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一、纷乱局势

他一犹豫就给李业机会,杀人曾经也是他的专业啊......

他一个大跨步奋力一脚,直接将那汉子踹到墙上,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死死踩住。

季春生教他的东西起作了,那汉子被踩在墙上无法躬身,绑在腰上的刀拔出一半就被卡住!放弃腰上的刀李业全身是铠甲,他毫无威胁。

他的刀卡了,李业的剑却不会卡!

盔甲的精妙挂带设计让李业不用躬身就能拔剑,他一脚用力踩住歹徒,剑瞬间出鞘,反手一剑,斜向上刺入他的侧肋。

那是甲胄最薄弱的地方,也是杀手最喜欢的地方,斜向上从侧肋刺入避开骨头的同时瞬间刺穿肺叶,被杀之人到死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就是熟能生巧吧.....

那汉子眼神中满是惊恐和不甘,生机迅速流逝,可到死也没放出一点声音。

李业抽出剑,温热的血水顿时如泉水般汹涌流淌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一开始场面并不可怕,现在地上多了四个死人,血水和人体内的各种汁液缓缓流淌汇聚成流,到处都是血红和臭味,反而像是人间地狱了。

那个肠子流了满地的汉子也快痛苦咽气,他躺在地上惊恐的看着浑身浴血的李业,嘴唇剧烈颤抖,鼻孔和眼睛张大,眼泪居然忍不住刷刷的往下流,那是恐惧到极致的表现,不知他是恐惧死亡还是恐惧李业。

确认四周没其他人后,李业才放松下来,一放松肾上腺素分泌减慢,后背钻心的疼痛顿时涌上来,粘稠的血液已经沾湿他铠甲下的衬衣。

现在,他要开始担心失血过多而死了。

他忍着痛苦和虚弱,大口喘息着,搏命的时候每一下都是用尽全力,体力消耗非常严重,加之剧烈的动作让伤口血液流失更加严重。

李业敲敲门问道:“在吗。”

“嗯,呜呜......在......”小姑娘道。

“哭了?”

“没有......”

过了一会,她轻轻嗯了一声。

“出来吧,没事了。”李业尽量轻柔的道:“如果害怕就闭着眼睛出来,我接着你。”

“不怕。”小姑娘倔强的说:“你要是好好的,我就不怕,呜呜......”

李业听得出她哭了,在低声啜泣,艰难一笑:“我当然好,你自己开门出来,要勇敢,听话。”

门始终要她自己开的,如果不是会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有人认为杀人是件偏向武力的事,其实不是,杀人是件偏向心理的事,训练有素的士兵搏命时死在歹徒手中,这重事是常见的,因为很多时候心理决定生死,而不是武力。

最后那汉子如果没怕,没被他吓住,趁着他对付身后人的时候拔刀上来,死的就是他了。

不一会,小姑娘打开门出来了,一出来就闭着眼睛扑在他怀里哭起来,沾了一身的血.......

四周人已经散光,不一会儿狄至满身是血,带着他那队禁军杀回来,告诉李业满城都是穿着安苏府厢军服饰的刺客,他们遇到两队,杀了六个,抓了四个,这显然是一次有预谋的刺杀。

李业在最先被马踩到的那个歹徒尸体上翻出一把小弩,还有掉落的六支弩矢。

随后在狄至他们保护下向着王府走,他之前之所以冒着失血过多的风险不走,就是因为怕遇上其他的,以他现在的状态要是遇上了就是送死。

回到王府后严毢等人已经焦急等在门外,宫里来了军爷,说城中贼子作乱,叫走季春生,那时起他就开始担心。

此时一见李业浑身是血回来,直接老泪纵横,秋儿月儿也是,急得哭出来,李业一边报平安一边指挥众人,让狄至带着一都禁军和严申带着府中护院团围住王府。

远处城中还时不时传来哭喊,大叫,有几处浓烟四起,所有人都心中忐忑,惴惴不安。

.....

李业坐在书房中,让秋儿和月儿先用酒精替他消毒,两个丫头一边哭一边照做,李业只好忍着痛说说笑话安慰他们。

其实在严毢看过没伤到骨头后李业就放心下来,那一刺刀尖勉强刺穿铠甲,却只是皮外伤,只要止住血就不怕,实在不行他可以用火药烧伤口止血,有酒精也不怕感染,所以回到王府就根本不慌了。

今天那套铠甲真是救了他一命,要是他当初不怕难受把里面几层也穿上的话估计一点伤都不会受。

只是不知道皇帝怎么样,当时场面太乱,那么多皇子要保护,周围民众惊慌之下各自奔命,根本一片乱局。

他看到皇帝掉下马,说明人群中还有其他人使用弓弩,但第一次应该是射到马了,只是不知道后面有没有人射中他。

皇帝最好不要出事,要是出事天下就要乱了。

李业心中也忍不住担忧起来,皇帝要是死了他的安稳日子也没得过了。

一旁的何芊情绪也稳定下来,不过一路抱着她,所以小姑娘全身沾着血,此时两个丫鬟正拿秋儿和月儿的衣服给她换。

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刺杀,如果进城的厢军都是刺客那就麻烦了,少说也有上百吧,这么多穷凶恶极之人在京城不知道要有多大乱子。

........

“找到了吗?”开元府内,皇上坐在正堂,众多皇孙挤在不大的公堂内惴惴不安不敢说话,何昭也立在一边,门外都是密密麻麻紧张戒备的禁军。

进来的禁军都头摇摇头:“禀报陛下,没找到,属下回去那,地上死了四个歹人,可没见世子踪影。”

皇上有些慌张:“四周找了吗?”

“回禀陛下,已经找过了,兄弟们还在找,我怕皇上等得急了先来回报。”

“你这算什么回报!”皇帝大怒。

“属下该死,请陛下饶命。”禁军吓得连忙磕头。

皇帝挥挥手,那禁军连滚带爬退了出去,他皱眉道:“朕当时还想责备星洲,没想他确是想告诉朕有刺客,若不是经他提醒,金吾卫为朕挡了一箭,此时只怕朕已经不在了!”

“陛下,当时属下见好几个歹人冲着世子去,世子似乎在护着一个姑娘,不过属下当时想着保护陛下,无暇顾及,后来路上遇到有个叫狄至的禁军都头,他杀了好些贼子,还活捉四个,我告知方位,已经赶过去了,想必没事,他们一都没走散,有几十号人呢。”上直亲卫指挥使卫离道。

皇帝听了又急又气:“没出息,没出息的东西!生死之际还想着什么姑娘,我只怕他援军未到先把自己性命交代在那!好几个歹人他如何应付......”

何昭在一边面无表情道:“世子吉人自有天相,陛下务须担忧,外面季春生已经接旨,带着武德司军士剿灭贼子,很快就能安定下来。”

皇帝不说话了,他也知道此时只能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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