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灵珊夫人正愁找不到机会说明缘由呢,她双膝一跪,低着头说道,“衍儿说世子妃话说他不是您的儿子。”
话音落下,花厅里诡异得安静。
宫兆明眼睛一翻,差点就厥过去了,“来人啊,给我打。”
“哎哟,王爷您消消气,”姚夫人瞪了眼常青,让他先不要上来,这边安抚着宫兆明,“您怎么跟个孩子似地啊,您打了个世子妃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么?”
说着拍了下宫兆明的衣襟,看到一根头发给抓了起来,“清者自清呢,世子妃是您看中的人,您还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曾?正因为她没说过,所以才和您顶嘴的。”
宫兆明大口大口地喘气,没说话。
“常青,你还站着做什么?你耳聋了是不是?王爷的话,你都不听了?”灵珊夫人冲着常青大吼,关键时候他居然没有出手。
常青默默地低下了头。
姚夫人看了很是满意,“我看今天这件事情就是个误会,肯定是二爷耍水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湖里,然后说是被人推下去的,那人长得肯定和世子妃有几分相像了,这样好,整个王府都搜一搜,看看是谁在嚼舌根?”
说完,还特地问了宫兆明的意思,“王爷,您看这样安排好不好?”
宫兆明的身体本来就一直没有好透,加上刚才这一气,真的像是被人击中了心口似地疼,“这件事情本王一定会查清楚的,到时候休怪本王不讲情面。”
“常青,你送王爷回去休息,”姚夫人吩咐道。
常青扶了宫兆明下去休息,姚夫人便直面对上的灵珊夫人。
两人四目相对,犹如电光火石般地激烈。
“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灵珊夫人毫不示弱。
“那我等着瞧,”姚夫人胜券在握的样子。
灵珊夫人带着宫世衍离开,而姚夫人将刚刚从宫兆明头上弄下来的头发交给了沐澜,“世子妃可要拿好了,你也看到了,这是从王爷身上现拿下来的。”
这个沐澜自然看到了,也欣赏姚夫人居然有这种觉悟。
她接了头发丝,小心收好,和北宫良垣先回去了。
她一会儿就把自己关在了净室,这是北宫良垣最不会来打搅她的地方。
进了空间,她将两根头发丝进行了化验,结果毫无疑问,完全印证了她的猜疑。
宫世衍不是宫兆明生理学上的儿子,两人没有父子关系。
“澜儿,你没事吧?”门被拍得啪啪作响,沐澜随之被惊动,只好回到现实。
她开了门,不满地瞪北宫良垣,“我就上个茅厕,你着急什么呀?”
“都一个时辰了,我以为你掉进去了,”北宫良垣见她好好的,便打趣道,“你在里面那么长时间,干什么呢?”
说完,探头探脑的样子。
“阿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沐澜想到刚才的鉴定结果,“宫世衍不是王爷的儿子。”
北宫良垣脸色一敛,“没弄错?”
“错不了,”可是想到不能直接拿出证据,她赧然,“肯定错不了,你相信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