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给甄探拒之门外的金荧是记恨如仇了好多天。不论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的她,脑中总不断盘旋着被帅哥甩掉的阴影。
“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有你好看。”她时常这么想着。
此刻正直午间下课,她的同学喊她去吃饭,她也没什么心情。
磨蹭了不一会儿,垂头丧气地站起身。就在这时,一走出教室的男生唤她说有人找她。定睛瞅去,竟然是甄探。
只见身着黑色休闲服的他,悠哉地靠在教室门槛边,喜形于色地姿态。
周围进进出出,不管是哪个班哪个系的女生都向他投来了爱慕的眼神。不住地嚷着,“好帅哦!”
本来嘛!他就和水湖一样,是影视大学出了名的风流人物。
金荧满心怨愤。继而走到了他身边,没好气地对他说,“你来干嘛?我们班不欢迎你。”
甄探苦笑了笑,不与她一般见识了。他直接道:“你们班的校花借了我戏剧书,替我还她吧!”
还以为他是来转圜道歉的呢!特地喊她出来就为这事儿,叫她怎么不生气。“讨厌!自己还去!”开始耍任性了。
恰巧被两个同班的男生路过撞见了,“哟甄探,找MM玩吗?”他们向他打趣道。
纵使,看了金荧一眼的甄探轻飘地道了句,“当然是MM找我啦!你们不都瞧见了嘛!”
此话一出,紧跟着阵阵嘘声传来,让金荧大丢脸面。感觉就是她自作多情,硬要缠着他不放。
“替我把书还给你们班的校花吧!谢了。”交待完事他就离开了,她真是太气馁了。
自从上礼拜日的“礼物风波”之后,蓝怡儿再没与水湖联系过。近来她总上完了一天的课就去筱亮的咖啡厅消磨时间,朋友们也不知她怎么了。只觉得她情绪欠佳,不像是为了学校布置的作品烦恼。
“怡儿。”韩冰送上了热腾腾的咖啡,她这才从趴的桌子抬起了身。“快放寒假了,你不是要去写生嘛!想好去哪儿了吗?”
“嗯!我想再过一阵子去。”见她有些心不在焉,韩冰也不再问什么了,并与柜台后忙碌的筱亮交换了一下眼色。都不明白呢!
接近傍晚,蓝怡儿出了咖啡厅。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面想着心事。
前段日子水湖频频打手机给她,她也不是没感觉,只不过是有所顾忌。不单单因为他偶像明星的约束身份,再有他先前与金荧交往过。他们分手才一个多月,她怎能马上介入,那样太不够朋友了。
事实上蓝怡儿的情感记忆并不是空白的。高二上半年曾有那么个男孩儿,每天放学和她一块儿去学校的空手道社训练,送她到车站回家。
起先蓝怡儿没有想太多。过了不久,当她意识到喜欢上对方时,高考也逼近了。出于学业为重,往后很长一段日子里她都避着他。就算是校园里无意遇见,她对他一样不理不睬。
直到那天大早,她一如往常背着书包走进教室。金荧突然跑上来,急切地对她说,陈佳杰与家人移居去美国了。
消息一出,蓝怡儿刹时像头脑发热一般,冲到他们班去找他。可却连最后的再见也未送到,他就这样走了。她想她这辈子是再不可能见到他,同他在一起了。
记得靠在姬宫霏扬怀中哭泣之时,她安慰的那句话……
『初恋对任何人来讲,都是很难忘的吧!』
现在想想,好似对当年稚气未脱的感情仿若如释重负。
她不会忘记昔日与陈佳杰纯真的美好。同样,她也会用一颗热情的心去迎接属于她的真爱。
蓝怡儿边走边思考,她下定决心再不会去逃避任何来临的恋情了。如果下一次水湖联系她的话,她绝对要反被为主,把感情的掌握权捏在手中。但,一定是他对自己是真心的。
音乐学院已经提前放寒假了。至此,姬宫霏扬在跨国的打工也干了快一周。
虽然憎恨专横霸道,自以为是的安剑叶,可他强硬的态度真让她无奈。过去以她倔强自主的脾气,还从未有谁指挥命令她。
就是她的母亲,专制到极点的姬宫理事长,也对她这个性情叛逆的小女儿无所适从。她在日本本家根本是无拘无束,无人能限制她的行动,他安剑叶凭什么像牵制似的让她来听他的安排。
“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她一面擦着跨国大厦外的窗玻璃,愤然地想着。
今天又是做劳工的度过了,为了拿回学校那张倒霉的表格,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碰过乐谱,写过曲子了。
这一星期以来算什么啊!姬宫霏扬满心的不平衡。她到底是上辈子欠谁惹谁了,为何会遇上他那种不讲理的人,又是权势富裕的公子哥儿。看来命运还真喜欢让轻狂桀骜的大少爷围绕她出现,可偏偏那是她最反感的类型。仿佛每次与他接触,都会记起两年前的某天发生的不堪往事。
夜晚的秋风吹得人冷飕飕的,街道两旁树上的叶片发出的沙沙声像在暗示冬季已经来临。
结束了一天的活儿,姬宫霏扬背着斜挎包走在回她住租阁楼的路上。下班的时间早过去多时了,明后两天是周末,今晚肯定有不少人会去结伴玩乐。
穿过了马路到车站。等公车时,一辆似是熟悉的轿车驶到了她面前。
车窗下是伊萨带着往昔的平静,“上车吧!”他仿佛意味深长地对她道。
繁华似锦的商街上人潮涌动,车如马龙。坐在驾驶座旁一路前行,他们都未说什么。直到车子开到一条清净的街边,在一所私人公寓前停下了。
伊萨沉着地开了口,“我觉得有必要把之前的误会讲清楚。”说着转向她,“以免让我们再有愧于对方。”
纵然,她不可理喻地望了他一眼,打开车门下了车。
“霏扬!”伊萨立刻出了车,上去拉住了她。“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还有什么好说的。”姬宫霏扬伤感地道:“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认为再提还有意义吗!”
“我知道。”伊萨好似举措,“你一定是误会之前我就和夏心光怎样,却瞒你到现在。事实上……”
“我们已经分手。”截然,她打断了他的话。“现在你喜欢谁是你的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心直感凄凉。
渐许的沉默。不曾想,伊萨讽刺地道:“哼!难怪,平民千金终究只能和平民混一块儿,永远也学不会变通。”
猛然,姬宫霏扬疑义地望向了他。
“你知道嘛!霏扬……”他冷傲地瞧着她,“和你在一起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太过主见又耿直的态度。作为豪门千金来讲,根本不用谈什么贞洁,何况是日本的财团。”
“说什么!”一番话,特别是最后两句,深深刺痛着她的心。
这个时候,下班与水湖和甄探去酒吧相聚结束回来的安剑叶,恰缝撞见了此情景。
“好了霏扬,我送你回家吧!”伊萨见她怅然若失的面色,伸手搭上了她肩。
“别碰我!”她一下甩开了他手,强忍的泪水夺眶而出,可她依然倔强地回过脸去,不愿再面对他,更不想接受他的怜悯。
既是如此,伊萨也不强行什么了。随即上了他的轿车,扬长而去。
已然,姬宫霏扬才抬起头,望向飞驶而去的他的车子。
夜色下,站在不远处的安剑叶仍看得清她脸颊上映着的泪痕,不禁使他揪心。
轿车经望不到形影。回过神的姬宫霏扬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转身准备离开,这才发觉到站在那儿注目着自己的他。
刚发生的事他都看见了?!径直绕过他身旁。安剑叶开了口,“人生中不是每一个人都值得等待。”
纵使,姬宫霏扬停下了脚步。
只听见他说,“爱一个人是绝对不会让她伤心和痛苦的,否则就不该爱。”
好似触动心弦。之至,姬宫霏扬淡淡地讲了句,“谢谢你的忠告。”往前走去。
健步转身的安剑叶竟从身后揽住了她,“其实,不是只有他才可以在你心里的。”贴着她的颈项,他缓和地道。
想到伊萨,想到曾经与他在一起的时光。现在他的背弃与那一番嘲讽,她就会忍不住心痛。
那安剑叶恐怕比她还要心愁。他多希望她能了解自己的心意,就此留住她,从经往后再不见她脸上有酸涩的泪珠。
只是他十分明白,她还没有忘记那段深刻的过去。但听水湖说,那负心的家伙早已有了女友。就是与他同属唱片公司要力捧为新星亚洲歌姬的夏心光,也是姬宫霏扬的知交好友。
先前水湖把此消息告诉安剑叶时还讲,姬宫霏扬真是有气度,男友跟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也不计前嫌,照样和夏心光打成一片。“小狐狸”都佩服啊!换作是他肯定做不到。
“因为爱情与友情总有别。无法相提并论吧!”
安剑叶靠在床头想着,她的一颦一笑从他心中浮现。时间虽已到深夜,他尽毫无睡意。
『……依照我说,你要真喜欢她,直接告白不就完了。用得着兜一大圈子,又是训人又要做苦工的,忙活了老半天仍然找借口不肯还她东西。换作是我,也会恨死那个拿了别人东西还耍人的家伙。』
恍然,甄探的话在耳边环绕。
的确,直接表白比什么都来得干脆。即便如此,他还在犹豫什么呢!是怕她拒绝吗!说不,那是骗人的。
安剑叶心乱如麻地思虑,一旦说出口,她会不会觉得困扰?!或许她会认为他落井下石。好像再一次给她出难题,故意让她难堪。谁叫他当初拿了她的吊坠,玩出那个闹剧。到至今为止状况仍没有改变,反而是变本加厉的难以收场。
心里不禁有些懊悔了。忽然发现,原来对她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热烈。如今看是只好见机行事了,他也不想得到太牵强的爱情,因为他要的是她的心。
说到水湖,他小子实际近况也是乱得可以。
每次去筱亮的咖啡厅打听蓝怡儿的住处,等到的回答都是,“帅哥!留下帮着干活就告诉你咯!”
听那语气还有谁?!“嗲妹妹”韩冰咯!筱亮是不闻不问,水湖真是相当奈何她们。
他可心急了。再候下去,要到何年马月才能向她表达情意啊!上一次聚会时“嗲妹妹”不是还说,蓝怡儿是她们系的壁画才女嘛!那么中意她的男生一定不少吧!
水湖奥妙地想着。好比“平民千金”姬宫霏扬,她一样是音乐学院的音乐才女。就夏心光而言……
『“喜欢我们霏扬的好男人多了,他安剑叶除了有名有利有钱,酷点儿潇洒点儿之外,凭什么让霏扬爱上他?”
此话水湖当然不爽。早知道她如此不看好安大少爷能追到姬宫霏扬,他就不与她说这事儿了。其还不是身为同党的好哥们儿想帮他解决烦扰的情感问题嘛!于是就向那位大小姐的挚友打听她的私生活,各方面情况咯!
谁知夏心光不但不助他一臂之力,还竟冷嘲热讽安大公子。说什么,她们霏扬才不在乎富家子呢!那种绣花枕头一包草的小男人她最讨厌了。
水湖起初还忍着,她这么讲他的知交他当场就翻了脸,与她杠上了。
“说谁绣花枕头呢!谁是小男人!不了解就不要乱讲!”
他本要说,再怎样也比你那个见异思迁的伊萨要好。罢了!不与她较真下去了。』
话说回来,他自己的情感状况还没有摆平呢!
今天周末一大早,他去咖啡厅探找蓝怡儿的住处,仍然是一无所获。
韩冰一脸笑话的样儿,“你打她手机嘛!对我们烦恼也没有用啊!”他要打电话就找得到她,还跑来此地受她们气干嘛!
正烦乱着,咖啡厅的门推开了,跑进来的是甄探,“原来你在这儿啊!我找你老半天了。”
匆匆忙忙拽了他就走,让端出咖啡的韩冰撞见了。由此激动地对柜台后忙碌的筱亮说,“近来我们咖啡厅好有帅哥缘哦!”
那让甄探强行拖出的水湖是连连抱怨。不曾想,迎面就遇见了金荧,蓝怡儿和姬宫霏扬。
“水湖!”金荧惊讶地叫出了声。又瞧到他们勾肩搭背,一下子全明白了。“你……你们原来认识……”想到那回在跨国宴会上的事出,不禁有种被耍的感觉。
反映快地甄探见情况不妙,迅速推开了水湖。“哦!我认错人了。”好似装模作样,一旁的蓝怡儿和姬宫霏扬瞧着他们无奈。
“哼!”金荧真是气坏了。随即拉着好友进了咖啡厅,还狠狠地一砰门,撞在了甄探的额头上。
“这小女人!”他捂着头属实郁闷。
一旁的水湖硬是为见到蓝怡儿心急火燎地要再度进入咖啡厅,被甄探拉了就走了。
与此同时,发现到他们实则是甚佳朋友的金荧,一坐到位置上就嚷开了。“他们联合起来欺骗我!”身旁的蓝怡儿直叹气。
调拭着杯中咖啡的姬宫霏扬平心地道:“他们几个好像都自视过高,挺老练的样子。”
想到先前水湖邀她的事儿的蓝怡儿应声说,“还有那个叫田思聪的年轻警长是他们一伙的。”
柜台后忙碌的筱亮听着她们谈话,插道:“所以说,找帅哥不一定就是好啊!”
这么一讲,金荧更闹不完了。她撅起了小嘴,一个劲儿地嘟嚷,“为什么我不能和帅哥长相肆守嘛!好讨厌!呜呜!”
洗着餐具的韩冰也不知道是哪根经搭住了,“要不,我把我哥介绍给你吧!”
郁郁不乐的金荧一听更来气了,“才不要呢!公子哥儿最花心了。”说着,把矛头对向了姬宫霏扬,“我们总是被男人当傻瓜耍。霏扬也是,那个IT伊萨有什么了不起……”
“行了,不用你做报告会。”眼见坐对面的姬宫霏扬晴转多云的面色,蓝怡儿立刻制止了刁蛮小姐的话。
几人中,蓝怡儿与姬宫霏扬关系最为甚佳,也是既夏心光外最理解她的知心好友。因此她的方方面面蓝怡儿都了解,包括高中时遇上的那件不堪记事。
另一方面,把水湖叫回家打网游的甄探是又喊来了安剑叶。反正是周日嘛!待家里闲着还不如一块儿来研讨,切磋一下技术呢!
花美男小子根本是一相情愿啊!安大公子难得休息天在家,一个人乐得清净自在,他硬Call他手机,让他来打什么无业游民才沉迷的玩意儿。
“真会缠人,像婴孩一样。”瞧他坐在台式电脑前玩得不亦乐乎,靠墙喝着罐装可乐的安剑叶毫无想法了。
水湖还有兴致给他作指引。
半刻,喜形于色地安剑叶道:“偶像同志被大批粉丝追逐的感觉如何?够刺激吧!”
直叫水湖哭笑不得。他抬起了身,“好得不能再好啦!连自由也没了。”
一面欢快玩着游戏的甄探直言,“有正经实干的工作不是挺好嘛!近来你变得有责任心了。”
水湖一阵叹气,“刚那会儿要不是你跑来,碰上怡儿说不定……”
“算了吧!”甄探打断了他的话,“我才不想被粘人的金荧缠。”
真是的,他小子不也是此类型嘛!说实话,安剑叶和水湖一致认同两人挺般配。可花美男小子就是死不承认,回头讲讲又兜到他与姬宫霏扬的情感上了。
“你说,究竟该怎样解决呢?这可是关系到你安大公子未来婚姻的头等大事儿啊!”甄探因此停了敲击键盘的手,对他头头是道。
水湖是一句也插不上。纵而,盯着电脑屏幕的安剑叶蹦出一句,“死了!”
才让讲得正起劲的甄探回过了头。一瞧,好不容易水湖帮通关的级数又得重来了。
“想过关卡还三心二意的。”身旁的水湖阵阵责怪。
甄探趴桌上吱呜起来,一旁的安剑叶看着他们不禁笑逐颜开。
其实他这两天每到月色皎洁的夜晚都会像闲逛一样,散步到她住租的屋子下。每每往阁楼的窗户眺望到她坐在书桌前专注研究乐谱的身影,好似就这样静静注目着她也感到很幸福。
为何之前没有强烈的意识到她就同月光般温欣呢!或者他一直在逃避,从未走出过曾经那段情感带给他的深重阴影。但自遇上“平民千金”姬宫霏扬之后,他突然发觉,原来在这个平凡的世界上还有一个另类洒脱的她。就如他想象中美好的女孩儿,真是不可思议。
安剑叶想,他不得不正视,爱上她已经很久了。应该就是当初奥蓝举办的那场宴会上吧!
韩冰仍是一如往常,放了学就去筱亮的咖啡厅做帮手。而寒假一过,她十九岁的生日,也快来临。然后,“嗲妹妹”就开始策划,要为自己办一个难忘的生日Party。地点就定在此地,本周日晚上七点。
通知了蓝怡儿,她也会传达给姬宫霏扬。告知了金荧,说不定她还会带两个她们贵校的大帅哥一块儿来热闹热闹,还有王羽翼不能拉下。最重要,绝对不能忘记请她“哥”啦!她还想入非非,到那天晚上她鼎鼎爱慕的大少爷送她什么温情甜蜜的礼物呢!
“可能是……金银首饰之类的东西。”嗲妹妹撑在柜台上,一个人脸红心跳地自言自语,“他会不会捧一大束鲜花向我表白……哎呀!我要怎么办啊!”
瞧她的大发花痴的样儿。不少在场的客人投来了怪异的目光,她还没知觉。要不是筱亮在她耳边大吼一声让她回过了神,她们咖啡厅准得笑话闹大了。
两天后的晚上,生日派对如期举行了。韩冰真是兴奋,收礼物到手软。
这里面不仅有她朋友们送的,还有水湖,甄探,夏心光赠的可爱礼品,叫她怎么不心悦。完全意外啊!
不光是她,蓝怡儿她们都挺惊讶呢!金荧居然喊得动那两人。
“真是稀客哦!”蓝怡儿对一送完礼物,就跑到她身边的水湖道。
他一副眉开眼笑。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是见着他念叨已久的她了。
还不是得到消息后,爱面子的金荧去找甄探的结果。要他扮装成她的新男友,恰巧不多久水湖又打来手机。
知道了此事,断定朋友生日蓝怡儿肯定会参加,于是强烈要求他也要一块儿去。谁料休息室隔音不好,被从外面走过的夏心光听到了。
事情就这样咯!起先水湖毫不犹豫地应了她。还高兴呢!人多有气氛嘛!转眼一想不对啊!她要一去,不是把“扫把星”也带来了。
那见了姬宫霏扬再让安剑叶撞到,岂不是,“天哪!乱套呀!”水湖头大的厉害。只怪他自己一时心直口快吧!
Party中,大家纷纷以咖啡代酒向韩冰祝贺。
水湖瞧着一身火辣装扮的夏心光,与伊萨相依相畏的高调形态,真是不堪入目。好像今晚的主角是他们,生怕人家不晓得两位是恩爱情侣似的。
一旁的甄探是早没想法了。索性拉金荧走走开,留空间给两人亲热去吧!
连蓝怡儿都说,“干嘛啊!做秀一样!”
再看一边姬宫霏扬郁郁茫茫的颜色。如此尴尬的形态,无论换作谁看见刚分手不久的恋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与别人调情作乐都会很难堪。何况,她还没有完全忘记他们过去的种种。
庆祝生日进行了一段时间。虽十分愉快,可安剑叶始终没有出现。韩冰等了好半天,心情也变得一落千丈。以至于拿出了咖吧里的红酒,像要借酒消愁。
大家本还不放心上,想她耍耍小孩子气就算了。谁知她倒没碰多少酒,姬宫霏扬是喝掉了大半瓶。
当甄探无意之中发觉时,她已经晕在桌上了。
此时已经十点整,夏心光接到经纪人打来的手机,她得马上赶回唱片公司去。
伊萨说送她,“十分钟后车在街对面等你。”
那吃着蛋糕,满口奶油的夏心光还来不及回应要补装,让他等一会儿,伊萨就离开了。
之际,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下雨了,糟啊!”使在发信息给安剑叶的水湖望向了玻璃门外湿漉的景象。
突而,传来王羽翼的声音,“霏扬呢?她走了?!”
“不会吧!她喝醉了又没有带伞,一个人这么回去……”筱亮讲着,身边的蓝怡儿也焦虑起来。
甄探问水湖有没有联系上安剑叶,他说他大概公司有事儿吧!手机竟然关机了。
思绪着,甄探说了一句,“或许新的风暴要来了吧!”仿佛预知这场大雨会带来出乎意料的事态进展。
外头风雨交集,姬宫霏扬晕眩地出了咖啡厅,没有带雨具的她早被浇透了。
穿过了对街的马路,突听见一熟悉的声音唤来。“霏扬!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一个人。”伊萨下了车,跑上去把她拉到了屋檐的遮棚下。
恍然,认清了对方是谁,她漠然地甩开了他的手。
即要离去,只听见他道:“我们何必要弄成这样。难道往后就不能以朋友相待嘛!”
这两句话好像字字穿心般。一瞬间,姬宫霏扬转身上去拽住了他胸前的衣衫,惆怅地问,“你有没有爱过我?说,曾经……有没有?”
伊萨纠结。他不想欺骗自己,但他一样不想伤害她。
仿如才了解她的真情,看着她被泪雨覆满的娇容,他不由亲吻了她的唇。纵使抬起头,郁郁说了句,“对不起,霏扬。”
半晌的凝望,好似都看穿了他。当即,她甩了他一个耳光痛彻心扉地离去了。
伊萨不禁有种若有所失的感受。回身打开车门,突发现夏心光打着伞,站在后方不远处注视着他。刚发生的情景她都瞧见了吗!他面对着她,不知所措。
所谓爱情的滋味,其实并不是处处洋溢着甜蜜与欢乐。没有真正体验过相知相恋的人是无法体会被心爱之人背叛,伤害后那种痛楚的。
因为公司新接手的项目出了些问题,父亲让他帮着处理,才没有第一时间到达咖啡厅参加韩冰生日的安剑叶,此刻正在赶去的路上,一边催促他的司机开快点儿。
打水湖与甄探手机又是一连串忙音,真叫他心急。也不知道散场了没有,看着手上拿着的礼物盒,他想多半是要白跑一趟了。
天空中还是下着瓢泼大雨。接近深夜的外摆渡桥,来来往往的行人已经很少,耳旁只听得到穿插过的汽车鸣笛。
姬宫霏扬淋着雨跑到了这儿。不自觉在空旷的桥端停下了步,转而趴在了围栏边。阵阵忧伤,再加上酒精的关系,使她的情绪更为落寞。
安剑叶的司机显而对雨夜驾车很是恼心,不断地在说,这雨怎么下不停的话,让他也不免心烦,望向了车窗外。
转瞬眼睛一晃,像望见了他极为在意的什么,大叫停车。
“少爷,伞!”司机喊着。
他也管不了许多,急速下车就往返跑去。他确信不会看错人,不论何种情形下,他都认得出她的特质。
“霏扬!”进而上前唤道。
听见叫喊,姬宫霏扬从趴的桥栏转过了身。
那憔悴的模样让安剑叶实在揪心。冲动地他,不禁一把拥住了她。
“是那家伙吗?”他激愤地脱口而出。“为何要为了那种人把自己弄成这样!”刚在车上收到了水湖发给他的短信,他都知晓了。
司机倒车来到了他们面前,并下车为两人撑开伞,让他们进到了车内。随之重回驾座,往返去。
“少爷,不要紧吧!”开着车的司机从前头的反光镜看去,那个女孩儿靠在他的肩头,因酒精的关系已经昏昏欲睡了。“万一董事长怪罪下来……”
“由我担着。”安剑叶忧心地揽着姬宫霏扬,同他道:“你只管开回去,其他没你事儿。”
司机也不多说什么了。茫茫雨夜下,轿车一路向安氏公寓去。
大雨下了整整一夜,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放了晴。
阳光暖暖地照进了屋子的角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该是充满朝气与活力的吧!
只是当姬宫霏扬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着白色的浴衣,披散着长发,躺在一个陌生房内的棉床。迅即坐起身,惶恐地掀开了被子。
就在这时,安剑叶开门走入。见她醒了,上前神清气爽地道:“早上好啊!昨晚睡得好吗?”
“你……你的房间?”她一下子回过神来,不免心慌意乱拉紧了衣领,敌视着他道:“我的衣服呢?”
安剑叶心里暗暗好笑。便索性顺水推舟,逗趣地说,“哦!那衣服昨晚都淋湿了。我就丢进了洗衣机,有问题吗?”
“你……你敢!”顿时,姬宫霏扬变了脸色,一阵手足无措。
安剑叶悠闲自得,“谁让你喝醉的。做都做了,再不甘心也无济于事啊!”
“你不是人!”就在她朝他怒不可遏时,龙玲走了进来。
她是安剑叶非常信赖的贴身保镖。比他大两岁,警校毕业,在安家有五年之久,其也是田思聪关系最好的学姐。
“姬宫二小姐,抱歉!昨个儿是我替你更的衣。”她一面缓和地说着,身后的女仆递上了整洁的衣裤。“你的衣服在这里,都洗干净了。”
姬宫霏扬这才意识到什么,“谢谢。”她尴尬地道。
龙玲笑了笑,随即把安剑叶赶出了房间。关上门,和气地对她说,“现在换衣服就不要紧了。洗梳的东西我都拿来了,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讲吧!”
小玲的好客让姬宫霏扬太不好意思了。别看她长相活泼,担任起保卫工作功底不仅扎实且认真,还很负责呢!
不出一会儿,姬宫霏扬就打理完毕了。
两人互记了手机号码。“等哪天有空,我一定好好答谢你小玲。”她准备走了。
“其实,我们家少爷并不是你表面看上去那样潇洒,无拘无束呢!”龙玲的话,走到门边的姬宫霏扬转过了身。“单从昨夜的情形就看得出,少爷对姬宫二小姐您是真情实意的。我在安家几年下来,也没见他对哪个女孩子这样上心过。”小玲语重心长地对她道:“请相信我说的话。无论如何考虑一下少爷对你的真心吧!”
犹然想到那次在跨国发生的状况,他玩世不恭的腔调。也难怪,因为醉酒,她对昨晚邂逅上他几乎都不记得了。
即是如此,她诚恳地说了句,“嗯!我会当面向他道谢的。”便离开了。
或许真像先前甄探所讲的,待这场大雨过后,又是一个新的起点。特别对于安剑叶来说,他何尝不希望她能尽快走出过去恋情的阴影,接受他的心意。
然而下午结束完新方案会议回到办公室,父亲居然正颜厉色向他提及昨天晚上的事出。
安剑叶很是吃惊,“为什么爸会知道发生的情形?”他警觉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