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抵达幼儿园接萌宝回家,萌宝闷闷不乐地望着窗外。想起刚刚接萌宝时,茵茵恋恋不舍的眼神,以及兴奋地挥手说“明天见”,萌宝瞬间垮下来的脸。恋雪忍俊不禁,“宝贝,怎么啦?不开心呐?说出来给妈咪听听,让妈咪高兴高兴。”
“哎。”人小鬼大地叹气,感叹人生,“妈咪,我不就长得帅有钱了点,你说谷茵茵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
慕恋雪差点没一口盐水喷死自恋的娃。红灯亮了,与前车保持距离,才刹车,漫不经心地回:“她看上你帅。要不回去拿锤子砸了?”
萌宝惊悚地回头,不可置信地望着蛇蝎的慕恋雪,“你还是不是我亲妈?”
“怎么不是,要不,我回去翻翻你领养的证据?”慕恋雪调侃。
萌宝一时哽咽说不出话来。
抵达酒店门口,一辆无人阻拦的豪车停驻,恋雪瞧了瞧,有些眼熟。看到主驾坐的人时才恍然大悟。
萌宝瞥了眼苏城光,闷闷不乐道:“妈咪,我先上去了。”现在他倒是期望来个人把妖孽妈咪收服了,他就不用整日觉得胸闷了。呜呜呜,可怜的他,在妖孽妈咪的浇灌下,日日备受煎熬。
瞅着萌宝没影了,苏城光这才靠豪车车门上问:“谷伯母去找你了?”
恋雪打量了番他,“谷蒽失踪与你有关?”
他不回答。可他的默不作声已算回答,恋雪忽而一阵畅笑,眼泪都挤出来了,“苏城光啊苏城光,说你冷血你还别不承认。连自己曾经的女人都下得去手。”
望着她癫狂的笑,苏城光眉头紧锁。“她不是我的女人。”
收敛姿态,恋雪抹了抹泪水,不在意地在羽绒服上擦了擦。对他的话聪耳不闻,“呵呵,别以为你为我做的,我会感动,会原谅你。有责任心的你愧疚着吧,看着你难受,我过得才开心。”
望着恋雪背影,苏城光收敛神色。不管她信不信,他确实只碰过一个女人,那边是她。对其他女人,他都没兴致,至于曾经的未婚妻,更是近不了他的身。
恋雪主动给李总打电话,应下他的要求。而李总惊讶她回复的速度,也很欣喜她能在短时间内应下。
挑了个周末,恋雪将萌宝打包送小红家,小红跳了下脚,最终不得不应下。
再见到李总,他的装扮才有几分正式,恋雪扫量了番,“希望李总说到做到。”
这是家私人格斗场,非正式的。恋雪陪李总落座贵宾座,格斗者黝黑肌肤上沾上汗珠。每个格斗者全神贯注,开场时犹如发怒的豹子、凶猛的狮子,互相撕咬,直至片体鳞伤,让人热血沸腾。
恋雪不由地出神,身旁的男人悄然退却也不知。
指尖无意撩了撩茶水飘起的雾水,偏偏不动它们。叫暗处的人看得心慌。
“大哥,我们直接上吧。这丫头看起来有所戒备。”
“再等等。”
听到耳边脚步声渐近,恋雪埋下头,闪过那人的拍肩。看似无意,实则有意。
弯下腰刹那,扭头瞧见似笑非笑的俊脸,恋雪收敛戾气,松懈了半口气,“你怎么在这里?”
“你都能在这里出现,为何我就不能?”顾亦然眨巴卷翘的半翼。
俩人还未聊得上几句,顾亦然转眼便被人敲晕了过去。恋雪警惕地抬起下颚,拾起桌上的托盘,瓜果滚落一地,“你们是谁!”
三四人脸上罩着类似黑丝袜之类的,看不清五官。精壮的胸膛坠入恋雪眸底,她在力量上占绝对劣势。再加上几人手里持着小刀……
这是一个小间,没人注意这里的状况,全神贯注投注场上。恋雪眸光一寒,警告道:“我不管你们是谁指使的,我愿意出双倍价钱请你们放过我们。”
她知道这些人冲着她来的,可她偏偏想将顾亦然拖下水。望着晕死过去的顾亦然,恋雪默哀,兄弟,对不住了。
来人视线随着慕恋雪扫向顾亦然,“我们没打算抓他。”
“啊?可是他告诉我有人来挟持我……”恋雪惊悚地捂住嘴,堵住后半句话。
来人意识到事态的发展,不清楚晕厥过去的男人究竟了解多少,若放任不管,万一清楚他们的来历。在醒来之时,查找慕恋雪的下落……只怕主事不会善罢甘休。
放下托盘,恋雪一副任人宰割的乖巧模样,“只要你们不伤害他,我保证言听计从。”
实际情况显示,就算她反抗,这些人也不会放过她,到时候被打得皮开肉绽,那就得不偿失了。
恋雪显得局促不安,双眸如乱撞小鹿,打量黑车的同时,也有人打量她。
对上打量的视线,恋雪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先送你去……”
“咳咳。”副座上的男人干咳,回头严厉地训斥说话的男人,“大牛,话不能多说。”
被叫做大牛的男人即刻闭嘴。
恋雪自讨没趣,美人计失败,也懒得再装紧张,迷迷糊糊昏睡了过去。待醒来,她与顾亦然被关进小黑屋。
顾亦然听到响动,试探地问道:“雪雪?”
“你醒了?”
顾亦然调侃道:“我身体经过强化,那一击根本不管用。听到你托我下水的说辞,以及你打呼噜的声音。”
恋雪干笑两声,“呵呵,你秋后再算账不行吗?现在我们怎么逃出这里?”
“你得罪了什么人?”
恋雪觉得不可能是谷老爷子出的手,他能将顾亦然这个名义上的孙子拖下水吗?现在顾亦然是他左膀右臂,他的动向,顾亦然不可能不知。没道理顾亦然主动送上门。
“我不知道。”恋雪闷闷地想,她现在结识的仇家太多,生意场上的,情场上的。
话没聊几分钟,便有人徒步而入。啪嗒脆响,小黑屋敞亮,俩人看向来人。
“陈尘!”恋雪小声惊呼。她自认没得罪陈尘到绑架她的地步。难道……
“你想送我出国?”这个问句几乎是肯定。
陈尘看
到顾亦然刹那,一阵错愕,随后问向身后的几个蠢货,“他是怎么回事?”
其中代表答道:“这女人说这男的知道我们要挟持她。”
陈尘眸光一寒,几个蠢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纷纷小步后退,就怕祸及池鱼。
陈尘收敛神色,继而对恋雪灿烂一笑,“不愧是我的恋雪挺会拖人下水的。”
“喂喂喂,说话小心点,谁是你的恋雪。雪雪明明是我的。”刚“苏醒”的顾亦然一点也不安分。
恋雪美眸怒瞪顾亦然,见他有所收敛,这才看向陈尘,“你想送我出国?”
反复问道,陈尘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点了点头,“无论如何,你这次都逃不脱了。”
“A市有什么,让你避之如蛇蝎?”
“那你告诉我,A市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知道苏城光与你身世,也不愿离开?”
“就是知道了慕弃然的所作所为我才舍不得离开,他儿子当年更变本加厉对我。你说,就这么离开了,是不是对不起自己?”当年她遭的罪,明明是苏城光该承受的!
察觉慕恋雪情绪激动异常,陈尘忍不住上前压制她的细肩,眸底闪烁异样,“恋雪,不要这样。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忘了还有萌宝吗?继续纠缠下去,你放任萌宝于何地?万一他再卷入是非,对他的成长也不好。”
恋雪眸光微动,她记得从未提过萌宝出事一事。那么眼前这个男人怎么知道的?
她看他很陌生,对她的关心,只是表面的。联合谷老爷子威胁她的心头肉,现在又劝她离开A市?难道当年有什么事是他参与过的?愈想愈心寒。
难怪她叮嘱过萌宝不要出苏家大门,萌宝却执意去游乐场。他的玩性不大,大约是熟人约在那里见面,这样说来比较吻合。
“给萌宝植入病毒,你也有参与对不对?”恋雪激动地试图挣脱他的碰触。
陈尘眼底明明晖晖,双臂圈过她的细肩。倏地自己肩头一处传来疼痛,他咬着下唇一阵闷哼。“别闹。”
这个房间是卧室,开着暖气,他穿的薄,她咬得很,很快血腥味侵入口腔。她才解气地仰头,望向紧闭的门口,他的手下不知综影。
慕恋雪冷哼,“欺负我们母子俩很好玩?你知道萌宝给予你多高的期待吗?你就是这么害他的?”
“没事了,没事了。把你送出国后,我会去接萌宝,到时候我们在国外登记结婚。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恋雪没出声,倒是一旁的顾亦然笑道:“我说陈大少啊,你想学苏城光,给雪雪扣上重婚的罪名?”
陈尘这才注意到房间内还有其他人,松开恋雪,凝眉望着眼前悠闲的顾亦然,“顾少多久签离婚协议?恋雪不涂你什么,当初你们的婚姻本身是个意外。”
舔舐了圈干涩的朱唇,整个人慵懒靠在雪白墙壁上,比女人还媚、软。抛个媚眼比女人还叫人心醉。“你和苏总抢着要的女人,我突然发现发现她的好,怎么舍得轻易放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