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洪却是答道:“爹爹娘亲三年前便一起出去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去了,因怕叔父出关无人照顾,便留洪儿在此,顺便和掌门学习武功。”
纳兰洪当下将纳兰雨当初出走之时的情景说出。
纳兰凝辉听完这个过程却是笑道:“这个纳兰雨,却是将我的‘重月’拐跑了,只是我那把剑却有百十多斤,他竟然如此轻松带走,必然内力修为极高,也不枉我当初一番教导了。”
纳兰凝辉当下便对纳兰洪道:“洪儿,你父亲尽得我纳兰家真传,现在非同小可,成就一代名侠。我却也不能亏待与你,当下有一套新创剑法,你可愿学?”
小纳兰洪听见后立马下拜道:“洪儿愿意!”
纳兰凝辉笑了一笑,便又将眼睛闭上,不再多说了。
第二日清晨,纳兰洪却是早早的来到了众弟子平日练功的广场之上,纳兰凝辉却是早早的等在那里。
“叔父!”纳兰洪施了一礼。
纳兰凝辉转过头来,严肃正经的道:“我本来打算晚两年在教你这剑法的,只是我却知道不久以后这大清有所一劫,我为了拯救大清,虽知道是无用,但我也要试一下,可能我便回不来,于是现下就传授给你,你可要看好!”
纳兰洪听见大清有劫难,而且纳兰凝辉的意思是自己也要殒身其中,便道:“叔父,大清有何劫难,叔父洪福齐天,自然无事。”
纳兰凝辉摇了摇头道:“这是定数,我既然事先知道了,便要去阻一阻,便是无了性命,却是也算了却心愿了。”
纳兰凝辉自然之到,不久以后便是中日甲午战争,虽然此后还有八国联军侵华等灾难,但是大清所有的希望都是破灭在这甲午之战中。大清耗费多年的洋务运动以及大清花费巨资打造的亚洲第一、世界第五的舰队,都在此战破灭。
只是纳兰凝辉不再多想,便道:“不必多言,看好!”
便举起一剑道:“此剑名为尚方,乃道光先帝所赐,我用它杀敌无数,今重月剑被你父亲拿走,这把剑就赐予你防身只用。”
说罢,纳兰凝辉用剑虚空一划又道:“此剑法乃是我思念你婶婶所创,里面结合了我纳兰家剑法、武当剑法、少林混元棍以及我当年在战场上的厮杀之技融合所创,威力巨大无比,后劲连绵不绝,此剑只有十三招,你且看好!”
纳兰凝辉飞在空中,剑招虚有虚无,犹如太极,一下诡异,一下绚丽。
虚空便刺入三剑,招招缓慢,但却又有力拔千斤之势。
剑招缓缓蠕动,只是纳兰洪在唐彩姬坐下习武多年,见识已经非凡,自然看的明白,纳兰凝辉每招之中,虽然缓慢,却剑剑千变万化,看似一招其实由千万招汇集而成。
纳兰凝辉在空中道:“这三剑乃是模仿毛虫之态,虽然剑剑犹如那青虫般的缓慢,但是却融入了武当太极威力,以慢制快,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
纳兰凝辉落在地上,反身有是三剑,剑剑万丈光芒齐放,剑招诡异无比,时有时无。纳兰凝辉解释道:“这三剑却是模仿毛虫吐丝之态,乃是融入了我纳兰家剑法之态,我纳兰剑法本来就是上乘剑法,威力诡异无比。”
说罢,纳兰凝辉却是将尚方剑举出,在身边花了一个一个的圆,却是在空中幻化出一个一个的圆,三剑依然挥出,却是在身边结成了一个巨大的结界,人力再大也攻不破。
纳兰凝辉又道:“这是我参照青虫结茧所领悟,其中结合了少林易筋经之功法,少林乃外家拳,这三剑所组成的结界乃是佛家怒目金刚所传,威力无比,防守起来,乃是万法不侵。
说罢纳兰凝辉又直刺三剑,这三剑却是炫彩万丈。招招咄咄逼人,却看得人心花怒放,眼花嘹乱。
纳兰凝辉却是道:“这是我参照蝴蝶化茧而出模样,里面掺合了我平日杀敌时的武艺所创,威力巨大,善于变通,乃是近身搏斗的无上武技。”
纳兰凝辉却是忽然停住了脚步,道:“最后一剑,你可要看好,我只能演示一遍。”
说罢纳兰凝辉冲天而起,杀气腾腾又不失炫美,在空中融入巨大能量。金刚结界,太极之力,纳兰剑法,炫美武技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剑从上到下高高斩下。
“碰!”一声巨响,一块十人才能合抱的大理石却是轰然破碎。
纳兰凝辉落在地上却也差点站不稳,纳兰凝辉落下道:“这一招是我‘落蝶十三剑’中最精华的一剑‘修罗蝶影’乃是前十二剑的汇总,威力巨大,除非有你叔父我这样几家真法为一体的人,其余的休想在剑下活命。只是此招威力巨大,差不多施展这一招‘修罗蝶影’,你真气将全部耗尽,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使用。刚刚那十三剑你可看懂。”
纳兰洪却是不再说话,心神完全还沉浸在刚刚的那十三剑中。却未说话,纳兰凝辉却也不打扰与他。
不久之后,纳兰洪却是微微一笑道:“叔父,我已明白!”
纳兰凝辉笑道:“好孩子,觉悟真是高啊!
此时唐家堡却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唐家堡的女主人,现任掌门唐彩姬却是在纳兰凝辉醒来后的一个月后病重。
唐彩姬作为唐家堡的嫡系弟子,在很小的时候便要接受训练,开始接触各种各样的毒物,虽然平时小心翼翼,但毕竟不像纳兰凝辉一样,拥有神农针的元力护体,百毒不侵,所以体内毒素却是越积越多。但毕竟内力较高,却是一直压制在体内。
现在年纪慢慢大了,渐渐压制不住体内的剧毒,而且又不像纳兰凝辉一般有易筋经护体,自然而然的就衰落了。
唐家堡的几位解毒高手,也是对唐彩姬的病无可奈何。
唐彩姬在病入膏肓之际心灰意冷,却是不想见任何人。
小阁楼:纳兰凝辉站在溪边的阁楼之外,一切还像四十年前一样,只是当年的妙龄少女成了病入膏肓的老妪,四十年前桀骜不驯的翩翩公子,如今成为了白发垂垂的老人。
因果定数,却是无人看透。
纳兰凝辉来到门外,却被童子拦住。
“先生,请留步!掌门说不想见任何人!”
纳兰凝辉轻声说道:“让我进去吧!我知道她想见我!”
童子知道面前的这个老人是对自己掌门很重要的人,再加上唐彩姬心灰意冷,或许这个老人能让她开心一点吧。
童子点了点头,道:“先生请进吧!”
纳兰凝辉点了点头,便进去了。
还是这个房间,这房间的一切一切都和四十年前一样。
一个老妪却是坐在窗前,潸然泪下。
忽然她察觉到什么,回过头来,对纳兰凝辉一笑,道:“我就知道你回来看我的。”
纳兰凝辉没有说话,却是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轻声说道:“你怎么样?还好吗?”
唐彩姬却是惨然一笑道:“有什么好的?积累四十年的伤在这一刻突然发作,我确实不久于人事了。我可不想你,有神功护体,百毒不侵。”
纳兰凝辉摇了摇头道:“我这一身保命的内力,都是当年拜你所赐,如果不是当年你下毒使我武功全失,我也不可能找到如此多的方法恢复,我体内保命的神农元力都是你门中的至宝,我确是盛了你的情了。”
唐彩姬微微一笑道:“当年之事,毕竟是我引起的,之后我送出神农元力,你我的恩怨却是一笔勾销,并不拖欠。”
纳兰凝辉也不再说话,就这样看着唐彩姬。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互相看了一阵子,便还是唐彩姬先开口,道:“我有一事想请你答应!”
纳兰凝辉点点道:“说吧!”
唐彩姬却是犹豫了一下道:“我唯一放下不了的便是这唐家堡,如果你有心便替我照顾一下。”
纳兰凝辉却是摇了摇头,道:“此事我答应不了!”
唐彩姬奇道:“为何?”
纳兰凝辉却是平静的说道:“大清日后有一大劫,我便要去救,只是这一救,恐怕我也是很难全身而退。我自己都很难活得下来,你也只有委托他人了。”
唐彩姬却是点点头道:“我却是看不透你,你的事情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你却知道大清的未来似的,每次大清有难,你总能及时出兵。”
唐彩姬想了一想,便道:“那就洪儿吧!”
纳兰凝辉惊到:“洪儿年纪还小,恐怕……”
唐彩姬却是笑道:“洪儿,武功皆是我所传,乃是我的嫡系弟子,我们下二代弟子皆外出历练去了,门内就剩一些童子了,洪儿武功高,又聪慧,况且唐家堡又无什么大事,就当家事处理便好。”
纳兰凝辉却是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洪儿在你处,以后我也就放心了!”
唐彩姬却是笑了笑道:“反正我就快死了,想问你一件事情,你可要如实回答。”
纳兰凝辉点了点头。
良久,一个阔别多年的幽怨的声音响起:“你又没有爱过我……”
纳兰凝辉却是愣住了,好一阵子才淡淡的道:“喜欢过的,只是……”
唐彩姬笑了一笑道:“只是你更喜欢的是她吧!”
纳兰凝辉点了点头道:“我们注定只是知己。”
最后纳兰凝辉却是起身,丢下了句:“早些歇息”的字句便离开了。
一滴泪默默落下,在地上确是形成了一个小水坑。
唐彩姬却是自言自语笑道:“你喜欢过我的,我便满足了,知道吗?”
三天之后,唐彩姬却是在唐家堡逝世,临终前却是将掌门之位传给了纳兰洪。
连续数年过去了,这纳兰洪却是十六岁有余了,而纳兰凝辉自唐彩姬死后,便留在了唐家堡,每日指导纳兰洪的武功,顺便帮他处理一下这唐家堡的杂物。
这一日,纳兰洪像往常一样练习落蝶十三剑,只见前十二剑一气呵成,并无滞带。练完了十二剑,他心血来潮想试一下第十三剑“修罗蝶影”。这一剑只在数年之前,看纳兰凝辉施展过。由于纳兰洪内力不到火候,却是无力施展这惊天一剑。
只是纳兰洪修习唐家堡内功十多年,又有纳兰凝辉天天指导。虽无纳兰凝辉五十多年的内力那么雄厚,却也是不凡。尤其是纳兰凝辉不仅将易筋经、武当心法传授给他,还教了他纳兰家的心法,剑法连带玄火大阵一起传授给他。
虽然纳兰洪内力还不上纳兰凝辉,但十几年的内力也能勉强使出一剑了。
纳兰洪冲天而起,在天空中缓缓飘动,前十二剑却是汇成一剑,翻出黑色光芒,犹如修罗一般。惊天的气势从天劈下。
“碰”这一件斩到了地上,只见一条长虹在地上化出了一条半米深的鸿沟。
纳兰洪却是再也站不住了你,内力全部耗尽。
“碰!”一声轻响,纳兰洪却是看了过去,大惊不已,剑却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