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谦君!你怎么这么傻!”
彭曼曼使劲儿哭着, 本以为莫谦君又会拿出师傅罩徒弟是天经地义的说辞,不想他竟是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嘴唇,随后才开了口:“为了我最爱的女人, 有什么做不得。”
“你......你这花言巧语都跟谁学的!”
“跟涂涂学的!”
“你竟然是我的蠢徒弟玉儿......我是该哭还是该笑啊!!!”
莫谦君眼见彭曼曼终是破涕为笑, 于是起身将她抱了起来, 又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她的脸颊。
“你们是彼此的师傅, 又是彼此的徒弟, 酱紫真的好吗?”叶里哭得满脸鼻涕眼泪,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戳彭彭的脸颊,难得谦君大人没有阻止他。
赵秋寒熄灭了烛火, 侧过脸擦了擦眼泪,而后打趣道:“贵圈真乱。”
百泽憋了半天, 这时候才嚎了出来:“我的干女儿啊, 干爹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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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彭曼曼的一再坚持下, 莫谦君到底是答应了成婚的要求。他只说了一句怕她太早成寡妇,立刻就被她以师傅的身份暴打了一顿。
莫谦君自知时日无多, 却是再也不愿逆着彭曼曼的心意,只想宠着她,什么都想顺着她。
因着花羽飞承包了所有的婚礼服饰,所以众人(仙)开始忙着发请帖,装饰净灵台。
最先到的是桃花姬一家, 她六岁半的儿子和将满五岁的女儿每天都把净灵台闹得鸡飞狗跳的。
而后冯源和土地公也赶了过来, 拿来了很多当地的特产。
花羽飞来的时候, 彭曼曼先是给她鞠躬道歉, 而后对她做的婚服大大夸赞了一番, 又感谢了一番,之后便将她安排到了离莫谦君最远的一个房间。
离天渡到了之后就开始说他根本就没想来, 而后指着莫谦君额头上已然长出了几瓣的莲花大呼小叫了一番,眼见众人(仙)都不为所动,这才收了声。
彭曼曼强烈要求莫谦君给她留下个小谦君,让她有活下去的动力,于是两人(仙)不顾礼法,开始每晚都实施造人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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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战了几个回合之后,彭曼曼终是求饶起来,她软软的趴伏在莫谦君的胸口,想起了在渭水城的日子。
“你可真是狡猾,玉儿的形象软萌可爱,最能够激发人的保护欲...”
彭曼曼话还没说完,就被捏了屁股,抬眼便见莫谦君眉头高挑,显然是不乐意了。
“你是喜欢玉儿,还是喜欢我?”
“哪有跟自己吃醋的人啊!!!你们仙家真奇怪!对了!这阵子光顾着高兴了,我都把与木的事儿给忘了!回头我得赶紧告诉秋寒,让秋寒办了他!”
莫谦君闻言勾唇浅笑,等她想起来,黄瓜菜都凉了,“我已然告知秋寒了,他想放长线钓大鱼,暂时还不能动与木。”
“莫谦君,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恩?”
“为嘛我们XXOO的时候,你总会显出原形?难道你口味重,喜欢人兽......”
莫谦君虽然没太听明白彭曼曼的意思,却是猜出她说的想必不是什么好话,于是默不作声,只翻身再度将她压在了身下。
一定是他还不够卖力,不然她怎么还能有力气揶揄他。
......
被鸟鸣声扰了好梦,彭曼曼还未睁开眼,便觉一股温热贴上了额头,不觉会心一笑。
“你扮管玉的时候,是不是也每天都偷偷的抱我,亲吻我的额头?”这个场景如此熟悉,那次在渭水城的清晨也是如此。
“是...”莫谦君供认不讳,而后将彭曼曼抱得更紧,“...因为我记得你说过,你对我朝思暮想,无时不刻都想跟我呆在一起...想睡在我的臂弯,想在每天醒来的时候得到我的吻...想跟我成亲,想给我生好多的小谦君!!!”
彭曼曼将脸埋在莫谦君的怀中,满眼是泪,他竟是清楚的记得她说的一字一句。
“可是我想不到,我竟是你最后的天劫......”强忍着哽咽,彭曼曼抬起泪眼面对莫谦君,抬手摸上了他额头上已然初具雏形的莲花,心道有些事情不是你假装不去在意,它就不会默默的继续发生着。
许是因着莲花是出现在莫谦君的额头上,即便知道它所代表的黑暗和邪恶,仍是觉得它极其美丽,似是被莫谦君的面容赋予了圣洁之气。
“因着是师傅帮我渡过了上次天劫,所以说往后的这些时日已然是我赚到的了。其实我向来无畏生死,只不过因着遇见了你,所以才对这凡尘有了眷恋......”莫谦君本是不愿说出留恋的话语,怕彭彭因此而难过,却仍是忍不住想让她知道他的不舍,想让她知道,他虽为仙,却也因着对她的爱恋变得放不下。
“我懂,我都明白。你不愿让小黑控制你的身体,作恶人间,所以你选择与它同归于尽。这是你为人类造福,也是你的本事......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即便想与它同归,也是做不到的......”
“彭彭不是凡夫俗子......彭彭是师傅送给我的天地间最好的礼物,彭彭是最好的徒弟亦是最好的师傅,彭彭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比天宫的那些仙女还要美上万分......”
仿佛要用毕生的力气说尽情话,莫谦君只觉苍白的言语如何也道不尽他对彭彭的感情,而后便整个人(仙)贴到了彭曼曼的身体上。
这份真实的温暖触感当真令人激动,这是将近七年来,每一个日日夜夜他都渴望着的一份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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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人是最后到的,彭曼曼老远望见后就湿了眼眶,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至跟前,直接跪了下去。
“对不起大家,让你们担心了。”
“是谁口口生生说要给我当伴娘的!结果人没来,之后竟是再无音信了!!!”韩欣岚‘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彭曼曼的肩膀,“...呜呜呜呜,你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起码让人给家里捎句话也行啊!呜呜呜!”
彭曼曼对着哭红了眼的韩家二老磕了个头,而后扑进了韩欣岚的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再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