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的错，”白墨也知道，上官九霄的行踪早已经暴露，也是他放出来的，可他不能说这些，而是道：“属下……对不起主子……没守护好陆娘子，反而……对不起……”
说话间，白墨的手已经动了，他知道，陆三娘有能力治好他，他不敢切腹，万一被治好了，他生不如死，所以……他的手一移，到了胸口，那一刀子便扎进了心脏之中。
“主子……属下对不起您……”最后的道歉，是白墨的真心，他也不想背叛上官九霄啊！
上官九霄鹰眸之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可此时，他们却看不懂那眼神里的光芒，究竟是什么意思？
“阿墨，你怎么那么傻，这事不是你的错！”白宏睁大双眼，不敢置信，急忙上前扶分文不值了，可此时……匕首已经扎进了心脏里，并且……他自己一用力，就将心脏搅碎了，就算陆三娘子医术再厉害，也总不能给他换心吧？
他知道自己必死，强撑着一口气，说了对不起，再白宏看向他时，他看向白宏，幽幽道了声：“对不起……”
彻底咽了气。
当心脏停止跳动，身体里的血流开始停止流速，大脑没有了血，也没有了思维，只余下身体本能的抽搐，白墨就这么在白宏怀里抽搐了一阵子之后，彻底的没了声息。
“主子！”白宏看向上官九霄：“这事，不能轻轻揭过！如果……每个忠心于您的人，都要经受……这样的事情，会令人心寒啊！主子……”
上官九霄站在那里不动，就如站在冰封的寒雪之中，岿然不动，给人一种扎根在地下深处的沉重与厚重感。
“这件事情必需查！”上官九霄锐利的鹰眸危险的眯起，上下嘴边翻动着。
“是！”白宏接收到命令，就要动。
“你们别动，让其他人来，”上官九霄做出一个决定。
“主子！”白宏不敢置信。
“我问你，你是跟着他一块儿进的主院？看着他进入了主院暖阁里没有出来？还是听到了动静？”上官九霄追问。
“主子，难道您还想包庇陆娘子不成？？！”白宏反驳道。
“打个比喻，我现在要给你定罪，你觉得你服吗？”上官九霄问，他的神色，是看不清的。
“当然不服！”
“同理，如果只是凭他一家之言，你觉得欧阳家会服？正亲王会服？？”上官九霄反问。
白宏抿唇咬牙，正是这样理！
“我需要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有多少人知道，在我还没调查出有利的罪证之时，不想听到旁人的流言绯语，明白？”上官九霄道。
“主子，你这翻举动，分明是维护！”白宏再次反驳。
“我们的脚跟稳了？就以为翅膀硬了能在上京城为所欲为？你们都很清楚，我之所以现在能在上京城稳定的立着，是因为……有欧阳家、有正亲王，而这些关系，哪一个不是陆娘子的？？？”上官九霄现在只能暂时稳住下属的心。
白宏沉默了。
“有是有大仇要报的人，那害死我满门的人，可还有半数以上，都好好的立于朝堂之上！”上官九霄幽幽道。
“那主子现在是利用陆娘子？”
利用？