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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这两年在定安侯府中日子过的还不错,夫君继承了爵位,一儿一女承欢膝下,掌理着中馈,虽不得老夫人喜欢,可作为侯夫人,老夫人之下便属她最为尊贵,故此也越发地抖了起来。

她是真没想到,璎珞竟然敢兜头泼她一脸的茶水,那茶水本就是刚从外头回来,妙哥倒了给璎珞暖身子用的,还略有些烫人,浇在脸上虽然没起水泡,可也火辣辣一片,烫的很,且茶汤混着茶叶浇了一脸又溅了满身,顿时便令白氏捂住脸尖叫着跳了起来,连口中的谩骂声都顾不上了。

屋中丫鬟们目瞪口呆,最后还是璎珞手中的茶盏咣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一片,才似惊醒了妙哥和姣儿几个,打凉水的打凉水,找药膏的找药膏,忙乱起来。

而璎珞也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抽出根帕子来便往白氏脸上招呼,道:“哎呀,大伯母真是对不住,大伯母这突然扑过来,又喊又叫的,我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茶盏也没能端稳当了,瞧瞧把大伯母给弄的,我给你擦擦。”

璎珞说着帕子便在白氏的脸上一阵乱揉,她用的力气不小,白氏的脸被就被烫的火辣辣,再经这一揉弄当真和无数小刀子割肉一样,脸颊一阵发疼,尖叫着推开璎珞,一时脸上涨红,满是碎茶叶,鬓发也散乱了,瞧着狼狈不堪。

而璎珞被白氏推了一把,顺势便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泪眼汪汪地瞧着白氏,道:“大伯母,我刚真不是有意的,大伯母将我推到,我也不怪大伯母,只愿大伯母能就此歇了气才好。”

璎珞跌坐在地上不起来,样子可怜兮兮的,满脸委屈地盯着白氏。白氏见她这般作态,气的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呸呸地吐着口中茶叶沫,道:“你明明是故意的,这样的忤逆尊长,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璎珞顿时面露惶恐,道:“大伯母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便是长了一百一千个胆子也不敢拨大伯母茶水啊。你们可看到我拨大伯母茶水了?”

妙哥和皎月几个忙纷纷诚惶诚恐的跪下,一径地道璎珞只是被吓着了,茶盏没端稳,这才不小心弄了白氏一脸一身。

白氏方才太是激动,跑的太快,以至于她的丫鬟婆子都还没进屋,她便被璎珞泼了一脸茶,彼时内室中都是璎珞的丫鬟,如今璎珞身边大丫鬟妙哥领着四个二等丫鬟皆都是璎珞的人,此刻口径一致都说璎珞不是故意的。

便连听到白氏尖叫声,新冲进来的白氏的丫鬟听了妙哥等人的话也觉得璎珞不是故意的。

白氏是长辈,又是管着中馈的侯夫人,谁能想到璎珞敢对白氏动手。

白氏气的浑身发抖,却也没用,这个哑巴亏简直是吃定了,她手指点着璎珞半响说不出话来,最后倒是怒极而笑起来,道:“好,好,那你说,你到底对你四姐姐做了什么,为什么你四姐姐……”

白氏说着脸色发白,竟然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中一样怎么都发不出来了,只是面色显得极为扭曲,双眼血红,满是愤恨之色。

璎珞见白氏那样倒是一怔,她敢肯定苏瑛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确实,苏瑛莺昨日回到琉璃阁时已经有些发起烧来,等陈妈妈等人将她送回府,苏瑛莺已晕迷了过去,白氏惊地忙请了大夫,把脉却说是受了寒,开了药。

白氏本来还没放在心上,只当苏瑛莺是出门一趟着了风寒,待吩咐丫鬟给苏瑛莺擦拭身子降温,这才发现了不对劲。苏瑛莺的身上斑斑点点满是痕迹,白氏是已婚妇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是什么。

顿时便如遭雷击,急怒攻心,吐了血。她连夜审问了陈妈妈等人,陈妈妈几个见苏瑛莺出了事儿,也不敢欺瞒,一五一十地将昨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可她们就只知道苏瑛莺在庄子上得罪了郡王妃,郡王妃扬言要进宫去见太后,其它的却是一问三不知。

昨日是苏瑛莺非要闹着去庄子上见璎珞,白氏实在被她闹的没了法子,这才允了她大雪天出城的。

白氏本就奇怪苏瑛莺何时和璎珞的关系这样好了,听了陈妈妈等人的话,知道苏瑛莺是怀疑璎珞失踪了,这才闹着去揭穿,白氏便觉得苏瑛莺实在是长了一副聪明相的蠢人。

白氏就想不明白,苏璎珞的名声坏了,对苏瑛莺能有什么好处。

不过如今重要的是苏瑛莺被男人玷污了,旁的白氏也顾不上,陈妈妈等人不知道此事,白氏却猜想苏瑛莺被玷污定然是璎珞做的,因为昨日苏瑛莺也就和璎珞发生的冲突。

人都是护短偏心的,白氏不会想着自己的闺女是个淫娃,没出阁就跑出去勾搭男人,她只觉得闺女一定是被人害了。

而害了苏瑛莺的,自然便是气不过展开报复的苏璎珞了。

到今日一早苏瑛莺都还晕迷不醒,偏这时候璎珞回了府,白氏心中愤恨无处发泄,这才想也没想凭着一股子冲动劲儿就到了秋水院来找璎珞算账。

可此刻她张了张嘴,哪里能将苏瑛莺被人玷污了的事情宣之于口?见璎珞面带诧异和探究地盯视过来,一屋子的丫鬟们也都不说话起来,白氏的声音一下子便戛然而止了。

人心虚时候会觉得旁人的眼神动作都有深意,就像现在,屋中陡然安静下来,白氏一颗心便砰砰直跳,心道是不是大家都猜到了苏瑛莺出了什么事儿,或者说苏瑛莺是被苏璎珞害的,所以苏璎珞的丫鬟们是不是早便知道昨日的事儿了。

白氏觉得自己来这里闹实在不大明智,若然苏瑛莺的事儿真是璎珞做的,自己这样激怒了璎珞,她会不会就索性将苏瑛莺的事儿宣扬的人尽皆知。

若然那事儿就和苏璎珞没关系,自己这一闹,人家也知道苏瑛莺怕是出了事儿,平白便探究起来了。

白氏这会子才怕了,偏此刻璎珞突然出声,道:“大伯母怎么不说了?可是四姐姐出了什么事儿?四姐姐怎么了?”

白氏忙忙便张口本能地否认,道:“你四姐姐能出什么事儿,不过就是昨日去庄子上受了风寒,如今躺在床上发起了烧,我来问问你,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住你四姐姐的事儿,若不然你四姐姐又怎么会自庄子回来便一病不起!”

白氏这般说璎珞愈发狐疑起来,她便不信陈妈妈没将庄子上的事儿告诉白氏,白氏这会子跑来不是逼着自己去祁阳王府求情,反而净说些没用的,这显然是苏瑛莺出了比唐氏进宫更为严重的事情。

能让白氏这样激动会是什么事儿呢?

璎珞心思百转,面上也没压制狐疑探究之色,道:“四姐姐生病了?昨儿明明还好好的,生的当真的风寒吗?”

白氏见璎珞分明是起了疑心,登时也不敢久留了,只怒声道:“不是风寒还能是什么病?我看你是不安好心,诚心诅咒莺儿。哼,我来就是要告诉你,若我莺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白氏言罢,带着人便来去如风地走了。

璎珞不觉扬眉,挥手令丫鬟们都出去,她才叫了云妈妈,吩咐道:“妈妈让春桃留意下,四姑娘的院子里这两日都有什么动静,不必刻意打探,莫暴露了自己。”

春桃也是璎珞先前安排进定安侯府的,原本她并不在苏瑛莺的晚风院中当差,苏瑛莺当街挨打后,院子中的丫鬟换了一批,春桃因为老实本分,便被选中补到了晚风院去。

如今春桃是晚风院的三等丫鬟,虽然接触不到苏瑛莺,但和苏瑛莺身边的两个大丫鬟却已混的很熟。

璎珞这厢还没等到春桃的消息,便有两个慈云宫的公公带着两个嬷嬷到了定安侯府,只道太后又懿旨到了。

定安侯府如今落败了,上次接到宫中的旨意还是定安侯承爵的旨意,如今已有好几年了。今日宫中突然来了传旨的宫人,定安侯府还很是惊乱了一阵,老夫人匆匆忙忙迎了宫人,本以为是有喜事儿降临,待见了传旨的太监,老夫人心下便咯噔一下。

两个太监,两个嬷嬷,一个比一个脸色威沉,这明显不是送喜的脸色。果然,太监直明来意,道:“府上四姑娘公然冲撞祁阳郡王妃,太后对此甚是惊讶恼怒,特令洒家前来宣读懿旨训斥告诫府上四姑娘,且派了两位尚刑司的嬷嬷前来,专门教导四姑娘规矩礼仪。四姑娘人在何处,还不叫过来领训谢恩。”

苏瑛莺高估了自己的身体,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折腾的那么恨,从小院回去她便晕厥病倒了,这一病自然是将什么事儿都给耽搁了去。

唯白氏从陈妈妈处知道郡王妃要进宫告状的事儿,偏白氏因苏瑛莺失身一事儿而方寸大乱,故此这会子宫人突然前来,又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马氏顿时便如遭雷击,身子晃荡着差点没栽倒在地。

她一直对苏瑛莺寄予厚望的,先是有苏瑛玥的丑事儿,再又今日太后的训斥,简直就是雪上加霜,侯府的姑娘算是彻底完了,连个翻身都机会都没了,彻底被打进了无底深渊。

谁家也不会迎娶个太后厌恶的女子为妻的,迎娶这么个姑娘,还要不要仕途了?

可怜晚风院中,苏瑛莺刚刚清醒便被搀扶着到福禄院去挨训,待好声好气的送走了传旨太监,两个尚刑司的嬷嬷也不管苏瑛莺是不是正生着病便拘着苏瑛莺开始学规矩。

宫中的嬷嬷本就严厉非常,尚刑司又是专门收拾犯了过错的宫人之地,尚刑司的嬷嬷个个都有不打不骂也折腾的人生死不如的本事。

苏瑛莺被这样两个嬷嬷看管着学规矩,后果可想而知。

璎珞听闻苏瑛莺被斥责的事儿倒心思微动,起先她和苏瑛莺没有任何仇怨,苏瑛莺便因为嫉妒二字对她几次三番的动用手段,如今苏瑛莺挨了太后训斥,没了未来,且不知要怎么恨自己呢。

苏瑛莺气量狭窄,吃了这样的大亏,又怎么可能不图谋报仇,与其等着苏瑛莺想法子寻自己的麻烦,到时候防不胜防,倒不如自己给她寻上一条路,将这把刀递到苏瑛莺的手中去。

到了傍晚时,春桃处也有消息传过来,只道昨日跟着苏瑛莺出府的丫鬟和婆子,包括陈妈妈,都不知因什么缘故在昨夜里便被白氏看管了起来,根本就不让任何人接近她们。

璎珞愈发肯定了苏瑛莺昨日在府外出了事儿,至于出的是什么事儿,她没有兴趣知道,她只要知道苏瑛莺恨死了自己这一点就足够了。

璎珞不觉轻扬唇角,对离开定安侯府一事儿已有了主意。

这日夜里她令云妈妈守夜,将苏景华的事儿告诉了云妈妈,这样的大好事,云妈妈听了自然是又哭又笑的,直叹老天开眼。

“郡王府愿意将姑娘和少爷都认过去,这当真是再好不过了,老奴今儿还担心侯府姑娘的名声坏了,姑娘又是退过亲的,这以后的亲事可如何是好,如今却好了,只是姑娘和少爷该如何离开这定安侯府?老爷那样的人……只怕不会放姑娘和少爷离开的。”

拍了拍云妈妈的手,璎珞笑着道:“这就要靠四姑娘和三夫人帮帮我们了,妈妈附耳过来。”

璎珞和云妈妈嘀咕了片刻,云妈妈面露踌躇,道:“那四姑娘和三夫人真能按姑娘的心意行事?”

璎珞却满脸笃定,笑着道:“妈妈相信我,再没有人比她们二人更想将我和弟弟扫地出门的人了,她们一定会上钩的!妈妈明儿便寻个机会见见春桃吧,趁着四姑娘如今正在气头上,恨不能将我剥皮抽筋,这事儿才能好办呢。”

云妈妈如今早便对璎珞言听计从,闻言郑重点头。

三日后夜,晚风院,苏瑛莺的大丫鬟冬青亲自到了烧水间查看苏瑛莺的沐浴用水是否烧好。

这几日苏瑛莺被两个宫里来的嬷嬷折腾的掉了半条命,每天都是入夜了才会被放回来,白氏心疼女儿,专门请大夫给苏瑛莺开的泡澡去疲乏的药浴,烧水间这几日每天都飘着一股子药味。

冬青进了烧水间,蹲坐在灶台前搅着浴汤里药材的春桃立马便笑着福了福身,道:“怎么冬青姐姐又亲自过来了,可是姑娘已经回来了?奴婢这便去唤人一起将水抬过去。”

冬青摆摆手,却道:“不急,姑娘还没回来呢,我就是来看看水可都烧好了,姑娘眼见就要回来了。”

冬青说着上前去探手摸了摸大锅里头的汤水,触手微烫,想来等苏瑛莺回来就刚刚好能用,不觉点了点头。

春桃已是笑着为冬青搬了凳子,脆生生的道:“春玲和春寻两个不知跑哪里去了,这水已经烧好了,只要看着就好,奴婢一人在此就使得。”

冬青便道:“就你是个老实丫头,这才闹的那两个贱蹄子整日偷奸耍滑的。”

春桃腼腆一笑,和冬青闲聊了几句,见冬青面色不好,便突然咬了咬唇,道:“冬青姐姐脸色不好,可是姑娘今日又发脾气了?”

苏瑛莺这几日气不顺,身边的大丫鬟自然也跟着都倒霉,昨日冬青便挨了苏瑛莺两耳光,又在院子中跪到大半夜,晚风院丫鬟们都知道。

此刻听春桃提及这个,冬青面色一厉只当春桃也敢笑话自己,可却见春桃面露惊惶似知道说错了话,连声道:“冬青姐姐,我不是……我……我就是担心姐姐才这么一说,我说错了,当真该死。”

说着便要自行往脸上甩耳光,冬青想着春桃平日便是个老实本分的,顿时便也释然了,抓了春桃的手,道:“罢了,我知道你是个好的,左右我招了姑娘的厌满院子都知道,也管不着人家笑话。这捧高踩低的事儿还少见呢。”

苏瑛莺的两个大丫鬟,冬青和冬梅,苏瑛莺历来喜欢冬梅多一点,如今冬青又惹恼了苏瑛莺,心中自然着急。

春桃宽慰了冬青几句,才给冬青出着主意,道:“姑娘这回被太后训斥都是因为五姑娘,姑娘又历来是个好强的,心里肯定恼了五姑娘,冬青姐姐不妨给姑娘出出主意,若是有好主意能收拾了五姑娘,姑娘出了这口气,以后一定便会自此中用冬青姐姐,冬青姐姐也便不会总被冬梅姐姐压上一头去了。”

春桃进了晚风院便打听过冬梅和冬青,知道冬梅是家生子,而冬青却是小时候卖进侯府的,她又打听到冬青家乡在鹤州,便动了个心眼,也说自己的家乡在鹤州。

因此就和冬青成了老乡,冬青一直还算照顾春桃,若不然春桃一个刚进府没多久的丫鬟且不能这么快就熬成了三等丫鬟。

故此这会子春桃给冬青出主意,冬青也没生什么疑心,只是叹了一声道:“你说的简单,那五姑娘人精明的跟个鬼一样,姑娘几次三番在五姑娘那里吃亏,我一个没见识的丫鬟,能给姑娘出什么主意。”

春桃却咬了咬唇,低头半点没言语,又抬头瞧了冬青好几回,有些欲言又止。

冬青见她这样,眼眸一亮道:“可是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春桃却直摇手,死活不愿意说,被冬青软磨硬泡几句,这才凑到了冬青的耳根道:“其实何须姑娘亲自动手收拾五姑娘,五姑娘也是个蠢的,锋芒毕露,谁都得罪,咱们侯府上可有个人比咱们姑娘更想要五姑娘的命呢,咱们姑娘只要给那人行些方便,现成的枪便有了,何必弄赃了姑娘的手。”

冬青心下一跳,眯了眯眼,道:“你说的是三夫人?”

春桃点头,勾唇道:“可不就是,三夫人生养了五个子女,如今除了在外游学的大少爷,其他子女哪个不是因五姑娘遭了大罪,尤其是三姑娘和六姑娘,生生地被毁了。奴婢虽然不知这其中的缘由,可也多少猜出都和五姑娘有关系。便三夫人被幽禁,还不都是庶出的给闹的,三夫人也就是被困住了出不来,若是能偷偷被放出来,只怕能一刀子捅死五姑娘。”

冬青却拧眉,道:“你说的是有些道理,大夫人最疼姑娘,姑娘求了大夫人,大夫人一准能有法子将三夫人偷放出来,可三夫人哪有那么傻,岂会直接拿刀子去寻五姑娘,若是那么做了,连大少爷二少爷也要被人嗤笑。”

春桃却道:“何须去捅五姑娘,只要将五姑娘和三少爷姐弟一起赶出侯府,他们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一个小孩,又都长的不错,还能有活路?至于怎么让三老爷将庶子庶女赶出去,这个奴婢却想不到了,不过姑娘和三夫人说不定会有办法呢。”

春桃的话令冬青双拳微握,双颊也因兴奋微微发红,听罢笑着看向春桃,道:“看不出来,你这丫头平日瞧着老实憨厚,心里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主意。”

春桃被冬青黑洞洞带着探究的目光扫视,心中一惊,脸红着低了头,腼腆地道:“我这不都是为了冬青姐姐,冬青姐姐平日里那么照顾我,我瞧着冬青姐姐受罚被姑娘迁怒,也是着急。我是外头买进来的,不比春寻她们都是家生子,若非冬青姐姐照顾我,我在这府里头……早便不知被啃掉多少肉去了,也不能就当上了三等丫鬟。冬青姐姐要是倒了,以后我也不得好,我这才……只指望着冬青姐姐得了姑娘的高看,能够记着我。我听说前两日跟着姑娘到庄子的两个二等丫鬟到现在还被夫人拘着,若是这两个窝能空出来,还望冬青姐姐能提携小妹一把。”

苏瑛莺出府只带了冬梅一个大丫鬟,并两个二等丫鬟,白氏发现苏瑛莺被玷污一事儿时是在夜里,彼时屋中只有白氏和冬梅在,故此事情倒是遮掩的很严实。

为了怕别人怀疑,白氏没有动冬梅,却只将跟着苏瑛莺出门的那些下人都暂时关押了起来。

大家都以为陈妈妈等人是因为苏瑛莺被太后训斥一事才被关押的,便连陈妈妈等人也是这样想的。

故此丫鬟们也都知道,陈妈妈那些人等宫里的嬷嬷一离开府,一定便会被白氏处理掉,这样的话院子中便会又空出来两个二等丫鬟的缺儿。

这几日小丫鬟们都有些心思浮动,有的已经开始在四处走关系,企图趁机往上爬。春桃作为三等丫鬟,提上去那是名正言顺,这时候春桃献计便显得没什么奇怪的了。

冬青原本还有些狐疑,如今听春桃这样说顿时便放下心来,笑着抬手点了下春桃的额头,道:“你这机灵鬼,放心吧,姐姐还能贪了你的功劳不成?若是姑娘高兴,姐姐定为你说说好话。”

春桃顿时喜笑颜开,这时候恰外头传来了说话声,听动静像是苏瑛莺被放了回来,冬青忙忙站起身来,又安抚地拍了拍春桃的肩才转身匆匆离开。

春桃完成了任务,长长松了一口气,哼着小曲转身又去瞧那洗澡的药浴水。

待苏瑛莺沐浴后被搀扶着到了寝室,冬青小心翼翼地上前给苏瑛莺绞着头发,察言观色后,瞧准了冬梅去催燕窝,屋中只剩下自己的空,俯身道:“姑娘昨儿罚了奴婢,奴婢回去后认真反思了自己,觉得奴婢作为姑娘的大丫鬟,不能为姑娘分忧,确实该打该罚。”

苏瑛莺闻言抬起眼眸瞧了冬青一眼,道:“哦?听你这话是改了错,如今知道怎么为我分忧了不成?”

冬青便笑着点了头,俯下身细细地在苏瑛莺耳边念叨了起来,苏瑛莺听的目光闪动不已,最后勾唇一笑,兴冲冲的道:“你快去,现在就将母亲请过来!”

冬青见自己的主意显然是被苏瑛莺采用了,顿时高兴地应了一声,放下帕子便快步出屋往白氏的院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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