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神医出手!

听着这爽朗的声音,白孤烟吃惊地仰头望去,只见一脸健康红润的申卿老头,精神攫烁地摆了一个霸气地身姿,带着一股弄药之人才有的药香,踏风而来。他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跟前,慈眉善目地看着一脸惊讶的白孤烟,慈爱地笑着不语。

喜儿看着乐傻了的小姐,轻轻用胳膊碰了碰愣了的白孤烟的袖子,低声问了一声,“小姐,怎么了?”小姐也真是的,这申老头要来不早就在预料之中吗,这有啥惊怪的!

白孤烟回过了神,笑着上前,撒娇地拖过老人的一只手臂,“申老头,没想到您这么快就过来了!我还以为怎么着也要十天半月的才能等得到人呢?没想到您老人家就跟踏了云彩飘来似的,比传说中的轻功还要快!您老人家真是够义气!烟儿喜欢您,非常非常喜欢你!”

好听话从白孤烟的嘴里吐出来,刘申卿倒也听得乐意,呵呵呵地笑着,“我这还不是担心烟儿吗?”他才不会告诉她,那是因为路上他发现有个顽固的病鬼在跟踪着他,为了尽快地摆脱那人,他老人家才使出他的独门功夫,在到达宜春的前一个城市,成功把人给甩了去。

“果然,申爷爷还是那么的疼爱烟儿!”边说,边偷偷地给后面的青杀二人,递了个眼色,后亲热地拉着老人向合宛进去,边走边问:“对了,申爷爷,龙哥哥是不是又为烟儿担心奔走了?”眉宇间的凝重,对于这两日发生的事,表明她对龙大芜造成的困扰真的很内疚,哪怕所有的一切发展都不是处于她的自愿。

“岂止是担心?听说两夜一晚,他都没有合过眼的安排人出去寻你!要不是老头我的到来,点了他的穴道,听说他现在还不肯去休息!”说完,他语重心长的怨道:“你呀,还是那么不让人省心,他都给你安排了人保护你,你却非不要!如果你要真有什么个三长两短的,我看那小子非内疚得一刀自尽下去陪你!”

她没有想到,她的离开,后果会那么严重!

“现在龙哥哥还睡着吗?”

“嗯,刚睡下还不到半个时辰!”

“既然如此,那烟儿还是一会再会看看他。对了,爷爷,烟儿带了一个病人回来,您老医医看?看看这些年你的医术有没有倒退?”白孤烟精灵地眼珠骨碌骨碌地转着,循序渐近的打着小算计。

“不医,老头子我已经洗手多年了,除了白家人,就是皇帝老儿来了,我也不会重出江湖!”刘申卿一口拒绝,态度很果绝。

白孤烟秀眉一抖,真是个固执的老头。看来让他过来,要去医治那个姓阮的,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着大街上那个绝望的生命,她劝道:“申爷爷,我知道您金盆洗手了好多年了,但是烟儿看那人的确非常可怜,一般的大夫已经救不活他了!”

刘申卿弥勒佛似的端坐着,捋着雪白的胡须,不为所动。

看着老人事不关己的态度,白孤烟实在很无奈,沉默一会之后,继续言道:“爷爷,人家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老人家随便出个手救个人也就手到擒来的小事一桩,或许,说不定还能延年宜寿?”既造福了他人,他平生所学的医术不是能更加的发扬光大了吗?这些年,她也很奇怪,哪怕是她们的员外府里的婆子家丁病得要死了,他也会视而不出手!

刘老头喝着茶水,眉宇淡淡,天下间可怜的人多了去,他能救几个?

看着老人对一条生活如此的冷漠,白孤烟气得腮帮子鼓起,但是却依然忍着,看着老人略显疲惫的眼神,起身,走到他的背后,力道掌握得很好的给老人揉背捏肩,“申爷爷,如果您老能出手救下那个人,我告诉您一个连我爹都不知道的秘密哦!烟儿相信,这个秘密您老人家一定会非常的惊讶!”那绝望的神情,她白孤烟想忽略都难,为了一条命,更为了她的五万两银子,她无所不用其计。

“你个丫头片子,老夫看着你长大,连你身上有几颗痣,老头我都一清二楚,你还有什么秘密,是老头我不知道的?”至于她那斩妖除魔的伟大理想,相信她也没有什么大作为,不过她那顽固的性子,倒是为他生活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白孤烟一张小脸彻底青了,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就连刚刚带着引诱的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咬牙,“刘老头,您就说,到底医不医?”真的是一个又臭又倔的老头,不就仗着有一身好医术么?

“不医!”

“那您跑宜春来干嘛了?”提前了十天到来,她相信他老人家绝逼是马不停蹄,夜不归宿的连日赶路。这么有心的速度,还不就是因为她传消息,需要他的帮忙么?

“受员外所托,来看看第一次出远门的烟儿最近过得可好!”他对她突然转变,说翻脸就翻脸的态度,仿如早就习已为常,依旧笑颜回道。

“既然如此,人您也看到了,可以回去交差了!再见,不送!”倒过一杯茶水,猛地一口饮尽。真是气死她了,她好说呆说,他却半点不退让。她知道他老有原则?可是原则能当饭吃吗?还有他多年研究着他的那些毒药解药,到底还有什么用?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故弄玄虚,只是为了忽悠她们白家人,以达到在白家骗吃骗喝的有个养老之地?这般的想着,她口无遮拦地随之怒目斥责:“您老人家不肯外医的原因,不会是您老人家根本就不会行医吧?”这些年来,爹娘身体硬朗,而她自小时候一次落水之后,身体就明显发生了很神奇的改变,这位爹花重金请回的所谓神医,她还真没有见到过他的神从何来?

“烟儿您的激将法对老夫是没有用滴!”刘老头白眉微扬,洞悉一切地笑笑。

“我就知道,我爹他被你给忽悠了!你就是一个骗子!”大骗子,老神棍!她发誓,等姓阮的醒来,她第一件事就是回到谷梁在爹的面前,拆穿他的真面目。

“烟儿,你以为我神医的名讳是老头我自己给自己冠上去的?”真是个傻丫头!他苦涩地凝了凝眉,眼里带着很深的伤痛。或许有些事,就算再怎么刻意地选择遗忘,它终究放在心里也是一块让人不快的疤!他低着看着自己的双手,十多年了,他还有机会吗?

“我才懒得管你的名讳是怎么来的,总之人我已经叫人抬进合宛了,你不医,就说明您老人家心里有鬼,真的是一直都在骗人!”

哎,刘申卿摇了摇脑袋,看着白孤烟那因为救人心切的怀疑自己,自己那光辉慈爱的好形象在她那里突然的来了一个翻天的转变,暗叹一声,看来自己多年的坚持,终是要瓦解了。神色微动,不慌不忙地押了一口茶水,继续看向白孤烟,“那好,就看在咱们善良的烟儿的份上,老头就出手一次。记住,下不为例!”

白孤烟一听,那张小脸立马就变了,当即就盈盈地笑着过来拽了人就往后院奔去,并马屁精的拍着,“烟儿就知道,刘爷爷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好神医,好大侠,比烟儿都还要善良!”

善良么?他总是笑着对人,戎马一生看似看淡了世俗的一切,可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那是又痛又悔。他觉得他的所作所为,都对不起世人封给他神医这么一个高尚的称号!

“烟儿,你都不知道心疼申爷爷,我可是一个时辰前才到的合宛,连眼皮都还没来得及眨一下,你又给老头子我来事了!”刘申卿嘴着说着埋怨的言语,可是腿脚却很配合白孤烟的跟着她走。

“哎哟,我知道申老头您辛苦了!可是,这救人实在是担搁不得,所以,只有先辛苦下您了,嘿嘿!”

“你呀,就这张小嘴甜得跟蜜罐里泡过似的,让人无法抗拒!”

单向春听着喜儿讲述着白孤烟小时候拿着木剑闹出的各种笑话,冽嘴笑得好不欢乐,并不时的偷偷瞄几眼,屋子里的两个俊男,都是以奇怪的表情笑着。白孤烟与刘申卿一来,她热泪盈枉地跑了过来,激动的抱着白孤烟,“小姐,你这几天都担心死我们大家了!”还好她听了喜儿说的大概,要不然,她会为自己腿短造成的后果,给愧疚而死。

白孤烟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好啦好啦,本小姐我福大命大,天生有神庇佑,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嗯!”单向春喜极而应着,她不相信都难,失踪了两天没事不说,还多了两个俊美的公子跟着。

白孤烟示意她放开了自己,扫了一眼屋子里的几人,说道:“通过本小姐的三寸不烂之舌,申爷爷已经答应救姓宇文的那货了!算他小子幸运,遇上了本小姐!”

喜儿得意地看了青杀一眼,态度又拽又横:看吧,我就说小姐的马屁是最会拍了,没有她拿不下的人!你们还不信!哼!

刘申卿择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看着屋子里形形色色的几个人表情怪异,不耐烦地怒吼道:“既然老头子我都来了,病人呢!怎么还不出来?”难道还要他去请?

“爷爷,人都已经昏迷了,怎么还走得出来?走吧,人在里屋躺着呢?已经快死了!就等您老妙手回春了!”

白孤烟把老头带进了内屋,只见宇文成双脸色惨白得骇人的躺在榻上,双目紧闭,犹似一个活死人。

刘申卿捋着胡须上前还没做检查,白孤烟就急急问道:“怎么样,申老头?这个病对您老来说,是不是小菜一碟?”

“这么紧张他,他对你很重要?”

“也没有啦!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救!”白孤烟对于他的胡想乱猜,表示不喜地不满地吼着。

随着刘申卿的一步步检查,他老人家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起来,双手不停的哆嗦,“烟儿,这个病有些棘手,我得马上去配解药,有没有效果老夫还真没有底!”毕竟都已经病入膏肓了!严重到了他都觉得很难下手的阶段了!

“啊!这是什么毒,居然连您老这个神医都束手无策!”

刘申卿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原是神彩奕奕的双目,刹那间阴云沉积,一种无法说出的悔痛在埋藏了十多年后,骤然的升起。曾经的青梅竹马,曾经的一厢情愿,终究没有等来郎情妾意的儿女情长。自己的一时心软,却害了那个从没见过面的孩童。

如今那个孩子就在自己的眼前,该是洗刷自己双手罪孽的时候了,可自己不停研究了十多年的解药,在此刻看着那样一张病容,心里却很是没有底。如果,这条命在他的眼前就这么没有了,他都不知道,以后所剩下的岁月里,他还有什么念想去靠着生存。

想着前几天,他还为了摆脱此人的穷追不舍,想破了脑袋。如今,他老人家的肠子都悔青了!原来,他就是“他”!早知道他就是自己为之悔不当初的那个孩子,他怎么可以那么的戏耍着他。或许,他的病情突然的来势凶猛,与自己这糊涂老头还有很大的关系。难道他真的老了?老得连他自己亲眼陪着师傅研究出来的毒,都看不出来,居然也世俗地认为他只是一个简单的生了肺痨的病者。

看着刘老头步伐不稳地抹了一把眼泪急速冲出了内屋,白孤烟有些不解。刚刚不是还死活不肯医的吗,没想到这一见了病人,职业病就犯了,情绪激动激动得让她都觉得太过了。

白孤烟在宇文成双的床边坐了下来,目光惋惜地看着他,喃喃自语:“希望刘老头能救你,我白孤烟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白孤烟刚掀开了珠帘走了出来,喜儿过来就抱了白孤烟的一条手臂,目光依旧偏向刘老头离去的方向,满脸疑惑地问:“小姐,刘老头他怎么了?”大家都看到他走路不稳地在门口撞到了额头,在她还没有上去关心两句,他又火烧眉毛的冲了出去。

“我哪知道!”白孤烟带着不少的情绪回道,她刚听了申老头对她说他也没有底,她正在心疼她的五万两银子就快要化成一堆泡沫,哪还有时间去管别的。

“或许我知道原因!”突然一直沉默着的青杀开了口。

“你知道?你知道个鬼!”喜儿摆着一张盘子脸,难看地吼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青杀一开口,她的情绪就会有所影响,习惯性的就跟与之对着干。

“既然你们不想听,就算了!”

白孤烟的好奇心被勾起,对于喜儿与青杀的不对盘表示无动于衷。刘申卿可是才到宜春没多久,还有他神医的身份,可是已经从江湖上销声匿迹十多年了,她可不会相信以青杀的年龄他会知道什么。她走了过去,拖过一张椅子,面朝着抱剑靠在屋子里顶梁的那根柱廊之上的青杀坐了下来,“说吧,她们不听,我听!”她到要看看,他青杀会知道些什么?

“多年前,药王谷谷主千秀棱喜得爱女千山玉。谷主手下门徒几百人,却因都是泛泛之资,却没有人有资格传承他的衣钵。后来,机缘巧合,他收了那个后来被世人称之为一代神医的申卿作为关门弟子。相传,申卿上进好学,在药王谷人缘又好,与众师兄以及那个众星捧月的千山玉,关系处得非常的融洽,尤其是他的孝心,让千秀棱甚是感动,因此,短短的三年时间,千秀棱便传尽了他的生平所学。当年,谷主有意把自己的爱女下嫁给这位他心目中乘龙快婿的最佳人选。可是,千山玉却不愿意老实地永远呆在那个不与世人有所往来的药王谷,她在举行婚礼的前一个晚上,离开了药王谷。”

“那后来呢?”白孤烟摇着二郎腿,表示有些兴趣了。

“后来,痴情种子申卿一直守在药王谷,希望有朝一日能等到心上人回去与之共结连理。二十年过去了,千秀棱把谷主的位置也传给了申卿,哪怕此人并没有真正成为他的女婿!申卿当了谷主没多久,千山玉回来了,同时也带回了令人心碎肝裂地消息,她早已进入了皇宫,成了皇上的女人。”

白孤烟挠了挠眉心,千山玉不愿呆在药王谷,很正常啊,她有自己选择生活的权利,就好比她白孤烟,不是曾为了反抗她外公为其安排的婚姻而抗争过吗?

“那一次,千山玉偷偷亲自出宫,为了向她的师兄要他爹爹的独门毒药,她以身诱药。”

“什么样的情况,会糟到她不顾名节的以身换药?”

“当年,她离开了药王谷,被当时云游在外的元盛皇帝看中并带回了后宫。她在皇宫步步为营,三年时间,从一个小小的才人一步一步地坐上了后位。她有着狠辣的手段,有着独特的药物控制,独享恩宠二十年,却没想到,却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与一个十来岁的男孩给威胁了她的地位。于是为了在皇宫继续的荣宠不败,为了不被人抓到足以治罪的珠丝马迹,她选择了用最小心,永远都不能被人给查出来的慢性毒药:过喉无痕!”

“他们是怎么想到了要配制这么奇怪的药?”直接毒死人不是一了百了了吗?用十多年的时候就为了杀一个人,还真是让单纯的白孤烟死活都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这事说来就更长了——”青杀正欲徐徐道来,却被白孤烟挥手止住了。

白孤烟似乎想到了什么,霍地坐直了身板,看向青杀,“你是说,里面那人就是当年被人残害的那个小男孩?”

青杀点了点头,给于了最直接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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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皇氏子弟?”

青杀继续的点了点头。

“听了你的这则故事,我们是不是单纯的就可以认为,故事里的申卿就是我们白家的专属大夫刘申卿?”

“小姐,那还用说,肯定是!”喜儿果断地说道。

青杀的沉默似乎已经表明了一切真相。

“那宇文成双的毒,不是可以说就是申老头给间接下的?”天啦,这都什么跟什么?难怪申老头刚才查了病情后,情绪那般的不淡定,哪有他平日波澜不惊的镇静。

“小姐,原来申老头以前还是药王谷的谷主?那他又是怎么被员外爷给挖出了药王谷的!”喜儿问道,原来她和所有的人一样,都不了解那老头。

“当年,因为千山玉的那一次回去,药王谷的入山之路也被人给发现了,于是越来越多的求医之人,往返于药王谷。有一年,老谷主千秀棱见申卿越来越萎靡不振,怕是长年居于药王谷所致,试图劝他出去走走!那时,正好有位不名人士,前去挖人,千秀棱自私的就答应了来人,收了重金以师傅的名义把人给卖了,并封锁了他所有的消息。于是,十多年前,药王申卿突然销声匿迹于江湖,无人得知他的去向!”

白孤烟点了点头,如此说来,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申卿进入了白府,摇身一变成了刘申卿。由于谷梁与药王谷相距甚远,也无多少人见过真正的神医,所以他才会毫无避讳地藏匿于白府之内。难怪,这些年来,申老头都在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药,炼好了发现不好,又继续再炼。这些年来,想必就是为了能有一朝一日,能挽回当年那个因为他一时心软而伤及的无辜生命!

正在众人沉默的时候,申卿老头走了进来,又无视众人的奇怪走进了内屋。须臾之后,他老人家又出来了,径直走到白孤烟的眼前,递给她几个小瓶子,说道:“烟儿,这个药水每隔半个时辰就安排人给他服用一次,解药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就还差最重要的一样,我马上就去采,最多午时,我一定回来!”他等不及了,而“他”同样也等不及了!

看着老人风驰电掣的窜了出去,白孤烟望向玄色,交待:“他的安全就拜托给你了!”她相信他有那样的身手,要不然,那个混蛋也不会把人塞给她了!既然给她了,不用白不用!

玄色明事地跟着飘了出去,消失在众人的目光里。

白孤烟带着三人再次走进了内屋,看着脸色开始暗黑的宇文成双,眼前晃过了阮经亘那同样惨白的脸容,她把药交给了喜儿,“他就由你负责了,用心点,大不了以后的五万两银子分一半给你当嫁妆!”

喜儿财迷地喜笑着赶紧抓着这难来的大福利不放:“小姐,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白孤烟抿唇笑笑,后招手示向单向春:“春儿,去一趟李阳将军府,带着合宛的拜贴去!我要约见李阳!时间就定在明天,地点可以由他们定!”申卿老头都来了,她一定会把神医给带进阮府。

“是!”单向春兴奋地应道,她终于发现有她的用武之地了,哪怕就是跑跑路的小事也好。

白孤烟刚刚吃了午饭,刘申卿一脸血污的回来了。直接忽略了白孤烟那张得能塞下一只鸡蛋的一脸惊讶,他老人家就拿着他手上开得半红半紫的什么药草跑了!还好玄色也回来了,她赶紧的喊住了同样血流不止的玄色,问道:“你们这是碰上山贼了吗?怎么会弄得跟上了战场似的,还都挂着彩回来?”

玄色摆了摆手,“小姐,刚刚为了采到那株神草,我和神医差点就成了蟒蛇的盘中餐了!”

“你们这是跑到蛇洞口去采摘的?”真是难以置信!

“就在宜春那座最高的绝壁崖上,那珠草就生长在蟒蛇的洞口边!”现在对于刚才的打斗他都还心有余悸,还好自己的武功好,神医飞檐走壁的功夫了得,要不然,不是进了那两只蛇的口中也得落下悬崖!

“你也辛苦了,先去洗洗吧,我让青杀过来给你看看!”

玄色走了,龙大芜也还没有醒来,无聊的她又来到了宇文成双的屋子。看着无聊得打着瞌睡的喜儿,她干咳了几下,喜儿睁开眼,看了看小姐,又看了看桌几上那清烟袅袅的香烛,拍着胸脯庆幸,还好没有睡过头。这一个人守着一个不说话的病鬼,这无聊的日子苦涩得真的没法说。

“小姐,你怎么过来了?”她问。

“我来监督你的!本小姐就知道有情况,果然,喜儿还是那么懒!”

“小姐,刘老头回来了没有?他真的还有救吗?”肤色都黑了,以她喜儿的认知来看,要救他,一个难!两个字,没戏!

“回来了,你放心吧,你的嫁妆还有着落!”白孤烟调侃。

“小姐,你就知道打趣喜儿!”

“哪里打趣你了?”说着,她下巴一扬,示向刚走进来了刘申卿,言道:“呐,你看,申老头来了,你的嫁妆不是就有了?”

刘申卿抱着一口大木箱走了进来,听着二人那不着边际的对话,他开着手里的木箱子问,“什么嫁妆?喜儿你要嫁人了?”

白孤烟过来帮着忙,但笑不语,喜儿却面皮通红,娇慎地瞪了小姐一眼,“别听小姐胡说,人家哪有!”

看着药瓶子,匕首银针的摆满了满满的一张桌几,白孤烟眉头拧成了麻花,她可不想在这亲眼见着申老头救人。她几步走了出去,唤进了青杀,让他负责给申老头帮忙。

她和喜儿安静地等在外面,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的过去,里面的人都还没有出来。听着有急匆匆地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白孤烟还没站起,只见龙大芜气色不是很好的如一阵风似的进来就一把抱住了她,激动无比的问东问西:“烟儿,这两天你去哪儿了?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坏人?烟儿,你有没有怎么样?”他紧张地仔细看着眼前的女子,生怕她瞒着他什么。

看着龙大芜对自己关心得过了头,她给出了一个同样心疼他的笑容:“龙哥哥,烟儿让你担心了,真的很抱谦!”

“只要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小姐,大掌柜还没有用饭,你看你是不是劝他先吃点,他为了你这两天可是连口水都没有喝上一口!”跟着龙大芜进来的小丫头秋月担心着主子的健康,胆大心细地对着白孤烟说道。

“别胡说!”龙大芜黑了眼小丫头,凶狠地指责。

小丫头被他一记猛眼,看得缩了缩了脖子,审时度势地选择了闭嘴。

“龙哥哥,你就只知道关心烟儿,可你也要照顾自己的身体才对,烟儿喜欢小时候那个健康听话的龙哥哥,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那我先去吃点东西才过来陪烟儿?”只要她喜欢,他就愿意。

白孤烟点了点头,看着他带着秋月不舍的离开了。

龙大芜离开后半响时间,单向春回来了,她告诉白孤烟:李阳将军并不在将军府,将军夫人接了她承上的拜贴,她约明日在福缘居面见!

白孤烟摸了摸屁股,想着不日之前的那二十板子,她脸色一沉,说道:“她想见本姑娘就见!门都没有!”明日,就让她一个人在那里等鬼吧!她就知道,打着合宛的招牌,没有人拒绝。哼!

三人静静地齐齐看着进入宇文成双之屋的珠帘方向,等到天色见了暗,才见着刘申卿疲惫的拎着他的宝贝箱子走了出来。

“放心吧,老头子我一定会救回他的命!我先去吃饭,洗漱,今晚由我亲自看着他!”如果有特殊情况,他也好就近医治。

“好!”刚才听了青杀的故事,她对他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她知道他想弥补他当初因为一时被蛊惑而造成的愧疚,所以她愿意配合他!他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人,他应该有这个机会!她相信他,相信这个照顾并陪着她长大犹如爷爷一样的老头子。

黎明破晓,鸡叫鸟鸣,新的一天来临。

白孤烟用过了早饭,就火速地来到了宇文成双的屋子。看到肤色明显好转的宇文成双,白孤烟不得不感叹申老头的医术。看来,只要他老人家愿意出手,哪怕那人已经被阎王下了死亡令,他也能把人从鬼门关把人给生生拉回阳间。

看着老人日久没有休息过的双眸,白孤烟又心疼又无奈,对于阮经亘的救治,同样的迫不及待。犹豫再三之后,她对刘申卿说道:“申爷爷,您老去休息吧,对于他,我会好好安排人照顾的!下午,我还想带您老去一个地方!”

第一百七十二章,跑不脱的新娘!第一百二十七章,对麻将上瘾了!第一百七十七章,计划总归赶不上变化!第八十七章,一步一陷阱!第一百七十五章,巧合,还是别有用心?第三十章,一片的鸡飞第四十章,是旧识?!第五十七章,与李阳相商!第四章,白孤烟的算帐方式第一百六十四章,疫情终于过去!第九十一章,有情无爱的婚礼!第三十章,一片的鸡飞第十四章,途中生变故第一百七十五章,巧合,还是别有用心?第一百二十章,丫头,入我们五行宫!第一百八十章,祈月山大战(上)!第六十九章,遭遇变天!第十六章,玉佩转手第一百一十八章,都不是吃素的主!第一百一十九章,湖边树林!第一百四十一章,都夏县巧遇!第十一章,为了有机会见着妖魔鬼怪,拼了!第四十一章,遇袭第一百二十四章,姐妹分离!第七章,夜里的不速之客第二十八章,羊入狼口第八十八章,有情无情?第二十二章,孔致远被关押第九十八章,黑夜神秘人!第十三章,出发之前第一百八十四章,被逆改的命运!第一百零六章,又是一个野蛮女子!第一百六十六章,死而复生的面孔!第一百一十六章,那些年的青梅竹马!第七十九章,借醉耍阴谋的夜晚!第二十八章,羊入狼口第四十一章,遇袭第五十三章,神医到来!第一百一十六章,那些年的青梅竹马!第八十五章,祈月山大魔头,我来了!第一百一十四章,龙大芜的情殇!第五十四章,神医出手!第五十八章,礼尚往来送猪的混蛋!第五十章,有人欢喜有人愁第一百章,一朝醒来,局势大变!第四十九章,被气得不轻第七十八章,还祝清白!第二十一章,认外公第一百八十二章,祈月山大战(下)!第一百三十九章,惨遭报复!第十七章,娘亲处境第十八章,叶家大小姐第一百三十六章,一晃两三日!第一百五十一章,出发!第十一章,为了有机会见着妖魔鬼怪,拼了!第一百七十七章,计划总归赶不上变化!第一百零二章,一口回绝女皇之位!第二十三章,招募喻家兄弟第三十三章,娘子,为夫来了!第四十六章,巧兰的身世第二十五章,偶遇嘉阳帝第二十五章,偶遇嘉阳帝契子篇,一眼生情(一)第七十四章,越发混乱的关系(1)第一百六十七章,夜会孔阮二人!第一百零二章,一口回绝女皇之位!第一百四十四章,连续挨揍的雪长老!第八十三章,误入幽灵镇!第五十五章,再次回阮府第四十七章,暴打黑鬼!第三十四章,不见当事人的议亲第七十五章,越发混乱的关系(2)第一百五十九章,谷梁大妹妹!第六十二章,莫名杀人罪!第十二章,自己不嫁就拉亲爹背黑锅第一百四十九章,醋意泛滥的皇帝!第九十九章,一场重伤,改的是一国历史!第四章,白孤烟的算帐方式第一百五十九章,谷梁大妹妹!第一百三十五章,加入五行宫!第十章,不动手来就动口第一百八十章,祈月山大战(上)!第一百一十四章,龙大芜的情殇!第九十二章,睡棺材的洞房之夜!第二十章,风波第一百零六章,又是一个野蛮女子!第一百七十九章,大战开启!第八章,倒霉的兄长第四十四章,见第一百六十四章,疫情终于过去!第六十二章,莫名杀人罪!第一百七十一章,抢来的线索!第十章,不动手来就动口第一百一十五章,白映青画中的女子!第六十九章,遭遇变天!第一百二十九章,被掳了!第七十一章,摘果掉崖!第一百二十三章,和她白孤烟比抠门?第十三章,出发之前第一百七十五章,巧合,还是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