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北宫良垣给他机会辩解却依然没有放松脚下一分力气,这种道貌岸然的人,是绝对不能给一点好果子吃的。
唐煜齐抖着手,指着墙边的庄敬业道,“这一切都是他让我这么做的,他才是始作俑者。”
沐澜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只见那庄敬业瑟瑟缩缩地蹲在墙边,可即便被打得够呛,他那双眼睛依然阴险狡猾。
原以为他吃了教训能乖一点,谁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啊。
“是他啊……”北宫良垣扬长了声音,也松了腿,不过还是一脚踢在了唐煜齐的屁股之上,“过去。”
唐煜齐瞥了眼北宫良垣,忙不迭地起身了,踉踉跄跄地过去了。
“公子……”何进惊讶不已,“就这么放过他了?”
唐煜齐回头,谄笑了两声之后,朝着庄敬业便是一顿狠揍,痛恨之意仿佛就从拳头上面发泄了出来,可是,他欺负沐澜这种事情,没有他的主观意愿在,庄敬业岂是真能说得动他?
现下,不过就是把已经伤得没有还手之力的庄敬业作为靶子而已。
庄敬业抱头乱躲一气,可怎么躲也比不过年富力强的唐煜齐,便硬生生地吃了几拳头。
“唐煜齐,你混蛋!”终究被打得怒火冲天,凭着最后一点力气,庄敬业还手了,两个人瞬间打成了一团。
沐澜看地眼睛都直了,这出戏还能这么唱?这实在是太省力了。
“怎么样,可还满意?”北宫良垣十分得意自己的‘杰作’,自己出手多费力气,最要紧的是狗咬狗,这样看上去才过瘾。
的确,沐澜看到眼前你追我打这一幕,心头又莫名地出了一口气,“我很满意。”
北宫良垣点头,“满意就好。”
沐澜听这语气,不由觉得错愕,他做什么多就是为了让自己满意?
正想着,唐煜齐拉着庄敬业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还朝她尬笑,“沐澜,这一切都是他让我这么做的。”
沐澜又不傻,唐煜齐是个智力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白白被庄敬业指使?根本就是两个人同气连枝要对付她的,所以目前这个局面,怪不得任何人。
“瘦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出去瞧瞧,”她懒得看庄敬业的嘴脸,最好是此生都不要相见。
正转身,唐员外扶着下人颤颤悠悠地走了过来,身上的衣裳换过了,可身子瘦得衣裳都快撑不起来了,看那脸色,人好像也没好起来。
“唐老爷,”沐澜恭敬地行了一礼。
唐员外点头,随后目光挪到唐煜齐的脸上,呵斥道,“给我跪下!”
唐煜齐顿了顿,松开了庄敬业,屈膝跪下了。
“畜生,趁我生病你就这么对待你妹妹,你还有没有良知!”唐员外骂完,怒火攻心,一口气提到了喉咙口,怎么也咽不下去,眼睛翻了翻,便歪在了地上。
“爹,”唐煜齐上去,摇晃了好几下,这才确定人是晕过去的。
沐澜和北宫良垣对视了一眼,两人便分开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