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庄沐澜拉好张氏的被子,见玄秋平还愣怔,忍不住催促了起来。
玄秋平回神,朝门口走去,只见那老太太和张正山一起朝自己看了过来,“年轻人,来吧,别耽误工夫了。”
“你们想干什么?”张婆子冷笑着明知故问,揣着袖子,一副看热闹的神态。
玄秋平没理会她,朝张正山瞥了一眼又折身转回屋里。
张正山犹豫了一下,不去看他娘一眼,就跟进了屋子。
庄沐澜见着张正山,心里松了一口气,自己没有看错人,张正山虽然有个强悍又无理的母亲,可不是个随意听从他母亲话的妈宝男,这种关键的时候最最考验人,这样一来,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放心交给张正山。
玄秋平和张正山抬张氏,庄沐澜走在前头,到了门口的时候,顺口拿起门角后的笤帚,出了门去。
张婆子圆目一瞪,果然走了上来,拦在前头,咬牙道,“你们可是想好了坚持要带走?”
庄沐澜从未犹豫过,有笤帚在手里,面前的老太太也不敢怎么样,闪到一边去了,嘴里骂骂咧咧的全部都是难听的话。
到了正院,崔氏见着庄沐澜把张氏都抬过来,吓得脸色煞白难看,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澜儿,不可以啊。”
要说崔氏忌讳,也是因为民间有句俗语,留了产娘在家里头,是要到大霉的。
庄沐澜却没管那么多,瞅见院里头还有个人,便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沉沉地说道,“我娘就交给你了,等救了人,我再给我娘赔罪。”
这人便是北宫良垣,玄秋平给张氏医治,他不方便跟过去,就在正院待着了。
北宫良垣抿唇点了一下头,没有多问一个字,眼看着几人上了楼梯。
崔氏不是撒泼胡闹的人,可心里头也十分不舒服,忍住了不去发牢骚,不过,事情却没有这么简单,没过一会儿,张婆子便带这一些人过来了。
崔氏见来人不善,心里头有些发虚,“澜儿这是要干什么,人家的家事为何要沾的自己浑身都是荤腥,人么事倒好,人若出事,可不得出大事儿啊。”
“胖沐澜是在救人,”北宫良垣幽幽地吐出几个字,听得崔氏一愣,面子上有些抹不开了,对啊,澜儿不是单纯地插手别人家的家事,而是在救人。
“大娘……”
崔氏刚要说话,便被一个箭步上来的张婆子狠狠地推了一把,推得她踉跄了一步,倒在了地上。
“我告诉你,虽然我儿子是在你们庄子里做活,但是我们的家事却不是你们能插手管的,”张婆子说完,示意旁边一个妇人上来拦住崔氏,自己往旁边的楼梯上去。
北宫良垣站着没动,挥了一下手臂,将那上前来的妇人给掀翻了在地,然后弯身扶起崔氏,“大娘,怎么样了?”
崔氏担心张婆子会打搅了庄沐澜,忙让北宫良垣过去帮忙,这个时候,楼梯上下来一个人,正是张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