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贱人出现

“乐嘉,还是你乖巧,如果不是你说,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和以竹那么有缘分。在美国就认识了,等他醒来,可要好好问问他,这么可爱的丫头,怎么没有早些介绍给我。”

郑明宜的手拍在成乐嘉的手背之上,眼中冷厉的目光,都软化了些。

成乐嘉两边脸颊泛着红意,却没有避开郑明宜意味深长的目光:“伯母看着我好,只是慕大哥就不知道他是不是乐意了。”

她看上了慕以竹,却也知道慕以竹对她完全无感,成乐嘉庆幸自己有一个很不错的家世。而且还是郑家的一个重大项目中,特别需要他们家支持的时候。

“他是我儿子,我看重的人,他自然也是会看重的。”

郑明宜皱了皱眉。想到自己和慕以竹的关系,只是,她的犹豫只持续了一瞬,重要的,是郑氏产业的不断壮大,重要的,是慕以竹必须尽快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成婚生子,那个让他把自己的命都不看重,往死里搭的女人,必须不能让他再陷下去。

“伯母,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慕大哥?”

成乐嘉还是担心的,其实,也是真的挺想念慕以竹那张漂亮的让她忍不住痴迷的脸的,说着话,脑袋忍不住往左右探了探。

这样的动作,一般人做来很有些不雅。偏偏成乐嘉一脸天真的样子,做起来别样的可爱逗趣。

“算了,以竹现在还昏迷着呢,你没听医生说的,他伤的厉害,伤口不能碰到。这两天最好一直别清醒过来,好好地忍过这两天,伯母先带你去郑家大宅做客如何?”

郑明宜下意识皱了皱眉,若不是成乐嘉坚持到医院走一趟,知道慕以竹没有生命危险,郑明宜便不想要多管一点了,管他烧伤的是背部还是脸,只要能够留下血脉就好了。

不过有成乐嘉这样的好人选。还是只烧伤背部比较好,真的毁了容,倒是麻烦了,郑明宜冷漠地想。

“嗯,我一直听爷爷提起郑家爷爷和伯母呢,说郑家多亏了郑爷爷早年的打拼,还有伯母这些年的努力,才能够一直盛名不缀,说起来,爷爷还托我和郑家爷爷问好,还有,我还有礼物给伯母和郑爷爷呢。”

成乐嘉从来最会讨长辈欢心,郑明宜话不多,她却在短短时间内,察觉了对方对慕以竹的不喜,眼珠子一转,她现在是在攻略家长,小嘴巴拉只是几句话,便让郑明宜眼中越发柔和,若不是眼角眉梢常年的紧绷形成的严厉的纹路,恐怕,真的是像是一对亲生母女了。

郑明宜拉着成乐嘉的手:“乐嘉你这个儿媳妇,我是要定了。”

比起何青梅那个出言不逊的,真是何止高出一两层。

那边两个女人光顾着各自敲定对方,自顾商量的满意,而何青梅,她觉得郑明宜根本便不在乎慕以竹,也懒得搭理那个女人。

离开了那些讨厌的人的视线后,直奔慕以竹处。

陆浩笙本来是想要再陪陪何青梅的,也是担心郑明宜找她的麻烦,那可真不是个好惹的女人,素来有铁娘子的称号,何青梅坚定地拒绝了陆浩笙接着陪在自己身边。

“我想单独陪陪他。”

那个他,指的是慕以竹。

“你,原谅他了?”

陆浩笙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何青梅笑了笑,第一次,脸上没了那些掺杂着恨意的伤痛,从和慕以竹协定离婚之后,第一次,这么轻松的笑:“无所谓原不原谅,只是知道他是真的在乎我,起码,他没有完全骗我,便觉得,恨不起来了。”

“我们之间,经过了太多的事情。”

何青梅站在厚厚的玻璃外,看着吊着吊瓶恍若沉睡的男人:“多的,我们之间,已经不止是原谅两个字便可以囊括的了,我也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只是,这个时候,想要陪在他身边。”

陆浩笙深深地望了何青梅一眼,望着女人眼中淡薄的恍若迷雾的色彩:“有什么麻烦的话,随时找我。”

“还有。”

转过身子的男人,声音有些沉闷:“有时间,我真的很羡慕他。”

可以在将要彻底痛失所爱的时候,抓住这唯一的一次机会,可是,陆浩笙更佩服慕以竹,不是每一个男人,会在那个时候,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正如同,不是每一个女人,像是何青梅一般,爱着一个男人,只是爱着他的本身,不论他做错了错过了多少事情,那个女人要求的,也只是那个男人的一颗真心。

“祝你们幸福。”

这一次,是真的,彻底地放手了,陆浩笙仰头望着走廊上透过的点点阳光,一双明媚多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果然,他还是适合游戏人间,这样正经的,费劲了所有心力的恋爱,一点都不适合他,一点都不适合。

“小姐,你站在这里好久了,不累吗?要是实在担心你男朋友的话,可以进去陪他。”

小护士早就注意到了何青梅了,毕竟,烧伤科这样重的伤势也不是常见,还是个帅哥,自然引得一众护士八卦,她也隐约听说了,里面的男人是帮着别人挡住的硫酸,看到何青梅,还有她一直守在这里的样子,都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不用了,等会儿还有别人来。”

虽然厌恶郑明宜不重视慕以竹,不过,想着怎么样都出现在了医院,也许下一刻,那个女人就会来看慕以竹吧,何青梅可不想让郑明宜正好堵在病房里,徒添尴尬。

只是,何青梅以为不管如何,会过来看一眼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无菌观察室外来来往往的病人家属,医生护士,擦肩而过,却始终没有人长久的驻足。

何青梅的面色,渐渐地难看。

两个小时了,就是有事离开,一个来回也足够那个女人过来看一眼慕以竹的伤势了,难道,这不是她的亲生血脉吗?

何青梅和慕以竹不论以后会如何,也不论慕以竹今天是不是为了救下她成了这样,起码,若是自己知道慕以竹无知无觉地躺在这里,怎么样,都会来看一眼的。

“护士小姐,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这么高,盘着长发,身边可能还跟着一个小姑娘的四十岁左右的女士,打扮的很精干,也很贵气......”

忍不住,何青梅拉住了身边经过的查房护士。

何青梅形容的不算多具体,不过郑明宜和成乐嘉也确实显眼,查房护士想了想:“是她们呀”

何青梅得到的答案,是对方在手术室那里说了很长时间的话,谁也没见,怎么来的,怎么走了,真的是很奇怪的两个人。

原来,早就走了,一时间,何青梅气极而笑:“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

她望着那静静地趴伏在病床之上的男人,从她的方向,可以看到他的一半侧颜,还是那么俊秀漂亮,只是,也许是受伤的缘故,一直冷傲强硬的气势,削弱了很多,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长睫,泛着青色的唇,此时此刻,他便仿佛是一个脆弱的少年一般,让她的心,紧缩成了一团。

蓦然间,便想起了少年时,有一日,两个人不知为什么,说道了他的父母,何青梅突然间,便记起了当时慕以竹的表情,那个漂亮冷漠的少年,尖尖的下颔抬起,染着稚气,仰首望着天,嗤笑了一声,满面的讽刺,却没有说一句话。

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过一句话,何青梅知道郑明宜在慕以竹几个月的时候抛弃他的事,还是从自己父母口中偶然偷听到的。

从那个时候起,虽然还不曾真的了解大人的世界有多么复杂,何青梅却再也没有在慕以竹面前主动提起他的父母一言半语,那是,慕以竹,永远无法消磨的伤痛。

何青梅的身上裹着一层严严实实的防护服,因为慕以竹的伤势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感染,他有两天要在无菌观察室里好好待着了。

戴着手套的手,隔空抚着男人簇紧的眉头,即使因为一直输入安神的药物而沉浸在梦中,他还是能够感受到痛苦,怎么可能不痛呢?何青梅是第一个接触慕以竹伤势的人,那个时候,是最糟糕的时候,他甚至,痛醒了几次,在救护车赶到之前,何青梅还记得,男人痛醒了之后,默默地攥着椅子扶手,一直转头望着她,一言不发,却比千言万语,更加让她无法忽视,无法忘怀。

“以竹,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平静地相处了吧?”

何青梅的指,划过男人的眼睑:“想起来最后一次平平静静地见面,好像是隔世一般。”

“我们之间,怎么就到了这样的地步呢?何至于此。”

何青梅闭上了唇,收回了手,静默了很久,终于将自从男人倒在怀中开始,一直徘徊不去的那个想法,说了出来:“我现在相信你的感情了,你好好的,只要你好好的,等到你醒过来,我们重新开始。”

是的,重新开始。

一切的爱,一切自以为是的恨,都是建立在那个让她爱恨纠葛的人还活着的前提,若是没了他,何青梅会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更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恨谁,还能够爱谁。

“慕以竹,我将我毕生的勇气,全都用在了爱你这件事情上,所以,别再让我失望了,否则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伸手,帮着慕以竹稍微往上拉了拉被子,确定不会碰触到慕以竹的伤口,抬头,望了一眼吊瓶,快要空了,起身,按了呼叫铃,只是一小会儿的时间,就有护士端着药瓶针管还有药膏绷带进来了。

“要开始换药了,小姐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护士问道,很少有女人敢面对烧伤,尤其是刚刚烧灼的伤,何青梅摇头拒绝:“不用,我在旁边看着,你教教我注意事项,以后有不方便的时候我自己也可以帮他换药。”

慕以竹的情况越来越稳定,彻底脱离了危险期,光是看他的面色便看出来了,何青梅看着,也觉得心情颇为不错,医生也说了,快要可以给他断了安神的药物了。

毕竟,安神药虽然能够让人沉睡,感受到的疼痛轻些,到底不是正道。

慕以竹也从无菌防护室转到了特护病房,何青梅跟着在病房里花钱添了一张陪护床位,可以随时方便照顾,虽然没有知觉,吃喝拉撒可也是要人伺候的,何青梅丝毫没有假手于人,一开始做起来手忙脚乱,后来,便也顺手了,更大的可能,是慕以竹潜意识中,也许便知道了照顾自己的是何青梅,总是很顺从的样子。

让护士感慨,真是没有见过比慕以竹还容易照顾,好照顾的病人了,比那些清醒的还容易呢。

这几天,也有其他的人来探望过慕以竹,丁特助是老熟人了,不过她看何青梅一直不怎么顺眼,尤其是知道慕以竹是为了何青梅受的伤,只是丢下一句好好珍惜就走了。

与此同时,还有不少京城里新开的分公司里各部门的经理分批过来,慕以竹没醒,他们送来水果花篮之类的没有多留便走了,毕竟,这几天缺了慕以竹这个总裁,分公司也是很忙的。

甚至,连史密斯都在昨天专门从a市跑到了京城,来看慕以竹。

史密斯看到何青梅在旁边照顾慕以竹,倒是没有像是分公司那些不熟的人一般,说几句客气话就走,而是和何青梅认真地谈了一番话。

说起来,两个人一点不熟,比起丁特助,真的是很不熟,只是,都知道对方,何青梅知道慕以竹很信任史密斯,将a市的公司交给史密斯打理,而史密斯知道的何青梅,却是远远多过何青梅对他的了解。

他告诉了何青梅很多事情,说慕以竹在她那次被绑架的时候,几乎疯了地寻找,说慕以竹从那次之后,一直害怕何青梅再出事,说慕以竹,从和她离婚开始,一直很不开心,说慕以竹在她离开a市后,有那么一段日子,宛如行尸走肉,后来,还是鼓起勇气,来了京城。

“他什么时候找到你的?我倒是有些好奇,老板那么在乎你。”

史密斯说了很多何青梅不知道的,却也什么都没有说,慕以竹坚决让他保密的,比如慕以竹的病情,比如那份别有蹊跷的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比如,慕以竹当年初至美国的落魄,他一句都没有说。

不过,已经足够了,对何青梅来说,只要知道慕以竹是真心在乎她,便已经给予了她足够的勇气,去面对那不可知的未来。

“出事前几天才出现在我面前的,他有时候,懦弱的出乎你的预料。”

何青梅撇嘴,轻轻骂了一声,望着慕以竹病房的方向,眼中却是深深浅浅的情意。

“我以为,他在知道你的下落,找到你的落脚地之后,会马上出现在你面前,没有想到......”

史密斯也笑:“确实是懦弱的很,老板这个人在感情上,真的是不如你干脆。要是没人在身边推着拥着,恐怕他真的是将自己活活憋死的。”

草坪上,家属或者是护士搀扶着形形色色的病人在阳光下行走,或者是谈笑说话,这一刻,这里不像是医院,而像是充满了阳光的乐园。

挥手送别了远道而来的史密斯,为对方还要赶飞机马上回a市加班加点的苦命点了个同情,何青梅便自顾伸展开双手,仰首望天,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带着点阳光的气息,带着点凉风的冷涩,带着点青草的鲜润,何青梅眉眼间,绽放了勃勃的生机。

握拳,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等到慕以竹醒了,不妨碍走动了,他们就可以像是这草坪上许许多多对不论年老年少的男女一般,静静地淌徉在阳光凉风青草之间,去慢慢地寻找年少时那许许多多的美好。

只要愿意努力,何青梅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做到忘记那些不愉快,只让那些愉快的回忆停留在心间,记忆间。

人生何必太计较,只要慕以竹,在乎她,爱她,只要慕以竹不会改变心意,何青梅,愿意试着去努力。

——

有多少的希望,当希望破碎的时候,便有多么的绝望,尤其是当那希望,本身便只是一层看似晶莹剔透,实则薄弱无比的琉璃之时。

没有及时地浇灌上足够支撑琉璃加厚的支柱,反是一锤重击,何青梅怔怔地站在门口,望着娇小的女孩吻上半坐在床上的男人的唇角,即使大半张脸被女孩的脑袋遮住,可是,何青梅怎么可能认错慕以竹的样子,他的脸,他的发,他的眼睛,他的额头,他的脸颊,他的唇,他的下颔,他的手,何青梅会认错任何一个人,只有慕以竹,化成了灰,也许,何青梅也能够从那一堆灰烬中闻出属于慕以竹的气息。

小姑娘双手攀折男人的脖颈,唇半天才离开,他没有拒绝,那双手,是摆设吗?他甚至没有推开那个姑娘。

“慕大哥,伯母已经同意了我们的婚事了,等到你出院那天,我们就直接结婚,郑家爷爷和伯母可是一直急着抱孙子呢。”

转身,离开,何青梅脸上全是冷笑,原来,上一次不是自己听错了,什么有些熟悉的声音,这就是上次她在割腕前打给慕以竹的电话时,接电话的那个声音,娇娇俏俏,自以为可爱,一对,贱人!

何青梅,你果然是世上最大的傻瓜,慕以竹在乎你?慕以竹爱你?哈,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毕竟,不是每一个男人为了所爱的人都能够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只是,你不是那个唯一罢了。

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何青梅手上全是水渍,她瞪了一眼,又一眼,突然,蹲在了地上,嚎啕大哭,女人含糊不清的哭泣声不断响起:“慕以竹,你是个混蛋!”

“慕以竹,你当时为什么没死!”

那样还可以欺骗自己。

“慕以竹,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沉浸在伤心绝望中的何青梅,不曾知道,那扇门后,在她离开后,发生的事情与她看到的,根本便是截然相反。

“小姐,她已经走了。”

门外进来一个保镖,对还将双手架在慕以竹颈子上的成乐嘉道。

“终于走了,快过来帮忙,真是,压的我手好痛。”

保镖哎了一声,过去,小心地从成乐嘉身上把大半个身子都快要歪倒的男人侧翻过身子,恢复了刚刚来的时候见到的姿势,仔细看去,慕以竹的双眼,分明未曾睁开过。

听着自家大小姐还在那边嚷着手疼嘴里全是药味什么的,望了一眼床上的男人背后这一阵子倒腾渗出的血迹脓水,保镖只能够心里替这位被成大小姐看上的男人点了个同情,多的,他是不敢说的。

“真是的,要不是看在慕大哥对那个女人不同寻常的份上,我哪里用的着这么费力地演戏,慕大哥,你以后可要感激我,要不是我帮你把那个女人给气走,郑家绝对不会承认那个女人的,你也要跟着吃瓜落,只要你和我在一起,郑家继承人的身份,你是稳稳的拿到了手。”

成乐嘉对着昏迷的男人表着功劳,丝毫没有拆散人家的愧疚,保镖低下了头,偷偷看了一眼还处于被安神药控制的睡眠状态的男人,对方的眉头,簇的死紧。

“乐嘉,我们走吧。”

“哎,伯母,我想再陪慕大哥说会话,可以吗。”

成乐嘉站起了身子,挡住了慕以竹那伤势有些恶化的背部,只是,她多此一举了,郑明宜根本便没有多看她身后的慕以竹一眼:“那个女人不在?”

“她早就离开了,听说是和个外国男人离开的,把慕大哥一个人丢在这里,真是太可怜了。”

成乐嘉眼珠子一转,抹黑何青梅完全无压力。低乒大血。

郑明宜的嘴角往下一拉:“那样的女人,走了倒好,省的一直缠着我儿子”

“既然你喜欢以竹,好好在这里陪着他一会儿吧,患难见真情,现在,也就是乐嘉你了。”

郑明宜越看成乐嘉越喜欢,当然,最喜欢的是成乐嘉透露的郑家成家联姻后,成家所付出的利益。

怀胎十月,那么辛苦将儿子生了下来,到了现在,才享到了儿子的回报,郑明宜想着,对慕以竹产生些许不满,希望以后在成乐嘉的影响下,他能够知道要怎么对待母亲吧。

第七十四章 打倒男小三第一章 捉奸在床第一百零四章 慕以竹的报复第六十二章 贪婪第三十九章 腹黑男第十三章 是何青梅把信拿走的第十一章 我代她赔罪 追书满三十第一次加更第六十四章 高世昌的怀疑第一百一十六章 以竹出马,贱人退散第四十一章 我要逃走第八十七章 虎头蛇尾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们重新开始吧第七十八章 我要他生不如死第五十三章 拯救你来了第一百零四章 慕以竹的报复第三十六章 麻烦第一百一十一章 这是我未婚夫第七十七章 陆浩笙的骄傲第十八章 美女,有约吗第六十二章 贪婪第八十八章 心冷第二十五章 只要一个吻第六十三章 厨艺白痴第八十六章 争执第七章 女配一号登场第二十三章 不准走第二十章 兴趣第九十四章 我怀孕两个月了第八十二章 我今天都是你的第六十七章 求助第三十二章 你这一身不错第二十六章 林姨第一百一十三章 贱人出现第十四章 我愿一力承担 为小新郎,巧克力饭饭的催更追加一章第九十三章 痴心妄想第九十一章 能回哪去?第九十七章 离婚协议第一百零六章 怨憎苦第二十八章 那个男人什么来头第四十七章 迁怒的丁特助第六十三章 厨艺白痴第二十六章 林姨第一百零二章 你比不过我第三十四章 脏第一百章 风雨欲来第五十四章 忏悔去吧第一百零八章 她不要他了第九十六章 我放他自由第二十五章 只要一个吻第六十七章 求助第一百零七章 喜欢就不要放手第五十三章 拯救你来了第三十四章 脏第四十七章 迁怒的丁特助第八十九章 不放手第九十一章 能回哪去?第三十四章 脏第十一章 我代她赔罪 追书满三十第一次加更第四十九章 野心第五十九章 过来 追书满九十加更第一百零七章 喜欢就不要放手第七十四章 打倒男小三第八十三章 一日约会第九十五章 我们离婚吧第五十章第九十六章 我放他自由第十八章 美女,有约吗第九十一章 能回哪去?第二十六章 林姨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们重新开始吧第九十二章 百折不挠第三十八章 人心不足 为一直追书的亲福利加更一章第四十章 照片第八十六章 争执第三十七章 卢洛洛第八十九章 不放手第九十六章 我放他自由第四章 青梅日记第一弹第九十一章 能回哪去?第一百一十一章 这是我未婚夫第七十九章 争锋不让第五十八章 少年的心第六章 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第六十四章 高世昌的怀疑第九十八章 你做梦!第十章 霸道青梅第七十七章 陆浩笙的骄傲第一百零一章 我要杀了你第四十五章 打脸 为一直追书的亲加更一章第一百一十六章 以竹出马,贱人退散第七十二章 甜蜜来袭第六十二章 贪婪第七十二章 甜蜜来袭第八章 慕夫人,只有一个第一百一十二章 被泼硫酸第五十章第九十一章 能回哪去?第四十四章 刺心第一百一十二章 被泼硫酸第五十七章 花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