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和施灏卿的一番谈话,沐澜回去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把北宫良垣的信给翻了出来,那些诗句她一遍又一遍地念着,等明白其中的意思时,她愕然。
阿垣他……他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了别的心思的?
她已经没了章法,整个人好像搁在火上烤着一样烦躁。
“姑娘这是怎么了?”春花看到沐澜把自己关在屋里又不让丫鬟进去伺候。
春雨笑道,“姑娘高兴就好,有需要咱们的,我们就尽心伺候。”
春花更疑惑了,姑娘看起来并不怎么高兴,反而很郁闷的样子。
“春花,开库房,”沐澜的声音传了出来,春花应了一声,将贴身放着的钥匙拿了出来,把库房的门打开了。
沐澜出来时,头发都乱了,发丝贴在额头上,看上去特别狼狈。
带了库房,她又一一将北宫良垣送的东西摆弄了一遍,红宝石,珍珠,还有银子,这些东西倒是寻常,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姑娘,您有心事不妨和我们说说,”春雨看到沐澜坐在地上发呆,时间一长也有些担心了,可别公子还没回来,姑娘就精分了才行。
沐澜木木地抬头看她,问道,“你说,阿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公子什么意思?春花抽了抽嘴角,不知道怎么回答,反正依照她们几个丫鬟的意思,公子应该是很喜欢姑娘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对姑娘明说,反而借助信件和这些东西来表达。
沐澜见春花没回答,便叹了一口气,让她们把东西收拾好,接着出了库房。
春日下,花架子上的花开的很好,一朵朵地争相吐蕊,互竞芳华。
她想到了北宫良垣离开那日在城门口说的话,他说,这些话能表达他的心意。
他的心意?沐澜的脸烧了起来,前后他吻了她三次,最后一次记忆尤为深刻,因此她估计将那一刻深埋在心里,今天忽然被挖了出来,一颗心便乱跳了起来。
勿忘草,一品红,红豆,这些东西全部代表相思的意思,她怎么会没有想到,到了现在才想明白。
笨蛋!她在心里骂自己,更是将北宫良垣骂了个狗血淋头,他难道就不会好好说话么?弄出这么多的事情来,扰了她平静的生活。
“姑娘,日头大,您先回屋吧,”春雨几人看沐澜站了足足有两刻钟了,这才出声,姑娘满头大汗,怕是热坏了。
沐澜不是热,她现在全身冒冷汗,懵逼得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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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良垣居然喜欢她?是真的么?
要不是今天施灏卿敞开了天窗说亮话,她还懵懵懂懂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前后一连贯,北宫良垣对自己的心意怕是错不了了,可是她呢?
她很乱,起身走到屋里,去了净室,舀起一盆水往自己的头上倒了下去。
丫鬟们松了一口气,拿着帕子给她擦脸。
“我要知道北方的局势,越快越好,”浇了个透心凉,沐澜也冷静下来了,她现在着急要知道北方的情况,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