吃亏的是我。
“我干什么,我还要问问你,你在干什么!原本以为你是衣冠楚楚的成熟绅士,却没想到你是爱潜规则女下属的上司。”我颐指气使道。
“潜规则?就你?”戴渊说道。
“如果不是,那你怎么解释我们两个现在衣不蔽体的在宾馆里面,并且是在床上。”我加重了床上这两个字。
“送上门的,何乐而不为?”戴渊一派闲适轻松的语气说道。
“送上门的?你说谁送上门的!”本想这件事情大家私了,闹大了毕竟对我没好处,可他的这句话却是让我怒不可揭,我会吃饱了撑的让上司来潜我?就算是我想要在公司里有一席之地也不会在心里有这种荒谬的想法。
“对于你昨天是怎样上了我的车,到最后上了我的床,我也不解释,只是对于想靠身体来换取你现在的工作的这一想法,不得不说,你成功了,我现在不打算辞退你。”戴渊冰冷的说道。
“上了你的车,等等......”脑海中的零碎记忆如同玻璃碎片般一点点的拼凑起来。
捂着脑袋,皱着眉,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昨天晚上,我在酒吧里聚会,喝了酒,然后觉得头很晕,然后......”渐渐的,我的面部开始抽搐了,以前没怎么喝过酒,昨天的那种情况,我觉得再不找点东西来发泄甚至是麻痹自己真的会疯掉,可是我真的做出了他口中的事情又是让我想都不敢想的。
我想我得冷静的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思考一下。
一旁的戴渊兴许是看到了我的表情,知道我八成是相信了他的话,“大家都是成年人,事情既然发生了,我就会负起责任来,说吧,你要什么?”你到底要的是什么?戴渊在心里默默的问了一遍。
我要回到昨天!我要从来没见过你!我真的很想这样大声的朝着他吼。
“我们还是都冷静一下。”我平静的说道。
“好,给你一天的假。”戴渊麻利的掀开了被子,肆无忌惮在我面前穿起了衣服。
然而此时我已无心做他想。才刚步入社会,初出茅庐的牛犊子就撞见了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我该怎么办?我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此时,内心不停的想要否认这个事实,然而生活总是残忍的,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找线索证明这不是真的,不是!
我大力的掀开了被子,入目的便是已经有些褶皱的床单,等等,床单是干净的,按理说完事后都该是有印记的,何况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么说,我还是清白的,我被这个想法惊住了,我疯狂的想要找到更多的证据来证明我的清白,我不知道为何我这么在意,可我就是不停的在想,可戴渊有什么理由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我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我不停的说服自己这是假的,这是假的,可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这是真的,他在骗你!
我已经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家的,我坐在了沙发上,这间房子是在找工作那段时间顺便找的,房子不算大,一间卧室,一间厨房,一间卫生间。浑浑噩噩的走进卫生间,大开着水龙头,当那冰冷的如同戴......怎么又想起他来了,胡乱的冲了把脸,便把脸深深的埋进了沙发里。
第二天,不出所料的我没有去上班,不是有意的去逃避,只是当人经历了如此重大的打击之后如何能坦然的去面对一个自己已经恨之入骨,恨不得扒筋抽血的男人。既是如此,不如不见。
三日后,我站在了戴渊的面前,我目不斜视的望着他,企图在他的眼神中寻找一丝的掩饰,掩饰事实的真相并非我看到的那般不堪。可是我竟然一点都看不出。还是那无一丝波澜的双眼,还是那笔挺的西装,还是那一丝不苟的神情。
他的办公室还是那样整洁,整洁的似乎龌龊的事和他是分马牛不相及的!
这三天的时间,我没有闲着,心里一个劲地否定这残酷的现实。我跑到了那个宾馆,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那满载灰色记忆的房间,房间已经整理的异常整洁,仿佛从未发生过般。找来了经理,想要调取监控,可答案却令我颓废下来,脸上的神情也变幻莫测起来,入目的便是我那猪蹄般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虽然监控中的画像不甚清晰可我确是看出了点点端倪,心里仿佛空了般不知该怎样,本来抱着的一丝丝的希望现已被撞击的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