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口气倒是不小!看剑!”
“手下败将,可别忘了当时楚国那一役!还想垂死挣扎!应该是没睡醒吧!那就永远睡下去吧!”
“呵,你果然不是南旬!我今天一定要揭下你丑陋的伪装!”
“那就等你杀死我之后,让我的尸体告诉你吧!”
楚林毫不犹豫,迅速向面具首领挥剑,利刃出鞘,脸露血光。面具首领摸了摸脸上的伤痕,笑了一声,随即直面迎击。当听到“楚国一役”的时候,楚林血脉喷张,一肚子的火刹那间涌上心头。他蓄势发力,可未见成效,反而被面具首领的利刃所逼,后退了几步。
“楚子小心!”
“我们哥几个也不能坐以待毙,我们一定要帮楚子一把!”
“是大哥!”
休矇看到形式对楚林不利,洞察着周围,身体不自觉地不停哆嗦着,不轻易间,踩到了地上的石头。他拾起一大把石头,叫着身后的三兄弟,其他三兄弟听到后,也赶忙行动起来,纷纷用石头朝面具首领抡去。
“雕虫小技,你以为这样的攻击就能伤的了我吗!小毛鬼们,真是不自量力!”
“大哥!”
面具首领看到飞来的石头后,不禁冷嘲,他一剑劈开楚林(楚林踉跄了几步,倒在地上),随即用快剑挡开飞来的石头,向休矇冲去。最后,一剑直接插进了休矇的腹部。
“别自以为是了!楚子!就是现在!”
“受死吧!”
休矇低头看着自己腹部滚滚而流的血,血液逆流而上从口中吐出喷到了面具首领的脸上。可休矇仍咬着牙咧着嘴,身后的三兄弟没有武器不敢轻易向前,只能不断地呐喊,担心这他们的大哥。楚林看准机会,向前冲峰,直指面具首领。面具首领想要从休矇身体拔出刀来,却被休矇一把手死死抓住,手心被利刃划地迸出血来。
“以为这样也能杀的了我?那你还真就小看我了!”
“可恶!”
“什么!”
“暗里藏刀的小人!卑鄙!看我怎么给大哥报仇!”
面具首领松开剑,掀起自己的裤脚,又拔出一把短刀来,双手握住剑柄抵挡。当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休灯见状,迫不及待地从休离的剑鞘中拔出剑,往面具首领冲去。
“休灯别,别过来!”
“休矇,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既然你弟要送死,看来只能让你先走一步咯!他随后就到!”
“你!”
面具首领特意撇开剑道,让楚林劈空。随即自己又迅速调整姿势将一整把剑一下插进休矇的肚中,再猛地将剑拔出来。休矇睁大双眼瞪着面具首领,刚想撕下他脸上的一层皮,结果剑出的一瞬间便跪了下来,吐出一大口血,断了气,眼睛却始终无法闭合。
这时,空中的雨越下越大,洗涤着剑上的血,两人的步伐越发的沉重。将要触及要位之时面具首领突然下腰,靠着湿滑的烂泥滑行,一把夺过休灯的挥剑,再马上调整姿势向后刮向休灯的小腿根部,休灯瞬间也跪了下来。
“耳朵不好吗?你的大哥都叫你不要过来了!”
“不论怎样,我也要亲手把你宰咯!呀啊!”
“噗!”
“休灯!”
面具首领看着自己的剑,故意在休灯的背后得瑟起来,休灯忍受不了他这嚣张的气焰,回头就想把剑插进面具首领的胸膛。不料一道剑光而过,面具首领早有准备,直接刺破休灯的喉咙,然后快速拔出,休灯整个前半身和剑都一同扎进了血土中。一旁的休苓笙看到自己的弟弟接连死去,腿直哆嗦,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腿发软跪在了地上,泪与水混为一体,滴落在地。
“可恶,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我也要去跟他拼命!我就不信他还有那么多花招可以使得出来!”
“三哥!你先冷静!别再上了,你看这教训还不够惨痛吗?我已经失去了两个哥哥了,就是因为一个一个上,我可不想再失去三哥你了!”
“你们可别在那里煽情了,一块拿命来吧!”
“好机会!”(心想)
楚林重新晃过神来,看到休灯也死了,面具首领将目光放在了休离等三人身上。他赶忙调整好自己的重心跑去,朝面具首领的背部狠狠砍了一刀。
“嘶,啊!”
“螳螂捕蝉,可别忘了黄雀在后!我说过,话可不要说的太满了!”
“你!”
“我劝你手可别再乱动了!”
“啊!”
面具首领瘫倒在地上,身体无法再动弹,但仍尽全力尝试将手往衣服里面靠。楚林看见后,直接将剑插进了面具首领的手中。
“今天,我就要拿你为我的两个哥哥陪葬!”
“呵,来啊!给我来个痛快啊!”
“好!去死吧!”
休忧走向前去,将面具首领的剑夺了下来,二话不说便将剑对准面具首领的头砍去。
“是谁!是谁在这里!”
“父亲我们走!”
“竹芃!”(心想)
“竹芃,竹芃是你吗?竹芃你为什么要帮你义父的敌人!你,你给我回来!”
刚要斩下时,突然一股力量把休忧的剑给弹开,顿时迷烟四起,将周围的一切都染成了白色。楚林在不知觉中摸索出了出路,发现一个个子不高的孩子抱着面具首领跑向远方,楚林赶紧拿刀去劈,竹芃虽然转身格挡但自己的脸却已被楚林识破。
“楚子,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你!”
竹芃没有多说,又扔了一颗东西。当迷烟散尽时,人已经消失在了楚林的视线范围内。
“程伯叔!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要不是那个人耍了一些小花招,老夫早已取下他的首级来祭奠我死去的老哥哥!”
“楚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小孩你认识吗?”
“那你得要问歇子了。”
“歇子,这……是……”
“算了,也别叫我歇子了,其实我根本就不是那个你们所谓的歇燚,我的真实姓名叫穆峰,不过就是一个从未来莫名其妙穿越而来的记者罢了。大概你们是误解了我,一直都认为我就是你们想找的人。为了生存,我没有否认,也就慢慢开始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至于竹芃,他是我非常怜悯的孩子,因为他所骗取我信任的样子非常像,谁知他一个仅仅几岁的孩子,竟然能撒出这般弥天大谎来!真是人心叵测!我用真心养他,居然是养了一个白眼狼!哈哈哈哈!噗!”
“歇子!”
穆峰慢慢地站了起来,仰天不断傻笑着。突然吐出了一口血,再一次直直地跌倒在地。休苓笙看到后急忙起身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