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进卫生间,她关了门,在里面磨蹭了很久很久。想着自已的公司这个时候已经在准备搬家。想到学长他们联络不上她,她各种想要撞墙。
拉开窗户,她往外面看了看,有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可能性高吗?
她低头看看自已手又低头看看自已的脚。她泄气的坐在马桶上,这一个星期,她是别想逃了。
外面。叶牧白拿着平板,观看季如璟在卫生间的各种表情。各种姿势,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有趣的生活又要开始了,
傍晚。
远在佛罗伦萨的三个男人不能淡定了。
说好今天下午回来的,接人没接到,电话关机。连去酒店查都说没有回来,问公司里的人他们也不知道。
灯火通明的屋子里,两大一小排排坐在一张沙发上。
“会不会给人口贩子拐跑了?”季逸希率先出。说完了他看向另外两个人。
凡凡小大人似的耸肩:“拜托。我妈咪那么精明,她拐了人口贩子还差不多。”
思考了很久的顾尘安此时也开口:“凡凡说的对,被人口贩子拐走可能性几乎为零,她走之前,我听她说起过,好像是要见什么投资人,而且秘书也说,这几天她都忙着跟那个投资者见面。”
“听起来,问题出在这个投资者的身上喽!”凡凡有板有眼的说。
“很有可能,可问题是,我们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季逸希皱着眉头,心里急,可又没有办法。
“哪个人我也是近来才听如璟说起的,听说是加拿大的一个专业投资人,但是行径神秘,而且非常的忙,”顾尘安说道,不知为何,他总是有点心绪不宁。
“去美国找吧,在家里瞎着急没有什么用。”
季逸希说完,凡凡就举手赞成:“我同意!”
顾尘安点头:“那我们明天早上出法,我已经让我在美国的朋友帮忙打听了,也找了侦探事务所。”
“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里,尘安哥你做了这么都的事情!”季逸希心里惭愧,他跟凡凡就知道担心。
“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目前能做的都做。”顾尘安的这一天,真是心力交瘁了。
凡凡靠在季逸希的身上,小脸上面满是愁云惨雾:“舅舅,妈咪会没事的对不对!”
“当然了,一定会没事的。”季逸希很坚定的点头。
古堡里。
一到晚上就又开始神神叨叨了。
叶牧白早早的带她进了房间。
晚餐是由管家送来的,仍旧昨天那个大叔,她真的很想跟他说,脸上少擦点粉,一个大老爷们化这么浓的妆也不见得有多好看。
不过她还是忍了,反正也跟她无关,其实这些人季如璟倒也无所谓,就是这灯光暗的她眼睛痛。
“我说叶牧白,咱们换一种灯光行不行啊,很影响食欲嗳!”季如璟意见很大。
“这些灯是百年古灯,就这一个色,你不觉得很有神秘感吗?”叶牧白吃着食物。
“我倒是觉得有红~灯区的感觉!”季如璟不满的嘟哝。
又是夜晚来了,不知道今晚又将是怎么过的。
她心里真的有点害怕了,用勺子勺着松露吃,她抬头悄悄的看了一眼叶牧白,低头,过了一会又抬头悄悄看她。
“干嘛一直看我,三年不见,发现越来越帅了吗?”叶牧白在她毫无预警之下猛的抬起了头。
“切~~~~~”季如璟不屑的轻哼,懒的跟他讲。
叶牧白把刀叉一放:“季如璟你竟然轻视我,很好,看来今晚我们就早一点休息好了,我们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温饱思~淫~欲!”
他过去一把将之抱起,就往大床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